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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爱妻嫁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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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傅泽楷根本不理会她委婉的逐客令,自己先闪进了电梯里,挑着一边眉看她,脸上又是那痞痞的笑。姜楠初一脸迷惑,也只好跟着进了电梯。待她进来,傅泽楷抬手按下了11楼的钮。哎??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11楼呢。姜楠初脸上迷惑更甚,只好呆呆的看着他等答案,谁知傅泽楷也不开口,脸上却笑意渐浓。

    11楼到了。走出电梯,姜楠初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自己门口,不知道是应该和气的邀请傅泽楷进去坐坐喝杯茶,还是应该直白的告诉他,他该回去了。就在她僵在那里时,傅泽楷却笑笑的从容不迫的掏出钥匙,打开了她家对面的门。

    “我住这里。想进来参观下么,楠初。”他靠在半开的门上。微笑的看着一脸错愕的姜楠初。

    “你,你住我旁边?”终于找回自己的姜楠初,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面有得色,笑的好像偷到了鸡的黄鼠狼的傅泽楷。

    夜已经深了,姜楠初抱成一团坐在床上,头枕在膝上,一只手紧紧压住,紧紧咬着牙,等待着疼痛的慢慢退却。脸上都是水,只是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刘海和侧发都湿湿的粘在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自从搬到这里,夜里她是很少开灯的。黑一点也好,夜色总能掩盖很多东西。比如无声滑落的泪就不会显得那么刺眼,比如眼前的景色也不会因为模糊而走样。疼痛在一点点的消退,她轻轻的呼出口浊气,跟着慢慢一点点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和手指,歪了歪头,看见窗外冷清清的新月。

    住在11楼,并且周围建筑不太高的好处就是,不用在夜里永远的拉上窗帘。月光很朦胧,大概因为最近天气都不是太好,有淡淡的云笼罩着吧。城市里总是见不到明亮的星星的,这样的夜晚就更难看到影子了。就这么一弧细细小小的月,孤零零的挂在被这不夜城的灯火映照成暧昧晦暗的紫红色的广大天空中。淡淡的光随着飘动的云朵时明时暗,好似一叶渺小的舟,飘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随着浪头起伏颠簸,每一次挣扎的下一秒,也许就是覆灭。

    疼痛终于完全平静了下来,可眼泪却不听话的又掉了下来。流过了脸颊,翻过了鼻梁,缓缓的打湿了膝盖。从小她都是不爱哭的孩子,同样倔强的母亲总是告诉她,不要哭,一哭便是输了。她一直讨厌输,到底会输出去些什么她不知道,可她拥有的本就很少,她什么都输不起,于是痛苦难过的时候学会了忍住眼泪。是因为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么?所以不在乎所谓输赢。还是因为她早就已经输了,输的一塌糊涂,输掉了所有。如今的眼泪变得那么软弱。疼的时候会掉泪,悲伤的时候会掉泪,好像要把前面苦苦忍耐的那么多年都找补回来一般,连看个月亮都能哭的这样无法抑制。

    想牵动嘴角嘲笑自己的软弱,最后出来的却是悠长的叹息。姜楠初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依然不想开灯,镜子里印着的只有模糊的人影。真好,看不到自己已经哭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姜楠初一边想着一边打开笼头,待水温有些温热后,掬起一捧往自己脸上拍去。正待要再洗一下时,忽然听到厨房里发出了砰的一声,接着笼头里的水停了。

    她迅速跑去厨房查看,只见和热水器相连的软管脱落了下来。水正哗哗的直往外涌。她本能的胡乱抓起块抹布就想往上面堵,可哪里堵得住,水不停顺着她的指缝喷了出来,喷的她全身都湿了。地面上的水也渐渐漫过了脚。姜楠初更慌了,忽然脑中灵光闪过,关总闸!她丢了徒劳无功的抹布,开灯寻找,从厨房找到卫生间,再到阳台。所有可能设置闸门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见水闸在哪里。水哗哗的流着。静夜里这声音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不停的加快。水已经漫过厨房的浅台阶,流的到处都是,客厅,卧室,卫生间到处都是水。

