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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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眼,却见体育老师正搬动两张椅子,迭起,将摄像机放在上面调角度。
我知道他的打算,但无能阻止他的任何行为。
突然,他侧耳听听,一下子闪到墙边去。
厢房门打开,春风满脸的陈医生正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到地上捆成粽子般的我,大吃一惊。
我扭动身体挣扎,希望他助我脱困,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弯腰扯掉我嘴里的布,问:“这是什么回事?”
“小心后面!”我急声提醒。
太迟了,“咣当”一声,体育老师操起一块祖先像狠敲在陈医生头上,玻璃破碎,陈医生软软地垂倒在地,头上出血,与周家某位祖先一下同卧在碎片中。
“你杀了他!”我大吃一惊。体育老师杀了陈医生,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目击证人,最终会灭口!
体育老师也吃惊不小,踢了踢陈医生软绵绵地身体。
我想大叫,但发现这是个很愚蠢的做法,庭院深深,声音传不到外面还罢了,体育老师第一件事会先割破我的喉咙,根本等不到人来救援。
“命硬得很!”体育老师探探陈医生的呼吸,哼了一声说,然后又翻出绳子也将他扎起来。
我心的里笃定了些,起码陈医生没被他杀掉,我们就有活命的机会。
体育老师再调试摄像机的角度,然后满意地走向父亲床边,自行宽衣解带。
我扫视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看到附近一块理想的尖刃。
体育老师袒露出他漂亮的身段,一个我曾经赞美欣赏但现在却厌恶反感的身段。
“小朋友,开眼界吧!”他淫欲地笑笑,爬上床,跨坐父亲身上,吐了点唾液滋润 一下父亲的阴茎,扶着慢慢地坐下去,一点点地坐下去。
我缓缓地移动身体,向目标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体育老师正身体力行地将父亲的阳具一点点地“整个塞进肚子”。突然,他停了下来。
莫非被发现了?我吓了一跳,动也不敢动。
“大屌阳不愧是大屌阳啊,撑死我了!”他自言自语间更跨大角度,让父亲的阳具全部塞进去。
我心中无比愤怒,但愤怒不能解决问题,我已经摸到了玻璃片。
体育老师的身体在摇晃,口中有吟哦,尽情尽兴。父亲的阴茎已经全部进入了他的体内,只余两颗睾丸吊挂在西装裤外随体育老师的摇动在不停晃荡。
我将玻璃片握在腕中,反向切割线索。手很痛,在流血。
体育老师不断地上下起坐。
手越来越痛,角度也难以着力,玻璃片割出的伤口在滴血,但愤怒令我忽略了这点痛苦,因为心里的滴血比伤口更甚!
体育老师突然高叫一声,趴在父亲身上动也不动,父亲的臀部却仍在他身下不断地机械挺动。
我加速切割,伤口痛苦太甚,迹近麻木,只怕体育老师清醒下床后发现前功尽废。
突然,父亲做了一个意外的举动,他猛然翻身,将体育老师压在身下。
我心里狂喜,父亲醒过来了,我有救了!
但马上就发现原来不是这回事,父亲正不断地快速耸动着他结实坚挺的臀部,深深地插进体育老师身体深处,睾丸打在体育老师白白的臀部,拍拍的响声急促且不绝于耳。
他根本没有醒,不过是原始的应激行为!
体育老师在哇哇乱叫,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
我不敢再对外援抱任何期望,一切只能自救。我甚至怀疑自己的手已经断掉,因为感觉完全麻木,连一颗心也麻木。
如果开始算是体育老师强奸父亲,那现在呢?父亲强奸体育老师?
摄像机正在不停地拍摄,他日这将成这体育老师要挟父亲的凶器,如果前面是因晕迷被动而尚有情由可言的话,现在的场面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谁能相信一个晕迷的人会主动进击?这可恶的陈医生竟然配制出此等害人的怪药!
我听到父亲从喉咙间发出怒嚎,然后一切安静下来。他在他身上完成了播种的过程,可惜体育老师不是借种的祥姨,他只是一株桃花王,一株永不会结果的桃花王。
陈医生悠悠地张开眼,茫然望向四周。
喘息良久的体育老师将父亲激情过后的身体推倒回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摄影机旁,满意地翻看拍下来的画面,然后淫笑着对我和刚清醒的陈医生说:“很想看是吗?事成后复制一份给你们欣赏。”
我停止切割,避免他发现动静。这盘带子怎么说我都要将它毁掉,绝不容许它在这世界上存在!
