这是一个纯粹的玄幻世界——很久很久以前,世界处于黄金时代。神、人、动物都拥有黄金之血,且不分等级。魔无法容忍神统治着这个世界,他终于伸出魔手。一万年之后,绝大部分生物的血统都遭到污染,无法再保持神性的力量,黄金之血族便成为了稀有的神话……7个拥有纯正黄金之血的人被神选中,作为神的战士,踏上了寻找“一七异”碎片的艰难旅程。……又是一起密室杀人案!一次比一次离奇了……+:世仇尸王-:玄谜部落第1节、夕阳西下一个人在夕阳下。夕阳下只有他一个人,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万里苍茫,连夕阳都似已因寂寞而变了颜色,变成一种空虚而苍凉的灰白色。他的人也一样。他却不是一个人;很多“人”陪伴在他身边!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美丽的姑娘,滑稽的胖子,高个子,矮个子……他们的眼睛漆黑如墨,他们的皮肤苍白如雪。它们是人偶!他在往前走。他走得很慢,可是并没有停下来,纵然前方就有危险,他也绝...
作者:甲子【内容简介】 一场相亲会,竟成为残酷的凶杀案!落入陷阱的水蓦,转瞬间由昏暗血腥的囚室,来到干净清爽的明亮卧房,而眼前的俏丽的少女却直呼他是“死灵”?!难道,他的大好人生就此结束? 秘境大陆,一个与科技绝缘的、所有专家学者都想探知的神秘角落,幸运获选参加研讨会的水蓦,再度被不明人士追杀……为求自保,水蓦向少女习练花图腾,但这图腾术到底有啥用?而研讨会上的老狐狸官员,又隐瞒了什么真相?第一集 图腾·魂 第一章 相亲陷阱 细雨漫漫,朦胧的烟尘彷佛是天公落下的一层薄纱,罩笼着整个香月市,为这特别的日子增添一丝浪漫气息。 情人节,这个情侣们的圣日,被细雨洗刷得更加温情。海岸边的长廊晃动一朵朵各色的鲜花,那是一把把雨伞,把情侣们的甜蜜锁在了那方寸之地,无限温馨。 长廊边,骏龙大厦的三楼有一间“香雪小筑”,虽然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咖啡馆,但由于它的窗户正对着...
初出茅庐破大案作者:加德纳第一章 推门走进办公室,我站在门旁,帽子抓在手上。 有6个男人先我一步在办公室里,征聘广告要求的年龄是25到30岁,有人明显是须要说点谎了,无论从那一方面看都可以说明我们这一群人混得不怎么好。 一个头发像稻草色的金发秘书从在打字桌后敲打着字键。她仔细看了我一下,用的是赌梭哈时的扑克面孔。 “有什么事?”她问。 “我想见柯先生” “为什么?” 我斜着头弯向6个人从的方向做了一个姿态,那6个人看着我多少有一点敌视的样子。“我是来应征的。”我说。 “坐着等。”她说。 “好像——”我环视着:“没有坐的地方了。” “等一下就有了。你可以站着等,也可以等一下再来。” “我站一回,没关系。” 她转回自己的工作。一下嗡声,她拿起电话,凝听一阵后说:“是!”有所期待地注视着通内间的门,门上有金字漆着‘柯氏,办公室’。门打开,出来一个男人,...
作者:高罗佩 第一章 兰坊城东一片重峦叠蟑,四乘马车正穿山越岭向城池方向缓缓迤逦而行。 第一乘车上坐了兰坊新任县令狄仁杰和他的忠实助手洪亮。狄公背靠一只书箱坐于铺盖卷之上,洪亮则在对面一捆布帛上坐着。由于行程遥远,道路陂陀,一路上颠簸之苦,不言而喻。狄公与洪亮已一连行了数日,很是疲顿,只得借包裹囊担做软垫,尽量求得一点舒适。 (陂:读‘坡’,陂陀:倾斜,不平坦。) 后面是一乘罗帷篷车,里面坐了狄公的妻孥和侍婢。她们更经不起这长途劳累,一个个均蜷身缩脖,枕藉于车内被褥之中,合上眼睛,以期小憩一会。 (孥:读‘奴’,妻子与儿女的统称。) 最后两乘装了一应包袱行箧,有几名家奴摇摇晃晃坐在大堆行囊箱笼之上,另几名胆小的则伴着几匹汗马一路徒步而行。 (箧:读‘切’,小箱子,藏物之具。大曰箱,小曰箧。) 黎明前,狄公一行离别了于平川上投宿的最后一个庄子...
