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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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闻讯过来;我忙叫王一州放秦爽走。王一州哈哈大笑说:〃你还心疼她呀?花钱请她来不就为了寻开心么;艳艳;请她的钱我帮你出!〃艳艳说:〃那也不能作贱人家呀?开玩笑也有个尺度。”
他们的话把我弄得口瞪目呆;半晌才出声说:〃怎么是这样子的?〃王一州拍我的肩道:〃真是土包子;在日本哪个明星我没请过?喂!要不要我叫她为你做些别的服务?〃他色迷迷地说。
艳艳大叫道:〃他敢!”
〃我问你;有件事你知不知道?〃艳艳在给我拔白头发;突然发问;〃欧阳梅近来天天在电视上出现哩!她也到上海来了;还是一家高科技公司的CEO呢!”
回来一个多月了;我仍瞒着她;上海公司开始进入传媒的视野;迟早会让她发现。瞒着她是有原因的;公司的进展并不象我预期的那样顺利;各种问题逐渐凸现;最令我担忧的就是内部矛盾;马之君和叶绍成;从吵吵和和到势成水火;搞得欧阳梅整天闹着要去进修;我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归期。
〃如果我到上海来发展;你说好不好?〃我抬头望艳艳;她停手说:〃我早想过;只是你来上海做不了什么;不象在那边你关系好;还是什么狗屁政协委员;公司也有名气。来上海就没那些了;你只能当小瘪三。”
我拿支烟叼在口中;被艳艳摘下扔掉;往我嘴里塞进一片香口胶。我笑道:〃你就甘心当牛郎织女?〃她轻抚我的脸说:〃尽说废话;你过来一样也不做我也愿。唉!说这些有什么用;你那边的市长、局长会放过你?〃我动情地搂过她;她挣开说:〃别闹;象是你的手机响。王一州还没走吗?你回来是陪他还是陪我们的;差不多天天都要去上海。”
我去上海不是去陪王一州吃喝嫖赌;公司的事有得我忙;甚至象是在正常上班。怕艳艳听到手机我起身去拿;已被她抢了先手。
〃我听!〃艳艳打开手机说;〃我总发觉你有什么瞒我。〃我有些慌;是公司倒不怕;反正我也打算要和她说;怕的是刘卫红和明明;刘卫红现在用上了让儿子给我打电话这招;想逼我回去。
艳艳听了一下;脸色微变;我更加紧张。她把手机给我;小声地在我耳边说:〃是盘哥。〃我咳嗽两声对手机说:〃怎么啦?是不是打高尔夫没对手;还是市长大人想钓鱼了?我很快就回去;这次我带他去海上钓。”
盘新华说:〃市长去国外钓鱼了;本来还特意给你留个名额;知道你探亲才作罢。〃我笑道:〃那太可惜了;我还没真正出过国呢!看样子这次探亲代价不小。喂;怎么你也不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就想和你说这事;本来我也是团员之一;市委突然和市长讲我工作太忙不宜去。我有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张立荣的事?法院又一拖再拖不见判决;很邪门呀!〃这也是我所害怕的;他讲完;我沉呤不语。
过了一会;盘新华又说:〃不用紧张;安心住你的;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解闷。不说了!你回来马上和我联系;喂!你不会就这样抛弃你这边的家小吧?〃后面这句话着实让我心惊;手机已是盲音;我仍放耳边。
〃出什么事了?〃艳艳拍了我一掌;手机跌落在地。〃看你失魂落魄的;到底你和他们还干过什么坏事?〃她捡起手机又说;〃干脆别回去了!我不信他们敢追到这进来。〃来个乌龟不露头当然简单;料想我还没重要到他们派人来杀我。只是刚才盘新华那句话;刘卫红母子必定过不安;唉!想得太复杂了;盘新华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艳艳一直在注视我;我点烟抽她也不干涉。吸了半截烟;我笑道:〃你盘哥说;有个模特看上我;要追到上海来;你说我紧张不紧张?〃她大眼睛转动几下;把我扑倒在床上;一阵饱打。最后趴在我身上说:〃我才不信;你今天不老实坦白;再也别想出门!”
