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源嘴角一咧,心想这是实干家属于是。
赵宗镇嘿嘿一笑,“主要是图个朗朗上口,听着得劲。”
“我觉得改成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比较好。”苏若依叹了口气,说道,“起码我一个女孩子,喊起来不至于脸红。”
独眼强立即点头,“虽然我确实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小师妹说得对。”
胖头陀:“小师妹言之有理。”
瘦头陀:“言之有理小师妹。”
“然也,此提法甚妙。”一直没有说话的残脚登也终于文绉绉地开口了。
却马上被只有一只眼的独眼强瞪了一眼。
“你然也个屁,成天咬文嚼字的,你咋不去学儒家呢?”
“竖子不足与谋。”残脚登一脸不屑。
秦源:一群舔狗吵什么,女帝老婆是我的!
赵宗镇哈哈一笑,“那行,就这么定了,回去跟弟兄们传达传达,显得咱也能文能武似的!”
说着,又拍了下秦源的肩,说道,“小秦子,这次我非给你请个甲等影探来不可,这么一来你没准就是咱清正司有史以来升职最快的一个了!”
甲等影探和乙等影探完全不同,乙等影探更像是编外人员,临时用一用的,而甲等影探则相当于转正,成为清正司正式的一员了。
清正司的正式工,不光是在待遇上有了进一步提升,而且还有一项重要的权利,就是如果涉嫌犯罪,任何人想要提审,必须先提交证据,得到清正司的认可,方可行动。
像之前燕妃直接把秦源叫过去,随便按个罪名就要打死的情况,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对于秦源来说当然是很有鸟用的,但是眼下他更在意的是那件真正让他有鸟用的事。
于是趁机说道,“多谢档头!另外我想问下,就是之前咱们说好的那件事……”
“说好什么了?”
“赤鲵啊,”苏若依马上替秦源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东西对小秦子特别有鸟用!”
“哦,那个啊……”赵宗镇一拍脑袋,一脸讪笑道,“想起来了,回头我去找水妖科的说说,好好说说。”
秦源一听登时眉头一皱,心想好家伙,合着这事还没谱呢?
老子激动了好几天,你给我来个“去说说”?
这边他正要说话,却只见苏若依不高兴了。
气鼓鼓地对着赵宗镇说道,“什么叫说说啊?你不是说人家已经答应了吗?小秦子拼死才立下一功,大档头你不会要食言吧?”
胖头陀接话:“不会吧?”
瘦头陀发言:“应该不会吧?”
赵宗镇瞪了这两个狗腿子一眼,然后说道,“当然不会了!本档头什么时候食言过?放心,水妖科的要是敢不答应,以后他们再求咱办事,咱也不答应!”
苏若依听赵宗镇这么一说,这才莞尔一笑,又悄悄看了秦源一眼,那一眼恰似窗外繁花正盛,明媚得不可方物。
这瞬间,让他突然想起高中时,坐在自己前排的那个马尾辫的女孩,偷偷转身给了自己一颗糖,那时的她也是如此明媚地一笑。
后宫,可不可以再加一条“晓晓”大道?
无论如何,此刻秦源心里甜蜜蜜,心道女帝老婆终于开始护夫了!
她果然喜欢自己!
为了把这事定死,秦源又补充道,“其实那个妖也没那么难抓,大档头你跟水妖科的说一声,就说如果他们要去抓,我可以一起去,我有办法。这样他们也能顺利完成业绩,不是一举两得?”
赵宗镇又惊讶地看了秦源一眼,“抓水妖你也会?”
秦源嘿嘿一笑,“略懂,略懂一点点。”
赵宗镇忽然想起,之前那两个妖好像也是在他的提示下,苏若依才带人轻松抓到的。
这么说,他娘的咱甲字科岂不是捡了个宝?
我老赵时来运转啊!
这么一想,赵宗镇决定,明天不论如何都要说服水妖科去找那赤鲵,哪怕这事闹到司正大人那去,也得帮这小子给办了!
第八十九章 女魔头要摘面罩?