-作品相关 吸血鬼绘卷.FAQ1.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答:从生物科学,物理学,历史学和社会学的高度,写实的探讨现代社会中吸血鬼以至于其他各种非人类生物的生存,教育,工作,家庭,爱情,社会地位,经济状况……等等的问题。2.我以前好像也看过《吸血鬼绘卷》,为什么跟这个不太一样?答:为了使故事更系统,这个版本经过大幅的修订,故事情节、章节安排等方面都做了很大的变动,所以和原来的看起来不同。3.文中出现的一些现实中存在的地名、人名、组织的名称和现实有关吗?答:没有任何关联,本文纯属虚构,出现这些名称完全是故事的情节,和现实无任何联系。4.这个故事大概有多长,会连载多久,作者的更新进度如何,会不会挖坑?答:上部大概10万字左右,连载时间不清楚,更新进度看作者的实际情况,一般学期初快点,期末慢些,考试期间可能暂停更新,挖坑是不会的,无论任何原因一定写完——除非作者不在人世了。...
第七个故事 镇魂钉第一章 “听说了吗,河西林家的媳妇儿昨晚去了。” “啊呀!就是那个丑……” “嘘……嘘……阿弥陀佛百无禁忌……他婶,话不要随便乱说。” “怎么啦,不都那么叫的……” “听说她走得蹊跷,那模样很……男人们都在给钉棺材呢。” “钉棺材?林家死了人不都是先送去祖坟供着么。” “那哪儿能呐,她不守妇道,进祖坟是要坏风水的。” “啥,就她那样儿还不守……“ “嘘……你不知道,这事诡着呢。而且……哎,不说了不说了,大白天的怎么就觉着一阵阵的发冷,回去吧回去吧。” “话不要说一半呀七婆,嗳嗳,要不带我去看看吧。” “看什么看,回去啦……” “就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你男人也在那里,小心他抽你。” “他敢。” “听七婆的,回吧。” 埠溪是个统共人口不过数百的小村子。 方圆百里都是山,紧挨着那些环状的山脉,它坐落在埠溪河边上...
玻璃瓶塞的阴谋[法]莫里斯·勒布朗/著 陈爱义 等/译玻璃瓶塞之争悬崖上的古堡危险重重真假密约玻璃瓶塞之争夜晚的湖面,从岸上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一阵秋风吹过,带起了丝丝凉意。秋天的夜晚越发显得平静和安详。这里是巴黎西南部的恩京镇,著名的凡尔赛宫就在这一带。现在环绕在湖周围的,都是风景秀丽的名胜和别墅。从这些豪华的建筑里射出来的灯光,红、黄、蓝、绿各色荡在湖面上,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可转瞬间,一阵秋风吹过,它们就像变魔术似地,消失了,又再现。在法国,秋天是短暂的。现在还是九月下旬,但空气中已充满了寒意。一颗流星突然划过了湖面上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大盗亚森·罗宾借着夜色,摸到了湖边。对着停在那里的两艘小船,低声呼唤:“喂,在不在?”很快,小船里出现一条黑影。...
“‘该死!’公爵夫人说道。”真怪,我这故事的开头倒也是同一个形式.只不过说这句话的女士不是一位公爵夫人罢了。那是六月初的一天,我在巴黎刚办完了一些事务,正乘着早车回伦敦去。在伦敦,我仍跟我的老朋友、前比利时侦探赫尔克里·波洛合住着一套房间。开往加来①的特别快车里空得出奇.我乘坐的这节车厢里实际上只有另外一位旅客。我离开旅馆时是急匆匆的。这会儿正当我忙着查点行李是否齐全的时候,火车就开动了。在此之前,我几乎没有去注意我的旅伴,但现在我忽然想起了还有这么个人在同一车厢里。她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放下了车窗,把头探了出去,一会儿又缩回了头,短促但很使劲地喊了一声:“该死!”我是个古板的人。我想女人总得有女人的样子嘛,时下那种神经质的女孩子,从早到晚蹦跳着爵士舞,嘴上叼着烟卷儿活象竖着根烟囱似的,用的语言连比林斯盖②渔市的女人听了也会感到害躁。对这种人我可看不惯。...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小镇名流·秋生 duy著 秋生姓黄,修长而清瘦,面长而窄,眼大无神。平素衣着松散,不系纽扣,少言语,少表情。1989年毕业于农学院,分配在市农业局,市农业局发县农业局,县局则派小镇苗圃。苗圃距小镇十五公里,群山环抱,少有人烟。 秋生坐三轮车,一路颠簸,带书一箱,被两床,竹箫一把。苗圃有爷孙两人,老人须发尽白,少女十四五岁,喜着红装,少女有一黑狗相伴,黑狗默默无声,与少女如影相随。 秋生独居一木屋,陈设简洁,很少讲话,不干活,终日枯坐读书,或是在山间徜徉。老人好饮酒,每晚则花生一小碟,小菜两三样,在石桌旁邀秋生共饮,秋生不能喝酒,常以水代酒,与长者频频举杯,少女一旁添酒加菜,有时老人月下独酌,秋生兴至,取箫,吹“梅花三弄”,箫声轻起,幽香暗送,花间小径,落英缤纷。 山间清静,夜间虫多,开灯则满屋飞舞,秋生不敢开灯,夜深人静,无书可读,常开门在花...
