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不散 作者:筱露(晋江vip2013.06.02完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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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礼拜开始要准备上公开课,所以会很忙,更新时间真不能保证,这文拖得也久,很想完结,可是还有一部分没有写到,露总自己也难受,等三月份过了,应该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尽快完结,然后开新坑~~大家可不能抛弃我哟~~好了,筒子们看文愉快,我耐你们~~
☆、曲六十
曲终不明白白以灏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她也不想去猜度他言语中的双关语;她只是简单的冷冷一笑;随即越过他打车离去。
白以灏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隐没在出租车里,脸上是一种深沉不见底的表情,他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随即坐进驾驶室;盘子一打;沿着马路开去。
戈家
一进戈家的大门,老管家刘叔跟着曲终沿着花园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曲终说:“大小姐,老爷一早就等着了;你别再惹他生气了。”
曲终淡淡的冷笑了一声;觉得这家特别有意思,她转过头睨着刘管家问道:“我有什么本事惹他生气,多半是有人煽风点火了吧?”
刘叔摇摇头,善意的提醒道:“反正你就别总是跟你爸呕气,他是真的疼你,你顺着他一点儿。”
“行了,刘叔,我有分寸的。”曲终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还是因为他的话而应了下来,她知道刘叔是为她好。
进了屋,一家人都在客厅,气氛有些焦灼,曲终的目光刷的一下瞥到了桌子上的杂志,那上面的男女不正是她跟白以灏吗?
题目还特别的醒目:宁氏白少与戈氏姐妹的情史大曝光
图文并茂的描述了白以灏跟戈氏两姐妹的爱恨纠缠,有图有真相,还能让读者看图说话,其中的隐情当然就被直接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供大家猜测娱乐。
今天的八卦周刊可以说是历史上卖的最好的一期,从未有过绯闻的白以灏竟然跟自己未婚妻的姐姐开了房,这么大的新闻还不让人捕风捉影,那狗仔绝对就是白痴。
曲终也无所谓的走了过去,看到三双眼睛齐齐的看向她有些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师会审么?
戈天行的脸色并不太好,想必是被身边的两个女人唠叨了很久,再看程子衿,看她的眼神明显是愤恨的,可是脸上依旧保持着张弛有度的淡笑,似乎在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好解释的。随即是戈恩予,眼圈很红,脸色也颇为苍白,看样子就是一宿没睡。
“这么早叫我回来就是让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曲终淡淡的歪着头,扫了一遍对面坐着的三个人。
戈天行抬手指着桌子上的杂志,有些无奈的问道:“这些都是真的,你跟以灏昨晚真的在一起?”
在戈天行的质问声中,曲终故意瞟了一眼程子衿和戈恩予,两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曲终随手抓起杂志仔细的看了一番,才回答:“八卦杂志你们也信?”
“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戈恩予一听,眼睛一红,站起来指着曲终就骂。
“我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昨晚是喝醉了,作为未来的亲戚送送我应该不过分吧?我不明白就这么一点小事有必要让你们这么的大惊小怪吗?”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确实不应该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应该烂在肚子就没必要非拿出来不可。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戈氏跟宁氏股价下跌的消息?”戈天行依旧沉稳的看向曲终,似乎他在乎的并不是她跟白以灏到底有没有关系。
曲终点点头,早上坐在出租车里就收到的消息,这种近乎于伦理道德的丑闻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证实下,股票下跌实数常事。
“所以,我更加不明白你们一大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问清楚我跟白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曲终反问,言语间是不容置疑的讥讽,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公司的股票回升,而不是在这追问到底谁是谁非的时候。
“你要知道我凌晨时分就收到了秘书的消息,这家杂志抽掉了本来的重点新闻和封面换上了你和以灏的,以戈氏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压下这件事是很容易的,可是现在这杂志就明摆在大家面前,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有本事不买我们戈家的账?”戈天行想过很多的可能性,这件事不是一个单纯的娱乐性质,很明显是冲着戈氏和宁氏来的,商业场上的战争永远有你想不到的意外事件,而大家所看到的不过是战后的结果。
“你是说这件事是有别的企业正对我们两家公司而刻意为之?”身边的程子衿有些疑惑且担心的看向戈天行,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瞬息万变。
