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职男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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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张玄抬眼说,“这种混账事,也就她做得出来,我早该猜到的。”
在赌局中,也看到秦欢来了,王蔓看到方乘空,肯定会跟她说,以她的性格和社会关系,拐弯抹角找到柳丁也正常。
“那丫头才十八?这也太……”方乘空也无语了,这要是王啸生,他说不定立马就不管不顾的要找他拼命,要是王蔓,他也得好好骂一顿。
可是……秦欢。
“我看你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吧,要不哪天我带她让你抽她一顿?”张玄嘿笑道。
“免了,还是高中生,我收拾一高中生,传出去我都没法做人了。”方乘空好不郁闷,这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啊。
王蔓想起一件事:“你要跟宁果儿去飞鹰赌局?”
“是叫飞鹰赌局?嗯,我在这等她,下午要做些准备,我师姐也要去。”
张玄想过了,要将那些人的钱都赢走,光靠他不行,跟宁果儿打听,说是能带两个人进去,那正好,把念彩衣也带上。
“那个开赌局的男人外号叫鹰,飞鹰取的是九月鹰飞的意思,那个赌局我也没去过,也不知果儿哪弄来的门票。”
王蔓说着就看门帘一揭,一身红色道袍的念彩衣走了进来。
“念姐!”方乘空急忙起身,他对念彩衣比对张玄还恭敬,这女人,浑身是刺,光就小时候被她折磨的次数都数不胜数。
光就那地方,就被她拿泥鳅咬过。
“阿空啊,坐呀。”念彩衣一抖道袍,那内里绣的符文秘咒,就看得王蔓眼花缭乱。
“念姐也要去大显身手?”方乘空兴奋地问。
“闲着嘛,店里找了个小伙计,平时没多少事。”念彩衣眼睛本来就小,眯起眼去看王蔓,眼珠都快不见了。她关注的是王蔓的胸,心想张玄这手能耐还真不错,改日得让他帮按按。这俗话说的,自己人不用白不用。
“念姐客气了,谁不知念姐是咱江都,甚至华西头一号的鉴定师,古玩街那边求您帮掌眼的得排到贵江去了吧?”方乘空恭维说。
“瞧不出阿空你几年没见,这嘴越来越甜了,要不晚上去陪念姐睡觉?”
念彩衣这样直接,连王蔓都吓了一跳,方乘空却像被蛇咬了似的,连挥几下手,找个借口就溜了。
王蔓远远的瞧过念彩衣,那还是对付宋达的时候了,近看才知,这女人浑身透着股邪魅。这身材毫无挑剔的,一张脸也长得极精致,偏生了一对小眼,令人看了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就别逗阿空了,瞧,人吓跑了吧,我还想让他帮我把风呢。今晚那赌局是偏门,赢了钱那边让不让咱们出门都难说。”
“不让出门就打出门,这江都还有连我们师姐弟出马都收拾不了的人?”
“咱不能每次都把人房子给烧了吧?”
张玄一翻白眼,念彩衣就一拍桌子:“房子盖了就是拿来烧的!”
还好在最里面,这个点又没什么人,要不人家会说哪里来的神经病。
“念姐说得对,明天我就找几间屋子给你烧。”王蔓还帮腔,她是想拉拢念彩衣,心想她是张玄的师姐,挖不了张玄这墙角,有念彩衣也不错啊,这不就能跟徐嘉儿一较长短了?
她也不想想念彩衣身家多少,再说,这师姐弟学的也不是同样的东西。
“你那雇主什么时候到?”念彩衣不理她。
“快到了!”张玄摁了下手机,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看到宁果儿鼻子发红的进来。
“昨晚受凉感冒了。”宁果儿穿了件厚大衣,缩着脑袋,有点无精打采,跟王蔓念彩衣点点头,就说跟张玄念彩衣要去别的地方聊。
“你们在这儿聊吧,我有事先回公司了。”王蔓起身说。
张玄等她离开,才突然握住宁果儿的手:“伤风嘛,我帮你揉揉,喝一杯姜糖水就好了。”
“喝姜糖水谁不知道,你摸我手是想占便宜吧?”宁果儿也没将手缩回,看过张玄的神奇了,让他试试也无妨,再说摸个手,你能摸出个什么来?
