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三国柔情,但为君故 作者:溪浣纱(文秀网2014-01-10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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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扔给我一个麻布制成的东西,我往手上套去,拇指与后四指分开,俨然一个手套样子。
“神医你不仅医术高明,还是个厉害的发明家呢!”我总算找到了个话头,由衷称赞了下。
“额……姑娘见笑了。”华佗将那株别藜草摘下,起身时我发现他的脸竟是有些微红了。
于是我瞬间觉得这也是个可亲近的人,尽管面无表情且话不多。
所以接下来我也稍微放大了胆子同他找话说了。
“华神医,郭嘉到底是有什么病呢,能不能治好呢?”
“他天生身子就弱,加上酗酒无度,因此烙了疾。”
“那这别藜草又是何作用啊,华神医?”
“能帮他去除/体/内浊气。另外,姑娘不要再称我神医了,叫我名字就好。”
“那……其实,我可不可以冒昧问一下,实在是猜不透你的年纪?”
却是沉默了一阵,华佗才缓缓开口:“你肯定觉得我很老了吧。实不相瞒,我还有两年才及而立。”
我着实震惊到了。也难怪他要沉默了,确实那样一张沧桑的脸很难让人联想这不是个中年人,尽管是不见皱纹。
“少年时醉心医术,不管有毒没毒,各种药都亲身尝试,才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温冉……好生佩服。”这么巨大的一个震撼之下,我真的也只能道出这么平实的话。毕竟是听一个真实的人在叙说,而非电视里那种夸张的情节。
我们又在山中走了一阵,那别藜草倒是难寻的,走了好半天也才摘了少许。
然后出乎我的意料,华佗竟又开口同我讲起了话。
他好似叹了一声道:“郭奉孝那身子,若不把酒戒了,是断断好不了的。”
我恍恍然,愣了几秒才回道:“可是要他戒酒,并非易事吧。”
“所以才无法,戒酒之于他郭嘉,是不可能之事。倒是要他命,还容易些,这都是他自己说过的。”
“那……”我思索着,“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以药作酒?”
华佗直摇头,可见这个方法他早已想过但不幸被否定了。
他解释道:“我们觉得药酒是酒,但那帮嗜酒之人只会嚷嚷这在让他们喝药。”
嗯,我只得点头赞同。忽地想到了昨日他们吃的葡萄,于是脱口道:“这个时候的葡萄是稀有物种么?”
“嗯?姑娘怎地有此一问。葡萄成熟需七八月间,这个时候能吃到的,自然是少见的珍贵品种。”
显然他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也难怪,谁会知道我问的是葡萄在这个朝代属不属稀有。
“那我想问的是,到了七八月葡萄成熟时,寻常人都能吃上吗?会不会很贵?”
“呃……姑娘,”华佗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道,“姑娘你想吃葡萄么?昨日曹操赏我那串我还未动……”
“不不不!”我急忙摆手。虽然温某是个贪吃之人吧,但绝对没有想觊觎神医你的葡萄啊。
“我只是在想,或许可以用葡萄来酿酒,我们家乡都爱喝葡萄酒,对身体应该是有益处的。”
“哦?华某屋外便有一架葡萄,往日收成都颇丰。”
这一刻,青山绿林里,眼前这张正经沧桑的脸,正用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应承了我待到七八月一起酿制葡萄酒的提议。
我瞬间觉得这个神医华佗真是超乎我的想象。神医真的好……神!
——————————————————————多日未更,所以今天一章字数稍稍多了点吧,希望你们还能喜欢啊~~~~~~~~某溪好忐忑!!!!!!!另外,大家元旦快乐哦~~~~~~~~···
☆、【叁贰】但为君故(一)
远方青黛色,近处乌茶香。
下午我们带着尚且乐观的收获回了药庐,华佗很友好地留我在屋前小院里喝了茶。
两块拯救跪坐膝盖的羊绒小毯,一壶置于地上的浓黑乌茶,以及我同他各自捧在手心的瓷杯。还有便是四面挂着的各路药材,迎风送来淡淡药香。
三国乱世间,这一小方桃源处,好像孤身在烽火里匿去了。
“所以你说你是他徒弟。”华佗抿了口茶,悠悠问道。
我已习惯了他无表情的一张脸,毕竟做不出表情,连喜悲都一并隐去,本非他自愿。只是没想到他还来深究这个问题,方才在山里他这么一问我随口就用他徒弟来答了下。
“郭奉孝这人还做起师傅来了,那他都教你些什么?”
我再次“呃”了下,解释道:“其实不能说是徒弟啦。我看他应该是把我定位在半是丫鬟半是跟班吧。”
也不知他到底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反正我见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然后我想到件事,便问道:“佗佗,为何昨日郭嘉气色不错,你反倒很是紧张,还怀疑是否别藜草沾了其他东西有问题?”
“这个……”华佗沉吟许久,“其实也不确定,或许是医者的私心吧。”
“私心……何解?”
