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圈套[日]夏树静子 李重民/译一酒井三津枝那平静而有些无聊的生活,从那天起就开始被打乱了。4月底,天空吹拂着干燥的风儿。这天下午,三津枝照例一边看着邻居家的小孩郁夫啃着学校里午饭剩下的橄榄形面包,一边问他春游去什么地方,漫无边际地唠着话捱过时间。郁夫脖子上挂着房门钥匙,是社会上所谓的“钥匙儿童”。郁夫读小学五年级,住在三津枝正对面两层楼水泥建筑的住宅里。他没有父亲,母亲在保险公司工作,所以郁夫总是将钥匙吊在毛衣或衬衫里面,放学以后常常背着书包径直去三津枝的家里玩。三津枝住的房子,就夫妇两人而言显得过分宽敞。她与大九岁、今年四十五岁的丈夫一起生活。丈夫在这座城市的某家地方银行分行担任代理行长。在经济生活上应该说非常宽裕,美中不足的是结婚七年至今还没有孩子。早晨将丈夫送走,一直到晚上7点以后丈夫回家,这段漫长的白昼时间,对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三津枝来说,极其苦闷,这种...
国际刑警:十大传奇疑案全记录 作者:《传奇》 贩毒,全球打击的犯罪活动,国际武警就是要将毒枭送入监狱,要把贩毒网络彻底摧毁;走私,在黑幕的掩盖下,文物、军火被源源不断地运到黑市,进行着肮脏的交易。国际武警的出击让犯罪分子无处可逃。 恐怖主义暴力和血腥的直接代名词,爆炸、暗杀、劫机,这些都成为人类的灾难和社会的悲哀,国际武警是铲除暴力,制止邪恶的中流砥柱。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出版 第一章 双重身份 楔子 国际刑警组织的全称是国际刑事警察组织(International Criminal Police Organization,英文缩写为ICPO),是一个在世界范围内以D调预防和打击国际刑事犯罪为目的的国际组织机构,负责预防犯罪研究,传递犯罪信息,D调各国打击跨国犯罪,并对成员警方进行技术培训等。其总部设在法国里昂。 从19世纪中叶开始,随着火车、轮船等交通工具的发明与运用,跨国犯罪问题日益突出,而欧洲国家...
诡怪的开场白 此刻,在我面前,这所监狱里的心地善良的囚犯教诲师,正笑容可掬地等待着我开始讲述我的冗长的故事;在我旁边,教诲师委托的熟练的速记员已削好铅笔,正期待我开口。我要从现在起,按照善良的教诲师的劝告,一天讲一点,连日讲述我的不可思议的经历。教诲师说他想让人把我的口述速记下来,以后编成一部书出版。我也希望能那样。因为我的经历怪诞离奇,简直是世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不,不光怪诞离奇,若让世人看了,多少还可以成为劝善惩恶的教训哩。我的春天一般温暖的生活,突然被一桩史无前例的可怕事件斩断了。那以后的我便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白发克,一个抛也抛不开,像蛇蝎一样狠毒、残忍的复仇心的俘虏。我杀了人。呵,我是世上最可怕的杀人凶手。当然,我被官府逮住了,投进了监狱。审判结果,本该判处死刑的,却减刑一等,判为无期徒刑。我免于死刑了。可是,虽然没上断首台,我的良心,我的肉体却在漫长...
