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秘的名琅庄 一 富士山南麓远近闻名的“名琅庄”,位于东海道线上富士车站往东北走一里的地方,据说是明治时代的大臣古馆种人伯爵的大型私邸。 名琅庄北望富士山,南邻田子海岸,风光明媚,物产丰饶,附近还有很多名胜古迹。在旧幕府时代,东边的下一站——吉原是个驿站,大名的大本营也在那里。根据路标来看,这里距离江户有三十四里半,即使到了明治时代之后,交通还是很方便。 传说维新东征时,身为军队指挥官的古馆种人伯爵率军征战经过这里时,很欣赏朝夕面对富士山的山水景致,于是立誓有朝一日功成名就、爬上要职之后,一定要在这附近盖一座大宅邸。 平民出身的古馆种人果然心想事成。后来,他一步步地登上要职,权倾一时,也因此实现了当年的愿望,在这数十万坪的土地上,建起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名琅庄。 当地人都说名琅庄是最能代表明治时代权臣品味与嗜好的一栋建筑物,这种典型的建筑物还真少...
在构想方面,以前的横沟正史作品都是先想好主要布局,再发展各种紧张的场面,但在“犬神家族的悲剧”中,一反过去的写法,紧张场面先出现,然后再慢慢推想凶手和案情的发展。这是应用新式写法的第一部成功作品。 信州金融界的巨头,犬神财阀的创始人犬神佐兵卫,似乎预期骨肉相残似的,留下条件苛刻的遗嘱,以八十一岁的高龄与世长辞了。 当然,他应该留下庞大的财产给三个同父异母的女儿,包括长女松子,次女竹子,三女梅子,以及她们的儿女佐清,佐武,小夜子和佐智。可是令人意外的是,他却把犬神家的全部财产和代表犬神家的全部事业继承权的犬神家三件传家之宝菊琴斧,赠送给他的恩人野野宫大贰的孙女珠世,并且要求珠世必须从他的三个孙子中选择结婚的对象。 而在这一封遗嘱尚未宣布以前,古馆律师事务所的若林丰一郎,写了一封信给大家熟悉的名侦探金田一耕助。 信的内容是说:“犬神的一家人,即将发生悲惨...
烧纸人 作者:于雷 大四学生周瞳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写信人说受到诅咒困扰,希望周瞳能帮忙破解.由信中所知,这是苗寨的"烧纸人"诅咒,只要将仇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扎的假人上,付之一炬,仇人不久便会死于非命.周瞳想找到此事的知情人-师姐艾晨了解此事,却得知艾晨已经在前往苗寨调查此事的过程中离奇失踪!为寻找艾晨和调查"烧纸人"诅咒事件,周瞳只身闯入神秘的苗疆,却遭遇毛骨梀然的湘西"赶尸",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令人窒息的"烧纸人"诅咒,还有神秘莫测的"盅术"究竟这些离奇事件是超自然的力量还是人为的阴谋?真相在"烧纸人"燃烧的灰烬下逐渐还原。 第一章奇怪的来信 天空被乌云所笼罩,在远离都市的夜色中,呼啸的大风与深沉的黑暗让整个森林也忍不住颤抖。然而在森林深处的一幢废弃的小木屋里,隐隐约约地透出摇曳的烛光。幽暗的烛光下是三个身着单薄衣服,十二三岁的女学生,她们围坐在一起,目光都...
诅咒日记引发校园恐慌:第四校区 作者:陈瑞生 每所医学院都有一块阴阳相交的地方,那就是停尸房和解剖室。在我们学院,停尸房和解剖室所在的区域叫“第四校区”,从别的校区只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往第四校区,周围是一片浓密的树林。 自1995年以来,先后有五个学生(其中有四个是女生)在那片林子里失踪或死亡,它被叫做“校园禁地”。据说,这些人都读过一本包含诅咒的日记,而且在失踪或死亡前突然患上重度妄想症。院方将通往第四校区的树林封了起来,到第四校区上解剖课必须从学院外面绕道而行。但仍然有一些人,为探索谜底,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禁地”……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出版 《第四校区》 前田丽子(1) 98年1月27日 天气:阴 时间:23:00 在大学的校园中,除了学习之外,只有一件事是永恒的,那就是有关灵异故事的恐怖传说。这些故事永远在学生中流传着,一年又一年,成为不变的话题。...
