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怨》 第一章 降临 商培楼里的那件事一直让我提心吊胆,师傅神秘的离去让我一直感到无助和惶恐。有时候我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小路上,突然见到大龙一家三口,他们的六条腿全都没了,像半截蜡烛一样齐齐立在我的脚边,颤抖着手顺着我的腿摸上来…… 乱梦经常折腾得我冷汗淋漓,浑身发软,我有时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不是幻觉,于是经常失眠,结果失眠却让我更加难以面对漫漫黑夜。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于是准备换个寝室。当时学校新盖了一批宿舍楼,我就托了关系,在里面找了个床铺住了进去。我记得那大概是在三月份刚开学的时候,天气尚是乍暖还寒的样子,甚至有时候会落下些雨夹雪来。 我是第一个住进去那宿舍的,寝室号是302,寝室装修得不错,四人间,左右各两个床铺,床铺下是各人的写字桌,一个洗漱间和一个便间都在室内,分列门的两侧。 我自己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的下午,两个人又一起搬...
跳舞的小丑怪 雪肆虐,而且这种暴风雪绝对会持续一整夜,直至东方天空泛白为止。 一辆夜行列车顶着北海道山间的这种暴风雪,朝北疾驰前进。 如果自黑暗的上空俯视这列夜行列车前进的情形,隔着飘飞的雪片,看起来就像是条扭动身体、在一望无际的洁白地面上一寸一寸爬行的黑色蚯蚓。这是由札幌朝石狩沼田北上的札沼线夜行列车。 列车车厢内充满各种各样的声音。 由于是在暴风雪肆虐的深夜于一片雪白之中前进,速度并不快,不过亮着黄色小灯的朦胧车厢内可听见咔哒咔哒列车碾过铁轨的单调声,时而还有晃动整辆列车的车厢连结器碰撞的哗啦声,另外也有让外头的黑暗颤抖、仿佛由地底涌出的风吼声,以及吹在车窗玻璃上的雪粒声,甚至还有车厢内疏落坐着的乘客的打鼾声。 但,除了这些声音,其他却似死亡般的静寂,完全听不见乘客的说话声。 既然是夜行列车,当然每个人皆以不同的姿态睡着了。有年轻男女依偎着...
作者:郎芳 序幕 第1节:序幕(1) 序幕 一个静谧的夜晚。 夜晚越静谧,罪孽越深重。 夜色浓得像一块干墨,就像许久没有化开过似的。天地间连一丝月光也没有。 只在遥远的天边有几颗细小的星星偶尔闪现。 一所破烂的小房子,砖残瓦裂,窗户半掩。 一只干瘦的蝙蝠倒挂在窗檐下,一动不动,全身萎缩,如同被风干了一样。 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一直举着望远镜监视着对面那栋小楼。 在这样浓密的夜色中,那栋小楼的轮廓还是那样清晰,仿佛比这夜色更浓密,看起来愈发像一个荒凉的、被废弃的古堡。 时至今日,他仍然确信:当初在那栋小楼里,胡力一定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算起来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他和胡力一直都是搭档做案,从未失过手。他们只依靠两双空空妙手,就过着吃喝不愁的生活,几年下来,甚至小有积蓄。可是日子长了他们也担心常在河边走早晚会有湿鞋的一天。于是他们决定,...
文革后期,师范学院各部门逐渐恢复了正常工作。住房分配小组把这套空了几年的203室分给了一位姓邓的青年教师。这位邓老师年龄已经不小了,急着要房子结婚所以并没在意这栋房子里曾死过人。 婚礼顺利举行。到了夜晚,在闹新房的朋友们散去之后,小两口宽衣上床,刚要开始羞涩的亲密时就听见几声怪笑。笑声清晰明亮,仿佛夹杂着些许伤感的味道,猛 然听来竟很难分清是到底笑还是哭。 起先邓老师还以为是朋友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没有理会。可是笑声一直不断,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啼哭。再加上窗外随风摆动的槐树枝叶,在寂静的夜晚就显得出奇的恐怖。邓老师终于明白这栋房子真的在闹鬼。于是,他连夜就搬出了203室。 可是,恐怖的悲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十个月后,邓老师的新婚爱人难产,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到医院大夫们剖开孕妇的肚子,发现了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怪胎。 这个胎儿没有眼睛,鼻子上面是一个又大又软...