念彩衣眯着眼让服务员冲了杯姜糖水,趁宁果儿不注意扔了一些药粉进去,这才是治伤风的关键。
“喝吧。”
张玄按她的手掌,上面有个穴位,能让药性散快些。再加上能摸摸宁果儿的小手也不赖啊。
一杯姜糖水下肚,十多分钟,宁果儿就感觉好了许多,将外套脱下就跟他俩说飞鹰赌局的事:“那里只有两样赌法,一是扑克比大小,再就是骰子比大小。简单快速,你们只需要给我使劲赢!”
“那庄家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念彩衣笑眯眯地问。
“我输了快两千万了。”宁果儿咬牙说,“这些钱好些都是借来的,你说多大仇?”
难怪她会找张玄,这是病急乱投医啊。不过,倒是对症。
晚上找在碧玉斋吃过饭,又去蒸了个桑拿,到夜里九点,才开车去郊区。沿着漆黑的夜路往西开,到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在稻田中央,一座独幢的自建房外停着数辆的豪华轿车。后面还有个仓库,不比这自建房要小。
四层高的自建房,灯火通明,大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挂耳麦的男人。
接过门票看过无误,就侧身将门推开,一时金光四射。
这从外面瞧不过是个普通的自建房,里面却装修得极为奢华,欧式的水晶吊灯,黑色的大理石地板,数张真皮沙发,身着兔女郎服装的侍者穿梭来去,每个都称得上美女。
张玄啧啧两声,心想这飞鹰赌局比徐家的慈善赌局可有意思多了。
“你查到偷袭你的人是谁了吗?”念彩衣想起这事来了。
“喏,就那个。”张玄抬抬下巴。
念彩衣瞧过去,就看到个中年人托着酒杯,带着两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王啸生?”
“低估他了,他的内家功夫出神入化,比他那保镖铁马还厉害。”
念彩衣嘴一撇:“藏得够深的,等赢完钱,将他杀了,晚上你去我那里睡。”
“干嘛?”张玄警惕的瞧着这位师姐。
“天凉了,要找人暧被窝。”念彩衣媚眼如丝的掐掐他的腿。
张玄连咳几声,看宁果儿都没注意,她一副精神都在看站在大厅正中的壮硕男人身上。
“那就是鹰?长得跟头牛一样。”念彩衣歪歪嘴,就找张沙发坐下。
她这套衣服太奇特,一进来就被人注意上,这一坐下,那人就走上过来。
念彩衣还以为他要泡她,她虽然经常调戏张玄,可她是个有追求的女人,不是什么货她都看得上的。
“我对你没兴趣。”
鹰一下就愣了,摸着下巴仔细瞅,这念彩衣还真没得说,大美女一枚啊。但还有正事,他得先问问。
“宁小姐,她是你带来的帮手?这打扮,是哪座道观出来的?”
“不是。”宁果儿摇头,“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是来赌钱的,每人能带两个帮手,你管我带谁?”
鹰的脸一寒,哼道:“话是这样说,可你要搞些出格的东西,这里可规定不能出老千,我可不会留情。”
说完,他正转身要走,张玄就打着哈欠说:“开赌了吗?赢完钱我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第86章 宁阎王找女
鹰盯着张玄看了看,笑问:“这位兄弟,怎么知道一定能赢?”
“不管能不能赢,来这里难道还要抱着来输的态度吗?当然想赢钱啦。”
鹰晒然一笑,还以为张玄也是宁果儿带来的高手,看来不过是个跟她厮混的富二代。倒是那穿道袍的美艳女子要多留意些,别让她在这里搞鬼。
张玄向侍者要了杯颜料,王啸生就大笑着走上来,一点老脸也不要地说:“小张,没想到你跟果儿还是一对啊。也对,你们都年轻嘛。”
这逻辑,这王啸生没伤到脑子吧?