第一节 柯白莎深深叹口气,把自己塞进一张可以折叠的木椅子,扶手两侧溢出来的是她多余的脂肪。她点上一支烟,手指上的金钢钻,在照向铺了榻榻米的高灯强光下,划出了一个半圆的闪光来。比起其他地方没有人,幽暗的健身房来,她的戒指有如太阳光下一滴海水。 那日本人,光着脚,穿了一套漂白了的粗麻装,看向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冷得发抖。他给我的衣服太大了。里面只穿短裤的我,自己觉得像裸体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桥田,给他下点功夫。”白茨说。 大得出奇的健身房里,只有我们3 个人。那日本人用嘴唇强调地向我微笑,我看到他两排洁白,不整齐的牙齿。无情的强光发自埋在饮马水槽型,马口铁制成,高吊在罩子里的几个500 瓦灯泡,直接照我顶上。那日本人全身是结实的肌肉。他有动作时,日光晒黑的皮肤下,看得到肌肉在蠕动。 他看向白莎。他说:“第一课,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
(其实这个鬼故事一点也不吓人,只是有点淡淡的哀愁,可是更多的是温馨,毕竟相爱的人终于还是幸福了...)母亲说:“这次的婚礼,就置办得简单些罢,毕竟……”我和哥哥也都这么认为。入了秋,天气大抵也凉快下来,后院的桂花开了,香飘十里。父亲穿着洗得发黄的长衫,蹲在门槛上抽烟,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吹出的白圈像青纱一样升上去、升上去,破散在湿的气里。母亲正在布置新婚洞房。大红的被单铺在褥子上,觉得不够平整,又用手细细地理。我和哥哥坐在一旁,看她一遍又一遍,拍打那早已顺滑的锦面。哥哥宽实的掌心中满是薄汗,湿湿的一层,我转过头,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小怜……”他喃喃地说,英俊的脸瞬间红了,恰似那床喜被一般。“这样,便好了罢。”母亲自言自语地说。站得远些打量,然而又不满意,伸手去拽,连带枕头和巾子一起落下地来。“六子!”她扯起嗓门喊,“六子!”父亲一动不动,嘴中刁着烟杆,眼皮也不抬。母亲掂...
洞北漂我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认识立刚和文茂的。1998年的春天,像很多下定决心要来北京闯荡天下的女孩子一样,刚刚走出学校大门的我把老妈给的一叠百元现钞塞进她缝在我内衣上的一个小口袋,在一个身穿制服的女列车员的再三催促下,与月台上挥泪不止的双亲大人告了别,提起一只带有两个轮子的小箱子,义无反顾地踏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开始了我“北飘”一族的生涯。因为读研的时候学的是国际经济法,我原本期望在北京找到相关的工作,比如在某外资企业,或者某大银行当一名法律顾问,再或者去某外国律师事务所当一名律师,可结果却与我的初衷大相径庭,想去的地方一家也没去成,最后竟阴差阳错地在“新奥尔良”外语培训学校当了一名全职英语教师。其实说起来,这份工作不错,薪金很高,大大超过我的预期,相对也比较自由,除了每周的12节课,其它时间全由自己支配,我真的挺满意。当然了,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开始之时,我还是遇...
净化者-七恨第一篇每个学校都会有自己的传说,就像每个故事都会有开始。这所大学也不例外,媚俗似的拥有着自己的不思议事件--“七恨”。位于东湖市南的丽湖大学是这里唯一的一所大学,历史悠久,但是师资力量却仅能用一般来形容。我来到这里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七恨”。我是个净化者。什么是净化者?这是后话。“球球,这学校的鬼可够多的啊!”我看着校园里飘来荡去的鬼魂,突然间觉得它们好像下雨天时的蜻蜓,密密低低的飞来飞去。球球形如其名,圆滚滚的,现在他正跟在我的身旁,不过一般的人是看不到他的。他是我的指引者。当初爷爷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会引导你去完成你的使命,他是你的指引者。球球是什么呢?该怎么说呢。在我四岁时,是跟随爷爷一起在乡下住。一个夏日晚上,爷爷在院子里摆放好了香炉。香炉一人来高,在小小的我面前好像一个黑色的巨人。他开始教给我焚香祈福以及...