〃你刚才不是说那个谁?是什么CEO吗?〃我已想好回词;〃唉!你们上海人真没劲;中国语言这么丰富;说话硬要夹带洋文;那天有人提到SOHO;我还以为是网站;闹了个大笑话。我要是当上海市长;就规定;谁说话带洋文罚款;还有脸说文化高;我看全是一群崇洋媚外的哈巴狗…”
〃喂!喂!〃艳艳在我脸上捏了一把;〃跑题了;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和欧阳梅真的有一手吧?〃我说:〃何止有一手;她这个CEO还是我老人家亲自委任的。〃我把上海公司的事和她讲了一遍;她的脸色很是吓人;眼神还带凶光。
〃娘子;夫人;老婆;太太;亲爱的;DARLING!〃我搂住沉默不语的艳艳;给她揉背;〃先别急凶;是王一州那个狗汉奸要我发誓不告诉你;我不答应他就不干;回上海发展是你的意思对不对?我是在你的路线指引下做这件事的。”
女人都爱受骗;问了一些细节后;果然艳艳的脸色由阴转晴:〃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公司开到我眼皮底下还瞒着我。放过你一马;不过呢!我也要当CEO;我正闲着。”
我大笑道:〃那就好玩了;两个CEO天天争风吃醋;公司干脆改行拍电影。〃她也笑起来:〃我才不和她争风吃醋;我就看不惯她在电视上的得意劲;就想压压她!”
我说:〃小姐呀!你累不累?我就看中她的得意劲;她也是内行。唉!我跟你说;这么大的摊子;你老公也快黔驴技穷了。眼下公司里问题成堆;危机四伏;欧阳梅的辞职书还在我办公桌里;等下我还要去做她的思想工作;你就别来添乱了。我正在想;来这里的棋是不是走错了呢?好在不是我的钱。不过;等公司站稳脚跟;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上海了;谁也奈何不了我。”
〃总是你有理;那还得象从前一样;叫启明他们来和我汇报财务。你要敢打CEO的主意;我就这样。〃她一把揪住我的命根子;我大叫。
王一州大概是想把上海的酒店住个遍;美女玩个够;几乎每天都换地方换人;李启明放下公司业务疲于奔命;我懒得去过问。
上海公司不是广告公司更不是〃早一轩〃;没有人轻意买我账;我的小恩小惠根本打动不了叶绍成等留学生;可能他们心里还瞧不起我这个卖粉出身老板。无奈之下;我只好把问题吊起来再说。我召开了董事会;把马之君安排去新马泰旅游;叶绍成无人可吵;平静了下来;欧阳梅在董事们的反对下也收回了辞呈。
公事暂时缓解;我才有空对付家事。这几天陪艳艳参观完公司又四处看房;她打算在上海也安一个家。还去了岳父家;岳父说:〃小弟长大了;整天和我抢钢琴;弄得我备不好课。〃我心领神会;当天就叫人给他送一部去。艳艳知道后大骂:〃你真乖呵!明天他缺月亮你也给他买一个?”
看了十几处房;艳艳还是不满意;我是忍无可忍。她终于在静安寺附近定了一套;我无心细看;家太多对此已麻木不仁。艳艳却兴奋不已;拉我到一家顶顶有名的西餐厅吃饭;还叫上两个同学与她分享快乐。
想必漂亮女孩都喜欢和不漂亮的女孩交朋友。艳艳的两个同学相貌平常得有些丑陋;我不知道是她们影响了我的胃口;还是这家西餐厅盛名难副。总之;我是吃了一餐斯文饭。艳艳胃口好得惊人;和她的同学谈得眉飞色舞;只是她们的〃侬、阿拉〃我一句没听懂。
百无聊赖之际;扭头打量周边的食客;巧的是发现王一州也在其中;他看来感兴趣的也不是盘中餐;而是他身边那个黑种女人的身体。
我怕让王一州发现到我们;更怕艳艳见到他;尤其他的手一直放在黑女人的裙里;象是不打算抽出来似的。我张望着寻找和他形影不离的阿胜;这小子虽是愣头青;我吩咐过不准给王一州落单;想来他还不敢;怎么没见影呢?〃文哥;嫂子。〃阿胜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我们桌旁。艳艳吃了一惊:〃阿胜也来了;怎么我去公司没见你?〃我说:〃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你现在是大人物了;不得不小心。〃我说着拉阿胜出门。
才出门;艳艳追了出来;〃听电话;盘哥打来的。〃她给我手机又进去;我扬手让阿胜远远走开才接。
〃你被软禁啦?电话总让老婆接。〃盘新华的口气象在责问。我说:〃有什么办法?上海美女如云;我成了抢手货;你要不要也来潇洒一下;去不了国外…”
〃少废话!〃盘新华打断道;〃你马上回来;最好就今天!”
