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曲终,人不散 作者:筱露(晋江vip2013.06.02完结) >

第43章

曲终,人不散 作者:筱露(晋江vip2013.06.02完结)-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知道这件事白以灏可以很轻易的摆平,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动作,是在等她来回应吗?可是,她要做出的回应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道利刃,凌迟着彼此的心。
  曲终回到办公室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打给向濡的,向濡是她认识的最好的操盘手,她希望他帮忙查出那些暗中吸纳戈氏股份的公司幕后的老板,虽然她已经猜到,可是只有向濡能拿出真凭实据。
  最近向濡忙着陪怀孕的妻子,打个电话各种的风骚,他似乎猜到了自己这个大舅子跟自己这个好朋友有问题,就好比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两人虽然表现的互不认识,可是他却似乎看到了其中的端倪,他们两个绝对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向濡成家了以后为人也稳重了不少,就是有时候跟个娘们儿一样各种的八卦。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诶,老实交代,你跟我大舅子到底什么关系,我怎么隐约感觉你俩这JQ四射啊!”
  曲终沉了沉声音,回答道:“向大少,您少得瑟一下会死啊?”
  “嗯,会死,绝对会死。”向濡就着曲终的话说了下去。
  “行了,反正这事儿我交给你了,办得好的话,有你的好处。”曲终抛出了好处,让向濡有些哭笑不得。
  他向濡什么都有了,要什么好处,他猛地哈哈大笑,随即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你不是舍得把那瓶酒给我了吧?”
  曲终扑哧一声,然后故意调高音调:“是吗?那就要看某人的表现了。”
  向濡这个时候简直恨得牙痒痒,他们是因为那瓶酒结缘的,拍卖会上不是白以沫突然给他打电话,他一定跟曲终纠缠到底,死也不放过那瓶他觊觎已久的酒中之王。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曲终反问。
  “那就一言为定,你擦干净酒瓶子等着哥哥来接收。”
  “当然。”
  两人在白以沫一声喊中结束了对话,曲终刚刚挂了电话就又响了,她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随即一笑,然后接了起来。
  “怎么样?”跟他说话总是能轻松自在。
  “看看你能不能从那群饿狼中脱困。”曹子睿打趣曲终,可是心里却并不是个滋味,她本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单纯女孩子,不应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曲终呵呵的笑了笑,随即回答:“小意思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过来。”
  “你总是这么逼自己,不辛苦吗?”曹子睿有些心疼的说道。
  “苦的已经熬了过来,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解决了这件事以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曹子睿也不想纠结于什么,他转了话题,这段时间他一直有关注各大新闻,宁氏和戈氏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说明,就绝对不像双方的风格。
  于是,他在猜测是白以灏故意晾着这事儿,想让曲终来处理。
  “暂时不需要。”曲终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我需要你帮我的时候,你能立刻出现吗?”
  “随时候命。”曹子睿想都不想就回应了,这两年多他一直在她身边随时候命,可是她明明看的真切,却并未表过态。
  曲终嘴角的笑意淡淡敛去,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很无耻,她明白曹子睿对她的心意,却一直这样不明不白,要用他的时候有恬不知耻的利用人家。
  说到无耻,她又何尝不是?
  “谢谢你。”除了这三个字,她再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亏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曹子睿暗自叹了口气,他最想听到的永远不会是这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公开课上完了,姐姐的婚礼也完美落幕了,各种事情也告一段落了,终于有时间码字了,让各位亲们等这么久,露总有罪,暗自蹲墙角反省去~~
  其实我很想赶紧的完结,拖得太久,露总都有些受不了了,所以鞭策露总吧!露总快快滴更新,哈哈~~周末愉快,看书愉快~~


