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巡逻车,就看到池塘旁边聚集了十多个人。 我走向往池塘去的小道。夏天的田光正好正射下来,刺得眼睛睁不开。 “——让一下。”从像是附近住家主妇的人群中推挤过去,对着貌似刑警的男人说,“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宇野。” “啊!你好!我是F署的林!”那位刑警有札貌地说,“老远地让你赶来,真是不好意思。” “那倒没关系!”我说,“是杀人事件吗?” “不,好像是自杀的样子。跳进这个池塘——虽然不是很深,可是想要自杀的话……” “找找我有事吗?” “啊!事实上……或许你认识这位死者也说不定?” “我?” “请先过目一下。” 说完,林先生带着我朝向用布覆盏着的尸体走去。这时,背后跟著有“咚、咚”的跑步声。 “喂!”我回头一看,是夕子,“我不是叫你在警车上等吗?” “有啥关系嘛!我又不是押送中的犯人!” 夕子仍然是位无忧无虑的女大学生,而我则是心情郁闷...
夕阳西下,我们历尽千辛万苦到达山顶,引颈远眺找寻已久的“三首塔”。 这里缺少阳光温暖地照射,四周的视线有些昏暗,隐隐透出一股阴暗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当我隔着狭小盆地,远眺对面山腰那座以浅灰色树林为背景、高耸矗立的“三首塔”时,内心不由得兴起一阵感慨,只觉得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恍如一场梦境。 天啊!从我们开始出发寻找,一直到抵达这座“三首塔”,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呢? 这段期间内,有数不清的人流下鲜血,我们就好象游过一片血海,经历无数的磨难,终于来到这里。 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这里并不是终点! “三首塔”只不过是个中途站,它的发现只不过是个转折点,因为这桩充满血腥、骇人听闻的事件肯定会继续发展下去! 我望着阴气逼人的塔影许久,突然想起身旁的男人,因此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他。 他一副害怕被人认出来的模样,将头上戴的鸭舌帽紧紧地压到眉毛上方,并将...
第一章 五圣雪山 躲过了暴风雪之后,我们再次起程赶路,在一处斜坡下发现了阿宁他们的马队,同时也发现了海底墓穴影画之中的那一座神秘雪山,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尽头。就在我们询问向导如何才能到达那里的时候,顺子却摇头,说我们绝对无法过去。 “为什么?”我奇怪道,心说你不是说这八百里雪山,你每一座都上的去吗?怎么这一座又不能去了? 顺子解释道:“那座山叫三圣山,这山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在我们这一边,雪线以上到那一边,都在朝鲜的边境里,我们进不去。” 胖子愣了一下,问道:“我靠!不会吧!三圣山,难道就是当年彭总司令抗美援朝的时候,志愿军后勤部队建设战后生命线时候翻的第一座雪山?” 顺子点头道:“对,就是那山,海拔3400多米,翻过这山,就是朝鲜的丘陵地带。” 我一听,就心说坏了。 三圣山这个地方,当过兵的或对近代中国历史感兴趣的都知道,天下最难过的三条边境线,...
十字绣 作者:南宫令第一章 命运的指引(1_3) 1)惊觉 现在是早上十点半,太阳已经变得有些炽热,缓慢地向天顶靠去,大街上有来人往,好一派热闹的景象。在一幢破旧的单身公寓里,透过一个微开的小天窗,可以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他光着的脚露在外面,被子不正常的横着,长的一端拖在地上。衣服,裤子,袜子被随意的抛洒,看来主人并没有准备好好收拾,在墙角处,放着一个没吃完的方便面盒,里面的汤已经开始微微变味了。上面飘浮着霉菌初步的形态,从这些场面可以看出,这个仍然呼呼大睡的人是个十足的懒鬼。 “快起床啊!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啊!快起床快起床!”床上头的一个可爱的熊宝宝开始尽职尽责的鸣叫起来。 床上的人闷哼一声,把脚缩了进去,翻了个身,继续未完成的美梦。可是熊宝宝就是不买帐,大有你不起床,我就不住口的架势。他们就这样耗着,就这样五分钟过去了,熊宝宝完成了设定的工作时间后,终于安...
人间(全本)人间上卷·谁是我作者:蔡骏目录前言 与幽灵对话(上)第一章 重生的记忆第二章 我是谁第三章 在卡夫卡的地洞里第四章 诱惑第五章 绝望第六章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第七章 龙井与西湖第八章 口是心非第九章 焦虑第十章 我是一个失业男第十一章 父亲之死第十二章 我不是高能第十三章 古英雄第十四章 我是英雄第十五章 父亲的秘密第十六章 抉择第一章 我是谁 我是谁? 从混沌的大黑暗开始。 那是宇宙大爆炸之前的"奇点",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 突然,一片白光从头顶盘旋,烘托出幽暗曲折的道路,是分娩时收缩的产道,将我痛苦地挤压。羊水早已破裂,身上沾满腥味,低头再也找不到脐带,或许依然缠绕脖子?努力在白色光晕中睁大眼睛,回首孕育我往昔的温暖口袋,已是另一个世界。无助地往前挣扎,湿漉漉的产道,剧烈抽搐收缩并挤压,义无反顾地把我推向外面不可知的天堂或地狱。...