山崎五郎是小偷。他自认为是世上最优秀、也是最高尚的小偷,因为他所行窃的场所都是一流的旅馆。山崎的行窃手法非常简单。首先他去东京市区和观光胜地的旅馆投宿一夜,对他来说,这是行窃前所下的资本。当他投宿旅馆时,柜台人员就把房间的钥匙交给他,旅馆跟日本客栈不一样的地方,是谁拥有那个房间的钥匙,谁就是那个房间的主人,任谁也不能干涉,就是服务员也不能随意进入。山崎投宿旅馆,拿到房间的钥匙后,立刻上街。一般来说,客人外出时,是把钥匙寄放在柜台,可是,不寄放柜台,把它放在口袋里面带出去,也不会有人管。山崎带着钥匙外出后,立刻前往锁店配钥匙,由于最近开发出配钥匙的机器,所以可以马上配好钥匙。钥匙配好后,事前的准备工作也就宣告完成。第二天,离开旅馆时,山崎把旅馆的钥匙交还给柜台,带走配好的钥匙。山崎就以这种手法弄到好几家旅馆的房间钥匙。...
(及一些零散杂忆) 1 在我十九岁时,霍比特人正在成为街谈巷议(在你即将要翻阅的故事里就有它们的身影)。 那年,在马克思·雅斯格牧场上举办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上,就有半打的“梅利”和“皮平”在泥泞里跋涉,另外还有至少十几个“佛罗多”,以及数不清的嬉皮“甘道夫”。在那个时代,约翰·罗奈尔得·瑞尔·托尔金的《指环王》让人痴迷狂热,尽管我没能去成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这里说声抱歉),我想我至少还够得上半个嬉皮。话说回来,他的那些作品我全都读了,并且深为喜爱,从这点看就算得上一个完整的嬉皮了。和大多数我这一代男女作家笔下的长篇奇幻故事一样(史蒂芬·唐纳森的《汤玛斯·考文南特的编年史》以及特里·布鲁克斯的《沙娜拉之 尽管我是在一九六六和一九六七年间读的《指环王》系列,我却迟迟未动笔写作。我对托尔金的想像力的广度深为折服(是相当动情的全身心的折服)...
天眼寺作者:郞芳引 子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样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山里,会有这样一座气派的大庙,红砖红瓦,朱漆拱门,抬头望去高高的外墙,竟然不能一眼看到边。 很多时候,院子里都很安静,有时甚至安静得让人心里不踏实。 最近,院子里那棵老得不能再老的老树又发了新芽,还有一只素未谋面的鸟儿在密密的树枝间做了个蓬松的大鸟窝。 寺庙的名字起得也很奇怪。 一般的寺庙都叫做“观音寺”、“般若寺”或者“菩提寺”什么的,可是这座寺庙却叫做“天眼”寺。天眼寺,这名字似乎与佛堂里供奉的那尊庄严雄伟的金身大佛不大相称。 天眼,不知这只“天眼”又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已经四月初八了,就跟所有的佛家寺庙一样,天眼寺也需要恭恭敬敬地准备沐佛节的法事了。 天还没亮,住持已经起床沐浴更衣,在大殿里亲手供上了上好的佛香,开始带领一干弟子诵读经文了。...
轮回系列归魂·冥界篇上 我沿着曲桓门悠长悠长的通道往里走,冥界的流萤在不远处闪着幽幽的光,一点一点地散布在黑暗之中,煞是美丽。 孟婆婆每日都守在曲桓门旁,用赤焰熬煮着一碗碗浓黑的茶汤,那是投胎凡世的灵魂必喝的“孟婆汤”。喝过之后,将会丧失前世的记忆,轻轻松松不带任何喜怒哀乐地转世轮回。 她看见我手中沉甸甸的月镰,命从仆加足了分量,更加卖力地熬煮着汤药。 “一百四十二。”我告诉她确切的数字,向司命神的宫殿走去。每一次由凡间返回冥界,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司命神织烈那里把我从凡间带来的灵魂如数上交。然后他会将下一次的任务布置给我。 织烈的宫殿四周长满了赤焰花,里面孕育着冥界的后代。她们都有专门的使者照看,百年一开,承担着繁衍族人...
429宿舍 这事发生在大学的时代,那时江小丽,周冰冰,李梅,彭晓燕也就是我,我们四个女生住在大工的西山11舍四楼429宿舍,刚来时大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互相说笑,大约在半年后不知什么原因,本宿舍流行每天讲个鬼故事才能入睡的的规定,据说是锻炼心脏。这天轮到一脸雪白的江小丽讲,这小妮子人长得白净,是本宿舍第一个坠入爱河的。她躺在李梅的上铺,我的侧对面,我靠着头在黑暗中笑盈盈的仰看着她,只听她讲道:哎,你们知道吗,今天我听我男朋友讲了一个惊人的事,据他说他在老乡聚会时,听人说起我们这幢楼里吊死过人的,听说是个电子系的女高材生,也就是同门一个系的前辈学姐了。 据说这个女生来自XXX(也隐其名),学习是挺好的,当时是她们学校的校花来着,她眼光挺高,很多男的都没追上她,可不知为什么,她就在第二年和土木系的一个男的好上了,那男的也没什么好,就是学习还可以,其它是一塌胡涂,家里挺穷...
