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职男秘-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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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媛挺开心的,像是真将杜常青那混蛋给忘了。”
进门换鞋时徐嘉儿说着话,脚就将高跟鞋踢在一旁,像是想起什么,将手包一扔,就跑进卧室去了。
张玄将她鞋挪到一边,走到沙发那,又到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才施施然坐下,打开电视。
晚间新闻还在播报慈善晚宴的事,徐汉天被特写了,记者问到江钢那块地的事,他笑着回答:“在组建合资公司后,有了充实的资金,江钢那边也有意合作开发,应该没多大问题。这又关系到市府对周边的发展规划,我们自然是要配合。到时地铁通车,也能让大家有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他悄然将地铁的事提出,自是借电视台的嘴告诉不知情的市民,先将地块的吸引力拉高。说不定还没开发,周边的房价就先涨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
张玄在那说着,突然听到一声驴叫,腾地就跳起来,跑到徐嘉儿房门那,就看卧室里站着一头小毛驴,那皮毛被刷得油光发亮。
“你把它弄回来了?”
张玄愕然道,这徐嘉儿怎么想的,这复式楼怎么好养毛驴啊。
“你快帮帮我,它拉了一地的屎啊!”徐嘉儿正拿着扫把在那扫,她都快哭死了,哪知道它会那么爱拉。
这卧室里都是屎味,还能住人吗?
“咳,你把它拉到露台上。”张玄拉过扫把喊道。
徐嘉儿拉着毛驴才走两步,就哗哗啦的掉下一泡尿,她惊叫一声,扔开绳子就跑到客厅。那小毛驴也被吓了,嘶嘶地叫了几声,就往外跑。
张玄扔下扫把,追向毛驴,还是晚了一步,它一头撞向客厅摆着的一个瓷器,哗啦地摔在地上,碎了一片。
徐嘉儿哇地叫道:“那是我爸给我买的!值十好几万呢。”
张玄扯着绳子将毛驴硬拉到露台那,把它给绑住,这才跑回去,让徐嘉儿去拿拖把。
“脏死了,我晚上不能睡这里。”
张玄手脚一顿,一脸希冀地说:“我那里干净,要不你过去睡?”
“好!”徐嘉儿竟然点头。
张玄心花怒放:“床也够大,咱俩并肩睡。”
“谁跟你睡一间房?我睡你的房,你睡客厅!”
徐嘉儿拿了睡衣就往楼上走,张玄就喊:“你小心点,我那床陌生人睡了容易梦游。”
“鬼才信你。”
她将门一推,一股掌风突然击向她的肩膀。
徐嘉儿大叫一声,撞到栏杆上。张玄一个箭步,跳上楼梯,冲向房间。
第84章 买凶
一个黑衣人站在房间里,手握着一具铁指环,看张玄上来,举拳便往他脸上打去。
砰!
张玄不避不让,也是一拳,双拳相交发出巨响。那黑衣人竟然一步未退,双拳更是连接击出。每一拳都直取张玄要害,看上去他竟是要将张玄杀掉不可。
“你穿黑衣戴头罩,无非是怕我认出,你这身手,在我认识的人中也能排进前十了,你不如取下头罩,让我看个明白,也好死个明白!”
徐嘉儿早吓得脸色发白,蹬蹬地下了一半楼梯,一听这话,就跑得更快了,嘴里还骂:“张玄,是不是你的仇家,你怎么让你的仇家跑到我这里来!你是要害死我吗?”
“什么我让我的仇家过来,我是猪吗?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好吧。”
张玄偏头闪过一击直拳,抬腿往那人身上斜扫过去,那人竖起手臂一挡,竟只微微一晃身子,跟着就一记重拳砸向张玄的脸。
“你能挡多久?我早晚要将你的头罩扯下,你还是自己动手吧。”
轰!
突地张玄身前燃起一串火焰,他心头一凛,错步后退,就看那黑衣人掉头往窗外跑去,他才看清那火焰来自房里的一些制作符咒用的磷粉。
这家倒懂得利用身边的东西,张玄嘀咕了声,看徐嘉儿在那跺脚抓狂,就说:“我送你去湖边别墅。”
“快点!”
