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三国柔情,但为君故 作者:溪浣纱(文秀网2014-01-10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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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朽月倒好了一桶水,我再次开口道:“剩下的还是我跟你一块去吧,你一个人实在太累了。”
她看了看我,没再拒绝。
提了水回来的路上,忽听身边的朽月轻声道:“又是那丫头,不过今天公子起的晚了些,她怕是见不到了。”
“嗯?”我不明所以地往四周望了望,见着一个略眼熟的小丫头。记忆很给力地想起,便是昨日郭嘉半途拦下的那个,正端着盘子站在昨日来时的道上。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此番心态,我是真的八卦。
“我注意她有些日子了,每每总会绕远路路过这里一下。这里有什么呢,想来想去觉得她肯定是为了见我们公子一眼。因为她时间也掐的差不多,总在公子快沐浴完后。”
我又被小小的惊讶到了,忽地想起,问道:“你可知她主子是谁?”
“嗯,那个令全天下女子都要羡慕的——貂蝉。”
我禁不住瞧向旁边这个人儿,果见她脸上升腾起了一种憧憬的神色。于是打趣她道:“你是羡慕她的容貌呢,还是容貌之外的一些……比如,嫁了个大英雄什么的?”
“哎呀,”女子娇嗔了,“我可没想嫁人!就是她的容貌啊,那不是最让人羡慕的事情么!”
“你已经生得很好看了,看杨修那家伙对你念念不忘的。话说你本是杨修的丫鬟么,那怎么来了郭嘉这边?”
“好像他们赌了什么,修公子输了,就把我送给公子祭酒了。”
踏进屋内,我回头再看了眼传说中守着郭嘉的那丫鬟,许是明白我们才在准备着水,估计也是没希望了,于是见到了她垂直脑袋小步离开的模样。
“冉姐姐,你刚刚说……说……修公子有念到我吗?”备好水,我看朽月拿出了别藜草。
倒真有颗玲珑心,昨日我向郭嘉自报的姓名竟然记下了。
“原来,你对你的修公子,也是念念不忘呢。”我笑着,伸手去取那别藜草,想帮忙放到水里。
却听朽月一声“小心”,同时我的指尖传来的犀利的疼痛感。
我急忙撤回手,赫然见到几道划破的口子。
“这、这草这么锋利?”我大惊。
“嗯,这别藜草很奇怪,遇水就柔软异常,一离开水,就变得锋利了。”朽月解释着,我看她对别藜草上沾染着的几点血在皱眉。
我心生抱歉。
她却是一股脑将那些草倒进了浴桶。
“呃……这叶子都脏了,没事吗?”
“反正就我们两个知道,应该没事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长的俏丽的小丫头,忽然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已经可以建立起一种叫作友谊的东西。
郭嘉回来的时候,我跟朽月刚刚把一切准备好,在门外坐定。都还没来得及闲扯,就见到拎着好几包药的郭嘉出现了。
他见着我们的时候,好看的眉毛似是挑了挑。
懒懒踏进屋内,郭嘉转首向我们道:“朽月,麻烦了。”同时一抬手将他拎着的药扔到了我怀里。
“若没记错,你似对貂蝉之事很有兴趣。待会要同我一块去见见当世绝色么?”
我几乎怀疑我听错了,按捺不住欣喜,忙连连点头。
“容我洗个澡先,这药你可看好了。”他对着我一副惊喜的表情深深一笑,便同伺候他的朽月一同进了屋里。
而我则怔怔地,恍若一切都不真实。
捧着郭嘉给的药,跟着他走在通往绝世美女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
而前面走着的人,脚底生风的样子,精神看着大好。心想揶揄他一番,不过还是忍住了。
谁知,郭嘉自己倒说了起来:“今日感觉气血顺畅许多,比起平日大好。”
“哟,”我赶忙接话,“果然是美人效应。”
“是么?郭某已阅遍无数美人,你此言可差矣。”他在前面摇晃脑袋。
“切——江东那大小二乔你不就无缘得见。”
“美人恩难消啊……我看周瑜也不是个长命的主。”
我一个错愕,“你果然是只乌鸦。”
“哎,忘了。”他转头,似笑非笑望着我,“先知在这呢。”
我白他一眼,懒得理他。
如此又行了一段,我们总算达到了目的地——关羽的府上。
于是算是知道了曹操对这关羽当真是够意思,这大宅几多恢弘宽大就不说了,一路走着那些丫鬟小厮多的都花了我的眼。最主要的是,这帮人都闲着不做事,全在那喝茶聊天晒太阳啊!
