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中世纪-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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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嗯,我们的确不足以跟黄胡子抗衡,但主教大人有庇护,不是谁能轻易触及的。而且,我们的力量虽小,却代表着正义。争端不一定非要靠战争解决,有时候,策略胜过武力。您看,我们也不孤单,不是有实力雄厚的贵族大人跟我们站在一起么?”
撇撇嘴,元帅立刻反驳:“又想玩你们商人那套诋毁、暗杀的卑鄙小把戏吧?又怎么样呢?你们只是进一步让传说变成现实。贵族大人,哼,勃艮第和波旁两个公国已经被查理弄得喘不过气,向黄胡子效忠还现实点。以为利用黄胡子的仁慈,搞些农夫就能让他破产。告诉你们,那些农夫已经被他笑纳,只会增强他的实力,让更多人拥护他。至于那些异端,早该…”
作为贵族出身的神仆,元帅有理由斥责商人。可话说到这份上,主教也忍不住了,不耐烦的说:“行了,特里尔的圣骑士,记住你的身份。黄胡子同样是异端,怎能为他辩护。你既然能得到外界的消息,那就赶紧跟特里尔和列日恢复联络。还有…”
主教没还有完,一名传令官匆匆跑进来,来不急施礼,直接说:“主教,黄胡子的军队派人喊话,说法兰克福已经投降。嗯…,还说…,还说主教可以带着私人财物前往科隆或列日,特里尔和这里都会成为瓦本公爵私人领地。嗯,给我们一刻钟时间…”
众人不约而同站起身。半天,元帅默默坐下,列日使者目光变幻不定,主教则不顾形象骂道:“什么意思?异端卑鄙竟敢侵夺神圣的领地”
骂了几声,主教还是不管不顾的走出去。看了半响,元帅也跟了出去。梵蒂冈都被夺取了,美因茨和特里尔算个屁,谁让你呆在狮子身边还不安生。黄胡子并不是难说话的人,只怪当初考虑不周。
列日和尼德兰使者坐着没动。面面相觑半天,尼德兰使者讪笑一下说:“主教会前往列日么?”
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烈日使者不屑的说:“他属于德意志,肯定会去科隆,他生意都在那里,也有可能接替科隆主教。而且,那里是黄胡子和阿尔布雷西特最后的界限,相对来说安全。倒是特里尔…”
“他是自掘坟墓。”尼德兰使者笑容消失,阴森森说道。随后,笑容又非常自然的回来,继续说:“他让形势更加明朗,变数却越来越多。再说,他将注意力转回西边,有谁会愿意?有谁不担心?”
得到烈日使者肯定,他接着说:“也许萨尔布吕肯等地反抗暴*的行动暂时失利,却让大家认清了黄胡子的真面目。对于这样的暴君,任何行动都是正义的。他荒yin虚伪的地方太多,必将受到惩罚…”
烈日使者显然对他这些大套套不感兴趣,起身走到窗下,不耐烦的说:“好了,用舌头杀不死他,还是想想该如何脱身吧…”
尼德兰使者同样起身,大有深意的说:“脱身?黄胡子不是假装仁慈么,我们离开这里应该不是问题。哼,该担心的是他…”
第四卷光影中的丰碑第五百六十二章安逸
更新时间:2011…8…2415:11:09本章字数:4849
第五百六十二章安逸
德意志西部生的事情似乎没有对瓦本公爵猎宫带来丝毫扰动。除了维京近卫队和库曼骑兵带来的萧杀,这里总体来说安宁祥和。城堡外停着几辆马车,从纹章来看,应该是皇后,或者皇后母亲的法兰西亲戚来表示情意。先不说皇后肚里的孩子会给欧洲带来什么,至少在下洛林和尼德兰等地问题上两家应该走的再近一些。也许打仗的事情皇后做不了主,生意上没问题。怎么说,特里尔等富庶之地成为公爵私产。
猎宫西面近一公里处,十几名骑士默默矗立在森林边缘,除了战马呼出的白雾萦绕,一如宁静的雕塑。巡逻的骷髅骑兵小队匆匆跑过,却只是将佩刀举在胸前敬礼,没有停留盘问的意思。
这,只能是公爵大人。不管这举动如何奇怪,巡逻队还是将骑士们惊醒。小心活动一下麻木的双腿,约瑟夫轻声说:“陛下,要去通报么?”
