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射门-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是被我立为最新座右铭,取代之前的“我是一个纯爷们儿”。遗憾的是黄金时间极为短暂,很快过去,我意犹未尽却不能根据个人喜好随意调整电视台的既定播出计划,只好再次换台。
换到中央五套,正在播体育新闻,而且是当日的联赛战报。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央视独具慧眼地把我评为当轮比赛的最佳球员,我赶忙招呼校花来看,校花异常为我感到自豪,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怀中。既善解人意又善解人衣的我见机不可失,开始慢慢解起了她的衣服,乃料校花如引爆的炸弹一样弹起来,说:“对不起,今天我例假。”这句话虽让我的希望落空,但同时让我看到了希望,我问:“如果不例假的话我可以那样吗?”校花说在结婚之前,她不会考虑这种苟且之事。我没有办法,吻了她了事,有一点懊恼,我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了,她为什么还信不过我。
“哎呀,手机没电了,又没带充电器,把你的手机借我一用,我给同学发条短信。”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朝花偏不夕拾》,校花把手递过来,向我要手机。我说你直接用我的手机发就行了,万一一会儿队里有什么变故,打手机找不到我,我就惨了。校花指着表说已经十一点了,早就查完房了,再说我没记住他的号码啊。我正被书中跌宕起伏的情节吸引着,不耐烦地说好好好,别忘了最后把卡换回来就行。
我一口气看了一百多页,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旁若无人地调起了情,今天在场上拼得太凶,疲劳积重难返,实在支撑不住了,但又不忍放弃如此引人入胜的文学名著,于是决心学一次孔乙己,明天顺手牵羊把这本书带走,校花还在发着短信,不时发出会心爽朗的笑声。我不解地问谁啊,能把你乐成这样。校花说你管不着,好好睡吧。一听这话,我就感觉出问题大大的有,说你总该告诉我是男是女吧。校花轻描淡写地说是个颇为投机的男同学。我顿时感觉胃液全部灌注进了自己的心脏里,说你跟我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这话说出来都带着正宗的山西老陈醋味道。校花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男女之交也应该淡如水嘛,我和你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嘛,再说你一个粗人懂罗曼蒂克吗?老老实实睡你的觉吧,我马上就睡了。
我长叹一口气,把被子蒙在头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为什么,老是梦到发生了万劫不复的大地震。事后想想,很有可能是校花接了一晚上短信的缘故,因为我把手机调到了振动。
第四部分:一役成名突然袭击
晨曦的阳光透进厚厚的窗帘,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把我扰醒,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感叹其过人一筹的穿透力毫不亚于我一剑封喉的传球,校花还在另一个床上睡着,手机放在柜子上,我禁不住诱惑把它拿过来,想偷看一下校花和那个所谓男同学的聊天内容。一通按键之后,发现收件箱和发件箱空空如也,显而易见校花已经销毁了罪证。
“起来了啊?”校花揉着惺惺睡眼,“睡得怎么样?”
“哦,还行,我换一下卡,你睡得如何?”我有点做贼心虚地说。
“还好,还好,才六点半,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校花坐起身来,问。
“哦,队里今天十一点钟的飞机回青岛,我得马上赶回去。”我一边换着手机卡一边说,“你昨晚发了多少条短信啊,本来满格的电只剩下一格了。”
校花诡秘地说:“不多,也就四五十条吧。”
我心房心室里的PH值又开始下降了,说起风凉话:“真是知音啊。”
“怎么?吃醋了?我们讨论的可是学习问题。”校花看着我,笑得让人可恨。
“没有,我宁愿喝西北风也决不吃醋,现在我随便找个女生发短信,就能一鼓作气打破你们四五十条的纪录。”我不卑不亢地说,话里面毕露着锋芒。
“那是,你是家喻户晓的大球星,邻家男孩,万人迷,满意了吧?”校花毫不示弱。
“你必须跟他断绝关系,划清界限。”我武断地说,“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这么做让我感觉不爽。”
“你凭什么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校花一扭头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我刚要反驳,手机响了,我看都没看接起来,话筒里传出晨哥那十万火急的声音:“妈的,你小子怎么才开机,想死是不是,你夜不归宿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赶快回来接受处理吧。”我魂不附体,大惊失色,声音颤抖着问:“怎么回事啊,不是没查房吗?”“不知谁走露了风声,胥总十一点半搞了次突然袭击,除了你之外,还查出了志豪,但人家志豪手机开着机,所以闻讯之后马上就赶回来了,估计处罚不会太重。你呢,手机也没开,胥总和胡导还以为你出事了,被义愤的球迷绑架了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打110报警了。“哦,那我马上赶回去,谢谢晨哥。”我垂头丧气地说,十分后悔昨晚一时冲动所作出的决定,鸡没偷成,还蚀了一把米。
“怎么回事啊?”校花一边往脸上拍着洗面奶,一边说。一看到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说你凭什么拿我的手机给人发短信啊,就你日理万机啊,我的事就不算事啊。就算如此,你就不能言简意赅啊。俗话说得好,要言不烦,我看你们翻来覆去讨论的无非就是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我昨晚算是真正见识了。校花一脸迷惘,说:“你没事吧?”我怒不可遏地说反正你是没事,俱乐部昨晚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找我,没找到,你看着办。“该我什么事啊,再说用你手机之前我是征求过你的同意的,神经病。”校花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我说我就是神经病,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扔到床上,说你把房费结了,然后该回哪回哪,找你的小白脸去吧,说完摔门而去。
