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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山渐青-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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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的夏日让人变得很慵懒,许大官人躺在清凉的竹簟上昏昏欲睡,他已经喜欢上了北宋这种缓慢的生活节奏,没有太多的事需要奔忙,每天的日子平静而敞亮,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处理,当然除了火上房。

许清闭着眼睛,大手却如有神助般,准确是找到了红菱的俏臀,细细感觉着那让人爱不释手的肉感。红菱娇嗔一声打开他的坏手,然后把小芹一把塞到了他怀里。

小芹的樱唇正好凑到了许清的嘴上,还没来得及娇呼,啵的一声,已被许清偷袭一翻,许清顺势搂住她细细的腰肢,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琴呢?红菱!”

红菱看着他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而双手还在小芹身上使坏,玉手轻舒在他腰间扭了一下,才起身款款而去。

许清在以前非常喜欢听那首钢琴曲《秋日的私语》,常常是在那舒缓的琴声中入睡,只是他不知道红菱用古琴能不能奏出那分韵味来了。

小芹在许清胸前不安地糯动着,昨夜在许清的抚慰下,她倒也能婉转的配合,只是如今毕竟是当着红菱的面,她总有点忐忑不安,看着她紧张得额头出了细汗,生怕许清把她就地正法似的。

许清顺势在她胸前的鸽乳上抚一把,这才放过她,小芹红着脸,乖巧地坐到他后面,为他按摩起头部来。

听着红菱的悠然的琴声,享受着小芹轻轻的按摩,一阵细长的呼吸声传来,清风轻拂,吹不散那恬适的午梦。

这次赵野和马良春没有同去,他们对坐船还是不适应,所以只有王守毅跟随,王守毅在螃蟹岛上算是被风灵儿练出来了,至少不会晕船了。

早上两条船从润州出发,取道大运河南行。整条大运河两岸,风光最美的大概就是江南这一段了。岸柳依依,田野平旷,河中水草招摇,过往的船只也多,时常能听到那些美丽的船娘摇橹轻歌。

即使到了夏季,眼前的美景仍让许清油然想起那‘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的诗句来。

红菱她们坐后面一条船,许清则与吴静邦坐在前面的一条船上,细品着今年的新茶,

许清对品茶只是爱好,倒不象人家那样能品出太多的韵致来。

想到自己的经济状况一直不怎么好,上次说到贪污点也不过是一时气话。红菱也不是那种极重神物质生活的人,许清自觉没必要去做这种事。

吹着凉爽的江风,许清随意地问道:“吴东家,这杭州您可曾听说有什么好茶?”

吴静邦持杯思量了一下答道:“似乎只听说天竺寺附近所出的白云峰比较有名,许大人难道对这茶也有什么看法?”

吴静邦不愧是江南商界的顶尖人物,许清随口一问,他便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话外音。

许清也没吊他胃口,以两人的交情已经不用多作掩饰什么。就许清所知,北宋时期,西湖龙井地区虽然也有出茶,但无论是规模还是名气都还比较小,龙井茶要到元朝才形成规模,直至明朝才名声远扬。

“吴东家是做玉器的,对茶叶生意感兴趣吗?”

许清轻声问完,吴静邦就笑了起来,他已经感觉许清有意于制茶,当然不会放过与之合作的机会。

“其实我们这些商人,经营上没有明确的界限,只要能赚钱,管他什么行业,象李清阳就是做酒楼生意的同时,兼营瓷器生意。如今我这玉器行生意,在江南做到这样也算到顶了,正想着另寻它路,大人,您有什么主意尽管说,您也不用再去找他人了,我先把话说明,只要是大人你出面筹划张罗,到时我不用大人投一文钱,所得利润平分,大人您看如何?”

