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游戏电子书 > (sd同人)point blank 作者:老牌同人女 >

第7章

(sd同人)point blank 作者:老牌同人女-第7章

小说: (sd同人)point blank 作者:老牌同人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城头也没抬,继续在随身的帆布包里翻弄:“机会主义。”
  流川耸耸肩:“就是太冒险。没有这帮兄弟,我早没命了。”他伸手楼过宫城,揉了揉后者的肩膀。
  三井淡淡一笑。原来你也清楚啊。
  宫城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两瓶裹在水壶套里的白酒。他递给流川一瓶,另外一瓶给了清田。“本来是等什么授勋完了后,我们自己好好庆祝一下的。对不住角田和潮崎了哈。”随即转头对正在用牙咬瓶盖的清田说:“算你运气好。”
  流川随手把瓶子给了三井。后者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摸出多用刀,起开了瓶盖。流川示意请对方先来。三井就对着瓶嘴灌了一口。
  不是伏特加,好像是当地叫不出名字的三六烧酒,浓度几乎赶得上工业酒精。三井的第一反应是咧开嘴,鼻子眉毛都拧成了一团,倒抽一口凉气:“好厉害!”
  清冽冰彻而肃杀的无色液体,给人却是一团火的灼热,一如现在正注视着他的流川的双眼。
  流川接过瓶子,夸张的仰头一口很不幸,这一口几乎呛死他。流川猛然向前一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告诉过你,不能喝就别逞能……”宫城只好翻白眼。这才是白痴的行径呢。
  清田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不妨脚下一滑,立刻演出了一招标准的“屁股朝前平沙落雁式”。宫城哇的一声叫出来,那瓶宝贵的白酒在清田手中顿了几顿,居然只撒出几滴。他赶紧从清田手里夺过瓶子。
  三井只好飞快的捶了捶流川的背,然后弯腰捡起清田的帽子,给他扣回头上。后者坐在地上,屁股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片兵荒马乱中,只有宫城笑得喘不过气来,真高兴这酒没有给角田那两个闷葫芦。
  “白痴,”流川刚刚恢复说话的能力,就哼道。想起刚才的闹剧也包括自己,低声加上一句:“一群白痴。”
  剩下两个人笑成一团,而三井的笑容却转瞬即逝。流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个当时对着他意气风发的高喊“帕纳缪”的家伙怎么啦?
  见识了烧酒的利害,大家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起来。还没走到车前,小半瓶已经空了。
  “听说你到柏林给SS总部作过报告了?”三井问。
  “是。”流川回答。他知道三井在总部的根很深。既然自己不是搞政治的,对方如果拿他打探上面的消息,他觉得还是照实说轻松些。
  “见到HJ那帮家伙了吗?”
  “见过。赤木,仙道,福田,樱木……都在。”
  “他们怎么样?组建娃娃兵的进展如何?”
  流川努力回忆了一下:“我没有看见新兵。听说他们四月就要转到法国去训练新兵了。”
  “嗯。”三井的目光转向雪野的远处,抿紧了嘴。雪地反射的阳光在一瞬间暴露了他的眼神。
  流川并不善于察言观色,但那种神态他很熟悉。每每宫城,角田或者潮崎放下刚读完的家信,就是这么一种落寞的样子。那首歌,叫莉莉玛莲,那种神色,叫思念。
  原来如此。
  流川忍不住作了一件自己很不擅长的事情:试图安慰一个人。他拍拍三井的肩:“HJ和我们是兄弟部队呢,很快就应该见到他们了。”
  三井又淡淡的苦笑一下。“马上就是大决战了。看咱们能不能熬到吧。”他伸手握成拳头,在流川胸前一捶,流川脖子上挂的崭新的十字勋章就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流川,要小心。这玩艺儿挂多了,最后只有木质的喽。”
  宫城在地上啐了一口。“呸,别说这么晦气的话。快敲敲木头!”
