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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祸乱中世纪-第269章

小说: 祸乱中世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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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这里。看看这两年的案件,大多是法条不规范造成公民无所适从,传统与法条抵触,而他规划时赋予法官和议会的权限和程序也有问题,只好一一进行修正。规矩是社会存在的根本,或者,他潜意识想休息,想放下,打算在自己离开前给这这世界,给自己的后代构筑基础。

当然,专业事专业人管,这是他的信条,以上事务也不会烦劳他太多。总结一下,他看起来忙忙碌碌,其实在偷懒。

汉娜公主显然明白后一点。这两天觉得他闲了,等着他主动拜访,却死活见没动静,只好带着翘家王后茜茜气势汹汹的杀上门。两人一开始还心情复杂,可见到客厅内场景,顿时傻眼。

只见一个女奴正跳着曼妙起舞,婀娜身姿和妖媚眼神让人脸上烧。而公爵大人一边凝神欣赏,一边享受按摩。见两人进来,他也没有往日那种做贼似的神态,甚至没有惊讶,只是微笑示意两人坐下欣赏。

茜茜显得不知所措,傻乎乎坐下,倒是被这新奇古怪的舞姿吸引。汉娜则满脸气恼,同样坐下欣赏,没一会却显出厌恶不奈的神色。

刘氓这两天心挺安逸。他觉得,事情如果看开,这小日子还蛮有滋味。他对嘉尔曼不能说喜欢,更不能说有情意,甚至摸不清这与自己不共戴天的女人处于什么思维状态,但很喜欢两人在一起的感觉。诡异,不可捉摸,正是波西米亚风格精髓。

茜茜心思细腻,在情感上也处于难言状态,因此很快就从嘉尔曼热烈、取悦又古怪的神态看出点什么。她悄悄注视刘氓,只看到平静和安逸,心里更不是滋味,正想说些什么,汉娜却抢了先。

“喂,我们的公爵。得到曼海姆、美因茨和特里尔,看来您很满意啊。美因茨和法兰克尼亚两个选候臣服,你这德意志王冠也带稳了…”

听到汉娜的楡挪,刘氓并不感到别扭,还有点美滋滋,笑着示意嘉尔曼休息,哼唧到:“是啊,是啊,这才是一家人。对了,汉娜,你感觉帝国议会怎么样?要不商量一下,正式定为常设机构,德意志王位世袭,但重大事务由帝国议会决定,神罗皇帝的称号依据国王对帝国的贡献决定是否享有…”

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汉娜愣了半天神,深深吁口气说:“亨利,你的心终于回来了…”

不过汉娜的感慨随即消散,喟然道:“你早干什么去了?瓦本、巴伐利亚、萨克森、法兰克尼亚,认可议会的只有这几家,我家还属于不确定因素。就算大家都认可,奥地利、波西米亚、条顿骑士团、丹麦、卢森堡、下洛林、科隆、泽兰正在联络,鉴于美因茨被你侵夺,法兰克尼亚向你效忠,他们准备推举波西米亚和条顿骑士团荣膺选候,还准备吸收挪威、瑞典和英格兰加入帝国。”

这下轮到刘氓傻眼。不管有什么居心,波西米亚和条顿骑士团的确属于德意志,只要实力够强,荣膺选候也没问题。丹麦等国属于神罗,这也没问题,挪威、瑞典,特别是英格兰,这算哪门子事?再一想,他更没脾气。先不说族群亲缘,这些国家王室之间的血缘关系有人能搞清才叫怪事。

这些都不提,这些家伙摆明想把神罗问题复杂化,防止他进一步对神罗进行集权。可是,他有这想法么?

打散他的安逸状态,汉娜不免有些小得意,随即,她想到别的问题。“亨利,先不说这些了。这两年马丁路德在进行规范德语的尝试,可你的瓦本、瑞士方言,也就是高地德语影响更大,弄得他很为难…,嗯,你有将高地德语设为帝国标准语的打算么?”