“王叔,我带他来就是帮赢的,才不跟他是一对。”宁果儿也知王索的事,张玄跟王啸生的恩怨,她不想掺合。
“那就好好玩,你王叔我也是来散心的,最近这心堵得厉害啊。”
张玄撇下嘴,心想要带方乘空来,你不得直接心肌梗塞?
“瞧,杜常青带着那陈雪莉也来了。”
张玄斜眼瞧过去,就见陈雪莉才救过来,那脸还白得跟纸似的,就跟在杜常青的身后,想是几天前输那一百万,让他俩都不爽,才跑来飞鹰赌局。
杜常青也看到他了,脸就一白,低头跟陈雪莉说了几句什么,便大步走过来。
王啸生此刻已带着两个年轻人走开了,外面陆续有人到,他有熟人,便过去说话。
“宁果儿,你带他过来是想将这里的钱都赢走吗?”杜常青冷着脸说,“我告诉你,不可能,雪莉这次做了准备,你们一个子都带不走。”
“我赢两块就走,你能杀了我?”张玄嗤笑道。
杜常青满脸涨红,哪有这样不讲理的,赢两块,你当这里是老年活动中心的卫生麻将吗?也知张玄是气自己,吸了口气,就瞧着宁果儿说:“你跟他勾搭上了?吃多了?找这个小秘书,床上男人不够用,找我啊!”
“滚开,姓杜的,你以为你是谁,姑奶奶找什么男人还要你教?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跟男人上过床了。”
张玄和杜常青都是一惊,张玄更想,你特莫又不是王蔓,有这么夸张吗?
“你狠,你的事我才懒得管,今天你别挡着我赢钱就行了,雪莉,咱们走。”
张玄看宁果儿还叉腰在那摆姿势,念彩衣在另一边找吃的,他就往那旁边一指:“那边有个休息室,你去歇一会儿吧,还一小时才能来满人吧。”
“光我过去有啥意思,你也去,你老帮徐嘉儿王蔓她们按,你也要帮我按按。”
宁果儿说着就扭着腰过去了。那边的休息室都是单间,问侍者要了钥匙,就能将门从里反锁,这用来做什么的,就不用多说了。
这些侍者都还有别的功能,当然,那是要给钱的。
“来吧!”宁果儿一跳上床,就将鞋一蹬,双腿微开,喊道。
张玄咳嗽声说:“腿不用张开了,又不是做那事。”
宁果儿笑眯眼说:“你就不想做那事?”看张玄突然瞳孔中精光一闪,她倒后怕了,“算了,就按按腿,我今天逛了一天的街,这腿都肿成萝卜了。”
张玄嘿笑声,手往她小腿上一摁,这还没摸到穴位呢,她就嘤咛一声,呻吟起来。
要说这宁果儿这身材也算不错,虽说胸比齐媛徐嘉儿要小些,可齐媛那都是异形了,就是徐嘉儿那也是怪物,宁果儿胜在平均。
这腿比不上王蔓,也不算差太远,胸比不上那两位,也有个小山包鼓着。
皮肤呢,也是白腻得很,吹弹可破。
就是那张脸,也有几分倾国倾城的样子,就是这性子,比王蔓还男人,比徐嘉儿还霸道,谁能受得了。
估摸着就是做那事,她也一定会在上面,张玄就什么念头都没了。
这按着宁果儿舒服,全身毛孔都舒展开了,比汗蒸时还要快活几倍,就说:“张玄,你这能耐不小啊,要不我投个资,你开个按摩店,到时赚了钱,咱俩对半分。”
“那就免了吧,我没那个时间。”
张玄轻拍着她的腿,手掌慢慢往大腿上滑,等到她裙底时,再掐上几把,又回到小腿。
这做得是毫无邪念,可耐不住生理反应,靠得宁果儿身子又近,免不了碰到,她就低头一瞧,立时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木头呢,原来也会有反应的啊。”
“我硬得跟木头一样才是。”张玄咳嗽说,“行了,起来吧。”
“我起不来,你拉我吧。”宁果儿突然撒娇,张玄就不理她,这绝对没好事,说不准她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了。
张玄才准备下床,突地门外咚咚的敲起来。
“谁啊,里面有人?”
