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同人)不朽 作者:百里玩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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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戚少商倒是很自然的应着，又问“顾惜朝他去哪里了？”
傅晚晴本来是想起上次顾惜朝说头疼，拿了些药过来的。见戚少商问，便答道“惜朝，惜朝他和夏布，三乱他们去南国的夜市了，看如今这样，估计要有一阵时候才会回来。”
“哦。”
傅晚晴和戚少商无意多聊，放下东西，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戚少商看着晚晴的背影，暗暗觉得哪里不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傅晚晴应该是傅氏集团的千金，那么，她怎么可能和顾惜朝从小就认识？
在这困倦的夜里，戚少商陷入睡眠中，伴着一些无法解答的思索……
月凉如水，空气中却弥漫着氤氲着蒸腾的热气。
行走在南国小城里灯火辉煌的夜市里，顾惜朝只觉得无聊到了极点。
收工之后，就看到晚晴的经纪人夏布在和连云三乱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看见他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南国的夜市如此那般的热闹。
一时被说动了心思，便被四个人拉了一起过来。
结果……
乱糟糟的一片，小吃，服装……统统没有次序的乱挤在一条街上，全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
人群里密不透风，像个蒸笼一般，走的时间长了，只觉得胸闷的慌。对于前面的也就兴味索然，回身和夏布打了声招呼，便撤身离开。
衣袖不防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回头一看，是一个卖耳环钥匙链之类东西的地方。
卖东西的人看模样，也不过是高中生大小。看他回头看，便热络的对他说“先生，有没有相中的，我这里可有南国的特产呐！”
正想离开的顾惜朝听到南国的特产，不由得停了步伐，他还从没有听说过南国有什么特产。
看到他疑惑的目光，高中生笑着说“诗里说，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指着摊子最上一排的一个仿佛红珊瑚一样的手机挂件“这是红豆做的，可不是南国的特产么！买一个回去，不论送给谁，都是一分相思，多美好！”
顾惜朝哑然失笑。现在这些学生的口才，居然可以这么掰的么？
仔细看了看那手机挂坠，是一串红豆串成的，难得的是粒粒大小均匀，色泽如一。那小小的红豆，如胭脂般的色泽。倒是难得的精致。
“多少钱？”
……
顾惜朝回来的时候，不过11点，先到的傅晚晴的房间。傅晚晴正逢洗漱完，看他来了，展颜一笑“你回来了！”
“恩，夏布他们还要再逛一会，有三乱在，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就不要担心她了。”顾惜朝一边说着，一边考虑着如何将挂件送给晚晴。
虽然晚晴喜欢这种小东西，可是，总没有理由平白无故的送东西吧。
晚晴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顾惜朝暗中的思量，只一径说“夏布到比我更像一个孩子，平时在H市，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没买过？偏偏到这样一个小地方，逛起来没完。”
顾惜朝开说道“难得放出来，也是新鲜。”随即状若无意的问“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那些小东西的。”
“都多大的人了，况且，现在再摆动那些东西，让人家看了也笑话。”傅晚晴擦着乳液，一边说道。
“也对，你到底更适合水钻镶的娃娃头之类的饰品吧。”顾惜朝声音中隐隐的惆怅。
“不说这个，你……真的决定帮戚少商拍这部戏了么？”傅晚晴声音中不乏担忧“父亲一向不喜欢……”
“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拍戏，可以做一些什么，而不是……而不是整日里在公司忍受那些无聊的人！”顾惜朝有些激动的拦断晚晴的话，深吸了口气说“我想要拍电影，一直都想的。晚晴，你知道的……”
“不说这个了，”晚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头还痛么？我给你拿了些药，放在桌子上了……对了，戚导好像在你那里。”
戚少商？
他在他房里做什么。
一推开门，便可看见，昏暗的壁灯下，戚少商就那样斜侧在床 上，倚着床头就睡着了。姿势极其别扭。身下好像还压着书。
顾惜朝走近，想要叫醒那人，让他回去睡。可是离的近了，却又窒住了呼吸。
英挺的眉，刀削一样的鼻梁，整个人，即使是睡着，仍是强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只有偶尔撇着嘴角扯动出隐隐酒窝的轮廓的时候，脸上方显出一点柔和。
没有什么是最美的，除了人……
复杂，狡诈，诡辩的是人。但是，真诚，热情，信赖的同样也是人。
戚少商，你就这样将睡眠留给自己，将信赖托付给我么？
戚少商朦胧间感觉有呼吸拂过脸颊，猛的睁开眼。不是顾惜朝又是谁？
“你回来了？”声音是刚睡醒的暗哑“出去逛街，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