☆、曲六十二

    三天为限,曲终站在偌大的落地玻璃旁俯瞰着这个喧嚣璀璨的城市。
  她转身;按下内线电话:“陈秘书;让公关部的经理来见我。”
  “是。”陈秘书利落的回答了一声,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也许这一次,他们彻底要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
  跟公关部的经理开完会;已经是八点一刻;不知何时;外面早就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曲终收拾好了手头上的东西;乘电梯下了楼,来到门口才发现自己今天并没有开车;这两天很多事情夹杂在一起;她似乎已经有些提前进入老人痴呆的状态了。
  雨势越来越大,上天像是跟她作对一样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却蓦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曲终的心顿了一下,果然看见驾驶室的门被慢慢的打开,一把黑色的大伞腾地一下撑开,伞下是那个冷峻的男人依旧风度翩翩的朝她缓缓走来。
  皮鞋踏着水花发出动人的声音,却像是踏在了她的心坎上一样,那种起伏之感不知为何油然而生。
  明明应该转身离去,可是脚下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挪动一步都觉得是那么的困难,白以灏,他就是她曲终命中注定的劫吧?
  思绪间,白以灏已经来到了她面前,脸上依旧是冷漠,可是曲终却没有发现他眸中那仅属于她的一抹柔情。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没开车?”
  曲终微微向后挪动一步,与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你管的太多了。”尽量的保持冷漠,是她唯一可以面对他的表情。
  “你一定要这样?”白以灏声音没有起伏,可是那双眼睛却深得能将曲终吸附进去。
  曲终冷笑的摇了摇头:“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问我到底要怎样?白总,如果你实在是太闲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澄清一下我们俩的关系,而不是在大雨天挡我的去路。”
  我不再是曲终,不再是那个为了爱你不顾一切的曲终,不再是那个快乐单纯的曲终,不再是你眼中曾经的曲终……
  “不管你信不信,我倒确实是受了伯父的嘱托顺路接你回家。”白以灏一脸的坦然,似乎他所说的话理应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没打算回戈宅,你走吧!”
  白以灏并没有因为曲终的冷漠而离去,反而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做出了回应,他一边拽下曲终,把她拉到伞下,一边对她说:“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正如我当初答应要好好照顾你一样。
  最终,曲终在白以灏的强势下,被直接拽进了迈巴赫的副驾里。
  一路无语,车外的雨丝毫没有要变小的趋势,反而是越下越大,车内的气氛也不见的比车外的雨势好,甚至可以说车内如寒冬腊月,气氛冷的不像样。
  自从再见后,两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独处,加上两人的心里都藏着东西,有些时候就更显得不自在,特别是曲终,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坐立难安。
  而她,却还要强装做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要知道白以灏的洞悉能力无人能及,而曲终的不自在被他尽收眼底。
  气氛一度僵持,曲终无奈只好按下了播放键,音乐一出,曲终就傻了。
  那似乎是上辈子事情……
  那天,她悄悄离开的那天,在那个沙滩,她为他唱了一首歌,而这首歌却成了他这两年多来想念她唯一的证据,唯一的寄托。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开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张国荣的歌声环绕在车内,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似乎在歌声中慢慢的呈现在他们彼此的面前,从刚开始的误解,到后来的相知,再后来的暗恋,表白,拒绝,鼓励,两情相悦,最后离去,想念……
  短短三年里,就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如今这样?聪明如白以灏不明白,明白的曲终已不再。
  纤细的食指按下了开关键,音乐戛然而止,白以灏侧着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曲终。
  曲终转过头看向窗外,嘴里却刻意解释:“我不喜欢张国荣,也不喜欢他的歌。”
  白以灏嘴角淡淡的划出一抹浅笑,他还记得她曾经对她说:“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了,一个是邓丽君,一个就是张国荣。”
  那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那你还真是挺悲惨的,喜欢的人都不在这个世上。”
  他还记得当他说完时,曲终看他的表情,那是一张纯洁如白纸的笑颜,那是一张美好秀美的脸庞,他明白他眼中的情愫,那时的他却不愿意点破。
  而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揭穿她,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承认她就是曲终,是他真的爱如生命的曲终。
  “我很喜欢,特别喜欢她唱的……”明明是一句不太容易懂的话,此刻这里的两个人心中亮如明镜,说者有意,听着有心。
  沉默,再次的沉默……
  回到戈宅,进了门,曲终才发现白以灏左边的肩膀都湿透,头发上脸上也沾上了不少的雨水,他为她撑伞,而她却尽量往右边靠,似乎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一进屋,程子衿就看见两人,先是上下的打量了一下两人,随后赶紧的上前说道:“以灏,怎么弄得全身都湿了,恩予,快带以灏上楼去擦擦。”
  “没关系。”白以灏对人依旧是冷淡而彬彬有礼。
  “什么没关系,听伯母的话,赶紧的去处理一下,恩予,愣着干嘛,快点。”程子衿边说边把戈恩予往白以灏身边推。
  只见戈恩予红着脸看向白以灏:“跟我来吧!”
  没想到的是白以灏‘嗯’了一声,真的就乖乖的跟着戈恩予上楼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完全忽略了同站在身边的曲终。
  曲终冷笑的睨了一眼程子衿,随即看着白以灏上楼的背影,蓦地对上白以灏扭头看向她的眼神,曲终率先移开目光,随即走向侧厅里。
  戈天行从书房出来就看到走过来的曲终,于是问道:“回来了?以灏呢,不是让他顺路接你吗?”
  曲终没好气的看向戈天行:“你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们俩现在是非常时期,还安排这么一出?”
  “我想清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以灏娶的到底你们姐妹俩的谁,我看得出来以灏对你不一样。”
  曲终冷笑:“不介意,你当我是工具,你商业场上的联姻工具?”
  戈天行摆摆手,就着沙发坐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漠然的曲终:“其实,从一开始跟以灏有婚约的就是你,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又找不到你们母女俩,才跟宁老爷老太商量让以灏跟你妹妹履行婚约,可是,既然你回来了,以灏对你又有意思,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况且,你以前不是喜欢他的吗?”
  “够了。”曲终冷声的打断了戈天行:“我说过以前的我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不管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我希望你承诺好曾经答应过我的事,绝不提我以前的身份。”
  “恩念……你……”
  “你们父女俩聊什么呢?”程子衿走了过来,看着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赶紧的打断戈天行的话。
  曲终转身看着程子衿,身后是白以灏和戈恩予。
  曲终随即站起身来睨着程子衿对她和她身后的人说道:“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戈氏个宁氏的事情应该解决一下了,要粉碎谣言只有一个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恩予和白总尽快举行婚礼。”说着还刻意看向戈天行,问道:“是吧?爸?”
  爸?戈天行有一丝愣怔,她回到这个家这么久以来是第一次叫他爸,虽然他知道这一声爸是做戏给白以灏看的,可是他还是觉得很是意外。
  戈天行轻轻的点点头,随即看向白以灏和戈恩予:“嗯,我之前也跟你外公外婆提过,他们也同意,毕竟你们俩也拖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把喜事给办了。”
  曲终听着戈天行的话,明明是她自己的做出的决定,偏偏听着每一字每一句都觉得难耐与疼痛,可是令她更加疼入心脾的话却来自于白以灏的回应。
  他慢慢的拉起戈恩予的手,走到戈天行和曲终的面前对两人说:“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伯父伯母说这件事,我决定明天开记者招待会宣布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
  “是吗?那就太好了。”程子衿一听忙走到两人面前,睨着自己帅气的女婿和漂亮的女儿,笑容满面。
  戈天行看了看勾起嘴角强颜欢笑的曲终,随即睨着白以灏问道:“你确定你要娶恩予?”
  “当然,我确定。”白以灏说的斩钉截铁。
  戈天行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两家该坐下来好好的商讨一下结婚的事宜了。”
  “我会转告外公外婆还有我爸的。”白以灏对着长辈倒是很懂事有礼。
  “恭喜你们。”曲终抬起手伸向戈恩予和白以灏。
  戈恩予完全还处于惊讶之中,半响才将手递给曲终:“谢谢姐姐。”
  松开了戈恩予的手,曲终将手移向白以灏,努力克制眼中那一抹酸涩,那双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他说:“谢谢……姐姐……”
  曲终努力的展露笑容,松开手以后就真的该放下一切了,再见了,我最爱的你……
  转身,努力的迈着步子,不能回头,因为,此刻的她眸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节快乐,筒子们有米有被愚弄了啊~~
  十年难忘,所以露总特地选了一首哥哥的歌曲放进文里,话说我超爱这首~~
  关于虐大白的事情,我肿么有一种无力感呢?为毛我感觉我总是在虐小曲子呢?嗷嗷,我可是亲妈呀~~TT~~


