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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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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是入杯盏落地的声音,曾炩赶紧冲了讲去,就看见军中老郎中仰面摔了开去,旁边一个捧着药匣的小徒弟惊惶失措地站在那儿,曾炩赶紧扶起郎中,掠到榻边,就见那位姑娘伏在榻边,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抓着曾炩的佩剑紫影,紧咬牙关,怒视着那郎中。

曾炩道:“姑娘,你怎么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郎中险险被一剑开膛破腹,吓的脸色惨白,这时一见曾炩,便大吐苦水道:“王爷,老朽奉命来为这位姑娘诊治伤势,谁想这位姑娘也太凶了些,老朽还没解开她的衣衫,就险些被她一剑取了性命。常言道,有病不讳医,老汉这么大岁数了……”

那郎中还在喋喋不休,温竹韵一见曾炩,顿时萎顿在榻上:“夏王,竹韵……竹韵此次东来……“

曾炩截口道:“有什么话,等裹了伤再说。”

“不,此事干系重大……”

“再如何重大,也得保住了性命再说”

温竹韵臂上一条刀口肌肉外翻,因为被水浸泡的缘故,已经不再渗血,看着更是怵目惊心,曾炩急忙唤过郎中,吩咐道:“快快为她涂药包扎。”

温竹韵这一动作触及伤口,又已痛出一身冷汗,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勉强一笑道:“王爷,我……没有事……”

那郎中马上插嘴道:“还说没有事?我的老天,这浑身上下,也不知伤了多少处地方,肋下的箭伤都化浓了,大腿上中的一刀……”

温竹韵霍地一下强撑着坐了起来,气的脸庞胀红:“你这混蛋?你看了我的身子?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温竹韵挣扎着就要下地,那郎中吓的一溜烟逃到帐口,探出头来道:“姑娘,老朽绝对没看你的身子,那脓水血水都沁出了衣袍,老汉两眼不瞎,又是治惯了刀剑疮的,还用脱衣诊治么?”

曾炩一把按住温竹韵的肩膀,斥道:“都这副模样了,你不想活了么?”

“王爷……”

“好了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先治伤,有什么话,等敷了药,包扎了伤口再说,郎中”曾炩扭头唤人,那郎中站在门口,一见温竹韵杀气腾腾的目光,哪里还敢进来。

曾炩好说歹说,最后气极了走过去拎着他的衣领,才把这郎中强行拖了进来。

那郎中战战兢兢拾起药匣搁在榻边,先抬头看看温竹韵的脸色,又扭头看看曾炩,曾炩鼓励地点点头,郎中才哆哆嗦嗦去解她湿透的衣衫,温竹韵紧紧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颊上却浮起了两抹异样的红晕。

外衣解开了,只见腰间系着一条已经变了颜色的布条,布条是从长袍下摆上撕下来的,缠了几匝,在小腹前打了个死结,那郎中哆哆嗦嗦解了几下,没有解开绷带,手指偶尔碰到她的小腹,反而令得温竹韵一下下绷紧了身子。

郎中解了几下没有解开,自己急出一头大汗,他喘着粗气,壮起胆子勾起死结,弯腰凑近了去想看个清楚,温竹韵忽然尖叫一声,一把拍开他手,喘吁吁地道:“不要碰我再敢碰我,我就宰了你!”

曾炩哭笑不得地道:“姑娘!”

问竹韵哀求道:“王爷,我……我自己敷药,成不成?”

郎中早已像受惊的兔子般闪了开去,苦着脸道:“老朽还没碰见过这么难缠的病人。王爷啊,反正……反正就是敷金疮药嘛,药在匣里呢,您不如让人四下找寻一番,找个女人来为她敷药就是了,老朽实在侍候不来。”

曾炩怒道:“这种时候,去哪里找人?这样严重的伤势,还拖得下去么?。

“可是,老朽……”

“快些诊治!”

