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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第4章

小说: (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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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停顿。)让我们试试另一个比喻,你是个正面临灵感的分娩之痛的艺术家。在你面前是张帆布,而你正同时在它所有的范围内工作。以你们的话来说,帆布的每一部分可以是一个时段(time period)——好比,某一个世纪。你试着在心中维持一个整体的平衡与目的,因此当你在这帆布的任一特定部分挥毫时,所有在整个地带内的关系都可能改变。不过,在我们比喻中的神秘帆布上,从来没有一笔是真被抹掉的,而是留在那儿,更进一步地改变在它这特定层面的所有关系。可是,这些神奇的笔触,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的简单描画,却是活生生的,在它们内带着画家所有的意图,这意图透过每个个别笔触的特性,得以显相。
如果画家画一个门户,所有在它内能感觉到的透视法都打开了,并增加了实相更深远的次元。
既然这是我们的比喻,我们就能按我们的意思随意地伸展它——比任何画家更能伸展他的帆布。
(幽默地向前倾身:)因此,没有必要限制我们自己。在画家作画时,帆布本身能改变尺寸及形状。同时在画家的画里,人物也不仅只是一个描画而已——以永远凝固的玻璃般的眼睛或夸张的笑容回望着他,(又是幽默地:)穿着他们最好的假日服装。反之,他们能面对画家而反唇相讥。他们能在画中侧转,看看他们的同伴,观察他们的环境,甚或超出了画本身的次元而向画家质疑。
且说,在我们的比喻里,心灵同时是那些画,也是那画家,因为画家发现画里所有的成分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更有甚者,当我们的画家环目四顾时,发现他真的是被他也正在制作的其他画所包围。当更进一步地观察,他发现有一张更伟大的杰作,在其中他以一个画家的姿态出现,而正在创作他正开始认出来的同样这些画。
你们可以休息。
(九点五十五分。珍为了今天发生的事而感到亢奋。她收到六本她的诗集《灵魂与有生灭的自己在时间中的对话》(Dialogues of the soul amd Morta Self in Time)的首版,刚刚在Prentice…Hall印出来,在休息时我们讨论那本书。)
(在十点五分重新开始。)
我们的画家于是领悟到,所有他画了的人们也正在画他们自己的画,并且他们以甚至连画家也不能感知的方式,在他们自己的实相内活动。
在灵光乍现的洞见里,他想到他也在被画——有另一个在他背后的画家,从他那儿他自己的创造力涌出,而他也开始看出画框之外。
现在,如果你被搞迷糊了,没关系——因为那表示我们已经突破了因袭的观念。在这个比喻之后,任何我说的话相较起之下会仿佛很简单似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至少看来情形必然像是,你很少有希望发现你自己更大的次元了。
(停顿。)再次的,与其试图给心灵下定义,我宁愿试着激起你的想像力,使你能跳越人家吿诉你的你是什么,而得到某种直接的体验。到某个程度,此书本身提供了它自己的展示。我叫珍.罗伯兹“鲁柏”(而因此,是“他”),只因为这名字指明她的实相的另一部分,同时她认自己为珍。她写她自己的书,并且与你们一样过着日常的生活。她有她独特的爱憎、特征和能力;
和你们每个人一样,她有她自己的时空位置。她是心灵的一个活生生的画像,在她自己的本身,并在既定的环境内独立自主。
且说,我来自实相画面的另一部分,心灵的另一个次元。在其中可以观察你们的存在,正如你可以看一张正常的图画那样。
以那种方式来说,我是在你们的参考“架构”('frame' of refence)之外的。在你们自己的实相画面里,看不到我的视角。我写我的书,但因我主要的焦点是在一个“比你们自己的要大些”的实相里,在你们的参考点内,我无法以我自己的样子完满地出现。
(十点二十分。)因此鲁柏的主观视角由于他的欲望和兴趣而打开了,并且也展露了我自己的欲望和兴趣。他在自己内,打开了导致他存在的其他层面的一扇门,但那个存在是不能在你们的世界完全表达的。那个存在是我的,在实相的另一个层面以我的经验表达,所以我必须透过鲁柏来写我的书。心灵里的门,和从一个房间导向另一个房间的简单开口不同,因此我的书只让你们略微瞥见我自己的存在。不过,你们全都有这种心理上的门,导入心灵更大次元的地区,因此在某种范围来说,我为那些不在你们日常生活范畴内出现的、你们自己的其他面说话。
超越于我自认为我自己的存在之外,还有其他的。到某个程度我分享它们的经验——举例来说,到一个远超过鲁柏分享我的经验的程度。
(十点二十九分。)你最好给他一些啤酒和香烟,我们再继续。
(“好的。”)