他问的是废话。要是想回家,刘氓何必在这傻站半天?他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回去。只是一个多星期,他刚回来时家的感觉和渴望都已陌生,消散。
不是因为公爵城堡生的事情,虽然那让他不舒服,也因此离开妻儿这个避难所,重新纠合进烦扰事务。也不是因为安妮丝。在斯特拉斯堡呆了三天,安妮丝就不顾他的劝阻和留恋踏上前往埃及帝国的旅程。他无法,无权挽留,也因此萌生回家冲动,可来到这里,却不知该怎么办,看到门前车辆,更生出厌倦感,
不是好丈夫,好情人,好君主,可能也不会是好父亲,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独立潮头?或者就是因此独立潮头?命题越来越多,让他无暇思索,无从思索。
缓一缓,处理完手头事务再回来。那时候就什么也不管,一直陪着胡安娜,直到新生命露出笑容。然后再给新生命创造一个美好家园。憧憬了半天,或者说给自己想好一个借口,他拨马转往斯图加特。
莱茵库曼区伯爵扎萨克从克扬可汗遇难,这支库曼部落归附刘氓起就负责管理。在斯特拉斯堡汇报完平复各地叛乱的情况,他一直想说些事,却始终没有机会。见刘氓情绪有所好转,而自己也该回去了,就硬着头皮哼哼两声。刘氓一直心事重重,这才现扎萨克还在,倒有些歉意,笑了笑,等他汇报。
知道他的脾气,扎萨克也不虚套,直接说:“陛下,在您的庇护下,莱茵库曼人过上好日子。这几年,我们已经达到三万户,十六万多人,上的了马的好男儿至少两万人。陛下,我们…”
看到这不善言辞汉子脸有点红,刘氓约略明白他的意思。想增加莱茵库曼骷髅骑兵现役编制是肯定的,战争是他们的生存和得以维系部族传统的方式。另一方面,他也记起,莱茵库曼人主要安置在奥芬堡到巴登巴登地区。这里的确富庶,但是,对十几万游牧民来说实在太局促。这两天他已经现这点,却没来及仔细考虑。
“看来有不少德意志姑娘变成库曼人了…”能让这个原本该消失的苦难部族存活并展,刘氓有足够的自豪,也因此想起聪慧善解人意的奥尔加涅,心情很是不错。
说笑两句,他边想边说:“这样,编制增加到一万,但随时在编的还是不能过四千。剩下的,嗯,你们主要的责任是为我看好领地。十六万人,地盘太小啊,这样吧,只要是我闲着的领地,你们都可以游牧,特别是新得到的曼海姆附近和美因茨。还有,圣殿骑士团已经滚蛋,苏黎世和萨尔斯堡也归你们管,帮我看好领地边界。你们还可以经常跟摩尼亚走动,不要老呆在一个地方,要保持传统…”
对这位陛下,扎萨克不需要表示谢意和忠诚,等他在马上签署完命令,立刻去忙碌相关事宜。刘氓是干完一件事眨眼就忘,却不知道,这句让他们看好领地的话会带来不良后果。之后的莱茵库曼人被许多人称为黄胡子的黑狗,跟瑞士军户斑点狗和近卫步兵军户灰狗合称三狗。
已经是新的一年,虽然冬天远未过去,斯图加特街头已是春意盎然。他没事干将广场改名为条顿之河,没想到,许多有识之士已经萌生民族独立的概念,德意志各地居然有不少人对此大家赞赏,结果激起一阵改名和反思祖先的热潮。更有人重新考虑将斯图加特作为展之地,让这里化艺术氛围更加浓郁。另外,就是他在德意志西部与主教区的冲突结束的太快,太出人意料,引来各方势力打探情况,额外增加人员流动。
他对此习以为常,也无心探究,饶有兴致观赏会街景,却现自己来到礼敬圣母女修院。西尔维娅恢复的很快,可病一好,两人都感觉到尴尬的隔阂,很难再融洽的沟通了。他在斯特拉斯堡这几天,处理完难民事务,西尔维娅连招呼也没打就匆匆回到这里。