  流川就歪着脑袋,在自己头上敲了两下。

  第 11 章

  木暮的日记
  1943年7月1日
  原定7月3日到达旗队师第二团三营营部,但因为有开往库尔斯克的邮车,我就搭了顺风车,提前到了。那个开越野车的中士把一个几公斤重的信件包裹扔给我,给我指了指远处几个比较大的农舍,就扬长而去。
  我猜那就是三营营部了。天气很晴朗,营部旁边的小河边是几个洗衣服的乌克兰妇女,正在用中世纪留传下来的秘诀大力揉搓衣物。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几个光着膀子的小狼正快活的打水仗。有几个看到我怀里抱的包裹上的邮件标志,就赤条条的跑过来抢信……我挣脱了一会儿,才逃开这片是非之地。
  大部分人都很忙,按部就班的给坦克上漆,装燃料,收扎帐篷,没人主动上来打招呼。我只好拖着那个越来越沉的帆布包,抗着宝贝罗莱相机,夹着邮包向我猜想中的营部走去。
  大好晴空,门却是关着的。推开门后,我的眼镜上立刻蒙了一层厚雾。明明是夏天,哪里来的雾气?我下意识的赶紧把镜片摘下来擦擦,再戴上。邮包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屋里立刻有人笑起来。我已经对这种揶愉的笑声很习惯了。
  原来一屋子的人都在喷云吐雾,门又紧闭着,空气浑浊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我抑制着喉咙里的刺激,但眉眼还是被呛得皱了起来。好不容易看清屋里的人,才发现大家都挤在一张狭窄的桌子旁边,桌子尽头,正对着我的,是一个长得很精神的军官。
  这就是三井寿了啊。他和其他人一样,斜依着椅子,立领的军服敞开着,手上夹着一只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显得成熟很多。我只见过信号杂志上介绍他授勋的照片。要不是有文字介绍,我以为他是个高中生呢。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足以和旁边那个下巴刮得铁青的大个子称兄道弟。
  我急忙介绍自己。
  其他人都无所谓的耸耸肩。意料中如此。三井却仔细打量了我几眼他的眼睛很有神,很象大战前的一个美国演员问我怎么提前到了。我回答是搭顺风邮车来的。
  其他几个军官才注意到地上的邮包。几个人纷纷抢出自己的信件,然后一个中士模样的人大概出去分发信件了。一片嘈杂声中,三井只能向桌子这头的我招招手,象招呼一个小学生似的。那个大个子顺手给他递来两封信。他一边看着封皮,一边对我说,既然提前到了,就要麻烦我和其他人暂时睡一个屋子了。
  我没想到居然还有睡在营部的待遇,就忙不迭的道谢。
  到了傍晚,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其他人” 就是三井。营里的几个连长,包括那个名叫铁男的大个子,都睡在帐篷里。三井选择了简陋的办公室旁边的房间,是随时可以被叫醒的意思。
  一天奔波下来,我反倒不觉得困。夜幕降临后,农舍附近因为离兵营较远,寂静异常。盛夏的虫子在窗外的草丛中叫得很热闹。屋里点着一盏很老气的油灯。趁着昏暗的灯光,我把那个沉甸甸的罗莱相机安顿好。三井进屋后,大概看到我摆弄相机的生疏架势,就问我作战地记者多长时间了。
  我回答只有一年。以前我是学古典文学的,毕业后入伍。因为偶然一次写军队的报导,被宣传部看中了文笔,就被调作战地记者了。
  其实,大学教授的儿子作战地记者,和外交部长的儿子开坦克一样,都是宣传部求之不得的新闻。
  “噢,你是被抓壮丁来的。” 他说。我不好意思的承认,最初自己是真的没有料到会到实地来,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移动摄像,只能照很难看的照片。
  他笑了,这一笑又让他在灯光下回复到高中生的神气。“那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在这个时候?”