我沉默了良久;道:〃今天可能没班机了;出了什么事?〃他说:〃你别问;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还是说:〃你多少透露一点;我有个心理准备。〃他大声吸气:〃张立荣这两天宣判。〃我说:〃这不是好事吗?他定下来;大家安心。〃他叫道:〃好什么好!据可靠消息是死刑。〃我说:〃那不更好;一了百了。〃他看样子是火了;〃你他妈是兴灾乐祸还是怎么的?判死刑他为了保命;什么事做不出?好、好、好!我不强迫你。〃他挂了电话。
〃文哥;你叫我出来有事吗?王总要我进去买单。〃阿胜走到我身边问。我已在餐厅门外来回走了几十趟。
〃哦!哦!我是想和你说;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走。去吧!别让你嫂子看见王总。”
和艳艳编了一宿的谎话;说是上海公司才起步;还得回去当政协委员;以防别人使坏云云。把她说服了;我自己却难以说服自己;我回去干什么?为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广告公司;还是为刘卫红母子?把这两个理由想了一晚;还是觉得很不充分。梦里;竟见到阿英这个老婊子光溜溜的。
李启明早上五点开车到楼下;我没吵醒艳艳;去保姆房亲了一下小人们就离开。王一州和阿胜也在车上;我笑道:〃黑妞不够味呀?你还能早起。〃王一州使劲地吸雪茄;伸个懒腰说:〃你看我象早起的人吗?根本没睡!〃看他发黑的眼圈象是真的没睡。
路上李启明说:〃文哥;你走太急了;我们的网站后天开张;电信局的江局长昨天和我说要跟你拼酒呢!〃我说:〃下次吧!别搞得太大;网站这鬼东西;目前是附庸风雅的玩意;只赔不赚。也别让老吴搞成黄色网站;这个他是老手。〃王一州笑说:〃黄色网站好呵!我要去美国搞一个;进军NASDAQ。”
在飞机场碰上了叶绍成;他说来送我;我看不象;故意和他坐到一边去。
〃你是有话和我说吧?〃我拿支没点的烟衔在口中。他想了一下说:〃我一直在想;该不该把实话告诉你?昨晚想通了;毕竟关系到公司的存亡;我还是和你说说。就一句话;马之君的发明有重大缺陷;根本不值钱;至少现在不值;离成功还有十万八千里;我通过美国的朋友了解;他差得远呢!不过;唉!不说了;有些补救的办法你问那位王总;他是内行;欧阳小姐有他一半就好了!〃他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机场。
李启明催了几次;我才想起要上飞机。
第二十二章
飞机刚起飞;王一州就响起呼噜。阿胜上卫生间时;我跟了过去。
〃你等等!〃我挡在卫生间门外;〃这段时间王总和老叶他们在一起搞什么鬼?为什么不和我说?李启明这个王八蛋;我回头要他好看。”
阿胜见我生气有些结巴:〃没、没有做什么呀!那、那个王总;经常叫老叶他们来和他打牌;喝、喝酒。他们讲英语;我、我听不懂;你、你没和我说不准见谁。”
我无话可说;嘀咕着王一州这家伙干麻要背着我和底下的人接触;可我也讲过他是公司的顾问;底下的人和他交往也没什么不妥。
〃文哥;我、我那个要撒尿。〃阿胜憋不住了。
和来时一样;飞机降落王一州和阿胜还在梦中。真有点羡慕他们;飞机掉下去他们是最幸运的人。
王一州醒来就大放厥词:〃又他妈回来了!可惜这里女人比不了上海的靓。HELLO!小姐;今晚有空吗?没空呀!那好;我也没空。〃他逗起空姐。
我没通知大壮和会长来接;叫王一州和阿胜先回别墅。坐上的士马上给盘新华打电话;他的手机不通;车到市区又打几次还是不通;正要呼他;他却来电了。
〃我猜你正在打我的电话。〃盘新华的语气很轻松;〃想接你的;我的车抛锚了;在机场我叫你你没听到;我就在你后面的的士里;你回头能见我。”
后面果然有辆的士伸出一只手;他又说:〃虚惊一场;是我神经过敏;今晚我摆酒道歉。不过现在我想和你借点钱。〃我已全身放松;笑道:〃你不会是借钱请我吧?借多少?我受不了狮子大口的哟!”