为了紧跟许清的脚步,吴静邦这次是毫不犹豫便下了重注,经过这次风波,他对许清的前景更为看好,加上许清为人够义气,从不看轻他们这些商人,如今这个时候不下注,等许清来日扶摇直上时,再去锦上添花,智者所不为。

“这个倒不必,吴东家别忘了,许某虽然家境不怎么样,但身上还有个大宋银行行长的职务呢,到时贷些款项总是不难的。”

吴静邦何尝不知,只是已经做好了下重注的准备,到时自不会真让许清去贷款。

“我曾听一位善于制茶的老人说过,西湖狮峰、龙井、五云山、虎跑一带,地势气候十分适合种茶,这种地方所产绿茶香气清高持久,香馥若兰;品之齿间流芳,回味无穷;若是吴东家有意,咱们不妨先去看看。”

“好,大人,咱们一言为定,这次杭州之行,我就找些种茶、制茶能手,咱们到时亲自上山走一趟。”

第一百零八章访苏州梁家

船行轻快,划过柔柔的水波,一路经常州,过无锡,入苏州。

红菱既想去太湖上游玩,许清一行也就在苏州留宿一夜,顺便看看大宋银行苏州分行的筹建情况。

经过上次的挤兑风波,大宋银行回过劲来后,特别是南方几个分行,由于有大量资金的注入,开始慢慢向周边一些重要城镇扩展,如今苏州和明州的分行都在扩展之列。

主管苏州分行筹建的,也是以前在京接受过许清培训的老人。名叫洪开良,他的任命经过许清亲自审核,洪开良为人很干练内敛,所以被派到苏州这个重要大城来。

苏州城内水道密布,许清他们的船可以直接停靠在分行后面的埠头上。

沿河两岸有弯弯曲曲的小巷,临水的轩窗偶然推开,或许就会探出一张婉丽的娇颜;拱桥下的石阶边,三三两两的妇人在洗衣裳,一串串的吴侬软语在水面上回荡。

小巷里不时走出一些沿街叫卖的小贩,惊醒那石板道上懒睡中的猫儿,一溜烟地窜上那古色古香的马头墙。

每户临水而居的人家,大都有供自己家用的埠头,埠头边上系着小小的乌蓬船,可以想见,此刻的苏州人出门多是以船代步,一支长橹轻撑,小船沿着密布的河道,可以穿街过巷,带你去到城中所想去的地方。

许清他们的船靠岸时,只好看到对面划过来一乌蓬船,船头站着一个红衣的媒婆,旁边是的个带着些腼腆的少年,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船舱堆放一些红纸包着的礼物,还有一对面带喜色的老夫妇,想必是去女方家下聘礼。

看到这一幕,许清莫名地感到非常的温馨,悠悠小河水,承载着少年的憧憬,少女的遐思,还将两家的喜悦无形的连接起来。

得反并报后,洪开良很快出来迎接,在埠头上笑着等许清他们上岸。

苏州分行刚筹建,一切从简,要安置许清这一行人有些勉强,可惜梁思训和梁玉都不在,否则此行正好去他家拜访。

无论如何,许清觉得都有必要给梁玉的个交待,她为自己舍弃名节,细心照料过自己的起居,这事在江南同行中已经传开,若是自己弃而不顾,梁玉今后处境会很难。

无论是把亲事定下来,还是干脆娶过门都好,梁玉虽是商家女,但对许清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梁玉对自己用心良苦,品性温良,而且精明强干,能娶这样的女子为妻,许清也知足了。

吴静邦提议干脆一起去他们苏州分号住下,许清没什么异议,让红菱他们先过去,自己留了下来找洪开良谈了许久,详细地把苏州分行的情况摸清后,又提了一些建议,才往扬润玉器行而去。

最终许清觉得,还是有必要去一趟梁玉家,梁思训获罪充军,身体一直不好,如今虽然已经获赦,想必家里人仍旧不安。

自己作为始作俑者,有必要亲自登门宽解一下,趁着天色还早,许清和吴静邦置办了一些礼物,一同乘船往梁玉家去。

如今梁玉家中只有她母亲,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弟弟在家,梁思训身体虽然不怎么好,但据吴静邦所说,从早年算起总共还是娶了四房小妾,只有最先纳的那房小妾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只有六岁。

吴静邦自己则纳了十二房,许清不禁看了看他老胳臂老脚的,真担心他是否吃得消,可别把人家姑娘到处丢荒。

梁家从外面看不怎么样,进到里才发现别有洞天,深深的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池塘一应俱全,甚至还人工引进来一条小溪,曲折蜿蜒,流水潺潺。梁玉在这么美丽的院落长大,难怪生意之余,总是自然流露出那种优雅的内韵。

