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三 龙啸九天(上) >

第5章

三 龙啸九天(上)-第5章

小说: 三 龙啸九天(上)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出去? 

  一想到这,焦晋霄就想抓住宇文凌烈问个清楚,可看到在伤口清洗上药后宇文凌烈眉宇间所显出的疲态,他也不便立刻追问些什么,吩咐管家换间客房,又叮咛了几句叫宇文凌烈好好休息后,他便率着其他士兵巡视去了,这夜是个不安宁的夜啊! 

  「焦将军走了?」依在床上,宇文凌烈眨眨眼,那精神奕奕的神态哪还有半刻前的疲软,璨冀点点头坐在床沿。 

  「伤口还好吧?」 

  「这点小伤别总是记挂在心上,对了,我给你看看这个!」宇文凌烈挥挥包扎好的手,孩子气地笑笑就由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来。 

  「这是我特地滑手而下由那黑衣人腰间偷来的,你看这质地这颜色是不是很奇怪?」 

  璨冀接过令牌,只见这块令牌漆黑一团,看不出是何质料,可入手冰冷,隐隐间竟有一股气流冲心,身体在与这令牌一接触时显得特别火热,似乎体内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在抗拒着这块令牌,这…… 

  「还有一块,这是我在跟踪丞相府里的人时所搜到的令牌,这两块令牌是一模一样的,可见刚刚那人是镇国公的手下!」 

  「什么?难道说,连军队里也有镇国公的人?」璨冀一惊,心神紧张下体内的火热更是明显,还没继续问下去,就听到宇文凌烈低声惊叫。 

  「璨冀你的手!」 

  「手?我的手怎么……」璨冀大惊低头,只见一道暗金的火光缠绕着手腕,若隐若现地似乎有一条金龙由光中浮现,直向手中令牌而去,就在金光碰到令牌时,一道黑气冲天而起,转眼又被金光吞食,待到余华散去手中的黑漆令牌已经转为纯白,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异样感觉。 

  「这是……」宇文凌烈又惊又疑,扑到璨冀跟前上上下下检查一番:「你还好吗?有没什么不妥当?」 

  「没事,只是觉得舒服多了,先前握着这块令牌总有点怪异,头似乎晕沉沉的,有点想睡。」把玩了一下入手已经相当温和的令牌,璨冀看到令牌上面刻着一些莫名的符字,那些符字如今已经掉落得差不多,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相当古怪,似乎能操纵人的……」璨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知道当时他接手这块令牌,心底似乎有什么要破茧而出,那阴暗的不被所知的不应该存在的…… 

  「幸好你没事!看来是你体内的龙血在保护你,不过这倒是我头一次看到你体内的龙性显灵啊!原来有净化心灵之功用。」宇文凌烈一想到刚刚的奇异情景就不由微笑,难怪璨冀的心总是那么温和平等,没有什么阴暗面,原来如此啊! 

  「并非首次,忆起我初生时,似乎也有祥龙腾云被喻『神人』降世,为我赢得不少声望呢!」揉揉宇文凌烈一脸困惑的脑袋,「后来父皇严禁此事传出宫外,他希望我有一个无拘束的童年,也召了你这个小神童进宫为我解闷,这一解就是十六年了,你刚进宫才六岁,一个书呆的模样,可爱极了!」 

  「你也不过大我一岁,装什么大人!而且先皇当年可是赐我与你平起平坐之权,你想欺负我也难!」被璨冀拉到床上休息,宇文凌烈也不由忆起他们小时候同床而眠,一起捉弄别人一起读书游戏的甜蜜光景,年幼时的他们可真是天真无邪,完全不知世事疾苦。 

  「是是是,这世人有几人能欺负你呢!说回来,我是有着龙血免了心灵侵蚀之难,可你也持着这令牌过了好些天,而且还是两块,怎么就没看到你有异样!难道你身上也有龙血之能?」 

  窝上床,两人并肩而眠,细细的话声回荡在床沿,摇曳的灯光忽明忽暗,夜深的冷风透过窗檐发出吱吱声响,这一刻他们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无忧无虑的日子里。 

