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四爷党 >

第93章

四爷党-第93章

小说: 四爷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这个太子,我们可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弘时抬头望向允禩,神色有些疲惫地说道:“八叔,弘时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我在一天,就会努力保全各位叔伯们一天。可我皇阿玛虽是严厉,也不会象您说得那么暴虐不堪吧?虽然我皇阿玛是以一人治天下,可您们若有合
  理可行的建议,他还是会斟酌考虑的。朝廷上下若能一心,这天下便会太平昌盛,不是对谁都好么?治国和参政,都是为大清国效力,难道非要去争那个名分?”
  说到这儿,弘时低下了头,片刻,好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他又继续说道:“不是晚侄大不敬,说实话,无论在国事还是家事上,您们这些叔伯若是真以大清社稷为重,今后就少弄出些和我皇阿玛意志相悖的举措吧。他
  旰食宵衣,殚精竭虑,内要整饬官场、充实国库、推行新政,外要选将派兵、平息叛乱,着实不易。您们只看到他站在了权力的颠峰如何俯视众生,怎么就不能看到他为君难的辛苦操劳?况且,八叔啊,您刚刚说这么些叔伯
  们都
  指望着我。可您不想想,您们若再这样明里暗里悖逆激怒我皇阿玛,而我却得时时站出来为您们说话,这样只会陷我于更大的不敬、不孝之地。不就等于掣我的肘么?就算我想去作那个太子,又哪儿有资格呢?”
  弘时的这番话顿让允禩面红耳赤,可他不能在晚辈面前丢了份子,便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辩解道:“并不是我们不愿与他为善,而是当今皇上不仁不义在先!那皇位本就该是你十四叔的,看看他现在的处境……”
  弘时不等允禩说完,便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回到小桌上,又猛地起身,把正忿忿不平的允禩吓了一跳。
  “八叔,时候也不早了,晚侄就告辞了。”说着,弘时对他一抱拳,躬了躬身,便径直走出了书房。
  允禩望着弘时的身影,暗暗对自己有些懊恼:如今这条小龙,已几乎成了龙型,自己怎可还把他当作一条小虫?今儿到底是怎么了?那些不该对弘时说的话,不该在弘时面前表露的脾气,怎么都一股脑地跑了出来呢?是自己
  倒退了,还是他成长得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3月30日更新***************************
  正在允禩庆幸弘时的成长时,却发生了一件让弘时头疼不已的事。年羹尧借故有重要书信相传,让弘时派了上次到他府上取银子的哈哈珠子去取。弘时让长富去了,可长富回来时带的并不是什么重要书信,而是一封便笺,外
  加三个存银木箱,便笺上说明了箱中共现银三千两。合算起来,年羹尧共给弘时送来八千两现银了。可看那封便笺上,除了问安之语外,再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意思。弘时不禁内心生疑:年羹尧二次送银,究竟又打的是什么鬼
  主意
  ?