戈天行点点头,拍了拍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安抚道:“放心,以我们两家今时今日的地位,没有谁能撼动我们半分。”说着他把眸子看向一旁独自黯然的戈恩予:“恩予啊!你姐姐都说了是误会,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回头跟以灏好好聊聊,你们这婚礼也是时候该办了。”
曲终看到面前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多余,想起已故的母亲,她的心就像是被锋利的利刃一下一下的深深凌迟。
“不妨碍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我回公司。”曲终冷冷的甩下这句话,随即头也不回往外面走去。
身后是那女人不由分说的不善语气:“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冷笑是给这句话最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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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一个颀长挺拔的背阴隐在落地窗旁,外面是这座城市的繁华,繁华的背后却是看不见硝烟的大小战役。
白以灏手中捏着的是今天最有城市话题的那本杂志,脸上的柔和的线条让这个男人看上去是那般的让人动心,跟以往的结果不同,这一次明明是利害关系的报道,却令他没有任何的动作,由着宁氏的股价下跌,就连跟了他十年之久的秘书李成也是一头雾水。
李成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往白总的办公室望去了,心里万分忐忑,这一切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些惶惶不安。
以往,除了白以灏点头的独家专访或是有合作的媒体能够言简意赅的登他的新闻,其余的报章杂志有本事能偷拍到也没有机会登上去,白以灏从来不会给比人任何的机会,在这个商场上他就是一只大白鲨,让你敬而远之。
而这一次,明明已经收到了消息,也能够及时的阻止,往常都是他代办的,而这一次,当他都准备行动的时候就收到了白以灏的命令,这件事不用去管,明知道而不去管,不知道白总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盛朗上来的时候,李成还在迷茫,门被敲响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痞笑的朗少爷,觉得希望来了,他起身来到盛朗面前:“朗少,您快看看我们白总,一上午了在里面也没出来过,楼下围了那么多的记者,白总也没有任何的命令,我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了。”
盛朗拍了拍李成的肩膀,笑道:“哎,李秘书,你家老大都不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不过楼底下那群土匪太他妈嚣张,小爷我差点上不来,这事儿小爷给你做主,把人给我轰了,有事儿说我盛朗的意思。”
李成点点头,又担心的看了看那道紧闭的门:“可是,白总……”
盛朗白了李成一眼:“赶紧去办事,其他的你别管。”
“好的。”李成闻言再次点点头,然后往电梯口走去。
看到李成进了电梯,盛朗才往白以灏的呃办公室走去,象征式的敲了敲门,随即就进去了,刚好看到白以灏转身看向门口的他。
“白总,自己给自己制造了这么轰动的一个新闻,又玩不闻不问,你想怎么样啊?”早上就收到白以灏的电话,让他别管这件事,盛朗觉得事有蹊跷,仔细一想觉着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自导自演,如今看到宁氏对于此事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就像是在默认杂志上所叙述的事实一样。
白以灏竟然拿了自己的名誉来赌爱情,身为死党的他都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那边坐。”白以灏径直走向休息区,泡上一壶好茶,悠闲的递给盛朗:“尝尝,刚送来的新芽,清香不失淡雅味儿,适合你这个只知道喝酒的人。”
盛朗是圈中出了名的酒王,哪里有好酒哪里就有他盛朗,可是这人爱酒却不怎么能喝,典型的等不到才是最好的心态。
他喝了口茶,果然清香滑爽,有一种置身于大自然的洒脱之感,放下茶杯,微微的靠在真皮沙发的上,笑得一脸奸诈:“老实讲,昨晚你到底跟你未来的大姐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白以灏从容的品着茶,冷峻的面容闪过丝丝温柔,昨晚,她终于承认了。
“我说过我不会再一次失去她,所以,这一次对她,我也绝不放手。”白以灏淡定的言语里却充斥着不容抗拒的霸气,这个男人其实是一直都是霸道的,只不过他的锋芒被他隐藏的很好,好到谁都看不出这么一个冷清的冰山男人其实也有义无反顾的执着和占有。
盛朗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你的样子,已经不容置疑了,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咯?”
白以灏向来对朋友不会有什么隐瞒,他承认的点点头,嘴角淡出一丝弧度:“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谁,我听得一清二楚。”哪怕自己当时被药控制了,但是思维还算是清晰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再不出面控制,怕是会越闹越大,你家的两老也不会对此罢休的。”虽然很想知道一些细节,但是还是要考虑当务之急。
白以灏不疾不徐的看向左边墙上的一副油画,画中的男人和女人在人群中肆意的翩翩起舞,美妙如梦如幻。
“我在等,等她来找我……”
许久,白以灏才悠悠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作者有话要说:骚瑞,更晚了,感觉越到后面越卡,最近事情暴多,脑子一片浆糊状,感冒大姨妈接踵而来,这个春天一点也不春天……
下周开始赛课,然后周末我家四姐妹终于嫁出去一位,会很忙,尽量抽时间更新,嗓子痛,嗷嗷嗷,听见露总嚎叫了咩?