“噢,可惜,带子快用完了,不能一气呵成。”说着拔掉陈医生嘴里的布,问:“空白带子在什么地方?”
陈医生怒瞪着他,不肯回答。
体育老师用脚踩在他脸上,问:“在什么地方?”
“没有了,只有一盘!”陈医生的骨头不够硬,受不了折磨,连忙招供。
“没有了?没有了?”体育老师气急败坏,一连气地脚踢陈医生。“我的戏还没到高潮,你竟然说没有!”
陈医生惨叫连连。
体育老师突然停了一下,笑道:“前面不是拍了些晚宴片断吗?可以挘粼倥陌。」艺娲厦鳎 �
他说着折回去倒带子。我趁这个当儿加速手上的行动,捆缚似乎有点松开了!
“还有戏看。”体育老师得意地笑着,拿床单拭净了父亲性器上的污迹,解开父亲的皮带,将内外裤往下拉,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臀部,然后抬起父亲的两腿,一边用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臀沟,一边低头咬吮阴茎。
我想起了那个晚上,体育老师在镇长身体下辗转呻吟的晚上,他那淫贱可耻的神态。
“啊!”父亲突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僵硬绷紧挺起,体育老师竟要将龟头强行推进他体内!
他在奸污我的父亲!他在强奸我最敬爱的人!
父亲是高山仰止的英雄,是完美无暇的男人,怎能让他污辱?
我要疯了,不顾一切地翻滚过去,地上的碎玻璃刺进身体内,剜心的痛,但远比不上父亲受到那无耻之徒污辱给我带来的痛苦。
正准备要继续推进的体育老师被撞倒,一下子掉到地上。他跳起来提脚猛踢,我顿时被踢得翻了个身,狠狠撞在墙角,痛不欲生,我张手欲挥,啊,自由了!
体育老师蹲下来,揪住我连番打耳光:“坏我好事?想坏我好事?我就叫你坏!”
我猛然从背后抽手,玻璃片不顾一切地挥过去,狠狠挥过去!
眼前扬起一片血雾!
体育老师惨叫着掩着一只眼睛,退后蹲坐在地上,指缝间的血不断地冒出!
我推倒椅子,摄像机摔下,支零破碎。我捡起带子,抽出它的薄膜,用玻璃片切断它,揉碎它,要曾经发生的一切永远消失,永不超生!
体育老师想扑过来,但见我擎在手上的玻璃刃,顿时气馁。
我坐在地上快手快脚地扯开脚上的捆缚,狠狠地瞪着他,提防他再有异动。
“救我!”陈医生呻吟。
我慢慢地站起来,现在还管不上陈医生,怎么说都得先解决体育老师这个威胁再说。
“你想怎样?”体育老师瞪着闪光的尖利玻璃,带点惊恐地问。
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置他。
“如果你能够保证今天的事不说出去,一切作罢!”
我绝不能让父亲知道他曾给一个无耻的垃圾污辱过,也绝不能让今晚发生的一切传入他耳朵里,那不如让他去死!
“作罢?作罢?”他尖叫。“你害成我这个样子就叫作罢?不会作罢,永不会!”
他霍然回头,看着床上仍高卧不醒的父亲,狞笑道:“就算毁了录像带又怎样?你就以为能保守秘密?你休想!跟我拚?你还未够级数!”
他一口气发泄过后,忍不住浴血的疼痛,掩脸退靠在墙角大口地喘气。
烛光无声地晃动,映着鲜血份外艳红。
我身上有血,脸上有血,眼角有血,分不清是我的血还是体育老师的血,一遍模糊,世间混沌模糊,这是一个鬼界,血肉模糊的鬼界,满墙壁上的幽灵正用麻木不仁的眼睛望着我们,看着我们闯入了他们的世界,狰狞凶狠的阴间。
我用衣袖擦拭眼角的血,想让视野更清晰,但结果越拭越迷蒙,眼前的一切在微微摇晃,流了太多血,快撑不下去了!
体育老师说得没错,这世界上不会有秘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今天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教育。
天下间只有一种人能够永远保守秘密!
我斜眼望着体育老师,一个念头从幽暗中冉冉升起。
手中的玻璃刃慢慢举起,泛耀血红的烛光。
只有死人才能够真正地保守秘密!