一雨疯了一样地下。这场雨已经下了整整七天了!在平山,在这个江南小镇,这样猛烈急骤、数日绵绵的暴风雨是很少见的。疯一样的暴风雨将平山镇笼罩在一片迷茫和阴冷之中,压抑得人们透不过气来,根本不想也不敢出门。除了风声就是雨声,整个平山镇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苍凉世界。豆大的雨滴狠狠地打在树叶上,又滚落下来,溅起一尺高的水珠。狂风呜咽着撕摇着整片树林,细小的树枝禁受不住狂风的魔力,“劈里啪啦”地纷纷折断,更给这个夜晚的平山增加了几分恐怖和不安。在一片树林里,五、六个男人正在使劲地挖着什么;旁边站着一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圆胖的脸,圆胖的肚子,圆胖的身材,一个随从在他头顶上撑着一把伞,由于风太大,随从只好用两只手紧紧地将伞柄攥在手里;在富商旁边,一个衣衫不整的漂亮少妇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反抓着双手,雨滴砸在她的头发、裸露的肩膀上,立即汇成一股一股的水流沿着身体流进泥泞的土地...
第1节:四法则(1) 序曲 和我们很多人一样,我认为父亲把毕生的精力花在了钻研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故事上面。那个故事在我离家上大学前约五百年就开始了,而结尾则又是他过世多年以后的事了。 一四九七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两名信使骑上马背,离开影影绰绰的梵蒂冈,去往罗马城外的圣洛伦佐教堂。那晚发生的事情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而我的父亲相信,他的命运可能由此出现变数。 我从来没把他的信念当回事。儿子是时间对男人许下的诺言,每个父亲准保会发觉,他所珍视的一切在某一天会被认作是愚不可及的东西,而这世上他最爱的那个人总也不能理解他的心思。但是我的父亲,身为一名专门研究文艺复兴的学者,却从来不羞于探讨轮回重生的可能性。他经常谈起这两名信使的故事,让我即使花费心思也忘不掉那些情节。我现在明白,他感觉出其中蕴藏着奥妙,一个我们最终都摆脱不掉的真理。...
陷阱作者:约翰·格里森姆 译者:刘锋、苗秀楼、李国基米切尔是哈佛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毕业后,加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却又极端有钱的孟菲斯法律顾问公司。他不知道这家公司是由芝加哥黑手党操纵的,专在合法的外衣下,从事非法的偷税、漏税、走私等活动,联邦调查局一直想渗透其中。从此,他身不由己地卷入了联邦调查局与黑手党较量的漩涡里……——代序李辰民 米切尔本是哈佛大学法学院的一个穷大学生。由于成绩优异,才华出众,他在毕业前夕就已是美国三大法律顾问公司争相邀聘的对象。就在他对职业选择举棋不定之时,突然杀出一匹“黑马”——田泽西州孟菲斯的一家小小法律顾问公司(本迪尼-兰伯特暨洛克法律顾问公司)向他发出了邀请的信号。高薪、免费汽车、低价房屋、医疗保险、退休金、度假、服装费等一系列优厚待遇,强烈地吸引着他。经过实地考察,他更感到这家公司人员精干、实力雄厚、财源茂盛。金钱与物质的诱惑...
正文 第一章 死亡收藏者 ( 本章字数:3196 更新时间:2009-7-15 13:06:48) 回到北京后,我和Shirley 杨分头行事,她负责去找设备对献王的人头进行扫描和剥离;分析十六枚玉环的工作,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这事看似简单,实则根本没有可以着手的地方。这一两天之内,Shirley 杨那边就该有结果了,而我想努力也没个方向,只好整天坐等她的消息。 这天我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大金牙风风火火地来找我,一进门见只有我一个人,便问我 胖子哪去了。我说他今天一早把皮鞋擦得铮亮,可能是去跳大舞了。这个时间当不当正不正的,你怎么有空过来,潘家园的生意不做了吗? 大金牙说:“胡爷,这不是想找你商量商量这事吗。今天一早刚开市,就来了一百多雷子,二百多工商,反正全是穿制服的,见东西就抄,弟兄们不得不撤到山里打游击了。” 我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上上下下的关节,你们不是都打点好了吗?”...