自从上次郭嘉说我境界太低,现在听这个仁心医者谈起私心,很有违和感。
“即怕我一直以来医治的病人被别人给医好了。”华佗将茶一饮而尽,空杯置于手上。
于是我一笑:“佗佗你原来如此会开玩笑。”
只是后来,我终于领悟了当时的华佗并不是在开玩笑。但那样的后来,真的是很久以后了。(——注释①)
从华佗那离开时,突然飘起了大雨。他也没有让我多留一会,只是递给了我一把伞。所以我只能撑着这把佗佗好心借我的伞走了回去。
路过郭嘉屋前,见着那人懒懒倚在窗边,眼神望向撑开的窗格外,似在看雨。他身边温着一壶酒,尽管容器是只好看精致的白瓷茶壶,但我已闻到了酒味。
我这么自郭嘉窗前一出现,便与他来了个四目相接。
耳边雨声潺潺,我不由想着,果然是春意阑珊。再看眼前他这幅散漫模样,倒也有点和这词的意。于是调笑一般说道:“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
他却是看着我,悠悠回道:“别时容易见时……难说。”
“呵,”我诧异,“这你都知道?!敢情那人连这词也用过?”
“何人?”
忆起这是个禁忌,我也不想踩了雷区。或许郭嘉就是这么接了一句呢,毕竟他也算是个文人。
于是我自动略过这话题,问他道:“你在想什么?”这问话也是因了方才看他若有所思,还有接出的那么一句似与他写意风格不符的话。
“我在想……”他继续悠悠望着我,不同的是这次唇角有了个弧度,“你明明打着伞,为何身子仍湿了大半。”
我亦无语,把头顶的伞拿下让郭嘉看了个清,伞面上赫然破着数个大大小小的洞。想是华佗长久不用也不知晓,我也是走起来才发现,也就没好意思再去跟华佗说。
“你那佗佗真心艰苦。”
“哈哈,趣哉我佗佗。”郭嘉大笑,又咳嗽起来,“可还有衣裳换?”
“嗯,衣裳是有的,不过……”我看着他,满怀期冀,“我想洗澡。”
“洗便洗了,这么看着我作甚,难不成你想要我伺候你。”他毫不掩饰言语里的调笑之意,坐回屋里,斟起了壶中酒。
我再近到屋前,向里面探个头道:“可是我只知哪里有热水取,却不知能在何处洗。”
“罢了罢了,”郭嘉喝着酒,挥手道,“借你一用。但是便只在我屋里,除非你不介意。”
“原谅我这豪放女子,自是不介意!”我笑吟吟应下。管他记不记得呢,这豪放女子的称号还是白门楼初见时他给我冠上的。
日后再想起这日,我只叹当时的自己实在也太豪放不羁了点,毕竟一个女儿家,就这么在一个说不上熟悉的男人屋里脱/光/光了钻进浴桶不管不顾地大洗特洗起来。而我们之间的阻隔,只有一道脆弱无力的屏风而已。
我在水里舒服地躺着,偶尔能听到外边郭嘉饮酒的声音。
还是想感谢下,我倏地开口道:“本来还担心你有洁癖什么的,不会让我用你的浴桶呢。没想到你实在是个好人,真是谢谢啦!”
“可别得意。我是看在你帮佗佗采药的份上。”
“话说……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关于貂蝉孩子的父亲?”我得承认,对这件八卦之事莫名地很上心。
“这是昨日之事。我说过你他日提及,我不会答。”郭嘉这样说。
我瞬间无语,同他辩道:“可是你说了我今日帮佗佗采完药,你就告诉我的!”
“哦?我不记得有这么说过。”他的语气着实欠扁。
“拜托,男子汉大丈夫信义不是摆第一么!你亲口说了我帮佗佗采完药再来问你的。”
“呵,记性不错。如你所言,我是让你来问我,但可没应承说一定会告与你知。”
在他这句话后,我承认自己完败了,实在也辩不出什么来,谁让他可以这么没脸皮。
正是觉得被捉弄了气鼓鼓的时刻,但我转念想到郭嘉这番说辞,莫非孩子的父亲并不是关羽?却不及细想,令我错愕的事情发生了——郭嘉,他宽大的衣袍出现在了屏风旁。我瞬时僵住动弹不得,竟见着他从屏风后闪出的那张脸,而他的脚步正在向我这边逼过来!
我下意识地双手护胸整个钻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你在干什么?!”我在水下含糊不清地质问。
他却是懒懒打了个哈欠,指指我身后的他的床榻道:“我困了。”
“那,那你至少等我穿个衣服吧!哪有你这样不讲礼貌的,男女有别好么!”我实在是忿忿。
“你都这么大方地在我的屋里洗澡了,还谈什么男女有别。”郭嘉走过我身边,径直向榻上行去。
我也赶忙在水里换了个方向,注意着他的动静。
目光又这样相接。没想到他坐在床边眼睛却是在看着我。同我注视着他一般。
——————————————————————————关于注释①,就在某溪已经写好的番外里,关于郭嘉华佗和曹操,前世今生啥米的,很吐血,只是还不到放上来的时机,难受啊!!!!!另外,某溪很认真地想说,实在是对不住有等着我更新的你们了,我想我实在是个不合格的作者,照这种龟速就不该把文贴出来,毕竟自己对更新时间实在没有把握,反倒还让读者着急。所以很想认真地说一句对不起。这个文我会结束,只是现在真的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所以亲爱的收藏着这篇文的亲们,如果你们要放弃我了,真的没有关系。某溪真心祝福着,大家都要幸福!