  然而刚过了一个月,弘时的顾虑便被打消了,因为皇上在年羹尧离京返回西安后,开始着手打击年羹尧的嚣张势力。
  弘时并不知道,使得他皇阿玛最终决定对年羹尧实行打击的原因,正是因为那八箱共计八千两的现银——胤禛看透了年羹尧的歹毒用心,他也知道,就凭弘时那点阅历,是斗不过年羹尧这个老谋深算的狡猾狐狸的。所以,为
  了护子,他亲自动手了。
  二年腊月中,年羹尧回任抵西安后,很快接到了一份论功臣保全名节的朱谕:“据此不足以报君恩父德,必能保全始终,不令一身致于危险,方可谓忠臣孝子也。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
  为君者施恩易,当恩难;当恩易,保恩难;保恩易,全恩难。若倚功造过,必至返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尔等功臣,一赖人主防微杜渐,不令至于危地;二在尔等相时见机,不肯蹈其险辙;三须大小臣工避嫌远疑,不
  送尔
  等至于绝路。三者缺一不可,而其枢要在尔等功臣自招感也……我君臣其勉之,慎之。”
  年羹尧接到此朱谕后,心底有些打鼓,可想到自己对皇上还有大用,便仍不知悔改。
  三年正月,先是复用被年羹尧参奏押送入京的原四川巡抚蔡珽。后年羹尧指使经他提拔的陕西巡抚胡期恒参奏陕西驿道金南瑛,被皇帝以任用私人、乱结朋党为由,不予准奏。
  二月,以年羹尧安抚赈济青海一亲王、两蒙古郡王所属贫困流离部落不力谕责之。
  三月,以“朝乾夕惕”错书为“夕阳朝乾”事谕责年羹尧;以隐瞒知州边鸿烈、守备孟继先虐待藏民促其被迫起事之事谕责年羹尧;撤陕西巡抚胡期恒,以岳钟琪兼任;调署年羹尧亲信四川提督纳秦回京,派銮仪使赵坤前往
  署理。
  四月,解除年羹尧川陕总督职,命他交出抚远大将军印,调为杭州将军。命奋威将军、甘肃提督兼巡抚岳钟琪为川陕总督,调陕西巡抚石文焯为甘肃巡抚。
  年羹尧虽然仍有将军之职,确已没了实权,又因皇上对他的种种谕责,那些曾受过他欺压的官员们便行动了起来,一时间参奏他各式罪状的帖子铺天盖地被呈递到了皇上面前。以至于每次璇玑在胤禛身边时看到带“年羹尧”
  字样的折子,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哼出那句“呼啦啦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
  不是她喜欢看别人倒霉,而实在是因着这对兄妹的险恶用心而憎恨他们。特别是年羹尧,竟然把坏心眼打到弘时身上去了!
  得知年羹尧不保,咸福宫的年妃终日惶惶不安,怕哪日二兄的罪责会累及自己和福惠阿哥。她唯有愈发如抓救命稻草般努力地教虚岁才五龄的福惠阿哥如何讨他皇阿玛的欢喜。小孩子天性纯良,又是皇子,谁曾敢强迫他做过
  什么事情,忽然被自己额娘以时而温柔,时而严厉,时而愤怒,时而狂喜,时而流泪,时而大笑,时而念念有词,时而默默不语的样子对待,自然是吓得够呛,以至于每次去咸福宫前都会抱着奶妈大哭,甚至被吓得尿了裤子
  。幸
  好这样的日子并没有长久,年妃很快就因忧心过重,又担惊受怕而病倒了。为了福惠的健康,兰慧特意减免了他去咸福宫请安的次数。
  宫里的人们都以为从此年妃要进冷宫了,可没想到皇上对年妃仍不失关心,为她寻医问药,还把她安排入从二年开始扩建,如今已基本修葺完毕的圆明园内养病。起先璇玑也不理解为什么胤禛会一边那样打击年羹尧,一边又
  这样对待年琮碧。胤禛既恼恨又孩子气的解释差点让她笑岔气。胤禛解释道:
  “不来认罪,却等着被降罪?他们都唱红脸,白脸留给我唱,让天下人都骂我暴君么?我偏要打压一个,抬高一个,让外间摸不到门道。再说了,我就这么供着她,待她比平日还好,她心里哪儿能安得了?之前他们让咱们活
  在忧心积虑中,如今咱们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
  胤禛不仅把年羹尧打压了下去,而且没有放松对允禩、允禟、允(礻我)、允禵的打压,特别是对允禩。每当看到弘时仍尽心竭力地为他们求情,胤禛真是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这孩子怎么这么个死心眼,明明允禩是越发地悖