  我说,“大本营” 战役是安西亲自交待我的任务,一定要写出漂亮的稿子来。我的战场经验不多,就打听那只部队是“打得最精彩”的,SS总部就提到了你的名字。安西好象很中意我的选择似的……
  他就哼了一声,分明有些苦笑的样子。一瞬间他又变成了一个有些苍凉落寞的高中生。我猜不出其中的缘由,只觉得有些尴尬,就继续整理自己的内务。
  稍晚一会儿,当我准备就寝时,发现他已经在油灯边读信了。光影非常友善的映在他身上,让他的五官变得很柔和,恍惚象伦勃郎的晚年作品。读信的军人,在这个戏剧性的年代,是我最喜欢的画面之一。不过,如果我告诉他,他也不会知道这位大师是何许人也吧。更何况,他看得很入神的样子。一个银色的婚戒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那么其中一封一定是他夫人写来的吧。另外一封,他似乎刻意多看了几遍的,是从哪里来的?
  三井可能没注意到我的好奇心。最后他折了一折那封读了几遍的信,放在油灯上烧了。忽然明亮的火焰让我不安的坐起身来。他正就着燃烧的信纸点烟。“我抽烟你不介意吧。” 他其实看也没看我一眼。
  我说没关系,然后忍不住加了一句,“可是抽烟真的很伤身体。”他顿了一下,象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我立刻非常后悔自己的多嘴。还好,他点点头,但继续咬紧烟,开始脱自己的靴子。
  看来我在绕梁的烟熏中是暂时睡不着了。於是我摸出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见闻。
  7月5日
  凌晨4点5分是预定的进攻时间。我整整两个晚上没有睡,一是因为心情激动,二是所有的人都在忙碌,不好意思抱头大睡。更何况营房和仓库已经被清空,没有什么可以入睡的地方。
  乌克兰的夏夜来的比较早,7点种左右,夜色就象情人的手一样缓缓抚过。喧逍一天的营地突然戏剧性的沉寂下来。大部分人都在利用这难得的平静时刻匆匆写战前最后一封书信。在这片距离预定前线几公里处的旷野上,一片零星的灯光点缀着遍地的帐篷。送往爱人家眷朋友的只言片语,如同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飘散出温馨的点滴光芒。那个营部的通讯兵,一直在抓耳挠腮的构思词句,脸上时而浮出热恋情人特有的傻笑。如果不是他自得其乐的样子,我真得很乐意帮他起草那份情书。
  两点钟,SPW部队整装待发。一连连长铁男(因为他指挥一连,所以他的车队紧随三井的指挥车。)叫我上三井的车。我对他的命令信以为真。刚刚把相机和自己的包裹放稳妥,三井就带着另外几个军官走来。他们大概要在这里作最后一次分配指令。三井看到我,显然有些惊讶。他叫我跟随后勤部队出发。
  我坚持要随他的车行进。几个军官面面相觑。在火光的掩映下,铁男的脸色分明就是“照顾不了我” 的意思。三井扫了一圈剩下的军官,用几乎是很恳切的口吻要我到后队去。我早预料到有此一争,就说,常言道战场上要紧跟军衔最高的,才能毫发无损,而且战功卓越。
  果然,大家都笑起来。三井只好摇头:“俏皮话不管用的。乖乖回去。”
  这个字眼让我突然感到了侮辱。我跳到他的SPW后座,双臂抱紧,打定主意就不下去了。他看来没时间和我计较,转头去分配任务了。
  晨晖散尽,朝阳从乌克兰平原的尽头升起,清晨的阳光照花了我们司机的双眼,也给敌军的炮手照亮了目标。被称为火炬营的第三营担当了前锋的角色。我坐在车尾,看着后面源源不断的SPW,装甲自行火炮和半履带车辆,借着良好的光线拍了若干照片。上午的大部分时间我们算幸运,没有碰到大队坦克集群。有一些T…28和BT坦克,大概属於俄国人装备较差的梯队,远远的和第二连对放了一阵烟火,就向东边撤退了。三井守在无线电旁边的时间多于发令的时间。
  下午两点左右,师部来电,要求三营停止追击敌军,一是防止陷入敌人的埋伏,二是他们已经是前锋中最突出的锐角之一了,需要等待后面的坦克以提供步兵支援。我有些失望,如果这场史上最大的坦克决战就这样平静的过去,看来我要做无米之炊了。
  同样失望的还有三井和他的连长们。他们不得不就地停留,等待坦克的到来…自己人的,也可能是俄国人的。
  我以前只看到过防坦克的壕沟:一人多深的土沟,高墙的一边比低墙一边有半米左右的落差,墙壁上很光滑,没有攀登的地方。但我没看到过壕沟是怎样挖出来的。现在,一个上士给士兵们分发铁锹,命令只有一个字:挖!