默默看一会西尔维娅的窗棂,他心底浮上笑意。难道说禁忌也能带来淡淡的渴望?呆立半天,他摇摇头,还是转身离去。没有多远,萨比娜却追上来。小修女低头不说话,只是递上一个带挂链的十字架。
还从来没带过这玩意吧?看来神棍也不合格。细看摩挲的乌黑透亮的十字架,他有些感慨。但他不会产生圣洁感,或者真会去感念救世主,只觉得十字架温润,似乎能闻到清雅体息。他赶紧止住念头,拨马向城东疾行。他要去看望帕特里西亚,虽然这很荒谬,也带来浓浓的飘零感。似乎他在这世界的生命就是不听的变换场景,有责任,有温暖,却没有家,没有归宿。
到达帕特里西亚的庄园,这感觉更加浓郁,还生出若有若无的怨念。庄园静悄悄的,从雪地上已经模糊的车辙可以看出,主人已经离去。
约瑟夫迅下马走进庄园,很快就出来,低声说:“陛下,西里西亚女公爵已经返回西里西亚,前天走的。”说完,又递上一封信。
拆开一看,帕特里西亚只是说要回去陪海德维格,让他不要记挂,以后有时间在波兰相会。安妮丝刚走,帕特里西亚又离去,他心头只剩下憋闷,怅望西风,却只能用纵马飞驰散。
从城外绕回公爵城堡,他恢复平静。安妮丝离去,侍女只剩下三个,这里更加寥落,但他已经能接受。至于能否学会品味黯然**的意境,没人知道。
他们的到来让城堡焕生机。等壁炉为房间塞满暖意,机要处也送来一份份件。这正是他需要的,不能说勤谨,只能说这会让他忘记烦扰。
看了半天,左右不过是曼海姆、美因茨事务。出奇的,到现在为止,各方势力未对此事做任何表态。
看看局面,洛林算是完完全全处于他的控制之下,西线推进到特里尔,紧挨卢森堡伯爵领地。美因茨被攻取,北线也就推进到波恩,他与“故土”科隆只有一河之隔。黑森还在犹豫,但只是时间问题,法兰克尼亚已经开始全面与瓦本接轨,只是在他的要求下,除国防军,其余事务瓦本不予干涉。说白了,也就是他前世的特区。
如此一来,在德意志,他差不多与阿尔布雷西特两分天下,所剩不过归心极强的巴伐利亚和势力未盛的奥地利。在神罗,那就是混乱之地波西米亚,麻烦之地普鲁士,离心之地下洛林。
再想想别的,意大利、阿基坦(法国南部)、摩里亚(希腊源地)、摩尼亚(摩尔多瓦、克里米亚及小半个乌克兰),半个伊比利亚,有实无名的大半个东欧,他的私人势力范围和神罗已经扩张到可怕。
跟萨克森、奥地利甚至普鲁士形成联合体,守成就好了,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地盘干嘛?他有些倦怠,却知道,前进步伐不可能终止。别的不说,波西米亚与西里西亚纠葛他就必须管,金帐汗国和奥斯曼也不会消停。
恹恹的扔下件,他又开始阅读和恢复情妇的信件,这似乎也成了任务。半响,柔情蜜意有点,苦涩更多。海德维格、奥尔加涅等人一如既往,爱丽娜的书信却明显浪漫不少。他知道,这说明爱丽娜已经绝望,只满足于心灵的幻想,两人实际上是分别了。默默品尝完苦涩的咖啡,他站在窗前看了许久。他很想找个人聊聊天,却不知谁可以让他尽情宣泄心自找的烦扰。
佩特拉怯怯的进来填咖啡,他才现天色已晚。嘘口气,他问了问胡安娜。目光不安的闪动一会,佩特拉才说:“陛下,皇后很好,专门让我来服侍您。嗯…,她说,处理完国务,希望你尽快回去…”
“是么…”刘氓嘟囔一声,没有别的反应。佩特拉原本就羞涩胆小,经历佛罗伦萨的刺杀事件,变得更加瑟缩,原本该绽放的青春掩盖在雾色之下。他能看出佩特拉心里有事,却不想问,吩咐她准备些吃的,起身回到安妮丝住过的小卧室。
他原本以为这里会冷冷清清,没想到嘉尔曼和两个女奴在这里,小卧室到充满温馨气息。三人原本在巧笑私语,却被他的到来打断,变得紧张凝滞。
