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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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不合作亦无妨,我要将他们一锅端,任凭控制!”他得意地扬了扬手,一个小型摄像机,陈医生拍摄酒宴的那台机器。“刚才溜出去扒到手的,正好用来拍小电影。”
拍什么小电影?
体育老师玻t地轻笑道:“电影的名字叫——《借种》!”
“咣”一声,厢房的门打开,陈医生和祥叔正用力提着一个红色的罐走进来,后面的祥姨手中扛着一盘水。
“这玩意怎么这样重啊?”祥叔放下红罐,喘气道。
陈医生抹抹额上的汗说。“才搬那么点路就叫重,还枉我从香港租大飞(快艇)偷渡带回来呢!液氮罐不能过海关,要办申请手续,会惹麻烦。”
“如果我们能够有办法就不用这样做啦!”祥姨赔笑道。“跑了十多这大医院了,都说你姑夫的精子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他们精子库提供的精子又没有供者的数据,谁晓得会生出个什么孩子?要生就要生个最好的,要找种就要找个最优秀的。”
我终于明白是什么回事了,他们要借种,借父亲的种生孩子!
遥想当天祥叔嫁接桃花时我问他在干什么,他冲口而出说“借种”,原来早做了这个最终打算。
陈医生一边整理罐子,一边说话:“为什么不直接跟他打商量?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这事儿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我医生牌照也要被吊销。”
“他的脾气肯定不会答应。”祥姨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他不肯可找不到其它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倒是想跟他直接来一手吧?”祥叔嘿然望向祥姨,脸上有点妒意,他的外号就叫呷醋祥。
祥姨不理会丈夫的挖苦,问陈医生:“不是直接注射进去就行了吗?为什么要特意偷渡个罐回来?”
“很少能一蹴而成的,可能要试几次,精子存起来有保障。你办好去香港探亲的手续了吗?要提前十多前过去打针催卵,一次要很多个卵子培殖。”陈医生扭开盖子,里面冒出一股白汽。
“会不会将精子冷坏了?”祥叔很担心地问。“我们可没有机会再将他弄晕一次。”
“省点心吧,冷藏精子技术五十年代已经很成熟,只是你们在国内知道得很少。哎,别顾着讨论这些问题了,是时候动手啦!”
祥叔望着犹在晕睡的父亲,有点担心地问:“他会不会突然醒来?他会武功的,会将我们活活打死!”
“不会,上次下药太轻了,想不到他身体这样精壮,一下子就醒过来。今次我让体育老师下了半瓶重药,你就算拿刀子割他的肉,他虽然会感觉痛,但也没办法清醒过来的!”
祥姨犹豫地推了推父亲的身体,见他毫无反应,说:“醒不过岂不是那根东西也硬不起来?如何取精?”
陈医生非常不喜欢听到有人怀疑他的医学水平,不悦地说:“不怕告诉你们,这药我是特别调制,专门用在……某些特殊方面,人只是意识模糊迷睡,并不是真的晕去,身体自然反应如常人一样。你们也不用担心他明天记得今晚的事情,他顶多以为发了场春梦。”
祥姨用力戳了戳父亲的胸膛,果然见他毫无清醒的迹像,心顿时放松了,转而用手去抚摸他的脸庞。
“别摸脸,脸蛋再帅你也摸不出反应,摸这儿!”陈医生一手照料着液氮罐,另一只手指指父亲的的裤裆。
父亲平躺着,西装裤的裆部稍有隆起,这隆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如藏着一个活物。
祥姨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父亲的裆部。
“硬了吗?”祥叔问。
“那有这么快啊!”祥姨的低着头,声音小如蚊蚋。
“你动啊!这么罩着它怎么会变硬?”祥叔心急地说。
祥姨的手慢慢地揉着,轻轻地压着,如对待一个喜爱的婴儿。
“妈的!你上次不是偷偷地摸过了吗?以为老子不知道?这会儿却装什么羞!我来!”祥叔气哼哼地摔开祥姨的手,一把抓住父亲的裤裆。
祥姨很不情愿地站起来。
“还真够份量,一手都抓不满,难怪姣婆们常常将他挂在嘴边。”祥叔嘴里说着,两手齐施,粗鲁地抓揉着父亲的裤裆,将本是笔挺的西装裤揉得皱皱的。
我听到身边的体育老师发出热热的呼吸气息,而他的裤裆也挺起来了,硬硬地顶着我的臀部。
我无从闪避,因为他的一只手正持机拍摄,另一只手却紧紧搂住我提防我乱动。
“硬了!”祥叔松开手,父亲的胯下此际高高地隆起一座灰色的山丘,将裤裆撑得紧绷欲裂。
“差不多了。”陈医生放开液氮罐,凑上前来,捉住裤链向下拉,因为绷得太紧的缘故,他拉得很小心很慢。随着拉链一点点的往下移,开口处显露出白色的内裤,当拉链扯到尽头处,白色的物体轰然涌出,灰色的山峰换成了白色的巨丘。
“蔚为壮观!”陈医生有点怜惜地抚摸个从裤裆出口涌出的那团巨丘,它卓尔不群地矗立在西装裤外,被委屈地包成一团。
“快点。”祥叔没耐性陪陈医生叹息,扯下内裤,粗长棕褐色的阴茎顶着个饱满暗红的龟头迅速跳出来,“啪”一声硬硬地打在皮带上方。
祥姨吓一了跳,连忙审视父亲仍没有醒觉的迹像才放下心来。祥叔努力地向裤裆开口里挖淘,直至将两颗睾丸也扯出裤外,咽了口口水道:“妈的,这么长大的东西!连春袋都比人大,怕有一斤重!”