  这些SS士兵显然比我以前报道过的国防军士兵士气高涨。他们一天没什么令人振奋的发现,就把精力发泄到挖土上面来了。我在垒起的土墙边抓拍了几张照片。有个声音喊:“那个戴眼镜的,你拍完就下来一起干吧!”
  原来是个很壮实的皮肤黝黑的家伙。我不在乎干活,但手里捧着那个古董般宝贵的相机,我试图在土堆中找个地方先把它放稳妥。我的迟疑被误认为不情愿。那人轻蔑的哼了一声,扭过头,正显出他迷彩服上的领章:居然是个上尉?
  和列兵一起抡铁锹的上尉……我从来没看到过。想来国防军看到这一幕大概会羞愧一阵子。刚想抓拍一张,身后传来三井的声音:“省着点胶卷,以后会有更好看的镜头的。”然后他向那个上尉命令:“德男,别给记者乱分配任务。”
  那个叫德男的嘿嘿一笑,顺势脱下了上衣,说:“我逗他玩呢。看他那细杆儿,我也不指望他能帮多少忙。”
  我能忍受玩笑,但不能忍受蔑视。我刚想抓起铁锹证明自己,已经被三井推到了一边。他一直用手推着我的后背,象押解俘虏一样把我押上了他的水陆两栖越野车。
  当天晚上我在壕沟里搭的简易窝棚里过夜。三井,铁男和营部通讯员一直都没睡,我只是在睡意朦胧中看到几个人的烟头若隐若现。
  7月6日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声炮响震醒。睁眼辨认四周,根本分不清是几点钟:外面没有太阳,似乎是阴天。棚子里空无一人,外面是机枪和臼炮的轰鸣声。我惊慌失措的(确切的讲,并不是十分的惊慌,因为我还辨别不出枪炮声的远近)跑出棚子,几乎与一个穿迷彩服的人撞个满怀。
  正是三井。他叫我拿上自己的东西,跟他走。
  “去哪里?”我知道问也是白问。战术转移?还是坚守阵地?
  “俄国人的T…34来了。”外面的炮声突然增大,他指指壕沟外,再指指自己的耳朵。这个动作算是对牛弹琴了。老兵都能辨出不同坦克的履带声,但我还差的远呢。如果我没看错,他在说话的时候,居然是一副很兴奋的神气。
  “我们的坦克到了?”我也激动起来,终于可以看到对战了。
  “老虎营还需要两个小时。我们要等。”三井的回答让我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三营的反坦克兵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在没有己方坦克支援的情况下。
  我匆忙背上行李,紧跟在他身后。我们在壕沟里走路的姿势一定很好笑,因为他个子很高,所以很自然的弯腰走着,但走得非常快,需要我不时小跑几步跟上。一些炮弹声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反倒是我下意识的低头弯腰。可是他有时会突然停住,我就险些撞倒他的背上,随后前方往往是一阵暴土扬尘:墙上的尘土被炮弹气浪震得四散。我开始担心相机的镜头在匆忙之中是否被盖上了。
  相机?!我搜遍全身,才意识到把它丢在窝棚里了。三井听了我词不达意的解释,只好让我返回。但他不能在这里等我:“五分钟之内到一连阵地上车!”
  等到我找到相机,沿着原路向一连方向走时,发现刚才的壕沟被爆炸填平了一段:路被阻挡了。我只好爬出壕沟,几步小跑,准备再跳进去。无怪乎没有阳光:天空被一种奇特的黄色所遮盖,白色,绿色和黄褐色烟雾充斥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