☆、曲六十一
宁氏和戈氏的股票持续走低,连着戈氏刚刚谈的两个项目因为丑闻的原因暂时搁置;这下本来不怎么急的曲终开始着急了。
她本来以为以白以灏的个性肯定会出面澄清;只要他肯带着戈恩予讲清楚并借此机会宣布两人的婚事,相信一切的问题将不再成为问题。
可是,已经两天了;宁氏没有任何行动;白以灏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不闻不问;任其发展。
会议室里,一众股东以及各部门负责人侃侃而谈;言辞犀利;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向曲终施压,并且警告她这个黄毛丫头,当头并不是这么好当的。
这不,前脚宣布她将继任,这后脚就出了这么一件事,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总之在大家眼中,对于曲终来说,这件事并不是件好事,很有可能会有人借此将她拉下马。
曲终虽然说在商场上已经经过了很多的磨练,也接触了不少的人,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所以对于很多事情来说,她依旧做不到冷血无情。
“恩念,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左边坐着的一位身着灰色西装,两鬓斑白却依旧精神的股东之一梁季缓缓的开口,言语间是不由质疑的冷嘲热讽,这个梁季是戈天行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也是跟随戈家最久的老臣子,可是却掩饰不住他的狼子野心,一心想要吞并戈氏自己独大。
当身体不似从前的戈天行宣布要退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暗暗开始高兴,戈天行唯一的儿子还那么小,不可能掌控这么大的集团,他的母亲程子衿虽然有点头脑,却是名不正言不顺,唯一能寄托的便是女儿戈恩予,可是这个丫头一天只知道玩,根本没把公司的事放在心上,再加上她从小就亲近他这个梁叔,想要操控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那个只见过一面还在襁褓里的丫头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并且以高姿态直接接手了戈氏总裁的位置,还完全不买他这个梁叔的面子,甚至于他觉得她连她父亲的面子都没给过,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任谁都无法靠近。
现在,有了这件丑闻,他还不借题发挥,趁机拉她下马。
曲终转过头凝睇着梁季,嘴角淡淡的当初一抹淡笑,却更加令人难以捉摸,因为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眸底却是一片阴霾,冷寂而孤清。
“那梁叔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一下。”曲终将烫手山芋转交给梁季,既然他敢问出来,就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此刻不如就挑明了说,免得大家互相猜测。
梁季有些诧异的对上曲终的眼神,他一直认为曲终不过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在国外镀金回来,能力是有的,但是绝对不能独掌大权,在加上一上任就发生这种事,难免会乱了阵脚,这个时候只要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一起提出罢免,就能直接将她踢出董事局,再加上最近他一直着手操控股价,低价吸入,借此机会直接让戈氏完蛋。
而此刻,似乎跟他的想法有了些许的偏差,这个丫头貌似是他小觑了,看她临危不乱的模样,完全就不是一个独有外表的空壳子。
“恩念啊!现在公司的股票一直下跌,你也不出面给个交代,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公司倒闭不是。”
“梁叔,您这话说的就有些意思了,这公司可不会因为一件没有澄清的绯闻就倒了的,所以我觉得梁叔是不是太过于庸人自扰了?”明明是疑问,却被曲终硬生生的说成了肯定,没错,她就是要告诉这些倚老卖老的人,她曲终可不是大家眼中什么都不懂的绣花枕头。
梁季笑了起来,似乎带着些许嘲笑:“世侄女,你是在国外呆的太久了,不太清楚一件小小绯闻所暗藏的威力,这种威力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梁叔似乎小看我了?”曲终始终带着生人勿进的笑。
“怎么会?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这个侄女,凡是要量力而为,不要一味的逞强,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梁季的笑容依旧和蔼,可是却让曲终觉得他的和蔼里都是暗藏着杀机。
曲终的手轻轻的放在桌案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嘴里淡淡的说:“今天大家都在,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知道各位叔伯们很怀疑我的能力,那么就借这件事当做考试吧!看看我这个小丫头能不能拿到高分,如何?”
一旁的元老何承东在这个时候却开口了:“恩念,你这是拿戈氏在赌。”
“何叔,连你都不相信我?”曲终看着何承东,这个人是偌大董事局里唯一没打戈氏主意的人,也是唯一曲终真心尊重的人,可是这个人太优柔寡断,没什么主见。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那好,三天为限,三天之内如果你不能让戈氏的股价回升,那么就请你辞去所有职务,离开董事局。”梁季打断了何承东的话,直接下了判决书。
曲终眸光一转,刚才的温和一闪而过,转而又是一种犀利的眼神,她睨着梁季,嘴角微挑,似乎在挑衅:“好,一言为定。”
说完她站起身来,最后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随即走出会议室的大门,身后一片议论之声纷纷响起。
她知道这件事白以灏可以很轻易的摆平,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动作,是在等她来回应吗?可是,她要做出的回应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道利刃,凌迟着彼此的心。
曲终回到办公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