刘氓跟不上汉娜的思维跳跃,更不了解德意志各语系之间的关系。他只知道,北部是跟英格兰一脉同源的萨克森为主的低地德语,南部有条顿和辛布里人的高地德语,东部有古凯尔特、斯拉夫、匈奴参杂的说不上德语,其余就是相互糅合的边缘德语,数不胜数,相互间根本不通。他今世祖先是条顿和辛布里人为主的法兰克血脉,当然说高地德语,那想过规范问题。

见他两眼直,汉娜也不再为难,笑着说:“亨利,你改进的高地德语我觉得不错,应该推广,作为官方用语就行,其余的也不必干涉。不过,语言虽然是统一的重要条件,武力和强权也不能忽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也开始了,就要继续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要说统一德意志的障碍,估计你家萨克森是最大的,鼓励我跟你老爹干架?刘氓越来越摸不透汉娜的想法了。而且,汉娜这些话他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太前了…

汉娜不给他思索的机会,继续说:“亨利,不用想了。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波西米亚。胡斯党人已经将卢森堡的小查理架空,而且跟萨克森、尼德兰等地商人都有联系,连我父亲也不能控制了。奥地利想推举波西米亚为选候,也不光是针对你,也有不让他们彻底脱离帝国的打算…”

刘氓如何不知道波西米亚的麻烦,就算只为了西里西亚,他也该去处理。可波西米亚已经处于牵一动全局的状态,跟他模糊记忆的情况有些类似,必须要谨慎。

茜茜对这些也很关心,但这场面显然脱离她和汉娜最初的来意。见刘氓陷入沉思,却将那女奴搂在腿上,心里更不舒服,等两人都陷入沉思,她不合时宜的说:“亨利,胡安娜已经怀孕快九个月。我不管你们最近闹什么矛盾,你就打算躲在这不管不问么?”

刘氓的思绪被打断。看看眼神复杂的茜茜,再看看若有所思,但心思好像不在这里的汉娜,他不知能说什么。他已经感觉到胡安娜最近的状态不对,不再是以往的逆来顺受。这让他最初的那点气恼烟消云散,却更不敢去面对。这不是战场,也不是政务,也许简单,却无人能理清,正如面前两人跟自己的关系。

迷茫片刻,他干脆玩起这一阵非常熟练的选择性遗忘。

茜茜不愿罢休,看到他无赖样子更气苦,带点愤然说:“胡安娜最近的确生气,也做了些…,嗯,做了些会伤人的事情,可她有理由这样做…”

似乎觉得说漏嘴,茜茜看看汉娜,犹豫着说:“亨利,我知道你爱他们,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不可能放开。但你不能因为这个跟胡安娜生气…”

茜茜越说越糊涂,只好收住,可刘氓却说愣。思索片刻,弄明白,茜茜应该是说胡安娜对他的情妇做了什么,随即想起帕特里西亚悄悄离开的事情。

对胡安娜的愧疚很快变成无理的恼火,他低声问:“胡安娜去见过帕特里西亚?”

茜茜不知该如何应对,汉娜却不是省油的,立刻接上:“怎么?不行么?作为皇后,胡安娜不能去见来访的女公爵?”

这算什么?打抱不平也…,不知轮到谁…

刘氓气沮,也感到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只好打哈哈将事情挑过去,暗示会尽快回猎宫。

本已尴尬的谈话更尴尬,汉娜很干脆,招呼也不打,起身拉着茜茜就走。刘氓想挽留,却现,嘉尔曼不知何时已经紧紧腻在怀里。对两人的离去他感到怅然若失,也明白,短短半个月,跟当时在咖啡馆相见,他们之间已经生变化,而且原因只在他自己。

他有懊悔,也有警醒,嘉尔曼低沉的呼唤和柔软的身体很快让他忘记一切。他忘得如此彻底,以至于没现嘉尔曼眼带着明显的绝望,所求也像是没有尽头。他反而喜欢这感觉,似乎单纯的欢爱可以遮掩所有烦恼。

第四卷光影中的丰碑第五百六十四章恨与爱

更新时间:2011…8…2415:11:10本章字数:5555

第五百六十四章恨与爱

不知跟死亡有什么关联,但睡眠应该也是一种习惯。

多年来,除非受伤或疾病,刘氓最疲乏的时候也不过安眠四五个小时。这一周来,他总是睡得很早,很死,往往是天光大亮才醒来。可能是因为最近生活规律,也可能是嘉尔曼给他一种从未体会过的,也从不愿去体会的奇异感觉,罪恶带着萧索,带着清醒,让他不知不觉间沉迷。今天不同,他还是睡得很死,却按照多年来习惯,很早就醒来。