张玄一说话,那外面就静了几秒钟:“我女儿在里面吗?我是宁果儿的父亲。”
我靠!他怎么来了?
张玄扭头去看宁果儿,就见她立时扯裙子整仪容,又不停的挥手,看张玄没反应,急忙低声说:“你跟他说我不在,你快把他应付走啊!”
“开门!”宁果儿的父亲低吼一声,大手一拍,这门都像快要被拍裂了。
张玄想了想,才转着眼珠将门拉开一张缝,就瞧着个相貌威武的男人站在那里。
“您找谁?这里面就我跟我嫂子在。”
宁镇西本想一把将门推开,他一到就有人跟他说宁果儿在房间里,这手都按门上了,一下就停住了。
娘的,莫非错了?
“大哥,我跟我嫂子是两情相悦,可我哥是个混蛋,她每次回家都打我嫂子,我这是在安慰我嫂子寂寞的芳心。虽然打开门让大哥进来看也没啥,可我嫂子脸皮薄,你要看了,她说不定转头就羞愧得去跳楼。”
宁镇西听得头都快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跟你嫂子偷情,你还有理了?
“大哥,要不您就是想参与,虽说这干什么都讲究重在参与,可咱们这里人数有限,下次吧,大哥,我看您也是个明事理的,您看是不是留个电话,我回头找您?”
“滚!”
宁镇西掉头就走,心里直叫晦气,又跑到旁边的休息室去拍门。
张玄将门锁上,看宁果儿在那一副憋笑快憋出内伤的样子,就头疼:“宁阎王跑过来做什么?你家赌个钱还父女齐上阵?”
“我哪知道他今天回来,这门票是放在他书桌里的,我偷偷拿的。”
宁果儿撅着嘴说,张玄拿她没辙,关系又不像王蔓徐嘉儿那样,怒也怒不得,就歪歪嘴,拉开门让她先出去。
这真要让宁阎王给误会了,十条命都没了。
“喂,张玄,要我爸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怎么办?我把钱给你,你自己去赌。”
“成。”
张玄接过宁果儿带来的皮箱,这边赌钱都是现金,这里面还有他的一百万呢。
念彩衣在远处瞧着他过来,就媚然道:“你翅膀硬了啊,师姐让你侍寝你不干,到处去搞人家大小姐。”
“没有到处,一个都没有,进去帮她按摩来着,你别在外面乱说,你师弟名声都被你坏了。”张玄翻翻白眼,就拍皮箱说,“等开赌了,咱们就去赢钱,不要多,赢个五六千万就走。”
真要将一亿都赢走,那是在吹牛。
念彩衣指向远处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宁镇西:“你小心被宁阎王发现你骗他,把你剁碎了扔野地里喂狗。”
“等他发现,天都亮了。”
张玄说着话,那边鹰就将手一拍:“开赌!”
比预想的时间要早,看了眼外面停的车,人也都到齐了,难怪会提前。
赌桌旁立刻有人走上去坐下,这按二十人计,加上每人都会带两位随从,或是帮手,或是朋友,这就有六十人,三张赌桌,除了会着的,每张旁边都站满了人。
张玄来到玩骰子那,就看杜常青和陈雪莉也在,这俩一看他,就一哆嗦。
这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擦!”
“草!”
“靠!”
第一次揭开骰盅,就有人骂娘,每次能在这里赢钱的大约不到四分之一,大半的钱都进了鹰的口袋,他那双如其名一般的眼睛就在扫视着赌场中的人。
“跟他下!”陈雪莉正要压在小上,杜常青突然喊道。
张玄一上来下注就压在了五点上,这按赔率是一赔十八,他又下的是一百万,一来就想要拿走一千八百万?
杜常青瞧了也不禁怦然心跳,陈雪莉不甘心也只好听他的,下了两百万过去。
开骰,一一三点,五!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杜常青,他下的比张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