第四部分:一役成名兵不厌诈攻心为上
一上出租车,我就焦急地跟司机说:“师傅啊,您快点开,我双倍给您钱。”司机不满地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谈钱太伤感情,你说这话是看不起我们深圳的出租车司机啊!”我说不谈钱咱就谈Money,总之您赶快开,拜托了。司机一个急刹车,说:“这还不快啊,您要嫌慢现在就下车,让舒马赫给您开。”其时麦克尔·舒马赫与拉尔夫·舒马赫都在积极准备F1圣马力诺站的比赛,抽不开身,我只好妥协,任他游哉悠哉地驾驶着,速度并不比阿姆斯特朗骑自行车快多少。
到宾馆时,已是早餐时间,队友们都在用膳。我硬着头皮走进餐饮部大厅,胥总第一个看见哆哆嗦嗦趑趄不前的我,咆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这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由豆浆油条转移到我身上。
我心里面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编造不出合适的理由,于是实言相告:“和我女朋友出去了。”
几个队友们哑然失笑,我白了他们一眼,心想你们怎么这么幸灾乐祸,谁家没有个红白喜事,谁没有父母啊!
“你女朋友在深圳?”胡导走过来,插问道。
“不是,她特地从广州过来看我比赛,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就陪她出去玩了玩。”我装出一脸虔诚忏悔的样子说,“结果把时间给忘了,自己的手机又没电了。胥总,胡导,我错了!”
“真的是你女朋友?”胥总歪着头打量我,似乎他的眼睛就是测谎仪,能看出我是不是在说谎。
“真的,千真万确,我现在就能打电话把她叫过来当面对质。”我竭力想证明自己有人证。
胥总不给我证明的机会,继续问道:“你们去哪里玩了?”
“避风塘,”我脱口而出,“在雅间里聊天,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聊着聊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是吗?”胥总把头歪向另外一侧,眼睛顿时由测谎仪变成照妖镜,“这么说你们是刚刚认识?”
我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连忙道:“不是相见恨晚,是一见如故。”队友们再次哈哈大笑,关键时刻京站出来充当我的挡箭牌:胥总,我可以以人格保证孙峰的女朋友确实来了,而且我也认识那个女孩,以前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人不错的一个女孩子。”
“他说的是真的吗?”胥总问我。
“嗯,是的,千真万确。”我鼓足勇气和胥总对视,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着粼粼寒光,腾腾杀气,连忙低头,不禁思起了故乡。
“你们去的那个避风塘在什么路上?”胥总开始问细枝末节性的问题,我暗骂他比包公还明察秋毫。
我诡辩说:“我们是打车去的,让司机带我们去最近的避风塘,一路上谈笑风生,一下车就进了门,根本没注意在什么路上。”
“店的规模大吗?”胥总思维缜密,连续发难。
“挺大的。”我用了一个模糊的副词来修饰“大”这个形容词。
“一共几层?”胡导再次加入拷问行列。
我套用青岛避风塘的层数,战战兢兢地说:“一层。”
“说实话吧,你到底去哪儿了?深圳的避风塘可是都是两层的。”胥总脸上流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不老实交待,休怪我无情。”说完挽起了袖口,臂上的青筋凸现,让我想起打虎好汉武二郎。
我哀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聪明的猎手。
“我送她回宾馆,由于昨天比赛拼得太猛,实在太累了,想在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结果一睁眼就发现雄鸡一唱天下白了。我这个人,就是太贪睡了,到哪里都好打个盹。”我小声说,隔墙都能有耳,更何况队友们与我的距离如此之近。
“哈哈,真是兵不厌诈,攻心为上啊,老胡,你这招真狠!”胥总拍着胡导的肩膀得意地说,我方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想想也是,他们怎么能对深圳概况如此了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点就很值得怀疑,你们没做什么事?”胡导看着我,目光如炬。
我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本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版百元大钞像毛主席发誓,不料掏出的钞票连旧版百元大钞都不是,竟然是一张旧版五十元钞票,只能借题发挥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向农民伯伯、工人师傅、科学家同志发誓,倘若我做了那事,今后就做不了那事。”
胥总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把我打懵了。胡导趁火打劫,也给了我一耳光,又把我打清醒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饶你了,本来以为你们在一起要干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什么也没干,你这叫无故夜不归宿,所以要罪加一等!”胥总狠狠地说,“小小年纪就沾染了一身江湖恶习,知道昨晚我们有多着急吗,你有为我们想过吗?一回青岛你就回家呆着去,即使你天赋再高,缺乏基本的道德修养也是白搭。送给你一句话:德胜才者为君子,才胜德者为小人,回家好好揣摩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吧!”我暗叹自己身上的江湖习气全都是从金庸的书中汲取的,其中韦小宝居功至伟,以后还是少看此类误人子弟的作品为妙。
队友们步调一致地停止口中的咀嚼运动,全部把目光投向我们三人,我连续两天成为焦点人物,情绪却不尽相同。
胡导看了看胥总,考虑到队里缺兵少将的现状,轻声说道:“你别太激动,我们不能一棒子把他打死,毕竟还是个孩子,做事没深没浅情有可原。我们要因势利导,以德服人,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感化他,让他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这么草率下决定无论对俱乐部还是他的未来都十分不利,回青岛后平心静气地探讨一下再做定夺也不迟嘛!”