父亲的整副阳具就这么毫无保留在曝露出西装裤外。
我想闭上眼睛,因为有种罪恶感缠绕着内心,但又舍不得闭上眼睛,不欲放过窥视父亲雄伟性器的每个场面,它是我心底最渴望触摸和得到的神圣象征物。
祥叔指出手指轻轻弹了弹父亲的睾丸说:“春子这样大颗,精水一定不少!”
“这表示性能力很强盛。科学杂志介绍有生物学家在非洲的森林边缘发现了一种每天不停地性交的侏儒黑猩猩,睾丸就特别大颗。”陈医生凑上前捧起两颗睾丸检视道。“又圆又大又坠手,好货色!”
祥姨不自然地扭了扭两腿,说:“我们选对人了,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强壮!”
祥叔看了她一眼,哼道:“蚌里出水了是不?他的春袋大关你屁事!你的老西痒了也只有老子能插!”
祥姨红着脸反驳:“怎么不关我事?精水足够多就表示生育能力强,我们不是要向他借种吗?”
“啧啧,还满口道理呢!”祥叔似乎在特意气她,一边看着祥姨,一边用手掌将父亲的阴茎压在皮带上搓来搓去,色迷迷地对祥姨说:“又热又硬,象用铁做的!瞧这个大蘑菇,还有浮出来的青筋,擦着阴道内一定很爽!”
陈医生似乎不喜欢姑父的粗鄙,语气冷淡地说:“别说了,准备挤精出来吧!”
祥叔双手交互握住父亲的阴茎的上部,狠狠用力套弄,如将他的妒意与恨意相加其中。
“你这样大力,小心弄醒了他!”祥姨提醒他。
“你是瞧着心痛吧?要不要先来爽一下?”祥叔别有用心地说。祥姨哼了一声,没有再开腔。
体育老师忽然凑到我耳边,悄声说:“是不是很兴奋?”
我不能回答他任何问题,也不能不承认他的说话,事实上我的鸡鸡已经硬起来了,有股热流在体内乱窜。
屋里所有人都不说话,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父亲嘴里含糊的梦呓声音。
“睾丸在向上升,准备射精了。”陈医生说。
祥姨连忙拿盘中的湿毛巾将阴茎顶端拭干净,而陈医生则拿起一只透明的软胶罩子套在父亲的龟头上,罩子后拖着一根管子,管子后还有一个玻璃管。
祥叔的手套得更卖力,似乎要将父亲的阴茎榨出汁似的。
父亲的臀部微微向上耸动,突然喉间发现低沉的“嗯”一声,臀部猛然向上拱,两颗睾丸由下垂变成斜斜紧贴在阴茎底部两侧,阴囊表面缩粘,突显得睾丸更硕圆充盈,整副阳具饱涨得象在发出淡淡的光芒似的。
接着,一股乳白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急促窜出,打在胶罩顶上。
我终于看到父亲完成整个生命播种的过程,也了解到自己如何从他温暖的体内走向人世间。
父亲的身躯不断地抽搐,白色的浆液源源不断激喷。
所有人都屏息呼吸,静静地看着精液无休无止地喷射出来,又从罩子后的管子一直流到玻璃管内。
祥姨声音沙哑地问:“射这么多会不会失阳?”
“失阳的说法根本没科学根据。”陈医生看着父亲的阴茎已经停止喷射,取下罩子。龟头处还有些潺潺地乳白精液流下,沾湿了祥叔的手。
祥叔拿父亲胸前的丝绸领带挘羰稚系木海勺湃约嵬θ缥舻囊蹙パ热坏溃骸盎褂沧拍兀【徊还唬坎还蝗盟偕湟换亍!�
陈医生提起玻璃管,笑道:“我还没见过一次性射出这么多的,简直多得离谱,如果全部拿来授精,足够养出地球上一半人口。”
他说着穿起一只厚厚的手套,将两管精液塞起,慢慢地放入液氮罐内,盖好盖子,对他们二人说:“你们的事情办妥了,现在他是我的了。”
祥姨犹豫地说:“你……真要他?”
