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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番外 作者:暗香(言情小说吧vip2014.05.06完结)-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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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隐半现很是诱人。
    慕元澈就发现一个问题,夜晚在独处的时候,一般都是喜欢赤着脚的,似是不愿意被束缚一般。
    想到这里,竟是曲起手指,在夜晚的脚心轻轻的挠了两下。夜晚怕痒便收了收脚,慕元澈又去捣乱,夜晚又收了收,如此循环之下,夜晚躲无可躲,痒的直发笑,愣是被弄醒过来。
    醒来时,眼角还带着浓浓的笑意,挂着两颗泪珠,真是笑的狠了。一看到是慕元澈在捣乱,想也不想便扑了过来。原想着慕元澈一定会抱住她,谁知道竟是顺势而为被夜晚压在榻上,就听到其闷笑道:“难道是为夫昨晚上不够尽心,今儿个阿晚竟是如此的主动……”
    夜晚羞红了脸,想要坐起身来,谁知道柳腰被死死地环住,只得说道:“快松手,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瞧见如何是好?”颜面还是要要的。
    夜晚初睡醒,本就是粉面含春,鬓发微散,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衫,这么一折腾便露出了一片粉色肚兜,依稀还能瞧出上面绣的什么花。慕元澈的眸色顿时加深几分,“阿晚如此身体力行you惑与我,我怎可让你失望了?”
    说着加了加力气,将夜晚压在胸口的上方,似笑非笑的盯着夜晚半路的惷光。
    夜晚只觉得真是丢死人了,伏身其上,夏日衣衫单薄,她甚至都能感受到某人身体的变化。越发是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来,前世时两人好像从不曾如此放浪形骸,这般白日失礼,一时夜晚真是觉得耳根子都要起火了。
    偏在这个时候,慕元澈这色坯,竟是趁她走神,大手探进了她的衣衫,蜿蜒而上,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他压在了榻上。
    唇,紧跟而来覆在她的唇上,纠缠不休。


☆、158:风云涌(五)
    方才还有些喧闹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一时人皆散去。玉墨端着茶倒退了出去,面上含笑,主子受宠总是令人觉得有希望并且开心的事情。
    夜晚带着羞涩,欲要挣脱,奈何慕元澈力气极大,无果之下,只得说道:“不要在这里,去床上。”
    “阿晚是害羞了吗?在哪里不是一样,此时日光充足,正可将你看得清清楚楚。”
    夜晚不知道他居然还有如此流氓的一面,身为尊贵的帝王,怎么说这般不堪的话,一时颇为恼怒,骨子里的矜持像是潮水一样迸发出来。
    可是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前世的她自以为了解慕元澈,却始终是没见过慕元澈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心头也有些难言的失落。是了,前世自己是世家贵女,从小被教导仪态规范,言行有致,慕元澈出身皇家贵胄,若是在规矩上还不如自己,那可真是笑话。
    如今想来,看着慕元澈这样一面,夜晚在想,也许前世不管自己做得再如何是好,自己的身份教养出身都已经给了人一种难以逾越甚至于不敢去亵渎的印象。前世跟慕元澈行敦伦之礼,不曾像是这一世这般的炽热过……
    如此恍惚之间,身上衣衫已是被逐渐褪尽,夜晚凝神看着慕元澈,在他的黑眸里隐隐跳跃着丝丝兴奋之情。是了,男子哪里会喜欢床上平板的女子,念及于此本欲发火的心慢慢的压制下来,尽力的顺从着慕元澈的兴趣,感受到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引起一阵阵的火热,夹着丝丝战栗,竟让她的身体也跟着慢慢的兴奋起来,一种别样的兴奋。
    许是夜晚的配合,慕元澈的兴致越发的高昂,这一番行事下来,居然已是午后时光。
    夜晚饿的前心贴后背,推开慕元澈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有气无力的说道:“我饿了。”
    “我这般尽力居然还未喂饱阿晚?不然我再努力一回。”
    “……”
    比无耻比流氓,夜晚皆是落了下风,索性用薄毯将自己裹紧,生怕这禽兽真的再来一回。
    瞧着夜晚跟蚕茧一般,慕元澈面上满是餍足的神色,难得没有唤人进来服侍穿衣,自己穿好衣衫,又打开夜晚的橱柜拿出一套新的,半是哄办事劝的把夜晚给弄好了,穿好后才发现脖子上一片红痕,夏日衣衫是如何也遮挡不住的。