☆、【叁叁】但为君故(二)
我们就这样安静对视了好一会,排除我偶尔把整张脸露出来透下气弄出的声响。他不是调笑般地看着我,因为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得影踪,反倒像在思索着什么。而问题就是,他这副样子,我完全猜想不到他会在想什么。
水的热气在渐渐微弱下去,我都快计算不清我们到底对视了多久。终于,他开口了,总算挽救了下我深深被压迫的窒息感。可是他开口的却是让我极度莫名的一句话。
他说——“郭某可有这荣幸见识下温冉姑娘的本事。”
我疑狐地瞧着他,真真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他又只看着我,没有答话。
如此又过了一阵,我再好言央他道:“郭半仙,你既困了那便躺下休息吧。我穿个衣服立马就走,不会打扰你的。”
郭嘉的唇畔忽有升起个让人不甚自在的弧度,缓缓道:“休息,自然是要的。温冉姑娘,不若……我们共榻一晚,也不辜负这一室……好春光。”
说话间,他人竟已起身,来到了浴桶边。他的双手攀上浴桶边缘,身子向下同我保持了个平行,盯着我看。我们此刻就隔了一只桶的距离。我也不知道我双手护着的身体被他看去了多少。
更令我咋舌的是,郭嘉的手还伸入了水里,轻挑着弄出一圈圈涟漪,保持着他嘴角的弧度道:“如何……考虑的怎样?”
我完全呆掉!虽然是我先不顾女子矜持地在他屋里洗澡,可我从没想过这一层。目前的情状,我甚至都开口不了让他不要再开玩笑之类的话。因为我真的疑惑了,着实辨不清他到底是认真地还是在玩笑。
什么放尊重些无耻下流这些话,我一概没想着要用来说,也觉得没这个底气说。我自然知道不是我勾引到了他,阅遍美人的郭奉孝,当然不会是因为看上我才说那样的话。那么,或许他把我这番行为理解为了某种暗示,所以才出了这个情况?是啊,他是风流鬼,这是他自己说过的。
于是,在这样的时刻,我只是紧张困惑地,却对着眼前这张嵌着清凉双眸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
“默认了?好。”
耳边又有回响。我不及反应,便觉有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惧怕与震惊之间,身上覆盖下了一件宽大衣物。
郭嘉此时在我身后,摩挲着我身体的手好似在帮我擦净身子一般。同时我听得他说道:“能得我这般优待,你也是第一人。”
我赶忙扯紧身上这件救命衣服,从他的桎梏下向浴桶的另一边避去。可双脚却是在水里一个打滑,惊叫着眼看就要摔出人命。
幸而郭嘉及时拉住了我!并且顺势将我从桶里抱了出来。没想到他身子看着清瘦,力气倒是不小。
双脚落地的刹那,我还向他道了“谢谢”。
他的手倒也是放开了我的,很似玩味瞧着我说“不用谢”。
总觉得此时的气氛略显怪异,我紧攥着衣服的手都有冷汗冒出了。我避开了同他眼神的对视,低声道:“那打扰了,再见。”
“确定就这么走了?”走过他身边,听得他在身后这么问我。
我亦不知该给什么反应,只想当没听过他方才那番调戏之言。
“你的衣服还未拿走。你身上覆着的,是我的。”他就这么缓缓提醒着。
我好不尴尬,复又低着头,回去几步将衣服拿了。
“温冉姑娘。”
我一怔:“怎么?”
“……方才若有冒犯,恕郭某抱歉。”
他这声抱歉一出,我瞬间又不知该如何了。停住的步子,竟想就这么停着了。可是完全没有停下的理由。
“是我打扰……并且,谢谢了。”我无奈地回应,想着自己衣不蔽体着,只得匆匆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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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天夜里,我听到了郭嘉屋子里传出的销魂呻吟。
实在是谢谢他这只乌鸦,给我安排一个这么好的住处,晚上还有震耳歌声欣赏。几度举起手,想捶捶墙让隔壁的人收敛些,但最后还是道德地放了下来。
也不知他房中是哪个女子。这个疑问一出,我赶忙呸了自己一下。但神思已然没忍住飘回了下午的那段场景。
还是判断不了他那会究竟是认真地还是只是玩笑。若是玩笑,那也未免太过分,可如果是认真地……哎哎,我又翻了个身,想他也只是要个女的泄。泄。欲。火吧。
于是,这一夜,在隔壁此起彼伏的悦动声音里,在几度地辗转反侧后,我终是不知在几更天迷糊睡了过去。
待到第二天醒转时,已是日上三竿。肚中饥饿,出去觅食。路过郭嘉屋子,他的窗户开着,但里面并不见人。然后我只得自己估摸着找到了厨房。正准备编个谎声称是帮郭嘉来拿饭的,却见厨房角落里坐着一小桌正在吃饭的丫鬟。我认出其中一个是朽月,当即屁颠着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