陈医生封好罐子,淡淡说:“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取了精后人是我的。”
祥叔奇怪问:“你真喜欢男人?这是不正常的!男人有什么好?不就一根鸡巴两粒春子!你不是要娶阿娇做老婆吗?”
陈医生很不高兴地说:“喜欢不喜欢男人是我自己的事,你别来多管。如果不是他,我才不会冒风险回来帮你们取精!”
祥叔两夫妇提着罐子退出房外,并带上门。
陈医生很快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体很白很滑,象放光血后的猪肉,我不喜欢看。父亲的身体是很漂亮的,古铜色的肌肤下有结实饱满的肌肉,腹部八块腹肌有如巧力克块般,整个人充满雄伟阳刚雕像的味道。
此刻他骑到父亲身上,解开父亲的领带和衬衣纽扣,让他裸露出雕像般完美的胸腹,然后将头俯到父亲的胸膛,同时他的臀沟正不断地摩擦着父亲的阳具,就如身后体育老师正不断地用硬起的裤裆摩擦着我臀部一般。
“想要吗?”体育老师用力地研磨着我的臀部。
我无法用嘴回答他的问题,但心里却有一个肯定的答复:想!
甚至体育老师的性器我都在幻想它就是眼前父亲的性器,在画出彩虹的午间,热情鼓涨地挑逗着我的心房,热浪不断侵袭着身体,我全身发软。
“陈述,阿述。”厢门外响起了祥姨的声音。
陈医生不耐烦地问:“什么事了?”
“趁现在早点将罐子带回家的好,再夜点治安队会巡路,不方便,明天白天人多看到更不行。办好了事回来再玩吧!”祥姨隔门说道。
“落后地区就是麻烦!”陈医生不悦地爬起来,穿上衣物。事实上香港也有警察晩晚巡路,不过陈医生被打扰了性趣,大发牢骚罢了。
陈医生拉开门,祥姨看到房中的父亲雄躯半陈的情状,顿时发出轻声惊呼。
“阿姑要不要试下,这是男人中的极品,保证让你欲仙欲死!”陈医生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快走吧,等会你姑父听到有又话说了”祥姨话虽如此,但眼睛还是有点依依不舍地勾留在父亲身上。
“不用急,还有戏文。”体育老师候他们关门离去后,突然说。
果然,祥姨一忽儿后就转了回来,关上房上,快步走向床边。
原来父亲是块唐僧肉,男妖精们与女妖精们都渴望尝上一口。
“阿阳,阳哥。”祥姨轻声叫了两句,见父亲没有反应,马上扯掉自己裤子,露出白白圆圆的大屁股,爬坐到父亲身上,再将裤子咬在自己嘴里,扶着阴茎准备往下坐。
体育老师突然将我轻放倒在地,一只手仍拿着摄像机拍摄,一只手腾出来伸进自己的裤裆,原来他忍不住了。
我看不到外面的景像,耳际只听到体育老师的浓重呼吸声以及祥姨咬出裤子强忍的呻吟。过了很久很久,如天荒地老那么久,我又听到父亲的激情迸射的雄厚低嚎声,也看到体育老师颤抖倾斜着压向墙边的身体。
我想起了小时候跟大饭桶他们跑到新娘床底下偷听洞房的往昔,但每次都不能成事,新郎肯定先检查床底,然后将我们这几个好奇的小东西们轰出去,除了事后构造一些想象中的肉麻对话来唬人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现在我听到,它不是想象中的甜言蜜语,而是生命组合的天簌之音,远比空泛的对话来得诱惑,如仙歌的动人篇章。
突然,体育老师提着我走出布幔,一把将我扔在地上,摔得我头晕脑胀。
我定睛看去,祥姨早就离开了,她的借种计划已经超额完成任务,还拿到额外奖赏。
“真是好货色,人帅,健壮,阳具又大又漂亮,难怪陈医生念念不忘。”体育老师一边用手晃摆着父亲两度高潮后仍坚挺的阳具,一边回头对我笑。
我闭起眼睛,但眼前仍充满了阳具的影像,挥之不去。
“不想看吗?”他在语言挑逗。“多漂亮啊,我恨不得整个塞进肚子里,”
脑海中的阳具越来越大,越来越壮观,甚至充斥了我整个思想,占据了我整个身心,我完全被俘虏,无法抗拒,也无能抗拒,更不愿抗拒。
为什么要拒绝?它是如此优美,如此漂亮,如此雄壮!
我崇拜它,我爱慕它,我渴望拥有它,它是我的灵魂,它是我的根本,它是我身心所依,我爱它!
我张开眼,却见体育老师正搬动两张椅子,迭起,将摄像机放在上面调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