例如,在某些相当少有的场合,鲁柏曾经能够与他称作“赛斯第二”(Seth Two)的那位接触。然而,实相的那个层面与你们自己的隔得甚至更远了。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代表心灵的一个甚至更远的延伸。(长长的停顿。)“赛斯第二”与我有一个近得多的关系,在于我认出我自己的本体为他的存在一个清楚的部分,而鲁柏则感觉没有多少相通处。以某种方式来说,“赛斯第二”的实相包含了我自己的,然而我觉知我对“他的”经验的贡献。
同样的,我的每一个读者与心灵实相的同样层面都有关联。广义来说,所有这些是同时发生的。鲁拍贡献并形成我的经验的某部分,就像我也对他有贡献一样。你们的本体(identity)并非已完成的某物。你最细微的行动、思想和梦想,都增加了你心灵的实相,不论当你把它想成一个假设性的术语时,心灵对你显得是多伟大或多严肃。
口授完毕。
(十点三十七分。我说:“好的。”)
让你的手指休息一会儿,我们将再继续。
(十点三十九分。赛斯的确以给我俩的个人资料继续下去。通常他在那之后会结束一节。然而今晚珍感到如此精神勃勃,因而赛斯又回来再做了些口授——就我记忆所及,这是第一次课变成这样。
无论如何,赛斯是这样结束他的个人资料的:)
(十一点二十分。)现在∶既然我猜想你不预备继续我们的第一章,我愿——
(我说:“我还可以继续大约半小时。”)
那么你们休息一会儿。
(十一点三十一分。但结果并没有休息。赛斯继续说:)
口授:鲁柏专门研究意识和心灵。我大多数的读者也都很感兴趣,但他们还有其他紧要的事,使他们无法开始这样一个广泛的研究。
你们全得应付物质实相。鲁柏和约瑟(赛斯给我的存有的名字)也一样。到此为止,我所有的书都包括了约瑟写的长注,可以说,它们形成了背景。不过,我的书已超越了这些界限。以你们的话来说,在时间里只能完成这么多的事。甚至约瑟现在还在帮我以前的草稿(《“未知的”实相》)打字。那本书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写的,以将鲁柏和约瑟的个人经验与一个更广大的理论架构连接起来,以致二者实不可分。
因此,在这本新书里,我有时会提供我自己的“布景”。换言之,心灵的制品逃出了实际的、物质的界限,因此从我的实相层面,我不能再期望约瑟做比记录更多的工作。因此我要请求我的读者对我忍耐。以我自己的方式,我将试着提供适当的参考资料,因此你们会知道当这本书写出的时候,在你们的时间内正在发生什么事。
大致来说,这书的写作发生于一个“非时间或在时间之外的范畴”。然而,实质上鲁柏和约瑟用了许多时间去制作。他们搬到一个新家。当我讲话时,鲁柏如常地在吸烟。当他坐在他的摇椅上前后摇动时,他的脚搁在一张咖啡桌上。在我说话时,时间将近午夜(十一点四十二分)。早些时,一场大雷雨在咆哮,它的回声仿佛要把天震破。现在安静了,只有鲁柏的新冰箱的嗡嗡声听来像某种机械兽的低鸣。
当你在看此书时,你也沉浸于如此切身的实质经验里。不要认为它们与你的存在的更大实相是分开的,却要认作是它的一部分。你并非存在于你心灵的存在之外,而是在它内。当你们读这些句子时,你们有些人刚把孩子放上了床,有些人也许坐在桌旁,有些人也许刚去过洗手间。这些世俗的活动也许看来与我所吿诉你们的十分不相干,可是在每一个简单的动作,以及最必要的身体行动里,有伟大的、神奇的、未知的高贵(elegance),而你居于其中——在你最平常的动作里,有关于心灵的本质及其在人类的表现上的线索和暗示。
(大声而幽默地:)第一章结束。本节结束。
(“谢谢你,赛斯。晚安……”)

第2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上)

第二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
(十一点五十分了。珍一直在一个非常好的出神状态。在我们谈了数分钟后,她加上一句话:“我的天,我收到了第二章。不行,太晚了!我还没有第一章的标题呢,但我有下一章的……”她看来目光模糊,眼睛深暗。我告诉她她看来太累了,不能继续。 
她反驳道:“不,我不累。”她的否认滑稽又固执,因为我能看出她是累了。但她继续说:“现在让我在这一章写一、两句……题目的是:《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Your Dreaming Psyche is Awake)。”然后赛斯立刻透过来了,) 
你把你自己催眠了,因此你似乎觉得在你醒时与睡时的经验之间有一个极大地区分。今晚你们每个人会入睡,而会有一些你忘掉了的经验,你忘了只因人家告诉你你记不住它。然而,当你在睡觉时,你自己实相的许多其他次元会清晰的出现。当你睡眠时,你忘了所有的经过教训而放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存在上的那些定义。在睡眠中,你用最纯净的形式的影像和语言。 
在梦境,语言和形象以一种似乎是陌生的方式结合。只因为你已忘了它们伟大的联盟。最初,语言为的是要表达和解放,而非下定义及限制。因此当你做梦时,影像和语言常常相混。以致其中一个变成另一个的表达,而一个完成了另一个。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被实际的用上了。 