他不指望能恢复刚才的气氛,默默在壁炉边躺椅上坐下。房间很温暖,三个人赶紧上来为他脱去外衣,争得他同意后,才开始为他按摩。捶腿的两个侍女一个看起来像柏柏尔人,一个是黑玫瑰。不问刘氓也知道,他们更注重传统,或者难以融入这里的生活,只能选择在这里守候。至于嘉尔曼,他也无法形容两人的关系。
三个人的动作一开始都很生疏,慢慢才熟练起来。在寒风奔波一个多星期,这惬意的享受很快让他沉醉。许久,嘉尔曼胸脯在颈后若即若离的触碰终于让他心头躁动。不管这关系如何离奇,他握住嘉尔曼的手,轻轻将她拉进怀里。
嘉尔曼很快闭上眼睛,显出温顺期盼的样子。但是,在那之前一瞬间,刘氓察觉到她眼的波动。神色,很复杂,其却有绝望和仇恨。
她不可能忘记仇恨,他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却让这暧昧变得古怪迷人。拥吻半天,他无所顾忌,褪去她的衣裙,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静静欣赏她的身体。清瘦,伤感的苍白,还带着倔强的韧性。
她眼睛紧闭,眼角挤出一滴泪水,这让刘氓感到寥落,只想离开这里去透透气。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嘉尔曼却突然变得热情,急不可耐的撕扯起他的衣服。
跟他的世界一样,这足够离奇疯狂。
第四卷光影中的丰碑第五百六十三章得与失
更新时间:2011…8…2415:11:09本章字数:4682
第五百六十三章得与失
瓦本出现有意思,也很奇怪的情况。公爵在家,可公国事务却分成两部分。本地、纳瓦拉…阿拉贡和意大利贵族继承权纠纷、领地分割等日常事务,外交,帝国议会各项表决,这些要去猎宫找皇后处理。各地军务,瓦本和东罗马帝国政务,外交,这些要去公爵城堡找公爵处理。
也不过一周时间,这局面就形成了,快得不可思议,奇怪的无以复加。不过瓦本贵族和官员似乎很适应这一状况,仿佛事情本该如此。各国随后赶来的亲戚和使者多少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就窃喜不已。
以前,皇后处理事务事总是犹犹豫豫,怀孕期间干脆诸事不管。可现在变了个人,不仅积极主动,处理事务也井井有条,而且还非常“大气”,很多亲戚本以为得不到回应的事务也顺利达成意愿。无论是借贷,意大利和突尼斯贸易份额,对某公共事件的舆论支持,只要请求“基本合理”不涉及领地转让和战争,皇后基本上都是满口答应,这在以前不可想象。
亲戚和使者们一开始有些忐忑,后来现皇后完全可以做主,公爵根本不管不问,立刻感到瓦本的春天到来。更可赞的,皇后工作热情极高,要不是为了肚里宝宝,完全可以不眠不休通宵达旦。一时间,公爵猎宫门前人流如梭,
与之相对应,公爵城堡前冷冷清清。大家对德意志西部出现的新局面不约而同保持沉默,奥斯曼和奥地利只满足于小打小闹,金帐汗国偃旗息鼓,突尼斯等地即便闹得如火如荼也不会叨扰这位三不管公爵。战事上他不用操心。意大利、摩里亚以及东欧各国,都是国之国,而且各项事务正处在与瓦本接轨和学习阶段,没有原则问题和突状况,也不用他操心。
那他在干什么?说起来好笑,他一个星期都在审核处理瓦本司法问题。
照理说他没什么好过问的。条顿人足够迟钝,只要还能生存,他们基本上是说过不让做的不做,没说过让做的也不做,但是让做的绝对做到底。比如说,瓦本道路央的草地只让战马通行,那普通马就不能走。横穿呢?既然没有规定,那就不行,于是乎,经过长期论证,瓦本人明过路天桥。
问题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