作者:云罗雁 沈晨年近三十,事业有成,收入可观。生活上有房有车,当然,还有个年轻漂亮的老婆。用时髦的话说,生活得相当滋润。 可是有一天,节份平静被一纸诊断书打破。他患了脑瘤,已经到了晚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沈晨以为一切都完了,但怪事就在此刻发生,他发现对面有个楼里住了个喜欢自... 第一节 我要说的这个故事,是一个一般人不可能经历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很突然。 那天,我突然头疼。头痛得如同里面有东西在搅动,形象点说,就像是有人用一把小锉子在慢慢打磨着我的神经。偶尔,我的眼睛也会出现问题,眼前的东西会变得模糊不清或是扭曲变形。 不必有太高深的医学知识就可以断定:我生病了。 不得已,我到医院检查身体。整整检查了好几个钟头。期间还做了核磁共振。 之后,医生给了我结论:脑瘤,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脑瘤?我问自己,什么是脑瘤?...
当朋灵得知自己不是真正的人时候,世界在他眼中突然陌生起来,所有的憧憬和梦幻瞬间烟消云散,从未有过的孤寂和冷漠袭入内心,渐渐沉入到骨子里。 仲秋即将来临的时候,实验中学高二一班的晚会也筹备妥当。教室被装扮一新,在彩带和气球的衬托下,显得灯火辉煌。讲台下的课桌团团围起,中央留出一块空地,就是简易舞台。讲台前立着一位红衣女孩,乌发披肩,容貌俏丽,手持话筒,笑语盈盈。 晚会正到高潮,下面的男生不断起哄:“晶莹,再来一个!” 晶莹正是这个红衣女孩的名字,她是班里的文艺委员,也是晚会当仁不让的主持人。她的嗓音清亮动人,唱歌是她的拿手好戏。晚会开始以来,她已唱了三支歌曲,班里的调皮鬼还不肯放过她。 晶莹笑模悠悠的站在台前,看了看那个嗓门最大的男生,说:“如果梁涛同学愿意为我伴舞,我就为大家再来一曲。”晶莹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立刻转移了大伙的注意力,大家笑着喊道:“好...
《门上血字》序 言 好在我毕业多年了,不然我是决然不敢写出这些东西来的。当年,我还在那所大学念书的时候,每当我走过那学校的某几个角落,总是能感觉有阵阵冷风在忽忽悠悠牵引自己,让我的心随之一沉,不由得打阵激灵——似乎有一股股神秘力量在不断唆使我的意识,使我产生敬畏。直到现在,我已身在南国,有时候还会在梦中突然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这件异事,发生在我大一的时候,我暂且把这事称作“门上血字”……第一章 黑色纵影 那灌木并不密集,只是一排而已,灌木后面是一片并不算大的空旷的草地,草地的尽头就是一堵青石垒成的石墙。如果那人往那边跑了,能跑去哪呢?难不成还钻进石墙里去了? 那个楼简称商培楼,位置就在校园的最西侧。由于我是以走读生的身份入学的,所以就没有和我们系的人住在一起,而是通过关系在商培楼里找到了一个床铺住了下来,寝室在408室。 其实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根本不懂什...
一 沟内和也猛搓摩着冻僵的双手,急忙地赶着路。 “真冷!他妈的!”嘴中念念有词。 周遭多少有点亮了,但是风劲仍然强而有力,宛如剃刀阵阵地割在肌肤上那样的冷痛。——已经三月了,该或多或少会变暖和些,没想到又回到冬天的天气。 这地点是在奥多摩山间里的一个小域镇。说是城镇,倒不如称它为村落倒更适合。我们姑且取名作N镇吧! 沟内和也是在进入N镇的山道上赶路。 要是被镇上的人看到我在这种时间回来,不知会做何感想?沟内和也一想到这一点,心情就更沉重。沟内是N镇的镇议会议长,在一个这么弹丸的小镇上,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五十岁出头,微秃着头,红通通的脸。实在就是一副喜欢喝酒的脸,而且也喜欢女人。 相邻的城镇——说是相邻,也就是要越过这个山路,走上个三小时路程的地方。沟内去了相邻的城镇,原本预定昨晚打道回府的,可是一再拖延,就演变成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家了。拖住沟内无...