    夜晚又羞又窘,狠狠的将慕元澈咬了一回,这才拿出些脂粉想要遮盖,擦了几层才堪堪盖住。
    慕元澈只是负着手笑米米的看着夜晚行事,等到严喜问要不要摆膳的时候,还很大度的说道摆到内室来。这是知道自己要给夜晚留些颜面的,把人气狠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夜晚迁宫一事,不仅在后宫引起波澜,便是前朝也有些不小的动静,连带着夜家也跟着被参了基本,不外乎就是夜箫教女不严之类的陈词滥调。有了这样一折,夜晨就很快的来拜访了。
    这是进宫一来,两姐妹第一次这样的会面,没有第三个人。
    “长姐真是稀客。”夜晚笑米米的说道,请夜晨坐下,只看着她笑,却没有再开口。
    云汐奉上茶来,便侍立一旁。
    夜晨神色并不好,虽然穿戴的很是整齐,梳洗的很是规整,但是眼下的一圈乌黑之色,还是能让人看出她晚上并未睡好微带憔悴。
    “自进宫以来,我们姐妹从未坐在一起好好说过话了。”夜晨缓缓说道。
    夜晚闻言浅浅一笑,“进宫以前我们姐妹也不曾好好说过话,姐姐是嫡出,而我不过是一个姨娘生的庶女,哪里能入得了姐姐的眼睛。”
    听着夜晚的话,夜晨的面上便有些尴尬,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未进宫之前,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夜晚会有今日,也未曾想过她会有低声下气来说话的一天。出身的高贵注定了,从出生哪一天起,她就是俯视着她的庶出妹妹的,。
    所以当有一天,她需要去仰视的时候,心里的落差不可避免。
    “以前的事情就当我不对,但是我们毕竟都是夜家人,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做事情不能只顾着自己,也得想想家里。这几日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我只盼着你能收敛一些,别给爹爹招来祸事。”夜晨眉峰紧皱看着夜晚说道。
    才安要退事。夜晚面色一冷:“夜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惹得你这般的不悦?迁居柔福宫主殿是皇上的意思,那些朝臣说动不了皇上改变心意,是他们自己没本事,跟我何干?”
    “可是却是因为你爹爹都遭了弹劾这也是真的,你就一点不为爹爹想想,不为家族想想?”夜晨怒道,没想到夜晚居然这样冥顽不灵。
    “女子出嫁便是夫家之人,不要说身为天家后妃,便是嫁给寻常男子,出了嫁的女子哪里还有去管娘家事情的道理。姐姐一直饱读诗书,难道这个道理竟也不懂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一直便是这样,姐姐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以后这样的话我劝姐姐也休要说,若是传进皇上的耳朵里,知道姐姐心里只有娘家并无皇上,到时候姐姐触怒龙颜可没人保得住你。”夜晚警告,如果夜晨真的这样去做,夏吟月那些人就差没有把柄在手呢,她只得提前让夜晨小心些。
    “别人未必有你这般的冷心肠,连自己娘家都不顾及,那是生你养你的人。”
    “我姨娘早就死了,这么多年来我在你们母女手中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出风头,不敢说错一个字,走错一步路,一个不留神便是如坠深渊。这些姐姐可知道?你凭什么让我对那个地方有眷恋,有温暖,还想着去保护它?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的笑话?”夜晚愤愤道,“妹妹可不敢忘了徐府发生的一切,若是不是我命大,那假山后头的尸首可是一个家奴。”
    话到此,夜晨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惊慌的看着夜晚,“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如何知道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有没有打算报复。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去追究,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但是以后……若是姐姐真的想不通想要跟妹妹为难,妹妹也对不会心慈手软的,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夜晚真是不想跟夜晨表现什么姐妹情深,那么多年小心翼翼的日子难道还没有过够吗?