戚少商定定的看着顾惜朝，口里轻轻吐出两个字“骗人……”
顾惜朝一惊，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他那不过是因为刚醒的缘故，发怔罢了。但也想起来之前买的那个红豆的挂件一回事了。
顺手便拿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你若喜欢，就拿去！”
“我看着到挺好的，谢了！”戚少商非常自然的收入怀中。
顾惜朝不料他他会收下，一时到也有些发怔。随即想起来什么，含笑着问道“喂，戚少商，有情人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
整个剧组拼了3个月。终于结束拍摄。
看着在一旁的正在打电话的戚少商，担任场务的阮明正一边整理手头的东西一边和旁边的穆鸠平随口聊着。
“戚导不是最不喜欢零碎的东西么？怎么最近倒挂上手机链了？”阮明正看着那手机上垂下的一抹红，状似无意的问。
“那个啊，自从息红泪息小姐走的那天就开始带了。估计是息小姐送的吧！——不然戚导他哪里爱带这种东西。”穆鸠平仔细回忆着说。
“我说的呢……难怪那红豆怎么看怎么像眼泪，竟是谐音红泪么。戚导这样算不算是把她随身带在身上了。”阮明正挪揄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呢，戚导那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带这种东西。”穆鸠平恍然大悟。但又不解道“红豆也不值钱，不如送珊瑚，不是更好么？”
“红豆代表爱情，也算是美好的象征吧。你呀，多读些书吧。”阮明正拍拍穆鸠平的肩膀。感慨道，难怪直到如今还没有女朋友啊。
收起电话，戚少商眉头微微纠结，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有些事情，终归还是来了。
第三章 嘉锦宴
“从现在开始，顾惜朝全权负责电影的后期制作。”戚少商一语既出，震惊四座。
戚少商是一个导演，但是他更是一个制片商。
和其他的大型制片商相比，连云身为独立制片商能在电影界占领近21％份额显然有他的独特的原因。而这原因中，戚少商功不可没。
戚少商向来有他独特的想法。但是将剪辑这么重要的环节交给一个新人来把握还是有些冒险了些吧。
毕竟连云里比他有经验的且参与这次拍摄的人不少。
“戚导，你看这事情……”摄影师劳穴光有些担忧的说“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毕竟这个电影是你总体把握的，如果由别人最后剪辑处理，对电影的整体效果不好。”
顾惜朝不语，只是挑眉看着戚少商。
戚少商心知劳穴光并不是针对，顾惜朝也知道。
拍摄的时候就有这个问题，是戚少商和顾惜朝分别找演员一对一谈的。而由于更换导演耽误了时间，剪辑却必须在这个礼拜全部结束。如今，戚少商还有时间一对一的和他的这些后期制作人员谈么？
戚少商重重的看了一眼顾惜朝，接着环顾四周“不用再考虑了，我相信顾惜朝的能力，何况，电影是我和他一起拍的，剧本也是他修改的，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如果再有问题，我会总体把握的。这件事就由他负责了。”
戚少商既然如此说了，其他人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安排好一切，戚少商拿起衣服要走，却被顾惜朝一把拉住“你去哪里？”
其他人各自准备自己的东西，没有人注意到顾惜朝瞬间的小慌张。
只有戚少商。
他笑道“你在内负责影片的剪辑，我自然要在外负责影片的顺利上映了。——多大了，自己一个人，还害怕他们吃了你不成？”
顾惜朝甩开手，瞪一眼戚少商，讥诮的说“怕，我字典里还没有过这个字！”
顾惜朝从来不怕，可是总有人会怕。
看着顾惜朝意欲将之前辛苦拍摄一场重戏剪掉，剪辑师管仲一犹豫着说道“顾导演，这场拍的很不容易啊！”
“我知道，每场戏拍的都不容易。”顾惜朝一句话堵回去。
有时候为了影片的整体性，是需要将一些辛苦拍摄的场景剪掉。可是，这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是戚少商特别看重的一场重头戏吧。顾惜朝这样也太胡闹了些。
抬了抬手，管仲一还是下不去手去剪掉“我看还是等戚导回来之后再做决定吧！”
顾惜朝从屏幕中猛的抬起头，看到管仲一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神情中却是明显的不想剪。旁边一同工作的劳穴光神情中亦是隐隐的不满。猛的想起来，这场是戚少商带着劳穴光赶拍的。
顿时就感觉到有些脱力，整个连云对他的冷淡和排斥他看的见。可是却没有料到竟会到不配合的地步。
戚少商，这些可真是你的好兄弟。
顾惜朝的眼神骤敛，眸中闪过一丝狠色。可最后却不得不化作一声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料的不错，傅氏这回果然来找我谈垄断院线的问题。”高风亮伸出手，比了个七的手势“开了这个价位，买断影院的黄金时间档。”
“去年制作的几部作品都勉强收回投资，这回再不想个办法压制住别的竞争对手，可就没有颜面称是制片商的龙头了！”戚少商一派的淡定“他们想要压下我，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戚少商，”高风亮慨叹“我有时候真是不明白，你的那些自信都是从哪里来的？”
“等电影出来你就知道了。”戚少商咧嘴一笑“不管再多手段，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电影本身的实力。”
签完之前早就商定好的合约，一脚跨出门口的戚少商顿住了步伐，回过头说“如此，到要叫你平白少赚了好多。我……”