【日】陈舜臣 (不动明王:亦称不动尊,系佛教五大明王之一,即大日如来为降服任何恶魔和烦恼所表现的姿态,其时右手持剑,左手持绳,背上喷冒火焰。) 一 佐野淳子倚靠在二楼休息室的沙发上。 一楼的会客室敞开着。 这幢房子,是她读小学时建造的。从二楼休息室向下张望,被认为是对客人的不礼貌行为,因而素来是被严厉禁止的。 可是,即使不张望,说话的声音仍然可以传到耳朵里来。如果是经常来串门的客人的声音,淳子一听就能分清是谁。 今天的客人是樱井,是个经常上门的旧货商,也是害得她父亲去爱好书画古董的罪魁祸首。今天,怕又是拿了什么高价的劳什子来劝她父亲买吧。 淳子的膝盖上,摊着一本法国的时装杂志,可她并没有在读。她还不能那么流畅地阅读法文。甚至可以说,她并没有在热心地看图片,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翻,心不在焉地考虑着别的事情。 她的父亲佐野隆一郎,辞去厂长之后被捧...
西城村探险记作者:子叶重生章夜,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然而,却出现了一身的白衣???天啊!第一 西城村有怪事? “叮咚叮咚叮咚…。”一个很平常的中午,周彤怡还在午休的时间里做着自己的美梦……甜美的,感觉非常舒畅,却被这可恶的门铃声吵得跳了起来!谁就这么不懂礼貌啦,午休时间好不好??? 懒洋洋加着点不快,还是去开了门“你怎么回事呀,又打扰人家?慌慌张张的,老是不让人好好睡一觉?” 见是死党钟华嫣,就随随便便扔下一句打发的话,又想跑回那张寄有她好梦的床上去啦! 钟华嫣哪管它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二,拉住了周彤怡,却只顾着喘气而来不及说些什么! 周彤怡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好啦,好啦,先坐下来吧!看你急成这样,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被人家嗅骂了一顿,还是…。。? “没有啦,我……。我……!” 看她紧张成这个样子,周彤怡感觉不同寻常:“赶快说说吧,发生什么事啦?”...
【天衣无缝】第一章 “那是什么?符咒吗?”经理看着我的手指说。 我的双手放在吧台上。除了两根大拇指外,其余八根指头的指甲上都有我签字笔写的数字。字都很小。 “不是,我这只是随便写写而已。”我说着,向酒保叫了一杯“酥蹄狗”。 “酥蹄狗是什么?”经理问。 “大概是伏特加酒的一种。”我答道。 “你每次来这里,似乎都点不同的酒。上次叫横滨鸡尾酒,再上次好象叫基里酒。” “因为我喜欢事物不断改变。我讨厌一成不变的东西。”我说。 经理用非常了解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品了一口掺水威士忌。他每次来都叫样的酒。 “不错,日常生活实在很单调无聊。我已经在今年四月过了五十岁生日,上班族也已当了将近三十年。但是打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曾在日常生活中遭到不可理解的怪事。”他说。 我原本想附和他,不过因为想起了一件事而作罢。 “我很想碰到一些不可思议的怪事。每天...
书籍导读阿日本第一畅销书作家,文坛天王东野圭吾里程碑力作。 日本亚马逊、纪伊国屋、三省堂畅销排行第1名,韩国阿拉丁、YES24、教保文库畅销排行第1名。同名日剧创造日本2007年度收视率纪录。 绝望的念想,非恸的守望!“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只希望能手牵手在太阳下散步”,这个象征故事内核的绝望念想,有如一个美丽的幌子,随着无数凌乱、压抑、悲凉的故事片段像纪录片一样一一还原:没有痴痴相思,没有海枯石烂,只剩下一个冰冷绝望的诡计,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完全抛弃,万千读者在一曲救赎罪恶的凄苦爱情中悲切动容……第一章1出了近铁布施站,沿着铁路径直向西。已经十月了,天气仍闷热难当,地面也很干燥。每当卡车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土极可能会让人...
译者:朱晓蕾ISBN:750633626X出版社:作家出版社出版日期:2006-3页数:332定价:22.00元内容简介: 2005年深秋,因为看到了一份不该看到的文件,玛丽咏被迫匆匆离开巴黎,来到圣米歇尔山,在一群僧侣中隐身避风。 山上的生活甚为枯燥,玛丽咏在帮助修士整理旧图书的时候无意中找到了一本破旧的口记。记日记的是一个名叫杰瑞米·麦特森的英国特工。日记写于1928年的埃及开罗。闷得无聊的玛丽咏沉浸到日记描述的奇异恐怖故事中。 1928年,埃及还是英国人的殖民地,开罗城里接连发生了几起小孩被杀案。每次惨案都是发生在开罗的贫民区,凶手使用的都是同一手段,把被害者诱入古墓冢之中,然后极其残忍地将他们杀害。麦特森和他的埃及助手阿齐姆一起对这些案件进行调查。很快地,一种说法在众人间传开:“一千零一夜”中讲到的一个叫做“蛊”的鬼又回来作祟了。麦特森绝不肯信鬼,在寻找到所谓的凶手以后,他把这些经历写到...