第十八篇 爱到荼蘼
小时候,有次父亲去参加喜宴回来,衣服上沾了块香口胶的污迹。母亲花了大半天时间,用尽一切办法清除这点污秽。
我问母亲:“值得吗?这么累!”
母亲说:“只要愿意,就值得!”
体育老师是父亲生命中一个污秽!
这个污秽不但令父亲蒙垢,将来还会蔓延下去,笼罩他洁净光明的一生!
我要为父亲除掉这个污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碎玻璃踩在脚下,发出嘎嘎的声音,我举着尖长的玻璃刃,刚才曾饮过体育老师鲜血的玻璃刃,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咫尺却似天涯远。
体育老师抬起头,看到我脸上的恶毒与凶狠,看到玻璃片上未干仍在滴下的鲜血,他眼中露出恐惧。
我早就警告过,如果敢动父亲半根毛发,我会跟他拚命!
但他不过止动过,还污辱过,更要将这污辱的证据作为他将来青云仕途的利器,他不止是点污秽,而是铺天盖地的污秽,我要先断其根,让其永不能蔓生作恶!
体育老师赤手空拳,找不到任何掩体,随我的移动而慢慢地挪动身体闪躲。
为什么人总要事后才会后悔和怕?既知道后果为什么仍要去尝试?
我笑,我对着他笑,我不是人,是一只鬼,摇荡烛光中浑身浴血的厉鬼!
这本就不是人间,是鬼域,一个血肉模糊,你死我活的人世鬼域,走进这个空间的全是恶鬼,没有活人!
我脚下碰到了一个活人,陈医生。
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怜:“别杀我!”
我低头看看他。如果要掩藏今天的一切,不单要干掉体育老师,还必须干掉他!
“阳哥,快救我啊,小轩疯了!”陈医生半哭着胡乱大叫。
我愕然止步。
阳哥是谁?
阳哥是我父亲周挺阳!
天啊,我在做什么?
我准备杀人,我竟然为了灭口而打算杀人!
突然发现手中紧握着的玻璃片切得手心发痛,在滴血,原来我有血,是人,不是鬼!
但我是什么人?
一个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为达目的而丧心病狂的人?这样我跟王薇薇,跟体育老师他们还有什么分别?
不,我不要变成他们,我是自己,我是周明轩,我是周挺阳的儿子!
我绝不是他们那种人!也绝不能成为他们一样的人!我不要做一个让父亲心死失望的人!
不能,万万不能!
“你走,有那么远走那么远,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我举着玻璃刃盯着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神色怪异地退后两步,夺门而去。
手上的玻璃刃自手中坠落,撞击地面,发出轻微的断裂声,也断开了我走向彻底罪恶的途径。
杀死体育老师又怎样?事实已经发生,无可更改。人可以杀掉,但记忆可以杀掉吗?发生过的事情可以抹却吗?
我软软地坐到地上,不住地闭目喘气,努力要忘记一切一切,只愿睁开眼,这只是一场恶梦,所有事情从没发生。
“救我。”陈医生在低声恳求。
我咬牙站起来,跌跌碰碰地走向他,如孩童学步。
但我不再是孩童,已经开始成长,不能只懂闭目逃避伤害,要学会勇敢面对和适应。
世途坎坷,人事变幻,成长有代价,结果总要自己去面对!
“没受什么损害,只有外部一点儿擦伤,不算是……那个,他应该不会觉察。”陈医生为父亲检查一下,神色有点扭怩地说。
他的意思是说算不上被奸污。但这又如何?我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今晚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永远要维护他的一生光明,不受污秽沾染。
“帮他穿好衣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今晚发生过的事情。”我撕扯帐幔包扎手上的伤口。手里在痛,身上在痛,全部都在痛,但不如父亲被伤害带来的痛,剜心的痛。
周家历代先灵,枉你们平日受尽人间香火,却眼白白看着你们的儿孙受辱却一语不发,这是什么道理?昔日焦桂英因王魁负心而打神,我要怎样对你们?难道要一把火将你们烧得干干净净来泄愤?
火起,火焰从门窗外炎炎烧起。
远远听到体育老师的尖叫声:“反正我一无所有了,大家也别想活下去!”
“火啊!火啊!”陈医生吓得脸色苍白。
从体育老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