小说排行榜:/top.aspx放学后 作者:东野圭吾解说——黄钧浩 当时东野圭吾才只有二十七岁,年纪轻轻就已应征过三次乱步奖。前两次都落空,第三次终于跃登龙门。他是属于“进步型”的作家,后来的作品之水准很少低于以前的作品,与一些初期了了后未必佳的“退步型”作家正好相反。因此许多人都说,他是一位注重品质、认真写作而可以信赖的作者。第一章 第一节九月十日,星期二的放学后。头顶上方传来“砰”的一声,我反射动作的抬起头,见到三楼窗户丢出某黑色物体,正好在我的上方,我慌忙避开。黑色物体落在我刚才站的地点后,破碎了。那是天竺葵的盆栽!那时放学后,我走在教室大楼旁时发生的事。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钢琴声。我呆然凝视那破碎的陶盆,一瞬,无法理解发生什么事,直到腋下的汗珠沿手臂滴落,我才忽然清醒过来。紧接的瞬间,我拔腿往前跑。一冲进教室大楼,马上全力跑上楼梯。我激喘的站在三楼走廊,不只是因为快...
死亡之妆停尸房里的男尸像很多恐怖故事一样,这个故事发生在医院,一所坐落在市郊的医院。医院四周有山有水,树木郁郁葱葱,到了晚上,风一刮起来,那些树木哗哗啦啦作响,有几分阴森。首先,让我们了解一下地形:进了这个医院的大门,先是门诊楼,然后是住院部,最后是停尸房。停尸房位于医院大院的最后边,从住院部到停尸房,中间是一片空地。一条曲折的石径小道,四周生满了荒草。不要怀疑你自己的抗恐怖心理素质,其实我们都一样,对停尸房这类地方都胆战心惊,不愿意接近它。这可以理解为活人对死人的恐惧,也可以理解为生命对死亡的恐惧。因此,停尸房的四周就空空荡荡。因此,这里的风就很大。因此,这里的空气就很阴森。这家医院很小,前来看病的人不多,停尸房也经常空着。里面,很潮很暗,有一股霉味。没有专人看管。只有一扇黑洞洞的小窗,像一个简陋的子宫,回收报废的生命。...
一. 车上邂逅火车驶出隧道,霍然凉爽起来,竟仿佛那隧道便是夏秋两季的分界线。隧道彼端,依然夏草萋萋;然而,穿过一条隧道,这边却已是黄花喜人的一片秋色了。火车驶入了下坡道,速度又加快了许多。不过,依旧改变不了乡村铁路支线那种“咣当咣当”催人欲睡的单调、呆板节奏。金田一耕助置身于这种单调、呆板的节奏中,两手托腮,呆愣愣地凭靠在窗边。在一顶皱皱巴巴、不成形状的锅形帽子下,露出乱蓬蓬的头发。身上穿的,同样是一套皱皱巴巴的单衣单裤。那木呆呆投向窗外的视线,俨然睡意矇眬。蓦地,挡在眼前的山峦断去,视野豁然开朗。只见远方一泓湖水,波光粼粼,湖畔人家房舍座座,在暮霭之中,显得分外闲适。“那就是射水镇呀。”一位坐在对面、象是本地农民的男人告诉他,因为,金田一耕助刚才曾打听过射水镇的远近。“啊,噢,谢谢。”金田一耕助把目光投向那个方向,不过,片刻之间,那矗立在铁道两旁、上面秋草寒瑟的...
魔手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第1节 第2节 第3节第4节 第5节 第6节第7节 第8节 1 我经常回想起收到第一封匿名信的那个早晨。 信是早餐时分送来的,当时,时间对我来说过得非常慢,所以我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我慢吞吞地拿起信,发现是本地寄出的,地址是用打字机打的。除了这封信之外,另外还有两封信,一封显然地帐单,另一封看得出是我那个无聊的堂兄写来的,所以我先看手上的这封。 现在回想起来,乔安娜和我会对那封信特别感兴趣,倒是有点奇怪。当时,我们一点都没想到这封信引起了什么样的后果--血腥、暴力、猜疑和恐惧。 谁都不会把这些事和林斯塔克这个地方联想在一起。 自从我驾机不慎坠落之后,尽管医生和护士不断安慰我,可是我还是担心了很久,生怕这一辈子都得躺在床上。最后他们终于替我拿掉石膏,我开始学着小心地使用四肢。后来,主治医生马可斯·肯特拍拍我的背说...
