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青山穿越-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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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快,御医!”
“无碍!”
宋宁宗挥手阻拦了欲言又止的御医,自家人知晓自家事,不用多言,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比谁都了解。
“为什么?你知道,朕不会杀你!”
“哈哈哈!”赵竑一脸血污,却毫不在意,挣扎着站起,身子直挺,“然后呢,被终身囚禁,还是被关押至死?抑或是,等待新皇的假仁假义,或杀鸡儆猴?
我卑躬屈膝,祈求了一辈子,临到头,已经不想在苟延残喘下去,这次,我要自己掌握命运,造反谋逆为此,如今,亦是为此。”
赵竑笑得肆意张狂,功败垂成的他,已一无所有,再无人、无事可怕。
就像一个赌红眼的狂徒,已经彻底疯癫。
瞧着上首,一脸阴沉的宋宁宗,环视四周,将自己团团围住的禁军,赵竑怡然不惧,诡异一笑,语带讥讽:
“若我所料无差,官家心中的继承人,恐怕是赵昀,那个穷小子吧?”
此话一出,宋宁宗霍然色变。
第三十四章 青青草原战白驼
砰!
愤怒地一拍龙床,赵扩整个面色,阴沉如墨,怒火高炽,手指颤抖,“放肆!你”
“陛下,何必动怒!既然,对我的事情知之甚详,掌控大局,算无遗策,早有准备,又岂会料想不到,我同时会对赵昀动手。”
“你!大胆!”
赵竑冷笑出声,满是讽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陛下,虽然行事隐秘,表面上,仿佛对赵昀一无所知,漠不关心。
但一年前,陛下屏退左右,夜半三更,偏偏安排赵昀,秘密进宫,虽不知谈了什么,但看他离去时,喜气洋洋,满面春风的样子,也是好事临近。
这未免显得有些猫腻!
事后,留心观察,着人打探,自然能得出蛛丝马迹。”
轻轻转动手腕,赵竑看了眼匕首上的殷红血迹,无视赵扩阴沉的黑脸,肆无忌惮地讥讽、嘲笑。
“况且,即便陛下,保密得再天衣无缝,对身边人,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红颜向来误人国,自古君王皆好色。
软玉在怀,如花美眷,青葱美人,吴侬软语,加一点香料,吹一吹枕头风,陛下就已经神魂颠倒,耳鬓厮磨中,不经意间,露出一两句口风,便已经足够引人遐思。”
似乎是觉得爆的料,还不够劲爆,又似乎是已经破罐子破摔,早就考虑过鱼死的打算。
赵竑嗤笑几声,目中无人,直接忽视宋宁宗,青筋虬结的难看面色,不给其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民间有句话,不怕错嫁穷郎,唯恐一朝翻身。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偷腥的猫。
混迹于世,人人皆有欲望。男欢女爱,向来讲究你情我愿。不仅男人,女人在寻欢作乐上,也足够疯狂。
除了地位、富贵,强健的体魄、英俊的外表,都足以令她们趋之若鹜。而陛下,年事已高,恐怕在某方面,力不从心吧!在下可是为你分忧不少。
不得不说,陛下,果真艳福不浅。
可惜,这一年来,陛下修身养性,于情色一事上,越发不上心。后宫哪些贵人、娘娘,难以探听消息。
否则,今日胜负,恐怕还是两说。”
一桩桩、一件件辛秘之事,被赵竑毫不保留、连续不断地爆出,颇有几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场中大到禁军统领,小到太监兵卒,都纷纷低首耷耳,恨不得从从未出现,从未生过耳朵,心中悔恨自己立功心切,跑得太快。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身边的女人,背叛自己,尤其是不仅精神出轨,还有肉体的出墙。
特别还是这种老牛嫩草的纠葛,更是一些当事人的禁忌。
更遑论一位居于万人之上的老皇帝。
听到这种要人命的事情,所有人的心中,都忐忑不安,战战兢兢。
而感觉自己头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的赵扩,咽下心头上涌的咸湿,一双浑浊的眸子,寒光大冒,眼瞳幽深,仿佛不见底的深渊,择人而噬。
不过,最后,也只是憋出两句:“呵呵!”