许清两人到访,梁玉的母亲只好领着十二岁的小儿子出来接待,梁玉的母亲三十七八岁,风韵依稀,非常温和良善的一个妇人。

见到许清后,梁玉的母亲忍不住好一翻打量,许清不好托大,以晚辈的身份上前见礼,梁玉的母亲露出了由衷的微笑,许清和吴静邦把前后的情况告知了一翻,稍作宽慰便告辞而出。

一支长槁,船娘轻轻一撑,游船划过平静的湖面,船头炭火上细焖的银鱼已香气弥漫,小颜和小芹各撑着一支华伞般的荷叶,光着小脚丫在船头戏着水。

今日游湖,吴静邦把他最小的十二姨太也带了出来,小姑娘才十四岁,比小芹还小差不多两岁,嫁入吴家却已经有一年多。

许清不得不对老吴佩服不已,他那因吃掉小芹的一丝负罪感一扫而空,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有些事,用后世的目光去衡量还真是说不清。

远处的洞庭山墨绿如黛,近处风荷西子颜,水映天青云自闲。

红菱轻轻将浓香四溢的银鱼端到小几上,再从小几下拿起一瓶女儿红,细细地为各人斟上,吴静邦连道不敢,看了看他那十四岁的小妾,不禁对许清苦笑,许清不好说什么,人家才十四岁,跟小颜差不多,还能有多懂事。

桌上鱼香酒香相渗,许清食欲被勾了起来,他叫了声小颜和小芹,两人却还没玩够,许清不再理会,和吴静邦招呼一声,举杯动筷,鱼儿入口,满口留香。

“大人,您第一次来苏州,以前怕是未尝过这太湖银鱼吧?这银鱼可是太湖一宝,合着这陈年女儿红正当合适,大人多尝尝。”吴静邦殷勤地劝着酒。

“确实,这太湖银鱼我是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未有机会品尝,今天算是一偿心愿了。”

“这银鱼啊,肉质鲜嫩细腻,无骨刺、无腥味,相传是当年吴王食脍有余,弃于水中,化而成鱼,所以这银鱼也称脍残鱼。”吴静邦在苏州也算半个主人,开始给许清介绍起银鱼的典故来。

许清前世对那些名人效应就不感冒,听到这么美味的银鱼成了吴王的剩菜,不知为何反而觉得有些别扭。

还好这鱼确实鲜美,足够吸引人,剩菜就剩菜吧,以前酒还不是剩饭酿出来的,想到这些,许清又放开胸怀大吃起来。

许清吃得正欢,突然听到小颜她们欢叫,蓬顶上也随即传来淅沥的雨声,湖上竟是下起雨来,小颜两人把荷叶当伞,象两只小鹌鹑一着缩在船头,硬是不肯回舱。

从船舱里看出去,两人红裙绿叶伞,衬映着湖上蒙蒙的雨丝,婷婷如湖上荷花初开了,那画面倒是十分的唯美。

美则美矣,但这毕竟是自家的丫头,若是别家的许清倒愿她们呆着,让自己欣赏个够,他跑出去一手拎一个,硬是把两个丫头拖了回来。

小芹也知道自己一时忘形了,脸上有些忐忑不安,许清很自然抽出手帕为她们擦着脸上的雨点,倒是小颜还心有不甘地说道:“少爷,这雨也不算大,不怕的。”

“少罗嗦,快坐下来吃点东西,就你们两这小身板,真淋了雨还得了。”

吴静绑对许清这些异常之处,也见怪不怪了,许清呵呵一笑,举起杯来与吴静邦继续邀饮,这雨中游湖倒也别有一翻韵味。

雨点打在莲叶上,乱跳如珠,远处的洞庭山变得隐隐约约,如同雾中仙岛,湖中鱼儿不时跃出水面,泛起微波一串一串。风中还着凉凉的雨意,让人更感觉沁爽怡然。

夏日里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时雨势收去,湖天更青,太阳悄悄钻出云头,洒在湖上碎成半湖的金光;