绿人村作者:G.K.切斯特顿译者:杨建农、盛晓彬海军上将克雷文爵士被人谋害在海边的一个水塘里,凶手是他的下属海军上尉鲁克,他女儿过去的一个情人?还是他的私人秘书哈克,一个想借娶他女儿而达到个人发迹的年轻人?还是另有他人?高尔夫场地和海滩平行,在暮色中渐渐披上了一层灰色。一个穿着灯笼裤的年轻人正在场地上独自玩着高尔夫球,从侧面看上去他充满活力,给人一个积极进取的印象。年轻人并不是随便地把球敲来敲去,他既热情又仔细地反复练习着某一种特殊的击球杆法,手脚麻利得就像一股小旋风。他学起这一类的东西非常之快,常常超出旁人的预期。他经常被邀请参加某些特殊的学习训练,如六星期的小提琴速成班,或者一堂课就可完全掌握法语发音的函授教程。他的生活充满新奇和冒险,正可谓春风得意。眼下他是海军上将麦克·克雷文爵士的私人秘书。将军在和高尔...
正文 引子 ( 本章字数:1995 更新时间:2009-7-17 7:07:56)公元2008年,上海。“呼……呼……”一片漆黑的房间中,一束光夹杂着沉重的呼吸,突然点亮。随着手电筒光束的四处照射,黑暗中一幕幕的光景慢慢浮现,萨远冰只感到自己全身在禁不住地发抖,用力深呼吸带来的,不是头脑的暂时冷静,而是更严重的窒息!“呼……呼……”他颤抖着,目光急速地漂移,首先看到的是一叠纸箱,箱都敞开着,里面塞满的泡沫塑料掩盖着不知道什么物件;电筒移动,又照在旁边的一排架上,上面高低错落地摆放着几十个颜色纯正的青花瓷器,其中任意一个的价值都足够让一个普通人舒舒服服地度过他的下半生。然而,面对着这些无价之宝,萨远冰的眼睛却仿佛瞎了一般,只是匆匆一扫便继续搜寻,根本无动于衷,但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剧烈,剧烈到随时可以冲破胸腔!“是的,就要到了……就要到了!”萨远冰不由得在心底狂喊,“就是今晚了吧!”...
第一节 消失在罗列莱 岩石终究是岩石。 这个真理──虽然不必说得如此严重──即使是来德国旅行还是没有改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什么嘛!就是那玩意吗?” 野野村和子取下架好的相机。 “就是这个……” 山形久江兴奋地叫道: “听到没!神秘的歌声……” “这就是神秘的歌声吗?” 野野村和子皱起眉头倾听从下行游船的甲板上所传来的“罗列莱”曲,嘟嘟嚷嚷地说: “用那么大号的扩音器。” “不是这个啦!” 山形久江失望地说道: “我是说从那个岩石传来的。” “哪有?” “算了!连一点想像力都没有。” 的确……。虽然说是出了名的罗列莱岩石,不过要求它的姿态特别与众不同,或许是有些过分。可是,从船上仰望高耸的岩壁顶点,只见插着一根旗子,让稍有点浪漫想像的观光客感到失望,也是难免的。 不过,平常就自认为是浪漫主义者的山形久江,却是想像那位站在...
作者:江户川乱步 一 我住的翠峦山庄是S温泉仅有的一家象样的旅馆。说其庄严,也只不过是名声而已。旅馆面积确实不小,建筑也颇为古老,七拼八凑起来的过于短小的出租浴衣,倒真有一种远离都市的风味。 就是这样一个场所,盛夏以来旅游的客人们十有八九在这里投宿。其中一多半是从东京、名古屋等大城市来的。我在这里认识的姓猪股的人。就是从东京来的股票商。 猪股的音容笑貌对我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象鸡蛋似的秃了顶的亮脑袋,淡而秀气的蓬篷眉,透过无边黄色镜片可看见的双眼皮的大眼睛,还有高鼻梁、短胡须,以及从鬓角到下巴修整得十分漂亮的连鬓胡,很难说他是不是个日本人。 猪股作风正派,生活也很勤俭,旅馆的衣服穿到身上小得很,可他总是风纪严谨,那风度,让人想到威严的大学教授。 我好奇地朝他走去。 “是《最后的案件》吗?我以前读过,可是具体内容已记不清了,记得某个杂志上有过评论。”...