问世间最舒坦差事,莫过于关羽府上做家丁。不过这帮人的闲适,终究也只是昙花一现了。
我在心里为这帮人瞎感慨了一阵,抬首便看到了两个男人打招呼的场面。
还是那个关羽,白门楼上见过的美髯公关羽。
宽厚的体格,一脸正经颜色,同对面这个笑嘻嘻的郭嘉,对比很是鲜明。
“军师祭酒怎会到此。”
“叨扰关将军了。华神医不得空,托我给貂蝉夫人送药来了。”说着,一指身后我手中捧着的药包。
“如此……那关某领二位前去吧。”
“有劳。”
———————————————————————某溪只想说,这章真的没有废话!!!没有一句是废话!!!都是有用的有用的有用的!!在下章、下下章、下下下章。。。。。。就知道~———(*^__^*)
☆、【叁拾】悠悠我心?貂蝉Ⅱ
————————某溪废言在前,看前请先自带避雷针。掩面走~~~~~~————————————
我终于见到了貂蝉。不再是各种传说里的,而是真真切切、活脱脱的貂蝉。
姿色天然,占尽风流,般般入画。不,绝对比画的好看千万分。
我也是领略过大小乔那绝代风姿的,如果说她们俩姐妹是倾国之貌,那这貂蝉便足以、倾天下!
彼时,她正在院落里一棵粗壮的老梅树下/抚/着琴。杏面桃腮,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当真是顾眄遗光采,长啸气若兰。
那些用来形容美人的词句,随意撷来用在她身上,都是那么浑然天成的恰当,好似专为她而造。
明明早已为人妇,但我却能感觉到她身上自然流露出的一股少女姿态。
果然如此一妙人,实在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有不动心的理由。
见了关羽,貂蝉起身施礼,我注意到她的小腹竟微微隆起着。
“夫人,燕窝可以吃了!”脆生生的喊声突地涌入,在发现我们一行人后显得有些紧张,“呀,关将军同……同军师来了!”
郭嘉望着貂蝉微微一笑:“夫人,这是华神医调配的安胎药。”他自我手上把药包取过。
“奉儿,拿好吧。多谢军师了。”薄唇轻启,呵气如兰。
那个叫做奉儿的丫头,朽月口中每天守着看郭嘉一眼的丫头,此刻应着拿过郭嘉手上的药,头却埋的低低的,一副不敢跟郭嘉眼神相接的样子。只是她不知道,郭嘉本身也没有瞧她。
“你怀着身孕,怎还不好生在屋里休息。”关羽说道。
貂蝉复又坐下,开始吃起奉儿拿来的燕窝,悠悠道:“大半的日子都是在吃睡,我看自己都过于丰腴了。”
忽起一阵大风,簇落梅花无数。
“瞧这里风如此之大,还是快些进屋吧!”关羽又道。
“呵呵,”郭嘉低笑,“关将军对夫人真是爱护有加呢。果然铁血柔情,主公当真是懂你啊!”
“咳咳。”关羽以咳嗽避过了这一话茬。
貂蝉在奉儿的搀扶下往屋里走去,倏地回头望着郭嘉道:“军师祭酒,几乎有一年未见了吧,貂蝉还一直等着那故事的结局呢。你莫不是忘了?”
郭嘉竟也一个掩饰的咳嗽:“那故事已然讲完。”
“啊?”貂蝉略显激动,“怎么会就此结束。那十六年后杨过同小龙女到底有没有相见,小龙女跳崖那会还中着毒,她会没事吗?”
郭嘉眼底好似蒙上了一片雾,浅淡道:“因为跟我讲这个故事的人,他也不知道结局。”
貂蝉失望地转过头去,听她兀自喃喃了一声:“那我相信,十六年后,他们会依约相见的。”
“军师不如也去屋里坐会。”关羽相请一番。
“不打扰了,既送完了药,那郭某这便告辞。关将军,留步不送。”
郭嘉一直莞尔着,估计是没发现我这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的人不对劲。
我有那么那么多待解答的困惑,都不知道该先开口哪个。
忽然觉得周身这一切怎么如此复杂,虽然是无关于我。可是,那个杨过小龙女是怎么回事,我总没出现幻听啊!
“喂,”终于实在忍不住了,我喊住了怡然行走的郭嘉,“可以请教下那杨过同小龙女的故事么!”
“哦,那是个很好听的故事,名叫神雕侠侣。”他悠然地答。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怎样的天方夜谭啊!
我抢过他的步子拦住他继续的脚步,觉得有些事情得正经点交谈了。
“你……你……原来你也是、是穿越来的么?”我声音颤抖的,几乎一个个字碎开。
他依旧笑着,神色自若地笑,双手又于胸间交叉起来望着我:“看来你们时代的这个故事,倒是家喻户晓啊。”
“你、你什么意思?”我仍是不可置信着。
“我说了、这故事是有人说与我听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见过另一个穿越过来的人?他是谁?”我心底忽然有暗喜。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难怪郭嘉会那样信誓旦旦着有助我回去的办法。原来,是已有先例了么。
谁知,他却是淡淡摇了下头:“我没见过,亦不知。”
“那怎么会……”我愈加困惑了。
郭嘉却打断了我:“你所猜想之事乃禁忌。莫再提及,否则,性命难保。”
这种搞不清的感觉实在难受死了,可是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得听着。最终忍不住再确定了下道:“所以你那样自信的,总之,是真的有办法送我回去的?那个人……那个……人,他就是回去了的吧?”