    对了,找物业!兴奋的往客厅走,却忽然想起,这里不是她住惯的小区。她才搬来不久,过的又是好像隐士一样的生活,根本不知道物业的办公室在哪里。她又想到了报警,可是手机早就被她丢了,这里的座机又没有办理……

    姜楠初无助的跪坐在水中,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哗哗的水声像是一面心尖上悬着的鼓,在不停的敲打。就在她快绝望时。脑中鬼使神差的闪过了一张脸,高挑着一边的眉毛,眯着的挑花眼,嘴角坏坏的笑。傅泽楷!傅泽楷!那个是她邻居的傅泽楷!姜楠初有一种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感觉,她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去开门,满屋子的水,哗啦一下也随着门的打开像楼道侵袭开来。已经顾不得是不是半夜,对方是不是睡了。她举起手来正准备对着傅泽楷的房门猛敲时,那门却忽然打开了。

    傅泽楷一身穿戴的整齐,看来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错愕的定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姜楠初。只见她好似落汤鸡一般站在自己门口,抖的好像一片秋叶,一只手还半举在半空中。她的眼睛红肿,面色苍白,嘴唇也在发抖。看到他,姜楠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顿时觉得心被人掐了一把似的。

    “我……我家……水管裂……裂了。”她边哭边说。声音暗哑破碎的不成样子。

    他此刻才注意到,从她房子里的水都快漫进他的家门了。丢下句别慌,他三步并做两步朝楼梯口奔去。

    姜楠初傻傻的站在原地接着哭。不一会,就听到自己屋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傅泽楷关了闸门。

    “我……我不知……知道……闸门在楼道……楼道哪里。”她屏住了哭声,抬起红肿的泪眼看他,好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想来是忍的太过辛苦,她竟开始打嗝。傅泽楷看的心里仿佛被塞进了一颗青李子,胸腔中一片酸涩。

    全身湿淋淋的她这么无助的站在他身前,没有穿鞋子,两只脚不停的交替踩着彼此。手也好像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扭动着,大滴大滴的眼泪还在不断的从眼眶里涌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小巧的身体里会能藏下那么多的眼泪,似乎每次见她都在哭。

    “没事了,楠初。没事了。”他伸出手去,只想抱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想把自己所有的热量给她。这时楼道里却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她房子里的水漏到了楼下,楼下的住户上来抗议了。傅泽楷迅速的脱了自己的风衣,裹住了她小小的身子,然后自己挡在她前面。

    上来的是对40来岁的中年夫妻,一路骂骂咧咧不算,见到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姜楠初裹着傅泽楷的衣服,缩在他的的身后,看他和来人周旋。

    傅泽楷的背很厚实,姜楠初忽然想起来那个晚上,他抱着她上六楼,她一路把头靠在他的身上。那强有力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的让人觉得温暖而安全。他的背如果靠上去。是否也是那么温暖呢?又是否可以听到那让人觉得安全的心跳。姜楠初伸出手去,想去触碰,却看见他忽然转过来看她,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进退不得。她只好扯出个干干的笑容来应对他询问的眸子。

    “还发呆,我都在给你打发走人了,你却还在发呆。”他蜷起食指,用指节刮过她的鼻子。口上是在责怪,眼里却是爱怜。

    “谢谢”她吃痛捂着鼻子道谢,声音厚厚的,鼻音很重。

    傅泽楷拉了她的手,进自己的屋子。丢给了他一套厚实的睡衣。“放心,新的,我没穿过。”边说边把她塞进卫生间里。“你快冲个热水澡。我去找物业。”不容她分说,他已经替她关了门退出了卫生间。