……归还给恺撒① ①《圣经》中“是恺撒的当归给缺撒,是上帝的当归给上帝”,已成为谚语,意为应物归其主。——译注 这是几个案件的故事。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几年里,公众舆论因为只知道这些案件的片断与矛盾的说法,就更加为之震动。这个名叫吉姆·巴尔内特的怪人,以最有趣的方式介入侦破那些最离奇荒谬的案件,他究竟是什么人呢?神秘莫测的巴尔内特私家侦探事务所,吸引委托人似乎只是为了更安全地掠夺他们的钱财,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的境况使得该问题的种种细节已展现在世人面前,并已确实得到了解决。让我们把欠恺撒的归还给恺撒,把吉姆·巴尔内特所干的坏事,归咎于那干坏事的人,即劣性不改的亚森·罗平。他仍将依然故我…… 一 水往下冲 圣日耳曼关厢阿塞尔曼男爵夫人豪华公馆楼下院子的门铃响了。女仆带着一个信封很快回来了。...
二十三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这座学院。这次事件一共遇难六十七人,事后所有遇难者的尸体都找到了,惟独失踪了一名舞蹈系叫靳雪歆的女生。由于没有事故原因根据,这次事件被当作意外处理。当时那些遇难学生的家长曾经集众抗议打官司索赔,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事后二十年,私人出资重建了这座学院并更名为东立学院,现在是此市的重点学校。而关于那次事件的真相却没有人知道。(一)9月末季的枯燥是令人难耐的。风夹杂着尘土和枯黄的树叶徙倚飞扬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飘曳着一只断了线风筝。我休学了一年后,考进了这所陌生的学校。其实我本不想再上学了,可荒度了一年觉得枯燥不堪,还是再次背起了书包,走进了校园。学校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远离了闹市的喧杂。今天,学校报到。新生像奴隶一样做着各种义务劳动,老师就像监工,恨不得自己的脑袋会360度旋转。环顾了一下学校四周,视觉感相当不错,就是建筑的风格有点西方的...
可疑的人声 神镜子回到房间时已经很累了,因为她刚才拚命练习网球,弄得全身汗水淋漓,后来又被舍监叫去谈话,所以一进房间便立刻开口问: “有没有人要去洗澡?我现在要去洗澡喽!” 三年级的学生——早苗转过头来回道: “你去洗吧!我们刚才都洗过了。对了,镜子,舍监跟你谈些什么?” “没什么。那……我先去洗了。” 镜子拿着毛巾跟肥皂,一个人走在阴暗的走廊上。 虽然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五点,可是在这种昼短夜长的十一月天里,宿舍的走廊显得格外昏暗。 “镜子,你要去哪里?” “我去洗澡。” “不行啦!水已经变冷了,你现在去洗会感冒的。” 一个同学好心地对镜子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没关系的。” 镜子那张美丽的脸庞露出幸福的笑容。 事实上,镜子就读的这个学校里一直流传着一首不知道是谁作的歌,当中的几句歌词是这样写的:...
第一章午夜我坐在电脑前写稿,写到才思枯竭处,心力憔悴,无奈停手。 猛然一抬头,电脑上竟开出一朵红玫瑰,以为眼睛昏花,果真一眨眼,那花已不见。 又讶异又可怜自己,为写作劳累至此,一篇文章千辛万苦写出来后早已没有初时的狂热,往往稿子一送竟再也不想再看一眼了。决计停笔不写却在下一个故事在脑里涌现时,又情不自禁受到蛊惑。 如此轮回下去,只得一篇又一篇写。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蓝山咖啡,一点糖也没加,任那微酸苦的液体缓缓滑入喉咙刺激周身神经,挽救已快僵死的细胞。 回到书桌上,发现多了一样东西。 一朵红玫瑰正插在久弃不用的花瓶里肆意开放。 一半存心一半自认荒唐我选择忽略,佛曰象由心生,必是大脑疲劳过度的幻物。 “没有想到人类胆子也进化了,忒大。” 一声轻笑袭入大脑,真糟糕,不止有幻觉还有幻听了,也许我真该考虑停笔出去旅游放松一下了。...