  「论操纵人心这魔性又有哪样能比得上血剑,『血啸狂铃』的威力你并没有见识过,杀人于无形啊!饱吸鲜血的它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在不知不觉间竟也沉醉在那片鲜红中了。曾经我也迷茫在它的魔力中,只被它驾驭着,杀人于我只是眨眼之举,在剑落下那刻,心是凉的,仿如经过炎狱后的清凉,舒服得让人一次又一次地想重复着那份快感……」 

  仿佛间,璨冀似乎又看到了当初那个在他面前大开杀戒的宇文凌烈,没有半分犹豫,带着自己冲出敌阵的他染满一身的红,杀人只是在举手之间,一条条生命就这样横倒自己面前,既便那些是派来杀自己的敌人,可毕竟是一条活脱脱的生命啊! 

  那刻心里惧怕的,不知道惧怕什么,可是却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全是由自己而起的因,自己要承受接来的果,可他也欣喜,欣喜于宇文凌烈也陪着他走在同一条道上,长久的相伴以后也不会分散。 

  「可你挣脱了不是吗?你的眼并没有半点晦黯!」可这全是那名叫『寒星随』的人的功劳,并无自己的半分努力。 

  「……是啊!因为有个更大的魔在我心里……」这句话说得隐隐约约,淡到几不可闻的声响让璨冀凝神细听仍听不清楚,就在出口相询时,宇文凌烈一个翻身面对着他,一向精明锐烁的眼泛起浅浅的雾光。 

  「我困了!」 

  「我知道……」看着宇文凌烈仍保留着小时候爱困的神情,璨冀拉上被子把两人包个密实,「我会小心的,你快睡吧!」 

  「嗯……」放松了感官,宇文凌烈也不太担心,如果真有不妥血剑会示警,这夜就让他拥有一个好眠吧,不知道这夜那个可恨的冷脸会不会再次入梦来呢?他更想看那人的笑容啊…… 

  ◇◆◇ 

  次日一早,璨冀跟宇文凌烈站在大厅前等着焦晋霄的调配,只一会,焦晋霄便身穿宫服风风火火地由内堂行了出来,看着两位青年精神奕奕地立在厅前等着他,他立刻大笑起来:「两位小兄弟不用这么拘束,你们初来,先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再进军营不迟。而且凌文兄弟不是受了伤吗?好好休养两天吧,管家,这两天找个精灵点的小子带两位贵客到处走走,可别怠慢了,知道吗?」 

  璨冀立刻拱手:「怎么敢劳动将军,我两兄弟随便走走就行了。」 

  「生份什么,我要去较场上操兵没什么空闲陪两位,等过两天凌文兄弟的手好了,你们可就没此刻这般悠闲,也要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去练骨头了!」拍拍两人的肩头,焦晋霄大步走出厅外扬长而去。 

  「这焦将军看来挺豪爽的!」摸摸被拍疼的肩膀,宇文凌烈一阵嘀咕,为怕焦晋霄在试探自己的功力,他卸去了防身的真气,如今被那神力打得生疼。 

  「将军很少对人这么热络的,两位客人是由剑门而来,说起也算是将军的后辈子侄,将军对两位可是寄予厚望。」焦管家解释着,边引两人到偏厅用早膳。 

  「哇,早膳很丰富啊!看来边城生活不错!」宇文凌烈大步拉开椅子就要坐下,璨冀轻咳两声,给了一个白眼他。 

  「小弟,有规距点!」轻斥一声,璨冀又转向管家:「焦管家,不如一起坐下用早膳吧,边城我们不熟,一边吃一边可以聊聊如何!」 

  温和的声调和蔼的态度似如春风醉人,焦管家在不知不觉中点下了头,斥退了四周的下人,也与璨冀一同入席。 

  「管家在将军府呆了好些年吧,将军看来相当器重你。」璨冀慢慢用着膳,嘴里也不忘套着话,想来出皇宫这么久,他也学坏了。 

  「还行,小的跟将军十八年了,由京城跟到边城,看着将军征战沙场,这日子过得真快。」叹了一声,管家似乎很怀念往事,目光也不由朦胧起来。 

  「将军似乎并未成亲,这庞大的府里相当空寂啊!」宇文凌烈首先挑出自己的疑问,据他所知这焦将军曾由先皇赐婚啊! 