    热水澡把刚刚身体里的惊慌忧虑和冰冷统统的赶出了体外,傅泽楷的沐浴液清新的味道也让她觉得熟悉而安心。他的厚睡衣好大,不得不把袖口和裤脚挽了又挽。在镜中看自己的样子很滑稽,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傅泽楷?”客厅里空空的。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她轻轻的唤了一声,没有回答。姜楠初开始在房里找他。明明是一样的户型,可是他这里可比她住的地方像个家。看来傅泽楷是个爱干净懂享受的人。同样的是不大的两居室的房子,和这里比她那里只能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傅泽楷的房子收拾的简洁干净。客厅丢着舒服宽大的沙发,帅气时尚的家庭影音系统。简洁的茶几下还铺上了长毛的地毯,家具宁静的蓝色调为主。点缀了些许柠黄,大方沉静而不冰冷。两个房间,大的那个做了卧房。小的应该是他的书房;不大的房间里放了大大的桌子,舒服的椅子还有电脑,简洁大方。都是咖啡色调为主的。同样的安静沉稳。

    “傅泽楷?”姜楠初再次轻声的唤,依然是没有回应。卧室和书房也看过了。看来他是不在房里了,会去哪里了呢?忽然觉得脚边有软软痒痒的感觉。她低头去看,却是一只大花猫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好漂亮的一只猫,长长软软的毛,圆圆的头,眼睛是绿色的。鼻子和脸的下半部分都是白色的毛,一直顺着延续。脸的上半部分是黑色的的毛,一直延续覆盖着到尾巴。四肢也是黑色的。可是在爪子部分却齐齐的变成了白色,好像穿了四只白色的小靴子一般,很是俏皮可爱。

    姜楠初向来都很喜欢猫,此刻看见这么漂亮的,很是开心。她蹲下为它抓痒,猫咪非常配合的整个翻了过来。露出白白的肚皮,还随着她的动作舒服的生长着四只。

    “莎士比亚”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一惊,回过头去却看见傅泽楷笑笑靠在门口看着她。他的样子有些滑稽,衬衫的袖子被胡乱的扯到了上面的位置,西服的裤管也卷了起来,长腿下面穿的还是一双塑料拖鞋。手里还抓着把扫帚。从来她看到傅泽楷都是一副帅的掉渣的风流才子样。忽然看到他这么……恩……这么平民的打扮,不禁让她有点呆住了。

    “这只猫的名字叫做莎士比亚。”傅泽楷看她呆呆的,于是继续笑笑的解释。

    姜楠初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傅泽楷更得意了,献宝一样的说:“怎么样,很棒的名字吧。因为它的长的比较有戏剧性,和这个名字绝配。”

    他一脸兴奋解释的样子和那身打扮还真的是比较有戏剧化效果,姜楠初越发笑的不可收拾,看着他,也一耸一耸的。

    “好呀,原来是在笑话我。亏我那么辛苦帮你处理房子里的水灾。”傅泽楷终于明白,她原来是在笑话他呢。于是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大步向姜楠初走过来。高高的举起了扫帚,作势就要往下打。
………………………………

91。她又跑了!!!

    莎士比亚吓的一骨碌爬起来,迅速的跑开。姜楠初举起手来准备挡他扫帚。谁知,下来的却不是扫帚,而是他大大的手掌。落在了她半干的发顶,宠爱的轻轻揉着。

    “可算笑了呢”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只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姜楠初的脸烧了起来,还不待她有任何反应,傅泽楷已经转身向门口去了,扫帚扛着,嘴巴里叫着干活干活。她连忙追了上去。怎么说也是她的房子,怎么能让全部都让他帮她处理。