一刹那间,我又看到了他那个表情。清亮的眼眸忽然涌上又迅即褪去的暗色。那个在方才向貂蝉说起不知道结局时的表情。
而后,他还是那般笑着回答了我:“如你所想。另,最后提醒,莫要再提。”
建安五年的三月间,我身在曹营。忽然觉得一切都好神秘的样子。竟然在我之前已有穿越而来的人,还带来个杨过与小龙女的故事。能讲这种故事的,应该是位女子吧。她是真的回去了么。不知道她在这里,又遇上了怎样的人展开过一场怎样旷世的交集。
——————某溪再废言,,,这个神秘穿越者并不会多着墨,这么一写也是为了之后某个人的行为作合理解释。她遇上了怎样的人呢,其实呼之欲出吧,,,已经超明显地暗示过了,,哎哎————————————————遁走。末日快乐各位!
☆、【叁壹】悠悠我心?华佗
“哟,佗佗?这是打哪儿来。”
路上,偶遇了背着个药箱的华佗。
“曹操头疾又犯,刚给他施完针。”华佗还是那张没表情的脸,当然,还是那般宛如天籁的声音,“郭奉孝,你今天气色很不错。”
“哈哈,确实感觉状况大好。可见佗佗你医术高明啊。”
华佗摇头:“可有用我给你的别藜草?”
“自然!”郭嘉好像真的很开心,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体在好起来才笑得如此开怀么。
华佗走近郭嘉,好似在他周身轻嗅了下,道:“你不曾觉得?你身上有缕味道。”
“这别藜草本就是无味的,佗佗。”郭嘉似提醒华佗一般。
“是以这无味中……怎会有缕……特别的气血味。”由于华佗仍是不见表情,所以我只能从语气中推断他似在思索。
“佗佗,怎地神神叨叨起来。”郭嘉不以为意。
华佗把上郭嘉的脉搏,叹道:“脉搏如常,没有特别起色。可见与你这大好的精神不甚相符。”
“佗佗,你究竟何意?”郭嘉正色了些。
“可有吃过或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在你处喝了药吃了几块点心。然后……”郭嘉微微一笑,“方才去见过貂蝉,这算是特别之处么?”
“呵——”华佗一声短哼,“我随你去你屋子看看今日用的别藜草吧!不要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在神医面前,郭某自不敢说你多心。不过,应是早被丫鬟收拾掉了。”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本来也不甚在意。可是几次三番提及别藜草,让我忍不住心慌了下。不禁多心地想,莫不是我的血是华佗口中不好的东西。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我却有了个再验证一次的想法。
来到郭嘉屋内,别藜草自是被朽月收拾走了。华佗只得无果而返,临走前从药箱里拎出串葡萄丢给了郭嘉:“曹操给的,还是你吃吧。”
郭嘉接过,仰头便把串上最底下的一颗送入了口中:“啧啧,上好的玉葡萄,此等口福你确定不要享么,佗佗?”
“既是好货,又怎会独独便宜你郭奉孝。”华佗故意露出药箱一角,原来里面还藏着一串。
“哈哈,好你个华佗!”郭嘉大笑着,完完全全肆意地笑。以至于这样都没有牵动到那根咳嗽的神经,实在是、略奇怪。
“明日我会去采些新鲜的别藜草,你若有空便同我一道去吧。”华佗盖好药箱,走出屋子。
“哎,饶命。”郭嘉懒懒倚在门边上,“你若要帮手,就让她陪你去吧。”
郭嘉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默默站在另一边的我。
华佗摆摆手:“算了。郭奉孝你真是没的救。”
“诶,佗佗莫要算了。这位温冉姑娘可是很乐意同你这神医接触的!”
我满头黑线,这只乌鸦简直胡言乱语。
华佗没有理他,径直离开了。
我也准备回房,说好的补觉还没实现呢。
郭嘉却在身后喊住我:“没有疑问了?”
我回头,不太明白他的所指,疑惑地看他。
“关于今日所见所闻之事,没有疑问了?若他日再问起,我不会回答。”他瞧着我,淡淡开口。
我努力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了。你说的那个禁忌,我也自会记在心里。”
“那便好。”他离开倚着的门,向屋内隐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追过去道:“等等!不好意思,是还有个疑问。我想说……那个貂蝉的孩子……是、是关羽的吗?”
“呵呵,你果然对貂蝉的事很有兴趣?”在他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我仿佛看到了那抹绝色的影子,“难道,你也被她的美貌迷惑住了?”
“是啊!”我毫不顾忌地同他打趣,“我对美女一向无抵抗力。”
“既如此……那明/日/你帮佗佗把药采好了,再来问我吧。”最后,他向我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隐去在我的视线里。
翌日。碧空如洗,清风微拂。
早早同郭嘉一起到了华佗药庐。
他喝他的药,我则听命地也背起了药娄同华佗采药去了。
这间遗世独立的药庐身后绵伸不远处,就是一座孕育着各种草药的青山。
我紧紧跟着华佗,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迷路了。气氛很沉默的,他不说话,我也想不出什么来客套敷衍。
倏地,他一路向前的脚步往左边折转去,我赶忙跟上。见他蹲了下来,指着脚边一丛植物道:“这便是别藜草。摘的时候需当心此草锋利无比,把这戴上吧,免得划伤手。”
他说着扔给我一个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