〃五万对你不成问题吧?〃他也笑;〃我有个朋友急着马上要;不然也不找你;前面有家银行;我在车上等你。”
在银行取完钱;我走到盘新华坐的的士旁;想开门进去;他说:〃你坐别的车吧;我要送钱给我朋友;他儿子出了车祸等钱做押金。〃我把钱给他;他又说:〃近来还上网骂人吗?我刚取了个名叫'手枪';在'新浪'和〃YAHOO〃上开骂;有空和我单挑。”
我看着的士离去;莫名其妙地在路边站着。
广告公司依旧忙忙碌碌;员工们看见我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象是我从没离开过;只有方姐说了几句小人们的高兴话。大壮和会长分别来汇报近期的业务;我也兴趣索然;草草打发他们。喝了杯酒又出去;前后不到一小时。
〃不是说还住半月吗?〃刘卫红在拖地板;见我进门很惊喜;〃我正打算带儿子回你老家呢!〃我笑道:〃想你呀!不高兴?〃她冷笑道:〃想我才怪;没有你的骨肉;我死臭你也不回来。〃我张臂想抱她;儿子听到我的声音从房里跑出;我转而抱儿子。一个多月不见又沉了不少。陈姨笑嘻嘻地说:〃回来了;我去买甲鱼。〃我听了大笑。
〃你回来正好。〃刘卫红说;〃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我说:〃没见我正和儿子商量吗?是吧;乖儿子;你妈真讨厌;不让我们吹牛;骂她;妈讨厌;对;大声点;妈讨厌!〃儿子活泼可爱的模样;很令我开心。
刘卫红抱过儿子说:〃好呵!敢骂我;小心我不要你;看你跟谁去。别闹!妈有事和你臭爹说。〃儿子死劲挣扎;她搂住不放。
我点支烟;脚搭到茶几上说:〃又有什么事?摩托车不是去买过了吗?〃她说:〃买摩托车还不是去帮人打工;我想自己做;全靠你总不是办法。〃我说:〃想法是不错;可眼下有什么好做的;过两年儿子大了再说吧!我要上床躺一会;早上起得早。”
走到房门边又给拉住;她说:〃你听我讲完再睡;我有个同事开门诊;要我和她合伙开家药店。〃我只好坐下说:〃没见门诊比饭店还多吗?去凑什么热闹。〃她说:〃谁凑热闹啦?我那个同事是有名的性病和妇科专家;医学院还请她去讲课呢!不信我带你去看;她的病人看都看不急。〃她讲得有鼻子有眼的。
见她坚定;我说道:〃投资多大?太大我可玩不起。〃她说:〃二十万你玩不起我才不信;保安说你的车少说就值百万。〃我起身打个哈欠说:〃好吧!先声明;生意不好别拿儿子出气。”
儿子挣脱他母亲抱住我;刘卫红又说:〃没有生意不好的;这么大个市你说有多少小姐和嫖客?那种病最容易得;有病谁不想找好医生?〃看来她们还做过市场调查。
陈姨高高兴兴地拎回两只甲鱼;〃现在东西真便宜;才五十一斤;还是活的。来;宝贝;给你摸摸。〃儿子好奇地伸手去摸;见会动又害怕地缩手。我说:〃别给他玩;听说被咬住打雷才松口。唉!再吃这玩意我快变成老甲鱼了。〃两个女人都笑。
才躺下;正把手放进刘卫红衣里;阿胜来电话;急火火地说:〃文哥;你快点过来;王总犯瘾了!〃我没好气地说:〃给他找十个女人;让他脱阳死算了!少来烦我!〃阿胜支吾道:〃不、不是女人;象是毒…毒瘾…”
〃什么!〃我大叫着坐起;〃他几时吸毒的;你他娘的干麻不早告诉我?〃阿胜也慌了;说道:〃不是的;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真的不晓得;他今天可能没有白粉了;正…正大吵大闹;我…”
我把手机摔到床上;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也不知道骂谁。以前王一州不吸毒的;怎么突然间犯毒瘾?不对;一定是那天和阿英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