    深夜,物管值班的只有一人。所以为了尽快把房子里的水清理完,傅泽楷也就只有挽裤上阵。现在加上她,三个人好容易把房子里的水都清理完了,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物管的值班人员告辞离去后,傅泽楷打量着房子,不由得心里有些叹气。这里哪里能算是个家呢。跟临时的窝差不多。客厅空荡荡的,没有电视,没有沙发,只随意的丢了一个可以随便塑性软座位,和一些垫子。如今被水一泡,全都湿嗒嗒的趴在地板上。若不是还有2个书架撑一撑,这里还真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卧房里也只是简单的一张床,一个衣柜。另一个房间干脆就是空的。想不到一个24岁的女人家里竟然可以这么空挡。这个丫头是打算是隐士的么?而且还是苦修的哪一种。

    “你的房子现在潮气太重了。不适合居住,先在我那里对付两天好吗?让湿气晾一晾。”他蹙着眉头向姜楠初说。根本没有一点商量的口气,而是直接的命令了。

    自己的屋子看样子也是在没有办法待,姜楠初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只好乖乖的一切听从傅泽楷的安排。最后她因为猜拳输了,躺进了他温软的大床里。

    “不好意思呀,占了你的床。”她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没关系,莎士比亚盼望着吃我豆腐已经很久了。”傅泽楷笑着帮她掖了掖被子。

    “莎士比亚是母的?”她被他逗乐了,鼻子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很亮。

    “你应该说称她为女士。说母的多不礼貌呀。快睡吧。折腾了一晚上了。”他抱了条毯子快步退出了房间。

    晨曦的光芒从窗子射进客厅,傅泽楷抱着毛毯久久的站在紧闭的房间门前。阳光为他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莎士比亚在他边上蹭来蹭去,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不和自己玩,只是看着门发呆,许久,才听到他的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楠初,我该拿你怎么办……”

    又是一个清晨,日出的光芒,把深深浅浅的红与紫抹上了天边的云,窗外一片瑰丽的景色,窗内的傅泽楷却不知欣赏,只静静的坐在床前,注视的躺在床上的姜楠初。看着床上的人,呼吸虽然清浅,但终于是安稳了下来。她睡的安稳了,傅泽楷的嘴角也渐渐弯了起来。他给她拉了拉被子,然后把他厚实温暖的手塞到她那只因为挂着点滴而冰凉的手下。

    想想这一夜还真是够呛,本来在黄昏时想叫她起来吃东西,谁知才进门就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他大步流星的奔到床前,发现床上的人脸颊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抬手抚上她的额头,只觉得火热的烫手。

    他慌了,他迅速的打电话招来医生和护士。医生说没有大事就是感冒发烧,可是傅泽楷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过。她看起来很痛苦,人昏沉沉的却又睡的极不安稳。她一会手不停乱抓,险些弄脱了针,他就努力固定她的双手,不让她弄伤了她自己;一会嘴里破碎的喊着梦话,他只辨认出模糊的别走两字,他就在她耳边一直说,不走,我不走;一会她在梦中呜呜咽咽的哭,眼泪好像小溪一般从长长的睫毛中流出,他就不停的帮她擦去。

    这样的一夜,过的真是不容易。好在点滴总算有了效果,她流了很多汗以后,终于是渐渐平静了下来,清晨时烧也退了下来。他一颗悬了一夜的心终是归了位。

    “傅先生,傅先生”小护士轻轻的在推他。

    “哦。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他两天没有好好睡觉,眼睛都变的有些发红。

    “没什么,点滴已经都打完了。病人也退烧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接下来好好吃药就可以了。我和何医生先走了。你也注意休息。”小护士一边麻利的收拾着点滴瓶,一边小声的和他说。

    “好的。谢谢。”他把姜楠初的手放进了被子里,虽然是向小护士道谢,眼光却是一刻也不肯离开眼前的人。

    不知道是他的床很大的关系,还是因为她在生病。傅泽楷总觉得眼前的姜楠初看起来很瘦小,下巴比上次见她的时候显得更尖了。苍白的脸色,愈发消瘦,空荡荡的房间,一切都在告诉他,她过的不好。为何她要断了和朋友的联系,放逐自己。

    为何要舍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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