嘉尔曼不在身边,这是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茫然看看,灯光昏暗,结满霜花的窗棂只有微弱反光。两个女奴背对他跪坐在壁炉前,看不出是睡是醒。

嘉尔曼离去不久,这是他第二个念头。馥郁的香味仍然浓郁,那带着淡淡伤感,微微讥诮注视自己的眼眸却不在,温润,带着莫名寂寥的触感已经模糊。

枕边有一张纸。他没有触碰,只是默默坐起身。脑海飘飘荡荡,似乎没什么思绪,又像是百味杂陈,最后却化为宁静,不带任何情感的宁静。该结束了,对她,对自己。他在心底念道一声,离开温暖的被窝,没有任何留恋。穿衣时,他看出两个女奴明显有不安的神色,却没有问,也不用问。

凭感觉来到城堡后方的天台,嘉尔曼果然在哪里。她穿着两人第一次在普罗旺斯见面时的蓝色衣裙,很单薄,但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天台上积了很厚的雪,她朝着东方跪伏在雪上,姿势看起来很轻柔,却没有一丝热气飘散。

静静看了一会,刘氓想起,嘉尔曼曾趁他闲暇时提出过一起来这里看雪景,但他没能满足,就像他连这女人想什么也没有关注过。也许该满足她这小愿望。不管是仇人还是爱人,这一周的感觉很美好,很奇妙。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了会雪景,刘氓扭脸说:“你能看到哪?故乡么?”

这是肯定的。嘉尔曼闭着眼睛,虽然脸色青灰,却透出迷醉的笑意,似乎沉醉在美梦里。即便四处漂泊,不知来自何处,每个人心都有故乡的美景。只是不知道,嘉尔曼跟谁在那美景徜徉。

刘氓继续看着东方,直到朝阳升起,明媚的让他睁不开眼睛。

再次转过头,他看到嘉尔曼右手上带着一把精巧手刺,不过刺尖却刺自己左臂,刺入一丁点。看清那锋刃上幽蓝光芒,他可以想象,一周来,这把手刺多少次在自己沉睡时抵近胸膛,却从未刺落。

不该招惹她,让她在仇恨默默老去。不,不管是不是这结局,都应该尽早结束。两个声音同时在脑海响起,让他觉得有些晕眩。很久,他没弄清哪一个声音正确,但耳侧却飘过弗拉明戈铿锵的节奏,眼前闪现嘉尔曼仇恨的眼神。该恨这世界,该恨的只有人。又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他却不再需要答案。

“陛下?”

约瑟夫关切的脸出现在眼前。笑笑,刘氓站起身,心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觉得有点没睡醒,很想回家。再次看看嘉尔曼,这似乎只是一具尸体,普通的尸体,跟自己战死的士兵有些类似,跟瘟疫死去的平民有些类似。当然,还透着点不同,可以让他眼前飘过模糊的面容。不过,这些面容带着笑意。

嘉尔曼颈间的挂链很亮,他想取下来,也许是打算留个纪念,不确定。最终,他没有动手,而是平静的说:“火化,骨灰洒进莱茵河,让她随意飘散,有可能回到故乡…”

他说的很认真,直到约瑟夫单手抚胸答应才转身离去。

他没再回头,一直走回卧室。楼道里有沉重的跑步声,可以听出来,奔跑的人想压低声响。一个维京小弟站在卧室门口,看见他,向屋里撇撇嘴。他摇摇头,走进卧室。

两个女奴紧紧抱在一起,缩成一团。他走过去,问道:“想回家么?只要你们的家人还在,我有把握…”

说到一半,他笑起来。这话他好像说过,在爱琴海的船上,跟那个贾二娘说过。这次同样无聊,但结果不可能相同。

“那就呆在这。嗯,嘉尔曼教过你们拼写么?”他问道。

两个女奴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拼命点头。

“不用怕,这跟你们无关。她是个好女孩,心里有事,你们应该看出来。以后没事可以看看书,圣经,可兰经,都行,你们应该有信仰…”刘氓絮絮叨叨半天,等两人恢复卑微的神情,又在心底叹口气,觉得少了些什么。来到床前,那封信还在,不过他还是没有触碰,默默离去。