这地方暂时住不了了,张玄让她收拾几件衣服,先回徐汉天那住个几天。
等送她过去,张玄才回来让小区保安把监控调出来,就看着一辆遮了车牌的宝马车开进小区停在徐嘉儿住的那栋楼下。
谁会开一辆宝马车来偷袭?那是吃多了撑的吧?张玄心想仇家里也没哪位智商退化到这地步的啊。
莫非是冲着徐嘉儿来的?
揣测着进房后说的话,那人大概是知道徐嘉儿上楼的,他还出手,要是自己的仇家,多半不会冲她出手才是。那人身手是不错,可好像实战经验不大够。
难不成是徐家的仇家请来的人?
借着小区监控摄像头也看不清车里坐着是谁,车牌被挡了,光知道车型也不好找。要不让季婕来帮查?
想着季婕未必肯帮这忙,就先将这事放一边,上楼将毛驴给牵到楼下,请了一辆皮卡车送回湖边别墅去了。
这时才接到方乘空的电话。
“曼姿没多大事了,就是腿断了很麻烦,要躺一段时间。王啸生那畜生还真下得去手,不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还得看王蔓的脸吧。说什么都是女儿的亲妈,就这样下狠手?”
方乘空说话有点无力,想必是刘曼姿劝他别胡来。
这女人糊涂都糊涂,可大事上还是能稳得住,清楚方乘空这层级跟王啸生放开干,死得会很难看。
“你就这样算了?”张玄这会儿也一肚子火。
“那能怎样?”方乘空哼道,“我倒想一把火将王啸生住的那别墅烧了,把他的腿也打断,你说曼姿会让我做吗?”
“你就没想过让一帮人去把王啸生的公司给砸了?”张玄帮他出主意,“他不是有几家物业在经营吗?去把他们的办公室堵了,砸个干净。”
“他回头砸我的店怎么办?”方乘空也是有身家的了,想得比较多。
“那就看谁耗得起了。”张玄砸吧嘴说:“你不想干也成,借这机会跟刘曼姿分了吧,反正当初也是她泡的你。”
方乘空苦笑一声:“倒是早想分了,但这时候,是不是有点不讲情份啊,好像还怕了王啸生。”
“一码归一码,你跟她在一起,我和王蔓也很难相处啊。分了做朋友呗。”张玄看他还犹豫不决的,“阿空,你那杀伐果断的性格哪去了,跟个娘儿们似的,你还不如回家种地吧。”
“成,那我跟曼姿说。”方乘空叹了口气,扭身进了病房。
刘曼姿听他说要分手,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扯他胳膊死活不让他走。
“妈,你就是找男人,也要找个年纪上合适的吧,阿空要和你分手,那正好。”王蔓削着苹果,示意方乘空赶紧走。
方乘空这才用力抽回胳膊,掉头就跑。
“妈的幸福就这样没了?”刘曼姿等他一走,就没泪水了,“你知道阿空一个月给我多少钱花吗?”
“我就知道你看上的不是人是钱。”王蔓将苹果削成小块,塞她嘴里,“还想着他年轻吧,体力好吧,有肌肉吧?”
“哼,你爸年轻的时候也不差,不是他找个小的,我会离开他?这男人啊,就是嘴上说得好。结婚的时候还宣誓呢,说什么不离不弃。到头来,弃得比什么都快。”
刘曼姿掐着那块苹果,埋怨说:“你说我这活得容易吗?家里那房子一个人又住得冷清,要不你搬过去?”
“我要过去,就剩下赵玲陪我爸了。”王蔓将盘腿住,“要不等过完年吧,到时我搬过去住,可我得先说了,你不许带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
“瞧你说的,你妈是那样的人吗?”