  「这就说来话长了……」管家沉默了一阵子,看到璨冀那鼓励他往下说的微笑,又加之心里实在郁闷许久,最后他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往下说去:「其实十八年前,先皇曾经赐了一桩好姻缘给将军,那时人人都赞这是天作之合啊!可夫人才过门三天,边城上就有战事,新婚燕尔的,将军就要披上战袍出征,想是夫人千金之躯不能远行,便也由着夫人独守将军府,可万万没想到……」 

  「想不到什么?」宇文凌烈搭着嘴,说书人总爱有应和者,他暂且担担这个角色,免得冷场吧。不过这桩秘事一直没人知道,连他的手下也挖不到焦晋宵的什么底细,这焦将军的生平可是一个值得让人提心的谜啊! 

  「唉,也不妨跟你们直说了,将军这一出征就是一年,好不容易胜利回朝,可是夫人却不明不白地死了,原因至今也查不出什么来。说病死,夫人逝时脸如春花看不出什么病症,可其他什么有人谋害啊,也找不出线索。本来先皇御赐的婚姻有此下场,将军是逃不掉要问罪的。只是先皇仁慈,让将军到这边城来远离是非,也免了朝中的嘴碎。」 

  「哦?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事!」互换了一个眼色,璨冀笑着接道:「不过这边城似乎环境不错,我原本还以为边城会比较荒凉,可是进城时觉得虽不如京城,但也相当繁旺,来往的商客也很多。」 

  「这可全是将军之功啊!」一说到这,管家不由眉飞色舞:「当年我们到这里时,真的是除了士兵再无其它,所有物资都要由朝庭发配来,幸好朝庭也不拖拉,士兵们的日子倒也算过得去,可一年到头都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人又怎么能开心呢!于是将军请示了朝庭,特地派了一些商人来,也迁了些居民让城里有些人气。这才慢慢把边城搞活的,初一十五边城还有些小墟会,特热闹的。两位不妨去看看,这个儿就是十五了,外面热闹得很。」 

  「那就是说我们天天都能吃上大餐了?」宇文凌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原以为昨晚的宴会才会这样大鱼大肉,可看今早的早膳也相当精致,看来将军挺会享受的。 

  「哦?这个啊!将军昨夜吩咐让小的办些精致的小食当早膳,说两位肯定吃不惯粗茶淡饭,要我好生侍候,可见将军对两位相当看重啊!连将军自己也未必常有这么精致的饭食……」 

  「是吗?」璨冀跟宇文凌烈全变了脸色,这是不是代表焦将军看出了什么来? 

  「那真是要谢谢将军的看重,我两兄弟一定不会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的!」璨冀说着客套话,这些官腔对他而言最是熟悉,「其实将军吃些什么,我们也能一样就非常满足了,又何必劳动老人家为我们劳心!」 

  「将军早膳向来简陋,两位贵客怕是吃不惯呢!」管家笑笑,这时有位家丁进来似乎有什么事要找管家,见状管家便站起来向两人行了一礼,退出去处理杂事去了。 

  「这管家相当怪异!」宇文凌烈一口咬着包子,在管家离去后他已经全部验过食物,确定没有毒才开始吃,这是非常时期,除了自己两人,其他的一律要严加防范。 

  「有吗?」在宇文凌烈的示意下,璨冀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这些精美的小食味道的确不错,而且带着京城特有的风味,更让人吃得欢心,只是…… 

  「这些早膳,味道跟皇宫的很像啊!」 

  「啊?」宇文凌烈也愣然了,迅速朝着几样小食进攻,进口甘甜,真的跟小时候吃的皇宫早膳味道很像!这…… 

  「难道这将军真的知道我俩真正的身份?」 

  「我看虽不中也不远矣,对了,你方才说管家有何异样啊?他看来没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啊!」璨冀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管家哪里引起宇文凌烈的怀疑,只好静待宇文凌烈的解释。 