  逆妄行了,他竟还为他开脱;心疼的是,胤禛看得出弘时已经有所退让,只有在他要下重手时才站出来为他们求情。又知道弘时私下里也在劝老八适可而止,反倒落得个两头夹气,日子实在不好过。可他并没有放弃,仍然尽
  自己
  所能去完成圣祖的遗愿。这和自己如今殚精竭虑地治国,以图不负圣祖重托,是多么的相似啊!如果是在一个平常之家,他们这一双品性相似的父子,也该是父慈子孝,和乐融融的吧……
  那些继承大统前的幸福日子再也回不来了么?或许璇玑是对的,为着弘时的幸福,他不该再卷入这个帝王之家无止尽的争斗中……
  对于弘时,胤禛爱之深,恨之切。重责他,不忍,听由他,不能。自己既为天下人的君父,就不得不抛弃这小家的父子之情,以朝廷的安危为重。他也一直冀望允禩和允禵能悔过,同心为朝廷效力,可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
  的一厢情愿罢了。而当前的情形则是:允禩集团残存在朝廷中的势力一日未除,自己便一日不能放心地完全展开手脚。
  雍正三年正月,责胤禟“外饰淳良,内藏奸狡”,其属下人“纵滋骚扰民间”,命都统楚宗前往约束之;二月,以允禩故作节俭,又在不该俭省处故意俭省以给皇上难堪而谕责他“怀挟私心,遇事播弄,希动摇众志,搅扰朕
  之心思,阻挠朕之政事。” 再责允禩、允禟、允(礻我)、允禵、阿灵阿、鄂伦岱,后二者罪恶至重,命将鄂伦岱发往奉天,与阿尔松阿一同居住,使其远离京师,不致煽惑朝政;三月,工部于行文时将廉亲王抬写,果亲王
  允礼
  等参奏。本月,宗人府议革退允禩王爵,谕称:“可任其妄为,伊妄为力竭,或有止日。尚望其回心归正,庶几与朕出力也。”;本月,议总理事务王大臣功过,允禩无功而有罪;四月,因工部所制阿尔泰军用之兵器粗陋,
  谕责
  管理工部的允禩。七月,革去允禟贝子爵……
  *************************************************************************
  工部是也呆不下去了,允禩干脆称病回家,给自己放大了假。他真看不得那些曾经扒着自己谄媚,现在倒向皇上之人的嘴脸。
  毕竟也不能总称病,所以一段时间后,他又让家奴对外宣称自己在酗酒,每日酒壶不离身。可只有他身边几个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灌下去的都是浓茶!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要保持清醒。既然还没找到和他对应的那个穿越者
  ,无法回到未来去,就得想出个能够转圜的法子。他可不想就这样窝窝囊囊地被老四踩在脚下一辈子!
  他每日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思考着,筹划着,密谋着,把愤懑和不满都发泄到了自己的日记当中。可看到满纸到如今仍有些歪扭的毛笔字,允禩便会更加愤懑:当年因着这一手破字,没少挨老爷子的骂,动不动就被以字好
  的老四为榜样。从那时起,他就开始讨厌这个总是不动声色的四哥了。如今看来,也正是他当年的不动声色为他赢得了这个皇位。当上皇帝后,老四果然本性暴露无疑,这不也风风火火、风生水起地改起了革么!
  虚伪!很虚伪!非常虚伪!
  允禩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口,却被那浓烈的苦茶呛了一口,喷了个满身都是。他一气之下,把手中的酒壶狠狠地扔到了墙角,摔了个粉碎。
  书房外忽然有人敲门,允禩“嗯”了一声,那人进来后回禀:“八爷,李茂昌回来了。”
  允禩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进门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布衣中年人,他对允禩行了礼后,开口道:“回八爷,奴才尊八爷的命,在外打听、找寻了一年,终于找到当年圣祖爷身边的那个大太监李德全了。”
  “什么?!”允禩惊喜地猛地站了起来。“他如今在哪儿?”
  “回八爷,他被皇上放出皇宫后,就一直呆在安徽的一个小镇子上,住在一户远房亲戚家。”
  “可套出了什么话?”
  “是,奴才用两壶花雕把他给灌醉了,套出了些话。”
  “那当今皇上……”
  “是奉诏继位的。”
  “他确定?”