永远的春江花月夜第一个故事 井1 “你拉着那边……,我来拽头!”寂静的村落里,夜色深沉,有两个黑色的人影,正在草木丛生的庭院中鬼鬼祟祟的移动。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颤抖的问,“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扔到里面去!”两个人费力的把一个沉重的东西,拽到了一口井沿前。 “可、可是这口井是活的!并不是枯井……” “那可未必!只要能掩盖住秘密,这口井就是枯的!” 接着随着“扑通”的一声闷响,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落入了深井中。那巨大的冲击,甚至另井中清澈的水花都溅到了夜晚摇曳的青草上。 井中有一双眼睛,透过荡漾的冰冷的井水,愣愣的望着头顶飘忽不定的璀璨星空,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我,不想死! 不想就这样死了! 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怎么能就这样被埋葬! 但是随着一些尘土的悉悉滑落,圆圆的井口被人用什么沉重的东西堵住了。...
"白米,石灰,铁链,煤油,这都没问题!但囗舌?正阳?人气?...这是什麽意思?"上校喃喃自语的.....让我们转换一个时空,小发和会长穿的是卡其色的制服......岛内刚刚发生了一舴十分大的动乱,社会上仍然很动荡不安,虽然一切都己经过去了,但是这附近的军队还没有撤去.....我要说的是,时间背景请自行判断,有关的人,事,物皆为事实,老一辈的人应该会知道.........因为这一次的动乱,K医学院被迫暂时迁到山上的驻军营区里面去,这些学生总共也才十八个人,现在又碰上这种事,大部分的同学都返乡去避难了,整个临时学校加上教授,只有七个人。这晚管理宿舍的老师不在,有两个男生溜去女生宿舍找小莉和小芳,男生和女生在一起,很奇怪,聊着聊着就说到鬼了...."你们两个怕不怕鬼 ?"其中一个男的问。"笑话!都什麽时代了,你们还相信这种事?迷信!"小芳不屑的回他.....
★请大家支持作者★第一章 第一件命案黑夜里 , 一名名叫史皮克的男子在城镇郊区的路上走著 , 冷不防被一记闷棍打晕过去 , 凶手把昏倒的史皮克拖到路旁黑暗的麦田里 , 然後先在史皮克嘴里塞了条毛巾 , 然後拿出两把锋利的剪刀 , 精准的把史皮克的脚筋剪断 ,史皮克感到椎心的痛楚醒了过来 , 但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 , 那两把剪刀也迅速的剪断了他的手筋 , 他一样哀声惨叫 , 但是他叫不声音来 , 他也动弹不得 , 月光下他只能看见对他下毒手的人 , 身穿一袭黑色带帽斗篷 , 脸上挂著死神恐怖的面具 , 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著不知是人是鬼的凶手 , 这也是他最後看到的画面 , 接下来凶手拿出铁制汤匙 , 将他恐惧的双眼挖了下来 ,装在一只塑胶袋里 , 史皮克痛苦的扭动身躯 ,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最後 ,凶手决定赏他一个痛快 , 瞄准了史皮克的颈动脉 , 用力的给他一刀 , 鲜血瞬间喷出 , 史皮克这条年仅二十三岁的生命 , 随著他的血液 , 慢...
格细寨作者:老婆就是天一个可怕的梦,一首奇怪的歌,一个古老的传说,一个神秘的女人,一段隐秘的历史,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第一章 噩梦(一)更新时间2010-7-28 12:50:41 字数:3785 我靠在床上,身上的冷汗汇成一条条小溪缓缓流下来,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凌晨两点,我埋下头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口的喘着气,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点,我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但我在别人眼里却是一个幸福的人,父亲早逝,给我和母亲留下了一套很大的共五层的房子,在现在房价飞涨的时刻,我们靠房租就能过上还算不错的生活,母亲是个脾气极好的人,又勤劳惯了,虽然已经60多岁,但仍然闲不住,在屋两边的空地上开出来许多的菜地,种上一些常见的蔬菜,自己吃不完就给邻居送一些,因此周围邻居之间的关系也都不错。 本来这样的日子虽然很平淡,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们也很满足了,可是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