幽灵俱乐部作者:赤川次郎序曲“没有人了解我!”这是过了半夜,倦意袭来时,山崎芳子必然发出的怨言。当然,所谓的怨言,一半的目的是说给别人听的。任何人听了也不会皱眉头,不会摆在心上。况且,山崎芳子的怨言不是说给其他跟她一起的同僚护士听的。她所说的没有人,其实是针对自己的家人和亲戚而言。这样一年到头轮流值夜班的辛劳工作,大部分同事都搞坏了身体。这件事大家都清楚。“外面的人看我们时,认为做护士是很嫌钱的生意,哼!叫他们做做看嘛!”“说的也是。”对手是同仇敌忾的佐佐木圭子。“做三天——不,一天好了,恐怕一天也捱不祝夜班工作颠倒晨昏,他们永远不明白我们有多辛苦啊!”“哎!九零三号室叫人了。又是那个老头子。上次埋怨说太热,这回又说太冷了。还问是不是想杀了他!假如要杀他,谁会把他送来这儿?”佐佐木圭子急步走出走廊后,山崎芳子打个哈欠。...
十五号台风从纪伊半岛凶猛地穿过之后,白浜的海岸顿时呈现出夏末的样子来。这时的海岸线上人影稀疏,也听不到孩子们在戏水的欢闹声。当然这也是由于孩子们的暑假结束了的原因。由于正午时分阳光照在海面上的强烈反射,与夕阳西下后气温顿时下降的反差,以及夜间从海面上吹来的冷风,使入更深切地感受到秋天渐近的气息。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白浜。终于来了一些显然不是夏季观光的客人。这是一些喜欢闲静海滩、喜欢钓鱼以及对大海有其他兴趣的人,但其中一个男人全然是另有目的而来的。九月十一日。十一点四十分来自东京的YS航班到达了南纪白浜机常刚才说的那个人正是乘此航班来到南纪的。他叫桥本丰,今年三十岁,原来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由于工作中的某次失误退出了警界。现在在东京成立了仅有一名员工也就是他自已的私人侦探社。昨天,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士前来委托调查,她叫绪方美矢子。...
干尸新娘 作者:雷璨 楔子 这是场热闹的婚礼,人们的脸上挂着看似真挚的祝福,新郎穿着白色燕尾服,在人堆里接受祝福,额头上深陷着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炯炯的眼睛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岗瓦斯是镇上的有钱人,先后死了两个妻子,这是他第三次结婚,由于他在小镇上的地位很高每次结婚都成为小镇上最热闹的事,他是在20岁时来到小镇的,他的一个没有孩子的叔叔留给他为数不少的遗产,从那以后他就留了下来,并开始经营叔叔的旧业,小镇上本就没什么可以花销的地方,所以他成了富人。婚礼已经开始了,可新娘还没有出来,岗瓦斯等的不耐烦进去叫新娘,人们都在热切的讨论着什么,这样的时候是唯一休息的时间,又有食可以享受,所以大家都在笑着,包括流浪汉杰克,他嘴角抽动着,粘满食物的手上不知道在哪弄到一个香烟,正在贪婪的抽着,样子很享受,很快唱机上的音乐播完了,有人又上前换上一张,大家谈笑着仿佛并不在意...
神林贵弘1取下最边上挂着浅绿色雨衣的衣架后,衣橱便被完全撤空了。我掂起脚尖检查了下书架上面,又回头朝美和子望了一眼。此时她正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雨衣放入边上的瓦楞纸箱里。光彩照人的长发把她的侧脸遮掉了一半。“这下衣服全都整理完毕了吧?”我望着她的侧脸,问道。“嗯,应该没有东西落下了。”她回答,仍然没有停手。“是吗,不过你要是真有什么遗落在这,马上来拿也行哪。”“嗯。”我叉腰环顾了一下房内。在美和子的这间不到六榻的房间里,放有去世的母亲用过的旧衣柜,里面同样已经整理一空。这个衣柜,以及内嵌衣橱曾装着美和子的所有衣物。在那几十件衣服中,她会挑选出符合当时气候、流行程度,并令自己称心的衣服穿去上班。她严格规定自己不准连续两天穿同样的衣服去上班,因为这样别人会误会成自己是在外面过夜的。对于穿同一件衬衫上班能够维持一周的我看来,这真是麻烦透顶的事。不过,猜测着她穿怎么样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