王蔓斩钉截铁地说:“是。”
方乘空出了医院,手里掐着根烟,将外套衣领竖起,回头瞧了眼骨科住院部的楼,也不知是解脱还是失落,心情烦闷得很。走到车边,才拉开车门,突地从车后冲出两个人,一左一右,举起砍刀就往他的脖颈上挥去。
方乘空手往车里一摸,拉出一样东西用力砸在一把刀上,又闪身躲过另一把。
那偷袭的人被砸得刀用力一晃,手都差点持不住,才借路灯看清,方乘空拿的是方向盘锁。
他没锁方向盘,这锁就扔在门缝那,倒是成了救命的家伙。
“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开店竟敢不跟龙哥报备,连保护费都不交,你是看不起龙哥是吧?龙哥让我们兄弟俩过来,就是给你一个教训,省得你不会做人。”
龙哥?
方乘空快速的在脑中过滤人名,心想娘妈批的哪来的龙哥,老子开店还敢收保护费,你是想找死是吧?
另一人看他不动,立刻挥着砍刀往他身上劈过去。
方乘空看他这刀挥的是脸,就冷哼声,双手持住方向盘锁一架,跟着抬腿要踹那刀手的腰。
那刀手反应也快,拖着刀就弓身往后闪,另一个刀手跟上来往方乘空的小腹就捅。
这招招都往死里去,哪是给教训的意思,简直是要让他活不了。
按这收保护费的路数,这可不对劲。人要死了,哪还有保护费能收?
“你们别装了,谁让你们过来的,直说吧,想要杀我,你们还嫩了点。”
方乘空突然抬腿一踢,将地上的一块红砖踢飞,撞在一个刀手的胸口,那刀手啊地大叫声,退了两步,胸口痛得发闷。
另一刀手就哇哇叫着拿刀要再捅,方乘空侧身一让,拿着方向盘锁砸在刀手的手腕上,再往前一踏步,手肘一摆就击中他的脸颊。
那被红砖砸中的刀手正在上前帮同伴,就脑子一晕,方乘空将方向盘锁扔出去,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两把砍刀被方乘空踢在一边,他一脚踏在其中一名刀手的脖子上冷笑道:“说不说?谁叫你们来的?是不是王啸生?”
“呸,你得罪了谁你不知道?”那刀手还要硬撑,脖颈就一痛。
方乘空的皮鞋打了鞋钉,往下一摸,他的脖子立刻出血。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你也不打听我方乘空是什么人。实话说吧,你就算是死了,那也是白死,我告诉你。”
那刀手脸色一白,他收人的钱,来时只按吩咐说埋伏在这辆车旁,可没说要对付的人是谁。
方乘空在江都的混混耳中可不是一般人物,原本也是街面混的,人家却打拼出了几千万的身家。当初开店时,还有人去闹事,被他用菜刀砍伤了好几人,从那时起就没人敢再找他的麻烦。
“空,空哥,我们真不知道是你,是一个中间人给我们十万块钱,说要你的命。”另一刀手求饶道,他被砸出内伤,爬不起来,靠着车门在那坐着。
“中间人是谁?”方乘空喝道。
“是东四条那边一个外号叫柳丁的,也是混街面的,在个叫大喜澡堂的地方卖票……”
“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们!”
方乘空将脚一收,这两人就往医院里跑,这伤得赶紧治啊,好在是在医院对面。
东四条……哼,难怪真不是王啸生?
方乘空开车到东四条这边,就看这巷子里停着几盏灯,瞧时间已是凌晨两点了,还在营业的都是些便利店,宵夜摊。
他将车停在路口,往大喜澡堂的方向走去。
“这晚上来搓个澡,那才睡得舒服。特别是咱们才吃完宵夜,这满嘴是血,不洗一下,回家又要被老婆骂。”
“你那是洗油吗?是洗烟味吧。”
“嘿,都一样。”
从挂着门帘的澡堂里走出两个人,说笑着跟方乘空擦身而过。
在那卖票的窗口那坐着个年轻人,长着张马脸,丁瘦的身材,拿着手机在滑。
“买票。”
“十块。”
年轻人头也没抬,喊了声,突然就发现不对劲,那要买票的声音怎么在从后面来的?他一回头,就看方乘空站在面前,一双眼冷冷地盯着他。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能进,你快出去。”那年轻人一边说手就往柜台下摸,那里放着一把杀猪刀。
砰!