众人将酒食撤去,端上清茶,散坐在船头上,红菱被这美景所引,方喝过几杯女儿红的脸上酡红如醉。

这一路南来,原打算是跟着许清跋涉千山万水的,没想到竟是一路赏玩,或许这一切已经足够自己回味一生。回看许清的眸中渗满了幸福的微光。

吴静邦品着清茶向许清看了看说道:“吴某虽然是一介贱商,但久慕许大人诗才,如此湖光美景,许大人何不信手拈来一阙,好让我等一饱耳福。”

许清怔了一下,他真没想到吴静邦会有这翻话,一时有些诧异,自己就在红菱面前卖弄过两三首词,如今似乎真有欲罢不能之势。

都说诗的唐朝,宋朝何尝不是一样,同样是一个诗词的海洋,上至文人士大夫,下至贩夫走卒,诗词已经渗入了整个社会的层层面面,变成了整个社会的共通语言和形态意识。人们谈论诗词,仿佛后世见面打招呼时,问声‘您吃了吗’那样平常。

许清曾见过赵岗在汴河边大声地吟诵着自己的诗词,若是在后世,有人这样在街边显摆自己的诗作,大概换来的将是一片鄙视的目光,甚至会有黑砖暗袭。

但在宋朝,换来的却是一片发自内心的崇敬,那些贩夫走卒或许不能分辨赵岗词作的好坏,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这种文化现象整体的趁向和钦拜。

红菱更是投来了灼灼的目光,许清不禁苦笑,自己这一深思,她们定以为自己是在寻章摘句。许清饮了口茶,干脆学起那些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吟道:

荷碧映苍穹,

一叶轻楫过湖东。

平沙净,

欧鸣远,

湖天雨后落双虹,

盈袖正清风。



菱儿试新酒,

梨涡浅醉胜芙蓉。

倚红翠,

横波媚,

刹那芳华便无穷,

长绕梦魂中。

“你这用的是什么词牌?”红菱有些好奇地问道。

许清哈哈一笑说道:“这很重要吗?红菱啊,比如那些忆秦娥的词牌怎么来的,还不是前人创新得来的;哦,吴东家,咱们倒是忘了带鱼钩来,否则在这清风绿波里垂钓,岂不别有一翻意味?”

许清有意转移话题,吴静邦却答道:“今日有幸得闻许大人佳作,实乃三生有幸,许大人竟还能自己创作词牌,佩服,佩服!”

许清老脸有些微红,还好刚才饮了酒看不出来,见吴静邦一副诚挚的模样,许清估计也就能骗骗吴静邦这种半吊子的业余爱好者。

红菱轻笑着追问道:“那总得有个词牌吧,也好谱上唱曲。”

“那就叫红菱小调吧!”

第一百零九章明前龙井女儿红

常言道金陵看石头,苏州看丫头,无锡啃骨头,杭州看潮头,许清这次来杭州还没到看钱塘潮的季节,而且这次过来,除具体了解一下杭州分行的情况外,更重要的是为自己找条真正的生财之道。

此时的杭州,鹅卵石铺就的街巷,西子湖边轻烟绕树,街上行人安然宁定,小楼粉墙,每个角落都散发着浓浓的古韵。

许清来之前,并没有让人提前通知杭州分行的管事,要的就突然袭击式的检查,以求看到一些真实的东西。原来也规定有,总行会不定期、不定员对各分行进行检查,但有可以的话,许清还是想自己亲自看看。

他们一行来到杭州分行后,让吴静邦等人进去细细的观察,自己又亲自询问了一些来存钱的储户,总的来说,光是服务态度的话,杭州分行反映不错。

其它的业绩之类的,就必须检查分行账册才行了。

第二天一早,许清等人领着吴静邦找来的几个制茶、种茶师傅,直奔飞来峰而去。许清带着这些制茶师傅也只是做个幌子,前世旅游时他就曾来过西湖,对龙井一带的茶园也有大至的了解。

飞来峰一带山青水秀,钟天地之灵气,许多寺庙都齐身于其间占据一席之地,如灵隐寺、天竺寺等等,仿佛要来这里招开一场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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