走到大厅,约瑟夫匆匆走进来,飞快的观察一下他的脸色才问道:“陛下,您…”

“我现在回猎宫,照顾好这,偶尔还会来。”话一出口,他赶回猎宫的念头一不可收拾,匆匆走向马廊。

年华已经老去,但虎一状态很好。铁蹄践踏冰须覆盖的大地,让他找回铁马金戈的畅快。他越跑越兴奋,将脸贴在马颈侧低声催促心爱的伙伴。虎一似乎感觉到他的心情,四蹄纷飞,将一丛丛灌木和大地一起撂在身后。

老远,猎宫守卫就现他和那帮维京小弟的身影。等他来到门口,吊桥附近已经聚集十几个人,像是前来拜访的亲戚。他没有理会,笑着奔过吊桥,直奔马廊,仿佛出征归来的骑士,着急见心爱的妻子。

等他回到城堡门口,胡安娜等人也迎了出来。大家都是满脸的疑惑,但他心情出奇好,微笑示意,然后不顾胡安娜挣扎,兜腿抱起她就跑。猎宫很快充溢各种笑声,有憨厚的,有压抑的,有真诚的,有帮腔的,不管怎样,这里跟公爵城堡完全是两个世界。

“亨利,你这是…”来到卧室,好不容易让刘氓放下自己,胡安娜小心捧着肚子坐下,等确定宝宝无恙,才羞恼问道。

与近一个月前相比,胡安娜似乎又胖了不少,原本维陷的脸颊饱满圆润,眉间洋溢着说不出的幸福感。可惜,着幸福感明显不是为他而来。

卧室很大,典雅而温馨,丝毫不显空阔,更没有那间小卧室的局促感。像是翻过书页,刘氓此时只觉得幸福。将披风递给早就跑过来的侍女玛利亚,懒洋洋的坐上躺椅。爱娃和贝德利亚笑着离去,没一会,走廊里传来低低的话语声,应该是姨母和阿黛勒等人询问情况,不过声音很快安静下来。

妮可没出去,怯怯的站在胡安娜身后,脸上不仅有疑惑,还有担心。但刘氓没有理会,走到胡安娜身边跪下,将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会急促,却充满旺盛精力的小心跳,吁了口气,惬意的将脸埋在胡安娜腿间。

胡安娜心的疑惑瞬间变成骄傲的蜜意,用手指插进他的间,轻轻的梳理一会,喃喃道:“不管是怎么回事,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企盼远比消逝迷人。刘氓哼哼几声,很快幸福的睡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床铺温软舒适,身边却没有胡安娜。他猛一惊,随即放松下来,每个毛孔都涌出细密汗珠。虽然很安静,可以听到细碎的响声,隐约,却很温馨。

他抹了一把脸,心头也恢复安宁。起身拉开床帏,爱娃和妮可扭脸看着他,刚才可能是在聊天,佩特拉正怯怯的走过来。看看壁炉上方的座钟,不过是凌晨。

再次抹一把脸,他感到有口渴。吩咐佩特拉弄点饮料,她却端来一杯酒。他没介意,一口喝完,问道:“皇后呢?”

佩特拉愣了下神,又回头看看妮可和爱娃,才小心说:“皇后让您好好休息,再说,她也不方便跟你一起睡。”

这样啊,刘氓心彻底安定,但一种不真实感又冒出来。他晃晃脑袋,起身来到书桌前。见有些件,就让佩特拉去煮一杯咖啡。佩特拉应声而去,爱娃也跟上。

他刚翻开件夹,妮可却轻轻走过来,拉一把椅子坐下,低声问道:“亨利,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跟那个…”

刘氓知道这事瞒不住,但不想提起这事,摇摇头。妮可呆呆的看他半天,又笑着说:“那就好。你不知道,胡安娜有多爱你。这一阵她是跟你生气,是因为太担心失去你。她等了太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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