  “他说他亲眼看着皇上在满、汉、蒙三份遗诏上写下了当今皇上的名讳。”
  允禩听了,颓然地坐回到椅子上,可他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醉得可厉害?”
  “回八爷,说这话的时候他刚打开话匣子,应该还没醉太深。”
  允禩闭上眼,皱起了眉头。
  “可后来,在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醉话里,奴才听到了些奇怪的事儿。”
  允禩睁开双眼,低低地命令道:“说!”
  李茂昌躬了一下身子,答话道:“是。奴才听那老太监言,宫里有个叫璇玑的宫女,十分地了不得……”
  允禩听到这个名字,怔了一下,打断他道:“谁?你刚才说谁?”
  “璇,璇玑。八爷可认得她?”
  “怎么不认得她!她曾是圣祖的心腹,现在是当今皇上的心腹。你听到了什么关于她的事儿?”允禩暗自心想,李德全被放出了宫,那个隋景下落不明,据说被隆科多灭了口,只有这个璇玑仍安然无恙地留在宫里,这其间必
  有蹊跷。
  “回八爷,那老太监说,这个璇玑,是个知道未来的人……”
  允禩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冲过去抓住了李茂昌的前襟,问他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茂昌被这样的八爷吓得够呛,哆嗦着重复了一遍:“他,他说她,是个知道未来的人……也,也可能是他喝多了,乱,乱说的……”
  “哈哈哈……”允禩松开了李茂昌,大笑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呢,原来她就在眼前啊……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李茂昌呆呆地看着狂笑不止,又自言自语的八爷,背上汗毛竖立。
  **************************************************************************
  弘时走出八爷王府,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脸上一片茫然。长富迎过来,小声对他说:“爷,外面起风了,您要想什么,上马车里再想吧。”
  弘时彷佛猛地回过神来一般,应了一声,便钻进了马车。坐罢,他的双眼怔怔地盯着面前的帘子,脑子里却回响着方才在八叔那儿见到的那位颇有些道骨仙风的老道长跟他说的那些话。
  “紫薇黯淡②,客星犯日,贪狼③祸国,贫道循天启而来……”
  “她必是个蛇精,凡人哪儿有能容颜永驻的?她呆在真龙天子身边,只是为了吸取龙气而修成龙形……”
  “蛇女极阴,不光要吸男子之阳气,还会吸纯阳女之精气。据贫道所知,宫里有两位身份极为尊贵的娘娘都病着的吧……”
  “从这位阿哥的面相上看,应该上有兄长。那位阿哥阳寿本未该尽,却已死于非命了吧?”老道长忽然发问。
  “是啊,话说弘昀曾在我这院子里见过璇玑的,后来就……”是八叔在叹气。
  车轮好像碾到了石头上,马车狠颠了一下,也把弘时从回忆中颠过神来。此时他又想起了璇玑。她这些年来不曾改变过的模样,难道真是她为妖孽的证明?
  下了马车,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弘时慢慢地往内廷走去,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养心殿附近。好似机缘一般,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养心门外的那个让他很是迷惑,想恨,却恨不起来的身影。
  那个从他小时候便有了印象,一直对他微笑着,总是如母亲般轻唤着他的名字,如母亲般在冬日为自己暖手,在夏日为自己打扇的璇玑,那个敢从圣祖的御膳房中偷偷用手帕多包几块奶酥果馅花糕给他的璇玑……
  弘时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系在腰间的那个茶色香囊,里面装着那位青城山道长交给他的一个盛有白色粉末的雕花小琉璃瓶……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出养心门的璇玑觉得不远处的暗地里有人在看着自己。她张望了一下,大声问道:“谁?谁在那里?”
  没有回答,却似乎有个白色的身影跑开了。门口的侍卫跑了出来,问她道:“璇玑姑娘,怎么了?”
  “哦,没事,可能是眼花了。”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