[日]江户川乱步/著 崔岚/译1今天,患肺病的格太郎又被老婆撇下,不得不一个人孤单地留在家里。最初的时候,不论是脾气怎么好的他都感到激愤,甚至打算以此为由与她分离。但是,孱弱的病体使他渐渐放弃了。想到来日不多的自己和可爱的孩子,终于没能采取过激的行动。在这点上,第三者一一弟弟格二郎的想法很干脆。他看不惯哥哥的软弱,常常说些不满的话。“哥哥,你为什么那样?要是我的话,早就跟她离婚了。你还有什么可怜她的?”可是,对格太郎来说,不仅是单纯的可怜。的确,他知道,要是马上同阿势离婚的话,她和她那位一文不名的书呆子立刻就会陷入无法生活的窘境。他可怜这些的同时,还有其它的理由。孩子的下场当然可以想像,此外,还有些事情他不好意思对弟弟挑明。即使被这样对待,可他还是难以离开阿势。因此,他害怕她从他身边离开,他甚至顾忌着尽量不去斥责她的不忠。...
吸血伯爵的新娘第一章 挨了一鞭 序 一个是斩鬼战士的女儿,一个是战士的天敌邪魅的吸血鬼,一个是人,一个是鬼,但命运之神却早已将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和鬼,紧紧的系在了一起…… 安琪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她软软的倒在卡洛的身下,任由他的大手走遍自己的全身,带自己进入一个新的天地,就在她彻底沉迷在卡洛的怀里时,卡洛慢慢的吻到了她雪白细长的脖子上,是时候了,两颗尖牙冒了出来,只一瞬间的犹豫,卡洛就一狠心咬了下去…… 第一章挨了一鞭 西元一九六四年岢实城 岢实城人种混杂,住着各种各样的人,有普通的百姓,有形形色色的小妖,有白天蛰伏夜晚出来的吸血鬼,当然还有一群斩妖除魔的战士,正因为有了战士的守卫,才使得岢实城的妖和吸血鬼们不敢太过放肆,普通人才能过上还算安稳的日子。 但不管怎样岢实城贫富不均的情况却相当的严重,华美的富人区与贫民窟仅有一街之隔。富人区遍是华美的别...
走向堕落的女人:黑弈 作者:吕铮民主与建设出版社 出版 序 新京的夜晚宁静而神秘,车辆穿梭的街道,好似波光粼粼的河流,这条河流不停地涌动,带着人们的希望和梦想,一直向四处延伸,循环往复,永不停歇。霓虹色的河流把远近的天空都映成了粉紫色,这颜色淹没了星光的灿烂,淹没了光鲜的繁华和欲望,寂寞的城市就这样延续着沉睡前的愉悦和悸动。当夜风吹起的时候,天空开始恢复了深邃,河流的霓虹渐暗,粉紫色也飘然而逝,城市由喧嚣变为沉寂,不久又会迎来黎明…… 黑弈 一(1) 典雅的佳利中心大堂,处处显示着豪华和尊贵,来往于大堂的人们,也不同于门外过客的行色匆匆。老陈今天特意换上了西装,黝黑的肤色和他脸上岁月的沟壑显然与崭新的西装有些不相配,通过郭四儿的介绍,今天他要见一位大人物,一位来中国投资的日本富商——藤原健次。 “老陈,要不是咱们哥们儿关系好,这个活儿我是绝对不可能转手的,你...
洞那个洞虽然我曾听说但凡是警察──尤其是那些见多识广的资深老警察,必定个个沉稳老练,决不会在一个报案者面前流露什么惊诧或者意外,可当我急切焦虑地把事情告诉那个下巴刮得铁青,从一进门两只眼便像鹰一样盯着我的干瘦男人时,那位身穿便服的探长居然惊得好半天没闭上嘴。但我必须承认,那个警察还是相当果断。他看了看昏睡中的文茂,当即吩咐副手留下来等待救护车,随即便带着我和文茂画的那张图匆匆出了门,开始了对立刚长达36小时的搜救行动。文茂是三天之后才醒过来的,而他画的那张图又没有人能看懂,再加上他说的那个看坟的老头已经离开了墓地(如果一开始就找到他,显然一切会简单得多),所以从当天上午,到第二天的半夜,那位探长和之后赶来的八个警察翻越了整个凤凰岭地区的每一座山坡。根据文茂的描述,他们逐一不漏地检查了能对上号的每一处可疑地点,却都没有找到那个洞。这当中,我并没有参加,而是跟着一个年...