却让场中诸人都噤若寒蝉,最可怕的不是风雨的爆发,而是其来临前,不知后果如何的平静。
面对一位强忍住发狂的帝王,没人敢相信,他会做出怎样疯狂的决定。
除了
旋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到了场中那位身上,那道略显狼狈,此刻硬抗皇帝的身影,令他们蓦然一叹。
“这也是位狠人!”
“把他给朕押下去!”
接到命令,禁军统领,跨步上前,不敢耽搁,欲要擒拿赵竑,怕他再爆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的惊天秘闻。
免得夜长梦多,最后,连带着他们都惨淡收场。
可惜,事与愿违。
还没等他上前,赵竑已经匕首架在脖子上,干脆利落地自己动手,只留下几句,依旧在众人脑海徘徊、余音在宫殿回荡的遗言:
“赵扩,这次的生死,我自己掌控,由不得你。”
“我会在地狱,静静地等着你,看着你。”
“你还不知道吧!不仅是宫里的娘娘,你看重的继承人,那个穷小子赵昀,他会跟你一样,孤独终老,无子送终,断子绝孙。”
“哈哈哈!这大宋江山,百年基业,终会在不久的将来,毁于一旦。”
“你们这群废物!真以为他会放过你们,对于一位命不久矣的帝王,他最担心的便是,死后的名声受损,你们以为,他会仁慈的放过你们。
现在,你们动手杀他,将罪名推到我的头上,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赵竑!朕要株你九族,要你死不瞑目,万劫不复。”
“呵呵!他们早就走了!”
想起那则突兀出现的消息,赵竑没来由的一阵庆幸。
幸好!幸好
砰!
尸体倒在血泊中,唯余一双睁大的眼珠,死死盯着余怒未消的宋宁宗,嘴角泛着一丝似解脱,又似讥讽的微笑。
夜已深沉,喧嚣在天光初晓时,渐渐归于沉静,唯有淡淡的刺鼻异味,和角落中来不及清理的血渍。
无声控诉,权力更迭的残酷,无辜冤魂的受难。
而就在庙堂发生动乱的时候,江湖也瞬间掀起万丈波涛。
狂风起,暴雨临。
充满异域风情的广袤土地,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雄浑耸立。
白驼山!
西域百姓敬若神明,武林众人避如蛇蝎之地。
以往的平静被打破,整个山上,到处都是厮杀、争斗,喊杀震天,兵器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
既有穿戴一致的士兵,也有各异装扮的江湖中人,还有一身白衣,奇装异服的西域人。
每个人都在交战,拼死搏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种。
昂!
呱!
距离白驼山中心的战场上,两道人影不断交梭,拳掌相交,腿来脚往,相互碰撞,招招搏命。
各种精妙招式,层出不穷,纵横跳跃,攻守参半,从山岩打到平地,从树梢转至峭壁。
龙吟蛤鸣,一道道无形的劲气,不停碰撞、消磨。
周围三丈,被一股强力的劲气笼罩,无论是士兵,还是江湖侠客,都有意识地远离。
趋利避害!
怕被波及,无辜惨死。
“飞龙在天!”
“咕呱!”
足尖踏地,一跃数丈,郭靖身子颠倒,头下脚上,居高临下,借助重力之势,调动丹田内力、脏腑劲气,猛然出掌,若泰山压顶,势大力沉。
朝着下方的白衣人打去。
五指撑地,欧阳克一张白净的脸上,仰头而望,面色凝重,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双脚向后平伸,两手屈肘,口鼻呼气,气囊腹胀,蛤蟆功以静制动的优势,被他运转到极致。
蓄劲涵势,蕴力待发!
砰!