    更重要的,不管什么时候夜晨都不会喜欢自己,既然这样何必与拘泥于那些所谓的姐妹情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夜晚想要守护的,只有真的对她好的人,而不是有着亲人的名义却处处伤害她的人。
    夜晨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夜晚,眼睛落在夜晚颈侧那微微的红点时不由得转开眼睛去,开口说道:“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了,嫔妾告辞。”
    夜晨走后,夜晚的心情也相当不好。前世的时候,郦家就是一个令人十分眷恋的温暖源泉,从不像是夜家处处皆是争斗,所以对于亲人间的算计很是反感。大夫人那样的人,是你不管怎么样讨好,都不会有结果的人。
    越想心里越是烦躁,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发呆。
    云汐见状徐徐劝慰,“主子何苦让自己徒惹悲伤,夜贵人的话您若是不喜欢听,以后不要听就是了。不过到底是出自一家,还是不要被人看了笑话去,处处仔细才是。”
    “云汐,你不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许是这会儿你会觉得我冰冷无情。”
    “奴婢不敢这样想,自从奴婢跟了主子,主子是什么心性再是清楚不过了。更何况奴婢也不是一无所知的人,大家族里的事情也知道一些。奴婢只是希望主子能想开一些,不要这般的闷闷不乐,气坏了自己便不划算了。眼看着再过一会儿皇上就该来了,您要是这般的不开心,可怎么迎接皇上,要是惹怒了皇上才会不好,主子一定放宽心。”
    “不是我不宽心,而是我这个嫡姐素来是个争强好胜之人,从我这里触了霉头,就只怕……”
    云汐神色一敛,“应该不会吧,夜贵人不会这样做才是。”
    夜晚嗤笑一声,没有说话,这宫里自从自己搬到了柔福宫便很是平静,出了徐灿跟;罗知薇亲自过来道贺一番,其余的人不过是派人送来了贺礼。惠妃跟丁昭仪位份高,当然不能纡尊降贵。
    至于其他人……夜晚冷哼一声,眉眼并不怎么在意。
    她最在意的是,夏吟月接下来会做什么。
    夜晚这般思虑了几天,夏吟月始终没有动静,越发的令人捉摸不透。倒是这天傍晚的时候,严喜名人抬着一个十分精致的箱笼走了进来,笑米米的朝着夜晚就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
    “起来吧,严公公这是带来的什么东西,可是皇上又要送些什么珍宝不成?”夜晚这些日子真是没少收了好东西,此时倒是有些意兴阑珊。
    “这件礼物,保管主子一定开心,还请主子自己打开来看吧。”严喜一脸贼笑。


☆、159:风云涌(六)
    活了两辈子,夜晚真是见过了很多人不曾见过的宝贝,拥有过很多人不曾拥有的东西,她的出生显赫的前世,就注定了她比别人更有优势。所以说这世上能有夜晚真正动心的东西其实不多,这些日子慕元澈为了讨她欢心,也的确送了一些珍贵的物件,只是这些并不是夜晚想要的。
    听着严喜这样说,夜晚笑米米的上前,两名太监抬着那箱子躬身而立。
    这箱子也是十分的精致,并不大。长三尺,宽两尺尺,高两尺,红木为板,上雕有缠枝并蒂莲花。瞧着这花纹,夜晚的眼睛眸色加深,不由得闪了一下,并蒂莲……嘴角的笑容缓缓的勾起,伸手打开盖子,抬眼望去,笑容瞬间凝滞在唇边。
    里面放着一盏灯,这盏灯太熟悉了,真是上元节那天慕元澈送给自己的那一盏灯。只是后来这个小气鬼又给讨了回去,不曾想居然在这个时候又给送了回来。
    伸手将灯拿了出来,这才发现这灯有些不一样了。
    原来这灯称之为琉璃四角花中四君子灯,是因为在两层琉璃之间夹了四君子的画,所以称之为四君子灯。可是现在里面的花中四君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幅美人图。
    第一幅是相国寺落霞峰初遇时夜晚眉梢眼角带着开心的笑容,一身蓝色衣衫,衬着雪白的小脸,眉眼弯弯,好一副天真不愁的少女模样。