遥远的苍天作者:?泽左保1那个女人,倒在一个很不妥的地方。说它不妥,并非是指它奇怪,而是说那地方不适合躺下身体的。那个女人,就躺在女士洗手间的地上。白色的衬衣,外套一件藏青色的背心,一条藏青色的休闲裤,穿着时装鞋,还背着一个小包,小包里装得胀鼓鼓的。淩乱的长头发散落在地上,下半身不自然地扭曲着。不会是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睡觉的,当然是尸体。发现尸体的人大吃一惊,差一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发现者也是一名女性,还很年轻,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令人觉得她还涉世不深。她在这家会馆后台口的管理办公室里工作,偶尔起身去附近的洗手间小解。会馆坐落在九州的佐贺市,位于佐贺市内的偏北部,南下通往长崎本线佐贺车站,北侧有长崎公路贯通,回到南边,可以背靠佐贺机场眺望有明海。会馆与佐贺县综合运动场夹着国道对立而坐。这一带作为市区用地得到开发以...
驶发于国铁K站、开往远见町的公共汽车,在远见岭穿过了长约二百一十米的隧道。 这是一条一年前才完工的隧道。在这之前,走这条山道十分危险,而且至少要多绕出五公里远的山道。两年前,一辆公共汽车就不慎摔下了二十五米高的山涧,一共死亡了十九人。据说是这次事故才使得有关部门痛下决心开凿这条隧道的。 开凿隧洞时,由于这一带的岩石脆弱,一共发生了两起塌方事故,共有五名民工死亡。 大概是这个原因吧,在这条隧道一带流传着“有幽灵出现”的传说。有两三名司机就说他们在夜里开车通过这条“远见隧道”时在车灯的照耀下看到过飘浮在隧道里的白色人。 但究竟有没有幽灵谁也不知道。不过由于这个传说的流传,附近的人们为那死了的五名民工举行了法事,进行超度。 不知这个法事起没起作用,反正关于幽灵的传说还没有消失。而且在秋李旅游季节结束、临近初冬的十月二十九日,又发生了一起一名年轻姑娘在远见隧...
作者:阴阳眼编辑推荐: 7000万读者翘首期盼三年,揭开守陵世家旷古传奇。 诸盗发诸王驸马坟寝者,不分首从,皆处死。 ——《元史.刑法志》内容简介: 一群盗墓贼抵死抗日,可歌可颂的守陵传奇。 一座以封杀龙脉为目的的皇陵,五大盗墓世家新秀辈出,官家民家蠢蠢欲动,接二连三阴谋陷害,一个又一个夺命谜团。 守陵将军之间的家族秘辛,尘封百年的历史豁然重现,水神的后裔,龙骨的遗脉,隐藏在大墓背后的惊天秘闻,竟不知是在谁的指引之下,神秘的面纱是否能揭开…… 注定这趟探险没有终点……第一章 阴阳鱼错 “就是所谓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老头儿说得我一头雾水,看我理解困难,老头儿又仔细的解释了一番:“其实很简单,老子是说万物都是由道所生成的,中间有某些过程,这些过程不便说出或不必说出或不能说出,于是就以一二三等数码代替,但是所有的建筑...