在桌上的两个透明口袋里,分别装有一件红色的小号女式毛衣和一只蓝色的蝴蝶形发夹,这是警方所能提供给他的所有的证据。他只是J市一中高一三班的一个普通学生。但是他却天赋异秉,5岁时便将小学一年级至大学四年级的全部知识熟记于心,融会贯通,他在心理学上的造诣也达到专家级水平,再加上三年前他在野外吃了一个无名水果充饥,他现在能随意控制自己的体形与外貌,另外他还是空手道八段,截拳道八段,柔道黑带高手,这些异能让他显得十分的不普通。他提前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做一名福尔莫斯级的神探。三年来他协助警方破获了各种重案,要案。成为J市黑道闻风丧胆的影子神探。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包括与他接头的警察付长顺,因为他总是带着黑色面具。忘了告诉大家,他的名字叫张元浩。他拿起那件毛衣仔细观察,并注意到:它大概是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的,尼龙质地,上面布满了比衣服颜色稍深一点的暗红色小血点,左边袖口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鹈鹕案卷作者:约翰·格里森姆 译者:林晓帆、张岱云 美国两名大法官在同一天晚上被害,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奉命进行调查,而凶手早已逃之夭夭。图兰大学法学院的学生达比觉得此案蹊跷,她查阅了大量的案卷,发现此案涉及一石油巨头,便写了一份名为“鹈鹕案卷”的摘要,不料这份摘要落入总统的心腹科尔的手里,从此地陷入了危险的漩涡。 1 他压根儿不像是个还有本事兴风作浪的人,可是对于他所眼见的下面街上发生的情况,有一大部分,他却难辞其咎。真是妙得很。高龄91,一身束缚在轮椅里,还得戴上氧气罩。七年前的又一次中风,他几乎告别了人寰,但是亚伯拉罕·罗森堡仍然活在世间,尽管鼻子里插着管子,他手中的法律大权却显得比另外八位更有威势。他是最高法院里硕果仅存的元老,单凭他一息尚存,就足以使下面聚集的人群中的大多数不得安宁。 最高法院大厦首要楼层的一间办公室,他坐在一架小轮椅上。喧嚷...
内容简介从下女到朝野第一王妃,从新妇到新寡,灵儿似乎受尽了所有的磨难。是戏谑,是情缘,命运弄人,竟至于斯!但她依然聪慧,善良,而灵气逼人,老天怎么可以不眷顾这种女子?而她的夫君又怎能真的恨心弃她而去!楔子“主子,他们出来了!”肃宁王府的一个下人正在给朱承禹回话。“他们是几个人?要去哪儿?”朱承禹的表弟商明伦抢着问。“除南彬外,只有小姐和几个丫头,听说是要去积翠别苑!”“表哥”商明伦蓄势待发,“咱们怎么着?”“怎么着?”朱承禹挑着眉毛答:“自然是跟着。”“那可得小心,南彬认得咱们。”“不怕!”朱承禹心有成竹,“南彬顶多在积翠别苑逗留一晚,我已经看过了,他明儿得回宫当差,到时我就有机会了。”“呵呵!”商明伦傻笑两声。“你笑什么?”朱承不悦的问。“没什么,我就等着瞧好戏呢,瞧你怎么把她骗到手!”...
凝华学园捉鬼奇谈 鬼舍(一)寂静的山林里吹着孤寂的风,墨蓝色的夜空星星点点,却不见明月,遥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松涛声,像汹涌的海浪。五岁的杨飒坐在草地上,手中拿着一只红玉髓吊坠,不解地望着自己年迈的奶奶。奶奶已经年近古稀,脸上满是重重叠叠的皱纹,身材瘦小得像个发育不全的少女。但她的身手依然矫健,枯瘦如柴的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团发光的东西上麻利地切割着,一些白色的液体从那东西里溅了出来,洒满了她身上纷乱的银饰。杨飒认识那把匕首,那是族里的圣物,据说是从远古传下来的,能够弑神。而那团发着白光的东西,杨飒实在看不出是什么,只是以它为圆心,周围五米左右的草地都化成一片焦黄。奶奶从白光里掏出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她捧着那东西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树皮一般的脸上挤出一道兴奋的笑容,那是杨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她笑。奶奶走到杨飒的面前,说:“...
波洛向她保证是他本人没错。“波洛先生接通了。”接线生的声音说。她纤细的口音被壮丽的女低音所取代,波洛急忙把听筒移离耳朵一些。“波洛先生,真的是你吗?”奥立佛太太问说。“是我本人,太太。”“我是奥立佛,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我当然记得你,太太。谁能忘得了你?”“呃,有时候是有人不记得,”奥立佛太太说。“事实上,经常如此。我不认为我有非常独特的个性。或者也许是因为我经常换发型。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我希望,我没在你非常忙的时候打扰你吧?”“没有,没有,你一点都没扰乱到我。”“哎呀我确信我并不想扰乱你的心思。事实上是,我需要你。”“需要我?”“是的,马上。你能不能搭飞机来?”“我从不搭飞机,飞机令我恶心。”“我也是。无论如何,我想飞机并不比火车快,因为我想这附近唯一的机场是几里路外的艾塞特机常所以,搭火车来吧,十二点从派丁敦开往纳瑟坎伯。你可以赶上这一班。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