拳掌相碰,无形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席卷、迸射,扬尘飞沙,人头大小的坚硬山石,被压迫地崩裂,向四周飞射。
嗖!
砰!
交缠的身子猛然分开,再次碰撞、交击、再碰撞转眼已是数个回合。
“欧阳克,束手就擒吧!你们不会赢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郭靖!没想到你武功精进这么快,不过,进步的可不知你一个!”
“欧阳克,难道你要拉着整个白驼山陪葬吗?那济国公犯上作乱,早就被发现,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郭靖,今天我教你一个道理,路是自己选的,难以回头,哪怕是错,也要一错到底,坚持走完。
今天,就让我们战个痛快!若是能死在降龙十八掌之下,也算死得其所。不过,前提是你能在我的蛤蟆功下活下来。”
“好!”
昂!
呱!
白驼山腹地,一处巍峨连绵的建筑群,坐落在此。
青砖黄瓦,熠熠生辉。
正是白驼山庄所在。
此时,整座山庄,群蛇乱舞,红黄蓝绿各色各样的毒蛇,乌泱泱一片,密密麻麻,相互叠加,攀树绕梁,口吐蛇信。
种类繁多,不可计数,看的人头皮发麻。
像是收到某种指挥,悍不畏死,朝着中央的三道身影飞扑、撕咬、喷射毒液。
闪身避过一条条毒蛇,洪七手掷钢针,使出与黄蓉研究出的漫天花雨这一招,钉在一条条毒蛇的七寸,暂时空出一片地域。
这才张口对着,对面屋檐上的欧阳锋骂道:“好你个老毒物,头一次上你这破地方,一来就用你这破蛇阵招待我们。
怎么!看见我们几个,就这么不耐烦,还是你作贼心虚,所以,才来个先下手为强。”
“若是三位前来做客,我自是扫榻欢迎,亲自设宴招待,但恶客登门,带着一群江湖中人和军队,闯入白驼山,我可不认为,你们是来做客的。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几个的来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惺惺作态,揣着明白装糊涂,反倒让人倒胃口,你说呢,老叫化。”
洪七公被说的一噎,随后,唇语相激,“老毒物,看来这些年,你不仅利用歪门邪道,恢复、修炼你的蛤蟆功,连说话也变得这么毒舌,看来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老叫化,你也不用激我,你们三个今天能来,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应该是他请你们来对付我的吧,否则,凭你们三人的性格,今天是绝对不会一起来的。”
“欧阳兄,你也是一代宗师,还是收手吧。”
“黄药师,你应该知晓我的脾气,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正好,看看你们这些年,功夫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阿弥陀佛!”
第三十五章 江湖狼烟有大鱼
嘶!
谈判破裂,面对孤注一掷的欧阳锋,洪七公、黄药师和一灯不敢怠慢。
不过,若是平常时候,陷落在白驼山庄,蛇阵老巢,面对数之不尽,杀机弥漫的蛇阵。
洪七公三人可能会因此头疼,颇费手脚,让欧阳锋有可乘之机。
但今天
洪七右手大拇指和中指相接,入嘴成哨,声音洪亮。
嘎!
咕!
哨声余音未消,九天长空,白云深处,蓦然响起一阵阵气势响亮的鸣叫,仰头而望,入眼处,三白一黑,四只颇为神俊的灵禽,扑扇着翅膀。
由远及近,眨眼间,已经清晰得出现在众人眼前。
洁白如雪,黑如精铁
姿态高傲,气势不凡
眼见四只凶禽,自苍穹之上,俯冲而下,翅膀扇动,挟裹无形劲气、狂风,普一动手,就让井然有序的蛇阵大乱。
尖喙利爪,铁羽护身,仗着对群蛇的天然压迫、远超同类的沛然巨力、灵活迅捷的速度、高超的狩技巧。
在蛇群中横冲直撞,每一击下去,都带有大片的蛇丧命。
其中,一头黑色大雕最是凶猛,捕起蛇来,驾轻就熟,再凶猛烈性的毒蛇,在其爪下,也无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受死。
“是他!”