方乘空抓着他头发就将他撞在台面上,手往下一探,将杀猪刀摸在手里。
“你外号叫柳丁是吧?”
“哥,大哥,您是哪位?这要偷东西,打劫,还是绑架,您要找人,我都能帮您介绍,您千万别伤我。我就是一个掮客……嗷!”
方乘空手一晃,杀猪刀直接没入柳丁的肩膀,血顺着衣服就淌出来。
“谁让你买凶的?”
“大哥,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我哪有能力买凶啊,我就……啊哟!”
方乘空将杀猪刀一扭,柳丁整个人用力的哆嗦了一下。
“您先别着急,您要问事,也得说您是谁才是吧。”柳丁冷汗狂飚,心想再不说,得去见阎王了。
“方乘空!”
柳丁浑身一抖,妈呀,是这位爷,我就知道那两个货不成气,可你也不能把你往我这招啊。没办法,交代吧。
“是,是一位女孩找的我。”
方乘空脑中突地浮现王蔓的脸孔,他手一松,无力的叹了口气。
第85章 飞鹰赌局
咖啡馆里坐着张玄王蔓方乘空三人,空气有点凝结,张玄也不理这俩头蠢猪,小口的抿着咖啡,不时去看手机。
“说实话吧,人是不是你找的?那个外号柳丁的都交代了,说是你给了二十万,要让他杀了我。”方乘空很生气,就算跟刘曼姿交往,你不爽,你直接要找人做掉了,你也太恨了吧。
王蔓冷着脸说:“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些混混嘴里有半句真话?”
“你这什么态度?”方乘空怒道,“我和你妈是自由恋爱。”
“恋你个大头鬼!”王蔓也怒了,“我妈四十了,你多大,你才二十六吧!你图她哪一点,要跟她交往?你是有恋母情结吗?是不是从小缺母爱!”
这一说方乘空就沉默了,张玄不得不插嘴:“阿空还真是,他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因为厂里的事故去世了。”
王蔓这才知道失言,可她的性格怎么会道歉,哼了声不说话而已。
“你妈活得很痛苦,离婚后,她虽然自由了,可也空虚了。”方乘空轻叹声说,“我遇到她时,她正患上了抑郁症,按医生的话说是有自杀倾向。”
王蔓呆住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在外国留学,她也不好打扰你。她怕你为她分心,就将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我的总店开在她家附近,一来二去的就跟她认识了。”
方乘空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我看她闷闷不乐,就问她为什么,她没说。我就跟踪她回家,发现她一到家,就缩在角落里。连跟了三次,最后一次,她已经走到天台上了。”
“啊!”王蔓听得心一缩。
张玄瞥了方乘空一眼,继续看手机,你特莫就编吧,就刘曼姿那性子还抑郁症?狂躁症还差不多,说不定还有花痴症。
“我在她跳楼前拉住她,两人就坐在天台那说了三个小时的话,她跟我说,只要我答应跟她交往,她就不跳楼。所以我俩才在一起。”
方乘空说得嘴干,喝了口咖啡,就听王蔓在那喃喃自语说:“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不跟我说?她一直都很开心的啊。”
“那是她装的,不想让你看到她另一面。抑郁症病人都有两个世界,一个是在人前,一个是独处的时候。”
“那她现在怎么办?”王蔓急道。
“曼姿的病已经好了,药也早就不用吃了,你不要担心。”
方乘空说着看张玄根本就像没在听,就挠挠头说:“玄爷,你看这事……”
“人不是我叫的,但我知道是谁找的柳丁。”王蔓咬着嘴唇说,“是我表妹秦欢。”
“擦!”张玄抬眼说,“这种混账事,也就她做得出来,我早该猜到的。”
在赌局中,也看到秦欢来了,王蔓看到方乘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