曾炩一声嗔喝,老郎中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凑上来,温竹韵紧握明晃晃的紫影剑,倔强地道:“不许……不许他看了我的身子,否则……否则我必杀他。”

那郎中一听立即畏缩不前,曾炩不禁大感头痛,可惜军中没有带着一个女人,那尉犁王室八女都让典韦送去焉耆了,指望着高雅兰把她们打发回家。早知有今日,就把她们带来了。

眼见温竹韵就像受了伤的雌虎,那郎中哆哆嗦嗦却象一只病猫,曾炩把牙一咬,喝道:“药匣留下,你们出去吧。”

老郎中如获大释,赶紧答应一声。叫那徒弟放下药匣,带着他一溜烟逃了出去。

曾炩沉声道:“军中实在找不出一个女子,事急从权,现在……本王亲自为你敷药,若是姑娘觉得于名节有损,无法接受,那你就一剑刺死我好了”

说罢昂然走到温竹韵身边,伸手便去解她腰带。

“你……你……”温竹韵的娇躯打起了摆子,手中的剑颤抖不已,曾炩刚一解开那拧在一起的衣结,温竹韵忽然娇呼一声,当嘭一下长剑落地,双手迅速掩住了脸庞,指间露出的肌肤已赤红如血。

曾炩虽然说的正气凛然,然而手指一触及温竹韵的腰带,还是有些紧张。

他和温竹韵并不认识,虽说是为了替她敷药,可男女有别,一触及这陌生女子的身子,心中自然也不太自然。

但是解开腰带,轻轻拉开她贴身的小衣,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后,这些顾虑和些许的旖念便都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有关切和担心。

温竹韵自水中飘流而来,这就省却了曾炩为她清洗伤口的步骤。伤已没有血迹,创口伤势十分清晰,因此看来更加令人触目惊心,肋下那道深深的箭创,因为她强行把箭拔了出来,倒钩撕裂了一片肌肉,被水浸泡以后,肌肉创口外翻,看着有些吓人。而这时又没有缝合的工具,敷药后即便是好了,也难免要留下一片疤痕。

第六卷 第二十三章 中原危机

曾炩抓过药匣,将金创药小心地洒向她的创口,温竹韵闷哼一声,双手忽然握紧,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

曾炩紧张地道:“姑娘,忍耐一下,创口若是化脓,那就麻烦了。”

温竹韵嗯了一声,咬紧了牙关不再发出声音。曾炩加快速度,为她的创口均匀地撒好金创药,又扯过裁好的洁净白布,轻轻按在她的伤口上,然后扯紧一端,轻轻探入了她柔软的腰下,温竹韵娇躯一颤,眼帘紧闭,任他摆布。曾炩将布条一层层缠起,将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温竹韵身上的伤不止一处,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曾炩真难相信一个女孩儿家竟然可以强悍若斯,以她的武功,尚且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经历过过多少惨烈的厮杀,到底经受过什么样的境遇。她的身上依稀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旧创伤痕,从小到大,也不知她经历过多少次这样险死还生的危局。

温竹韵咬紧牙关,紧闭双目,俏丽的脸蛋透着晕红的颜色,她还从来不曾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袒露自己,尤其是一个让她倾心的男人,这样任他摆布,她真的是羞不可抑。然而,如果一定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她宁愿看到自己身子的那个人是他。虽然只是初识,但是曾炩的细心与温柔,早就感到了这个在铁与血里面成长起来的女子。在她的生命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好的对她,包括她的父亲,更何况,曾炩还是大汉国位高权重的夏王,是一个搅动世界风云的大人物。

温竹韵不由得有些妒忌,妒忌曾炩的那些妻子们。对一个陌生的女子,尚且如此细心温柔,那对他相伴一生的爱人,又会是怎样的呢?

温竹韵的肩肿处也有一处创伤,敷药容易,可要包扎伤口,就不免要为她除去整件衣衫,曾炩为难半晌,说道:“姑娘,事急从权,你的伤势耽搁不得,我只有……得罪了。”

温竹韵微微张眼,就见曾炩并掌如刀,正要对她颈项斩下,不由脱口叫道:“不要!”