除却洪七外,场中诸人,或许对另外三只,相较平常雕类,体型扩大一倍有余的猛禽不熟悉。
但对那头红冠白羽,即使在与蛇群搏斗,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出尘之意的白鹤,还是一眼认出。
毕竟,当初的一幕,太过震撼人心,其主人,似压在头顶,不可逾越的大山,令人只能望其项背。
这瞬间,他们似乎有些明白、理解欧阳锋的想法和举动。
仙君不死,群雄难有出头之日。
不过,理解并非赞同,都是一代武学宗师,心中自长存傲气,相较于歪门邪道,他们更愿意光明正大地去拼、去斗、去追寻。
必要时,甚至会向那人请教。
无他,达者为师。
他们可以存挑战、超越之心,但不可不敬畏,自欺欺人。
像是向往太阳的飞蛾,即便死在路上,也无怨无悔。
“这只畜生跟他主人一样,令人厌恶!”
看着七零八落的蛇阵,欧阳锋面色难看,脚踢砖瓦,挟裹锋锐劲气,猛然突袭,想要击落,那头再次冲击而下的白肥鹤。
可惜,动物对危险的感觉,十分敏锐,更遑论,几乎通灵的白鹤。
被其提前感知,匆忙躲过。
仿佛知晓欧阳锋的不好惹,遂泄愤一般,拉开与欧阳锋的距离,不断俯冲而下,一击即走,循环往复。
片刻间,丧命在其爪下的毒蛇,已有数百条之多。
“老毒物,你这蛇阵虽然不凡,但万物相克,不知遇上以蛇为食物的天敌,还能有几分威力。”
不过,蛇虽弱,但数量占优,与四只凶禽相斗,一时半刻,难分胜负。
只是,这精心准备的蛇阵,已经废了。
亲眼目睹这番禽蛇争斗,洪七公朗声大笑,心情畅快,同时,也心中触动,有所感悟。
师法自然。
武林中的武功、绝学,非凭空而生,除少数特例外,尽法于自然,在景、在物、在势、在天地之呼吸,行大千以共生。
取精摄灵,学其精髓。
利喙裂寸,一招毙命;巨爪横空,拦躯而断;蛇临死而反扑,禽临危而绝命。
擒拿扭勾,打刺戳缠,凶禽之矫矢,盘蛇之灵动。
“大象融形,万物竞生!”
看着这种大型的神雕食,蛇鹤搏斗,场中均为天下一流的武学宗师,自是心有所感。
“可惜!”
一声轻叹,诸人皆知,其未尽之意,机缘难求,然时机相悖,挣扎片刻,只能当先行事,速战速决。
早些了结,或可紧握时机,在机缘彻底消散前,静坐参悟,抓住一线之机,参武了道,澈透禅机。
相识一眼,不约而动,战至一处,拳掌相击,指穴相迎,剑锋杖影,左右腾挪,各施绝学。
一上来,就尽展二十余年之所学,一招一式,杀机四伏,直击要害。
均是全力以赴,要尽早解决对方,原本抱有的劝和、以力压服的打算,早就抛诸脑后。
众人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
虽欧阳锋以一敌三,看似与其他三人平分秋色,但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与此同时,湘西之地
铁掌山
铁掌峰上
与白驼山之状一般无二,以一群道士为首,数千名武林人士,齐攻击铁掌帮。
处处见争锋,所有人都在拼杀,殊死搏斗。
山峰染血,清河遭污。
数日前
当今天下第一大派全真教,以开展罗天大醮的名义,聚集分散在各地的长老、弟子,广邀天下武林同道。
大会之上,群雄汇聚
全真教当代掌教真人,丹阳子马钰,揭露铁掌帮勾结外敌,暗通敌军之阴谋,并将相关证据,大白天下。
消息一出,石破天惊,哗然一片,惊讶有之,怀疑有之,摇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