“嗯,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小子,反正这次有你好果子吃,别以为可以功过相抵,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我可一直推行韩非子的法家思想,奖罚分明。”胥总稍有缓和,但怒气不消,“快去吃早饭,一会儿我们就走,飞机可不等人。”
我垂头丧气地坐到京身旁,心想你给我好果子吃我不怕,只要别给我果子狸吃就好。队友们问我为什么没回来,我回以笑容,实际上心里是无限的忧伤和彷徨。
晨哥故作深沉地对着我感叹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我一边喝着豆浆一边不解地问:“什么意思啊?”晨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枪打出头鸟。”
昨天的深圳,还是我辉煌的起点。而今天,却变成了我的伤心地。在飞机上我向这座美丽的城市挥手道别,不知道来年还有没有机会随队前来。不知道校花现在怎么样,向她发火我也很难受,心堵得如患了动脉粥样硬化。
第四部分:一役成名夸我知耻近乎勇
下飞机时,感觉有点阴冷,其实在飞机上被空调吹着就感觉很凉,只是因为青岛原本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并不常见的乌云,这种感觉才更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飞机上的空姐很漂亮,而且是微笑服务,时不时给我阳光灿烂的感觉,虽然我笑不出来。
数以百计的岛城热心球迷聚集在青岛国际机场欢迎我们,其中大部分是专程为我而来,渴望一睹尊荣。而几天前,我只不过是青岛队中一个寸功未立的无名小卒,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瞬息万变。几个人扯着一个做工粗糙的横幅:“孙峰,青岛足球未来的希望”,一看就知道是连夜赶制的。我感激万分,球迷们嚷嚷着要我的签名,刚刚作奸犯科的我不敢擅作主张,而是看胥总的脸色办事。他冷冷地朝我点了点头,我方敢在球迷们递来的签名簿上挥斥方遒,一一满足大家的要求。不知为什么,自己今天写出的字都带着一丝忧愁。
签名结束,我看见远远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朝我奸佞地笑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宁和帅,穿得风生水起西装革履,一个人模一个狗样的就跟来机场相亲似的。两个人不失时机地凑过来,宁拿着一份当日的《半岛都市报》起哄道:“给我签个名吧,希望之星。”我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闹。帅说峰哥你当上球星了也不能不苟言笑啊,装酷多累啊,还是做个阳光男孩吧,风趣幽默的革命风格可不能丢啊!我说不是这回事,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其实这件事跟他们说了等于没说,他们也不能为我排忧解难。两人刚要安慰我,胥总就在身后气急败坏地招呼我上车了。我和他们相约有空再说,没空就定有空的时候再说,毕竟人在球队,身不由己,不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彻夜未归的消息不知被哪个多事的人捅了出去,而之前偷偷一个人跑到广州的事情也借这个东风东窗事发,给原本就不怎么光辉的球员形象再度添了一抹黑,在社会上造成广泛而恶劣的影响。在社会的局部———青岛市,球迷们依然视我为城市英雄。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综合看来,在全国范围内,我还是给俱乐部抹黑了,对此,我很自责,开始低着头夹着尾巴做人。
胥总主张“铁腕”治军,为了以儆效尤,再下禁令,内罚我停赛三场,象征性地罚款1000元。前腰是个重要的位置,如果后腰是球队的肾脏,那么前腰就是球队的肝脏。肾脏有两个,而肝脏只有一个,因而前腰比后腰更为重要。胥总自然不愿拿俱乐部的成绩开玩笑,饥不择食,火速从乌克兰联赛租借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