曾炩硬生生止住,尴尬地道:“暂时晕厥……更好过一些,而且痛楚也能……也能轻一些……”

温竹韵的呼吸急促起来,却倔强地道:“不要,我……我不习惯昏迷着受人摆布……”

她牙关一咬,忽然竭尽力量翻过身去,颤声道:“劳烦王爷了……请……请动手吧。”

曾炩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一扯她胸围子系在后背上的活结,胸围子已被她的体温烘干,结扣一解,胸围子便松开了,身侧乳肉被她身子挤压着,在侧边微微露出一弯圆润动人的轮廓曲线。曾炩迅速将药粉洒到伤口上,取过布带,低声道:“得罪。”

温竹韵双手撑床,竭力将身子撑起,纤腰微沉,上身挺起,下身贴身小衣裹着的隆臀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形丰盈隆突,整个姿势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曾炩不敢多看,视线紧盯着大帐一角,试探着将布条裹向她的身下。温竹韵胸前一对硕乳受地心引力作用,轻轻荡漾在她身下。曾炩两眼旁望,笨拙的双手即便想避开它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再三碰触到。

温竹韵被他触到第一下时,羞得一声嘤咛,双臂酸软几乎瘫例,只是咬牙苦撑,过了片刻才适应过来。

曾炩慌慌张张地将布带缠过去,布带一圈圈缠上,只觉触手处肌肤火热光滑,那异样的触觉在他脑海中渐渐幻化出了那里完整的形状,唔……应该是笋状的,顶端还微微有些上翘,两粒小小的乳珠……在他不断的碰触之下,那乳珠竟渐渐凸出、坚硬……老天

曾炩低头看了一眼,见温竹韵的耳根后颈都是红的,浑身的肌肤都透出了一层粉红色,自己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手忙脚乱地为她裹好伤口,曾炩的额头也不禁渗出了紧张的汗水,就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一样。

温竹韵这时身上横七竖八的缠满了绷带,虽然露出一处处肌肤,侧也不致*光大泄难以见人。

曾炩取过一件自己的干净整洁的中衣,轻轻为她披上,裹住了她的上身,让她重新翻躺在榻上,然后如临大敌地看向她的下身。

方才裹伤,已先挑容易包扎的地方敷药包裹过了,所以温竹韵的两条裤腿早已撕开,她小腿上的伤处倒不多,只有几处在山涧树林间奔跑时的刮痕和磕碰的淤青,但是大腿上一道斜斜舟三角形创口正刺到大腿根下,应该是用长矛造成的创伤。

她的下身只剩下两片遮羞的布片,如果要包扎那里,少不得要掀起一些,这时代没有那种贴身的小裤裤,那布片儿一掀开,万一看到点什么,这女孩儿的身体对他而言可就再也没有什么秘密了……

曾炩迟疑半晌,才探着将手凑向她的大腿,刚刚靠近,掌背就感觉到一股烘烘的力量,温竹韵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然沙哑着声音叫道:“王爷!”

曾炩吓了一跳,急忙收手,抬头一看,就见温竹韵红晕爬满脸颊,结结巴巴地道:“王爷……还是请你……斩晕了我吧……”

一掌下去,温竹韵解脱了,曾炩也轻松了,他小心地掀起温竹韵下身的一角衣片儿,露出大腿根部嫩若豆腐的肌肤,忽然想到:“不对呀,大腿处的伤痕,她自己不也能包扎的么?”

曾炩看看已晕迷不醒的温竹韵,摇头苦笑一声,只得硬着头皮包扎起来……

温竹韵幽幽醒来,只觉一勺浓香扑鼻的肉汤正轻轻灌到口中,她下意识地张开眼睛,就见曾炩正端着汤碗,坐在她的榻前。温竹韵的颊上登时又飞起两抹火烧云:“王爷……”

只叫出一声,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从记事的时候起,她就已经很少再哭,但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原来和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想哭的时候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温竹韵眼泪汪汪地看着曾炩,从未发觉自己是如此的软弱。

曾炩喜道:“不要哭,危险已经过去了。”为避免尴尬,他马上聪明地换了话题:“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还弄得一身是伤?”

曾炩这一问,温竹韵也清醒过来,急忙问道:“王爷,蕾依丽雅姑娘还没有赶回来么?”