☆、曲六十三

    有一种爱叫做残忍,而有一种人;面对爱情;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还要残忍……
  这一夜,曲终没有离开戈宅,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自己一人独自承受酸楚疼痛;这是她自己选的,没得回头。
  夜深;沉静,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消散;曲终躺在床上翻开日记本;对于今天的记录只有寥寥数字。
  妈,我的心已经溃烂,好累,我怕我会撑不下去……
  坐在车里的白以灏凝视着那栋恢弘别墅的二楼某个亮着微光的房间,点燃的香烟慢慢的烧尽,烟蒂落在他的裤子上,他依旧视若无睹。
  房间里的人闭着眼睛不闻不问,整夜,心却是无比的清醒。
  车里的人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烟,整夜,守着那个从未熄灭的房间。
  是谁在愚弄,是命运?还是他们自己?
  ++
  记者招待会
  城中的大新闻没有人不闻风而动,媒体更是早早跑去抢个好位置,上午十点,有关宁氏和戈氏共同召开的记者招待会将会在在宁氏大楼准时开始。
  而台下第一排的宁氏二老,戈天行,程子衿,戈恩予,戈恩洛都已经入座,唯独缺了曲终。
  这是关系到两家的大事,所有的人都是盛装出席,记者们在等待的空隙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捕捉镜头的好机会。
  却偏偏看不到引起宁戈危机的两位当事人白以灏和戈恩念,捕风捉影的他们不由的在脑子里编起了故事。
  戈天行看了看手表,时间早就过了,白以灏和曲终都未现身,心中不由得有一丝疑虑,今天再出什么岔子,那可真是火上浇油了。
  察言观色的程子衿看到戈天行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于是说道:“要不给恩念打个电话,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