序:西默农和他的梅格雷探长 除此之外,在梅格雷身上还体现了人道主义精神。每当逮捕罪犯时总是带着无奈的情绪,因为梅格雷清楚地意识到,有那么多人为了不同的目的以身试法,其主要根源在于人们赖以生存的社会。他对那些为生活所迫而犯罪者往往深表同情。他平易近人乐观敬业,平时这个老头并不比别人高明,可一旦在侦查中他常常表现出超人的智慧,尤其是对人的内心世界精确的把握更令人敬佩。读者在阅读“梅格雷系列探案”时,往往不会将梅格雷当做作品中的人物而情愿把其看成邻家的警察大叔。梅格雷身上体现的平民素质和闪现的人道主义精神使得他为全世界读者所喜爱与尊敬。以至荷兰人民为其铸造巨大的雕塑作为警探的象征,永远地伫立于德尔萨市广场。 第一部 第一章 为什么刚才脑海中浮现的尽是女儿的形象?他感到有点不自在,或者说,是在火车启动之后意识到这一点时感到不大自在的。实际上,这只是伴随着车轮...
【·虫图腾II:危机虫重·】引子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太多离奇诡异的事情是我们难于理解的,在未闻之前大家总是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甚至认为这些事情只能存在于故事之中。直到你亲身经历之后才恍然发觉,原来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地存在的。 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对于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我来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那个夏天在外经商的父亲将我送到“爷爷”所居住的北蒙,那个隐藏在燕山山脉之中的一个小山村。 之所以在这个“爷爷”的前面加上一个引号,是因为在血缘上我们毫无关系,只是出于某些我不知道的原因,自从父亲开始便改成了他的姓氏,就连我的名字潘沐洋也是他取的。 “爷爷”是个奇怪的老头,不管冬夏总是一袭黑衣加身,那张脸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一种几近于冷漠的表情。他生活在北蒙最里面的那座并不算大的院落之中,极少与村中的人往来,但村中的人却对他极为敬重。 那年夏天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惊悚电影...
《蓝骷髅》作者:文亦奇【简介】 自从一个神秘的、狰狞恐怖的蓝骷髅出现后,一系列的恐怖鬼怪事件便相继发生——神秘的蓝衣女人、古怪的老头、恐怖的网站、可怕的午夜哭声、诡秘的电话……昔日几户要好的邻居,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恐怖事件后,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可怕的死亡诏书、荒凉的坟山、古老的鬼楼、凄凉的医院、神秘的山洞……无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心惊胆颤。而在这一连串扑朔迷离的恐怖事件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惊人的巨大秘密……第一章 第一节 地狱之门 这条河的名字叫玉沙河,它自西向东从H市的中心横穿而过,把这座城市分割成南北两半,城南是新城区,城北是老城区。 在老城区的西北面,沿河建有一座住宅区,名字叫永安小区。这是一座老住宅区,只有三幢五层高的老式楼房,住户原本就不多,最近几年又陆续搬走了一些,这里就更显得冷清了。由于这里离新城开发区和市中心...
少年之恶梦作者:天树征丸1. 这件事发生在盛夏里的有一天傍晚。 阿一在雨中奔跑。 突如其来的一场西北雨,使得没有带伞的金田一从上半身的T恤到下半身的牛仔裤全淋湿了。 再加上木屐的带子断裂,即使想用跑的也无法跑,可能是被雨淋或吃太多西瓜的缘故,他的肚子开始感到疼痛。 “可恶啊,我真衰,真是不甘心……!” 阿一以怨恨的眼神抬头仰望天空。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其实原因是阿一受到处罚。 在暑假里,剑持警部邀请阿一、美雪以及堂妹金田一二三来家乡游玩,另外,剑持太太和孩子们也都来了,他们聚在一起玩扑克牌。 二三提议玩最输的人必须接收处罚,那就是帮大家去买饮料,结果是阿一输得最惨。于是,他只有跑腿的份。 “唉,我真是衰,不仅木屐带断裂,还被西北雨淋得一身湿。为什么是我输给那群小毛头。都是因为玩那种抓鬼牌只靠运气的游戏才会变成这样,如果是玩那种靠实力比输赢的‘...
驼背画家 “这实在是很伤脑筋,我看他们八成是疯了!怎么说呢……唉!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很多疯子嘛!但是,这回却不能将他们当作鬼子来解释就算了。这里头一定有鬼,而这也是最让我感到害怕的地方…… 你不要看我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呢……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是个非常奉公守法的平凡老百姓哦,只不过有时候会使点坏心眼,言行举止偶尔会尖酸刻薄,让人觉得不好受。 可是这一切说穿了,都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是因为我不想被别人看出自己其实是很拘谨的人,才放意伪装的。 你可以试着想想看,像那些鱼啦、昆虫啦……愈是弱小的动物,看起来愈是矫揉造作、恶形恶状,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同样的道理,即使有些人的外表看起来像坏人,或者行为举止很霸道,但事实上,这样的人心里是很谨慎。小心的。 你不是也曾经说自己是一个坏胚子吗?但是我看你的心地也不坏呀! 像我们这种人,言行举止看起来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