曾炩一愣,自己哪里认识什么蕾依丽雅姑娘了?

突然,曾炩想起前世自己看过的两部小说,里面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姑射仙子”,她的名字就叫蕾依丽雅。但是,这个蕾依丽雅应该和那小说中的蕾依丽雅没什么联系吧?

温竹韵看见曾炩的样子,这才醒悟曾炩根本不认识蕾依丽雅,于是解释道:“王爷,小女子是西方康居国的侍卫统领,前些时候,乌孙国和大宛国联合进攻康居,我康居抵挡不住,大军连连败退。女王陛下正打算向南方的贵霜帝国或者是西方的安息帝国求援,不过,由于康居和这两国的关系也不算是很友好,所以一直未能确定下来。”

“这时候,女王得知夏王率领大军出征西域,要重开商道。康居一向和大汉友好,只是前些年西域诸国混战,扰乱了商道,使得康居和大汉失去了交流。故而,女王得知夏王出征西域的消息后,就让竹韵携带一件重宝前来求援,希望夏王能够看在大汉与康居几百年友好关系的份上,伸出援助之手,解康居灭国之危。”

“竹韵东来路上,一直受到乌孙国武士追杀,所代得卫士很快都战死了,只是竹韵一人,凭借一身武功,才逃得一命。在乌孙国东部边境,竹韵巧遇姑墨国公主蕾依丽雅,至此结伴东来。不过,越是靠近乌孙国边界,乌孙的追杀越是激烈。为了能够到达东方,竹韵将所携重宝交给了蕾依丽雅姑娘,让她带着前来向夏王求援。”

曾炩沉声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一个月前。当时,我只想越招摇越好,逃得越远越好,这样蕾依丽雅姑娘才容易闯过关隘,待我吸引了大批追兵后,我就向西逃去,后来又从牧人那儿抢了匹好马,这一路逃亡,他们紧追不舍。”

“可是整个车师以西,几乎都是乌孙人的地盘,他们知道我是往大汉求援的人,不管是往东还是往北,都安排了重重兵马,我始终不能摆脱,更难以突破他们的重围,无奈之下只得继续西向,一路杀回康居与乌孙之间的大汉(现在的巴尔喀什湖),这才摆脱他们的追兵。”

“我折向北进入北匈奴地境,在北匈奴又折向南行。不想又碰到一伙马贼,见我一个女子形单影孤,对我起了歹意,我当时已精疲力竭,边打边逃,逃到一条河边旁,终于不支落水……”

说到这儿,温竹韵道:“我从乌孙这一路逃过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蕾依丽雅姑娘如果能顺利摆脱乌孙人的追杀,早该见到王爷了,至少……也该与王爷通个消息,可是……难道……她遭遇了什么不测么?”

曾炩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按照温竹韵所说,蕾依丽雅如果当时顺利过关的话,至少会比温竹韵早半个月时间见到自己,就算她不想见自己,但是身为姑墨公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绝不会就此消声匿迹。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最后,曾炩笑笑道:“不要多想,蕾依丽雅姑娘的下落,我派人去打听。天色已晚,你好生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再来看你。”

温竹韵回过神来,轻轻应了声是。

曾炩起身为她掖好被角,嘱咐道:“大漠中夜晚凉意袭人,注意休息,如有需要,帐外有人侍候,你就在我的帐中好好休息吧,我去跟孟起挤一晚,呵呵,但愿他的呼噜不要震天阶地响……”

温竹韵定定地看着曾炩背影,待曾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温竹韵的目光又慢慢望向帐顶,眼神飘忽,也不知想着什么,眼波先是朦胧如星海,渐渐盈盈欲流,如同两泓春水。

她悄悄掀起薄余,看看自己已被包扎过的身子,忽然一把扯起被子,在她的脸蛋变成一个红苹果之前,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锅中热气蒸腾,上好的小牛肉正在沸水中翻滚。精心前出酬吐料一放下去,立即消除了牛肉本身的腥腹,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温竹韵满意地笑了,这是她亲手爆制的牛肉汤,这么香,一定会合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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