当你醒过来时,你试着把心灵的语言挤进定义的术语里,你想象语言和影像是两种不相同的东西。因而你试图把它们”放在一起”。然而,在梦中,你用到你自己存在的真正古老的语言。 
今天说得够多了。本节结束。如鲁伯会说的:“祝你和平和喜悦” 
(“谢谢你,赛斯。晚安。” 
本节在十一点五十九分结束——又一次地,珍充满了精力。 
珍决定用我经常在课间写的注——虽然很 ——但作为《心灵》的注就够了,也许她会加上少数她自己的注。不过她的确计划写一篇序。 
在赛斯结束第二章的口授前,珍在脑海里从他那儿得到了第一章的标题,而把它插入这份稿本。) 
 
第七五六节 一九七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七分
(在此节开始前不久,珍告诉我,她想我们会得到新书的资料,同时还有一些我们感兴趣的其它情报。 
自上一节后,我们有几位访客。我忙着写赛斯“《未知的》实相”准备好我自己的注:并且我也每天给自己一些时间作画,珍忙着写她自己的笔记——她在梦中曾经三次往返似乎可确认为“可能的实相”的地方。而在她自己的记录中加以描写。) 
晚安。 
(“赛斯晚安。”) 
现在,我们将开始口授——继续第二章。 
(停顿。)你的“做梦的”心灵似乎是在做梦,只因为你没有认出那特定的清醒状态为你自己的。那“做梦的”心灵,实际上是与你正常清醒的自己同样的清醒。不过,清醒的组织(the organization of awakefulness)是不同的。可以说你以不同的角度入梦。 
当你从醒时状态来看梦境时,在梦的活动里所感觉到的“偏离中心”(off…center)的性质,其不同的观点、其改变的视角等,都会增加画面的混乱。 
在你们来说,许多世纪以前,文字和影像有着较密切的关系——现在这个关系多少有些受困了——而这较古老的关系出现在梦里。此地我们可以用英语为例。譬如,文字的伟大的描述性,能指出在你梦中出现的影像和文字的统一性。从前,一个缝制衣服的男人被称为〃泰勒〃(Tailor—裁缝)。一个强盗被称为〃罗伯〃(Robber—强盗)。如果你是某人的儿子,那么就简单的加上〃生〃(Son of),例如你们有〃罗伯生〃(Robberson)。每个读者都能想出许多这类的例子。 
现在,名字不再那么具描述性了。然而,你可能做了个梦,梦中你看到一家裁缝店。裁缝也许在跳舞,或快死了,或准备结婚。后来,在醒时生活,你可能发现你的一个朋友,一个泰勒先生,举行了一个宴会,或死了,或要结婚,或不论哪种情形。然而,你可能从未把那个梦和后来的事件联系在一起,因为你不了解,在你梦中,文字和影像能够联系在一起的那种方式。 
(九点三十二分。)你的醒时生活是最精确的一种组织的结果,那是你很能干地,且以惊人的清晰造成的组织。虽然每个人从微妙不同的焦点来看那实相。它仍然是以某种范围或频率发生的。你把它清晰地带入焦点,几乎是和你调整电视画面一样的方式,紧紧是在这个案例里,不只是声音和影像,而是复杂得多的现象,被配合一致了(synchronized)。如同这个比喻,每个人看到一个略微不同的实相画面,并且选择他自己的节目——可是所有的〃电视〃却是一样的。 
然而,当你做梦时,在某个程度你是从一台全然不同的〃电视〃来体验真相。现在,当你试着调整你梦中那台电视有如你醒时那样,结果你得到的是静电噪音和模糊的影像。可是,这台电视本身却是如你醒时所有的那台一样地有效,而且它有一个远为广大的收视范围,它能带进许多节目。也许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当你看平常的电视节目时,你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看那节目。让我给你一个例子。 
鲁伯和约瑟常常在他们吃晚饭时,看旧片星际迷航记(Star Trek)的重播。(幽默地……)他们很舒服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晚餐放在咖啡桌上,四周围绕着你们社会里惯用的所有亲切的、安适的行头。 
当他们如此安坐着,(带笑向前倾身:)他们观看戏剧,在其中星球爆炸了,另一个世界的才俊起而向企业号的大胆舰长及无谓的〃史波克〃挑战、或帮助他们——但这些都不会威胁我们的朋友:鲁伯和约瑟。他们和他们的咖啡、吃他们的甜点。 
现在,你们正常的醒时实相可以被比喻为一种电视剧,在其中你直接参与所有演出的戏。本来就是你创造了他们。你们形成了你们个人的与共同的探险,而藉由以一个特殊的方式运用你自己的实质工具——你的身体——你把它们带入了你的经验,你对着一个大的节目安排区调准频率,可是那儿有许多不同的电视台。在你们来说,这些电视台变成了活的。你就是你体验的戏剧。而所有你的活动似乎都围着你转。你也是那收看的人。 
然而在梦境,就好像你有一台更为不同的电视机与你自己的相连。用它。你不仅可从你自己的观点,还可从其他的焦点来收看下玄月事件。可以说,用那台电视机,你可从此电视台跳到彼电视台,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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