    第二幅是在马车中,自己掀帘与慕元澈对话的场景,那是眉眼严肃,嘴角紧抿,带着冰冷之意。
    第三幅是在选秀途中被人绊倒,慕元澈抱着她,而她一口玉牙十分狰狞的咬在了她的脖颈间。
    看到这里,夜晚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那一刻她有些失态,是因为太委屈了,所以一看到慕元澈的时候就没有忍住。现在回想还记得慕元澈气的几乎要发疯的样子,还有那赌气的话。眼眶含着泪花的夜晚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瞧,她任性的时候都能把皇帝给气的抓狂当街骂人呢。
    第四幅画是……夜晚替他挡那冒着熊熊火光的灯笼一刻,雪白的绢纸上,这一幕描绘的很是生动,可见画画之人真的是铭记于心的。
    夜晚的笑凝固在唇角,泪花隐隐闪动。
    她没想到慕元澈居然会有这样巧的心思,居然会送给自己这样的礼物。对夜晚来说,只是针对夜晚这个人而言,这份礼物比什么都要来得珍贵。将琉璃灯放在炕桌上,夜晚看着严喜说道:“你回去跟皇上说,这礼物我很喜欢。”
    严喜一看夜晚的神色就知道这礼物一准送的没错,趁机会自然是要替自己主子多美言两句,当下便说道:“本来主子迁宫那天皇上是想当作贺礼送给主子的,只是有一副画皇上觉得画得不好,便一直拖延着,直到昨日才画好,今儿个装好了这才将灯笼送来。如今看着主子这么喜欢,皇上的一番苦心可算是没有白费了。”
    夜晚轻轻一笑,缓缓说道:“皇上有心了,嫔妾自然是开心得很。你回去告诉皇上,我等皇上用晚膳。”
    严喜自然晓得什么意思,忙笑米米的走了。
    严喜回到明光殿的时候,慕元澈正在跟王子墨说话,王子墨神情凝重,一脸愤慨,怒道:“……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皇上年华正好,子嗣之事何须着急。薛长山居然奏请皇上立汉王之子慕逊为太子,分明是狗胆包天!立储乃是国之根本,需慎之又慎多年考校,他这般狼子野心,唯恐别人不知么?”
    严喜听着这话心中一惊,忙垂着头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慕元澈听着王子墨的话,缓缓说道:“你何须如此生气,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汉王这几年也不安分。薛长山此人一直是汉王手下的悍将,当初被他逃过一劫,终究是养虎为患了。”
    “汉王曾是先帝所立太子,后被废黜,皇上登基之后宽厚为怀,对他抚恤有加,封为汉王。如此恩德不仅不思报恩,居然还存有此等心思,真是令人愤慨不已。”王子墨怒,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一根绳子将他给交代了,免得今日徒增烦忧。
    “朕登基已有七载,如今膝下只有一女,也难怪旁人心生二意。”慕元澈轻叹一声,子嗣终究是一个帝王的根本,若无子嗣,瞧瞧一个小小的汉王居然也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侍君当忠,皇上还未过而立之年,言及立嗣之事实在是太早。早早的论及国本根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其罪当诛。臣以为,皇上应当立刻将薛长山撤职,押解回京,严加审讯以镇朝堂。万不可再心慈手软,此等逆贼实不可忍也。”王子墨说到这里一顿,缓缓说道:“微臣请旨,亲自前往并州将薛长山锁拿回京。”
    慕元澈却是说道:“汉王当年之所以能被立为储君,并不只是因为其母琳贵妃受宠缘故。汉王本身亦是有雄韬伟略,只可惜当年被人出卖才落得被废黜的下场。只看现如今薛长山提出立嗣一事,为何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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