  「身为一个管家,当然要懂得分寸,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时候热情什么时候冷淡,都要看着主人的脸色行事!像我家的就是这样。可焦管家感觉不卑不亢,与将军之间的互动相当平等,言谈举止像好友的居多。而接待我们,他也并没有力求尽善尽美,倒像一位主人家招呼我们,相当随意,言语也多,并不像平常管家那边主人问才会答话。至少有一样可以确定,他在这个将军府地位并不只是管家那样简单!」 

  「哦?可是我看他步子轻浮,可见是个文弱男子,没什么武艺在身。想来,顶多也只是谋臣之类的人物吧!」 

  「璨冀,我敢打赌,这管家是将军府最大的秘密!」凭着直觉,宇文凌烈笑得开心,能掌握了将军要隐藏的秘密,他们的胜算可会大了不少啊! 

  「那我就要看你怎么把这秘密挖出来了!」喝下最后一口汤水,璨冀站起身来:「今日就让我们先去看看将军治理边城的成绩吧……」 

  宇文凌烈点头,两人并肩而行,转眼就来到了将军府外,看到管家早早已经站在门前,身后站着两个看似相当机灵的小子,他们一笑,婉谢了好意,表明想独自两人出行。 

  「既然两位公子执意这样我也不勉强了,这有些银子……」 

  「不必了,我们来投靠将军怎么还能花费将军的薪奉,银子这些管家就不必费心!午膳时分我们或许赶不回来,就请管家向将军道声小子两个今天会荒唐些,不打扰将军吃晚膳了!」 

  「是!」礼数周到的送璨冀跟宇文凌烈走到街头,管家这才目送两人离去,看着这两个青年小子越走越远,他眼中浓浓的笑意就越来越重! 

  ◇◆◇ 

  虽是边城地区,可是相当的繁荣,璨冀与宇文凌烈在人缝间穿行,看着身周来来往往的平民都脸带笑容,站在货摊间不断挑选谈价,一派兴旺,虽然都是些小玩艺,但看来边城的生活的确不错。 

  「父皇的治国手段向来让我敬佩,庞大的国土,除了天灾一般都少有其他灾情上报,吏治等方面也清明如镜,挑选出来多是能才!只是可惜……」璨冀淡淡地说着,神情似幻似虚,原以为父皇会一直治理着国家,一直陪伴着他成长,可只是短短的二十来年,便已天人相隔,再也无法待奉堂前了。 

  「璨冀……」 

  宇文凌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丧父之痛他曾尝过,在脑里曾那么高大的形象就在瞬间完全倒下,整个人似乎被挖空大半,茫茫然失去目标,可他有仇恨支持,后来又重新救回了双亲,以后还能享受合家之欢。但璨冀不同,先皇被奸人所害,偏偏奸人的身份又全是他的亲人,就算歼灭了所有敌人,璨冀身边又还有什么能剩下呢? 

  探手紧紧抓住璨冀的肩,宇文凌烈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让璨冀由他身上汲取温暖,他要由这种热度来告诉璨冀,璨冀身旁永远不会失去温暖,他永远不会让璨冀孤独!! 

  轻轻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璨冀拍拍宇文凌烈的手,两人继续向前行着,沿途指指点点,在这个陌生得谁也不认识的市镇里,一直提着的警戒线似乎也能放低不少,对一些新奇小玩意也很有意思地上前观看,混合着塞外民族风格的手工艺品让璨冀这个从没到过远方的皇帝大呼惊奇,宫里多是精细的物品,难得看到简朴却又实用的东西,一时间他不由放开童心,扯着宇文凌烈逛个痛快了。 

  「凌烈,你看,这个多有趣,我都没看到过……」 

  「凌烈,这种东西我没吃过哦,不过味道不错……」 

  「凌烈……」 

  还在转身找人的璨冀突然被大力扯过,宇文凌烈右手一翻牢牢抓出一只手来:「这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