帷幕下的惨案作者:G.K.切斯特顿译者:杨华彩排在舞台上紧张地进行,但剧院经理曼德维尔却被谋杀于自己的办公室。布朗神父知道演员们都不具备作案的时间,同时,他也打听到经理最近绯闻沸扬,彩排开始前还同“情人”大吵于办公室,但……剧场经理马登·曼德维尔先生正急匆匆地走在布景后面,确切地说,应该是在布景下面的走廊里。他衣着华丽、喜庆,也许过度喜庆了点。领口上的花喜庆,锃光瓦亮的鞋喜庆,可他脸上却一点也不喜庆。曼德维尔是个高大粗壮、眉毛黝黑的男人。此刻,他的眉毛显得尤其黑。当然,处于他这种地位的男人,不管怎样,都有成堆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麻烦事要处理。他讨厌走在这堆满童话布景的走廊里。自打从这些受人欢迎的儿童话剧起家后,曼德维尔就把钱都投到严肃的古典剧上。为此,他损失了一大笔钱。所以,当看到“蓝胡子的蓝宝石宫殿”里的蓝宝石大门,...
他非常确定并且说,Ole K. 是他的私人朋友,他绝不会说谎。关于证据,他告诉我他已经通读了整篇文稿,并且看了Ole K.在介绍里提到的画和磁带。我猜每位“正常”的UFO研究者都会立刻删掉这份文件,但是我却“疯狂地”要翻译它(译注:本人也是,呵呵)。我告诫过他我的英语水平不怎么样,不过他确信我能做好,因此我就试着尽可能通俗易懂地翻译它。这便意味着我并不对文件内容负责,也就并不相信它是真实的。只意味着我为朋友做了一件翻译工作。为了便于阅读,我用了些括号(原始的德语文件[是从瑞典语翻译过来的]非常费解),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否用了恰当的词汇,但我希望你们能够看懂。得出你们自己的主张并且让我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的。再见!克里斯(Chris)爬虫族文件 I引 子我保证以下内容绝对真实并非虚构。这些是我于1999年12月与一个非人类的爬虫生物访谈的手稿之一部分。这个雌性生命体几个月前已经联系了我的一个朋友(文章...
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放在键盘上。斜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23:45。张楚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从自己的工作区内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前面工作区里的同事。见同事还在对着那张该死的工程图左点右画。“嘶……嘶嘶……刘……刘”张楚小声的叫着,前面工作区的同事刘锋转过头来,发红的眼睛写满了工作历程。“干么?”刘锋累得连声音也没了潮润。张楚向右侧的工作区努了努嘴,小声说:“你说林菁干么呢?”刘锋傻呆呆地摇了摇头,闷声闷气地说:“关我什么事?该干么干么呗。”张楚差点儿从椅子上折下来,一脸无奈的说:“行,你忙吧。真是结了婚的!那大一美女你当透明的。你老婆真幸福!要是保证能碰上你这样儿的,我下辈子也当女的。”张楚:男,现年27岁,未婚,家境中上等,大学主修专业为数据库开发及应用;刘锋:男,现年36岁,已婚,家境富裕,大专文化,来公司后主管工程制图,主修专业不祥;林菁:女,现年23岁,未婚,家境不祥...
作者:横沟正史序章 故事缘起金田一来信Y先生:近来一切可好?在先前的来信中,你提到你的健康情况有点不好,但是不久之后,我又看到“狱门岛”仍然继续在杂志上连载,就知道你的健康又恢复正常了。我每个月都期待能阅读“狱门岛”,虽然故事中有些地方我觉得不太满意,但记得有一次拜访你时,你曾经提起“本阵杀人事件”的档案资料让你感到有些混乱,但终于还是完成了“密室杀人”的故事;还说你下次想写“无面尸”的题材,如果我遇上类似的事件时,希望能提供资料给你。Y先生, 你知道我回到东京时最先遇上的是什么案件吗?事实上,正是你所说的“无面尸事件”。虽然这个案子和你所提的“无面尸”的格局有些差异,不过还是让我感到震惊不已。Y先生, 在“本阵杀人事件”的第一章中,你曾对计画这个案件的嫌犯表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