“打住！”高风亮拦住戚少商的话“你可不要说什么对不住之类的话。咱们都是老交情了，况且在我最难的时候，我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帮我撑过去的！要是感谢之类的话，赶紧自己带走，可别污了我的耳朵！”
“哈哈……”戚少商朗声笑道“我本来就只是想告诉你——傅氏答应的那些钱，等三百击上映了，必定会让你全部赚回来！”
“这么有信心？”高风亮也跟着笑道。
“是。”戚少商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因为找到了让我有信心的人。”
……
戚少商回来的时候，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剪辑室里是一个人没有的。
顾惜朝状似悠闲的看着什么东西，但是嘴角勾起的是压抑的弧度。
其他本应该在工作的人，都扎着手，看他进来，嘘了口气的迎上前来“戚导你可算回来了。”
劳穴光凑近戚少商的耳边说“你想个办法吧。要不是我们在这里拦着，他就把咱们拍的都给剪没了！”
戚少商瞟了一眼顾惜朝。眼神里没有一丝做错事的惶恐，却混杂着着隐隐的挫败。
头脑一转，却也就明白是什么原因。顾惜朝对连云来说是陌生人。
所以能力被质疑，决定被搁置。
到底是连云里的人太相信他的摄影能力，还是太不相信他的识人能力？
有些淡淡的恼怒，说出来似乎显得无理。但憋在心里，一定会是内伤。
“小顾既然决定剪掉我的片子，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吧。我想听听看。”戚少商不慌不忙的说道。
顾惜朝没有料到戚少商会是这个反应，但是看着那个人的眼，却又觉得，这个人就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想的比别人要多一些，看的也要比别人远一些。
那些沉郁了许久的话，自然而然的，便可说出口“从正题角度来讲，之前已经有了一场比较完整的对决，已经有了一个GC，必须要有铺垫才能使整个文章结构完整。”顿了顿，复又看向戚少商，给他的是一个鼓励的眼神。
于是嘴角便忍不住弯起了弧度“从画面上来讲，这段的亮度和其他的几场比不太自然，亮度虽然后，但是饱和度偏低。即使在后期做了处理，仍然无法达到最佳的效果……对话太散，与其出现在这里削弱故事不如删掉。”……
“这么解释来，你们可满意了？”戚少商嘴角带笑，眼神却犀利的仿佛刺穿人心“你们到底是不相信他呢，还是不相信我？”
众人慌忙说道“大当家，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既然你们相信我，就也要相信我的判断才是！我相信顾惜朝，你们自然也要信他。”戚少商眼里满满的，都是对顾惜朝的信任和重视。“以后这样的事情，希望可以不用等到我回来再决定，好了，各自忙各自的吧！”
“那今天的剪辑……”管仲一性格比较直，只是戚少商说了，他自然会听。现在只想将将上午耽搁的进度赶上来。
后面的阮明正扯了他一把“你着什么急！”
“惜朝你怎么想？”戚少商的态度摆明了就是顾惜朝说了算。
“先让大家休息一下吧。”顾惜朝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工作室低气压了一整天，大家放松一下也好。
“那就这样吧。”戚少商说完，便拉过顾惜朝向剪辑室走去。
阮明正看着那两个人牵着的手，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红袍姐！”身后的穆鸠平拍了下她“走了，吃饭去！”
剪辑室内
“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戚少商拉过一把椅子，贴着顾惜朝坐下。
“我还不至于纠结那些东西。”顾惜朝抚着额头，疲惫之极“我现在最头痛的就是，你拍的那段，留下不好，可是剪掉之后，故事空了一块。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么……”戚少商悠哉的指着一直被暂停的画面“发现光点比较暗，饱和度不够的吧！”
“嗯。”
“那是因为这段要剪碎放在你最后的那场戏之前，用来闪回出现的。画面处理成黑白效果，做出凌乱的感觉。这样，还感觉空了一块么？”
顾惜朝的眼睛顺将亮了起来“居然可以这样！”接着，长长的嘘出口气“如此这般，便是最好。”
看着那个放松下来的人，戚少商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你说，要是没有了我，你要怎么办啊？”
顾惜朝转过头看着他“没有你，生不如死……”
戚少商心中一动，手抖了下。看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神情，苦笑着说“真实度让人怀疑啊。”
顾惜朝神色转为认真，语调却有些晦涩“真的，从来没有人对我像你这样。若没有你，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戚少商对顾惜朝以前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他只是隐隐感觉到顾惜朝必定是一直抑郁不得志的。
想要帮助他，想要让这个人看起来快乐一些。
顾惜朝再抬起头，便又是那个犀利恣意的男子。他的眼中，有种仿佛要燃烧一切的热情。
三百击，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虽然，对顾惜朝和戚少商来讲，意义并不完全一样。
顾惜朝需要这部电影，是作为支撑，镇静，药物，自我发现。而戚少商，更多的仅是一种美丽的奢侈，是为了享受那种得胜之感的欢欣。
但不管对谁来说，最为导演来讲，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