赵宗镇一行人,很快就拉来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小车,把余万修打晕后,塞到小车底下的一个暗格里。
余大宗师接下去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手里了。
一切就绪,清正司残障天团欢欢喜喜地跟秦源告别,准备回去了。
“等赤鲵的事定下来后,我就来找你。”苏若依对秦源说道,“到时候我带点好酒来,我们再吃烤鱼。”
秦源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苏若依看着秦源那干净又好看的笑容,也跟着忍不住一笑,然后走过去,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回头我再帮你偷点妖材过来。”
秦源就趁机勾了勾她的小手,说道,“好,但是不要太多,免得你被骂。”
“不会的,除了一二品大妖的,其他的多的是。你现在可重要了呢,既然机关有用,那就多做点。”
小妮子呵气如兰,听得秦源耳朵一痒,接着就是心里一痒。
女帝老婆走了,一晚没睡的秦源也回到了奴婢房,打算好好睡一觉。
事情在向好的方向推进,秦源琢磨现在燕妃那头应该不会轻易来找自己麻烦了,而且赤鲵已有眉目,接下来就应该好好打造一下这乾西宫了。
等乾西宫打造完成,自己又有了鸟用,到时候花前月下、美人当前,再配清茶一杯,浊酒几两,生活那叫一个美滋滋。
至于什么清正司、内廷卫,什么三王争储,只要别来烦自己,自己才懒得管。
实在不行,就各方面都押点呗。
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幻想,秦源安然入睡。
此时的秦源还不知道,后宫已经发生了一波很大的“地震”。
周三举已经招了,是他找的刺客,而让他找刺客的,是琴芳宫左述。
然而内廷卫去捉拿左述时,发现他已经“畏罪自杀”了。
于是便擒了燕妃。
这很合理,左述是燕妃的人,他没有这个能量去召集刺客又陷害敏妃,所以内廷卫、锦衣卫都推测是燕妃指使,动机就是燕妃与敏妃不合,因而想栽赃嫁祸。
据说燕妃被抓时,两边的脸都肿的比馒头还高,而且胸前的轻纱衣上还隐隐透着两点血迹,本人已经晕过去了。
案子还在审,但从执剑使的态度来看,似乎审到这里就要结案了。
景王遇刺案,最终的定论就是燕妃买凶刺景王,然后嫁祸给敏妃。
至于刺客老家被烧之类的,也无需再查了,这些都不重要。
既然如此,那么钟瑾仪也就不再管后续事宜了,只是让指挥同知开始写结案文书。
此案能在皇帝出巡前了结,她也算圆满任务,忙了这么久,此刻她也是浑身一松,心情好了许多。
……
秦源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然后坐在床上,开始琢磨晚上吃点啥。
在蓝星上,他最烦的就是想此类问题,但是在现在,他很乐意想这个。
从只能吃白粥到能琢磨吃点啥,无疑是一种进步,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了来自屋顶的阿二的警示信息。
秦源一看,只见钟瑾仪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还好,他没有让各处机关处于自动待发状态,要不然就很难解释了。
钟瑾仪翩然落地,神息微微一动,就知道秦源在奴婢房。
这次她有些犹豫,在院子里站了有五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这才往奴婢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似乎又犹豫了一下。
但最终,她还是推开了房门。
随后,照旧冷声道,“蹲下,抱头。”
秦源也已经习惯了,懒洋洋地下床,然后蹲下抱头,照例嘱咐道,“别打脸啊。”
却不想,这次钟瑾仪竟然没有打他,而是从袖子里忽然拿出一个布袋,“嘭”地一声直接将他收入了袋中。
秦源顿时眼前一黑,一脸懵逼地正要发问,却只觉自己又飞了起来。
“不是,大人,你要干什么?”
秦源发现这布袋结识异常,很快能是件法宝,无论自己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破它半分。
钟瑾仪站在剑上,手里拎着布袋,很快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阿大、阿二、阿三想追,但只追出几里地,就完全找不到人影了,三个纸人急得团团打转。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过了多久,秦源终于被放了出来。
一咕噜滚在地上,气得秦源差点准备跟钟瑾仪……讲道理,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他登时瞪大了眼睛,什么脾气都没了。
这应该是在一个峡谷里,不过不是谷底,而是谷中的一座小山峰上。
此时皓月当空,月光温柔地洒在谷内,使得满谷的奇花异草清晰可见,很多花草在月光的作用下,散发着或幽蓝、或暗红、或清粉的光芒,美轮美奂。
他的身后,一挂二十余丈的瀑布从天而降,在月光的映衬下,犹如一条晶莹的白练,令人赏心悦目。
瀑布落在底下的深潭里,溅起一片水雾,婉婉袅袅,宛如仙境。
深吸一口气,只觉空气中带着让人舒适的湿气,同时又混合着青草的芬芳和奇花的香味,沁人心脾。
在宫里待久了,忽然来到这么漂亮的地方,确是让秦源一阵神清气爽。
他这才发现,自己睡前想的那些,狭隘了。
特么的,这才是生活啊!
秦源收回目光,又看向眼前,发现有一圆形石桌,桌上摆了几个精致的菜肴,又有酒杯一对,酒壶一个。
此时,钟瑾仪闷不吭声地坐到了桌边一个石凳上,然后指了指对面,淡淡道,“坐”。
秦源明白了,原来钟瑾仪是带自己来吃饭的。
啊不对,确切地说,是自己被领导点名,来陪酒的。
不由心里一叹。
可惜了,如此良辰美景,居然陪一个生吃人肉的女魔头喝酒,简直是扫兴。
这要是和敏妃或者女帝老婆一起,那多有味道?
不算转念一想,也罢,这么好的地方也难得来,该享受时就享受,大不了不看她就好了。
却正当他要坐下的时候,只见钟瑾仪抬手,轻轻地取下了面罩!
秦源登时瞪大了眼睛。
来了来了,环头豹眼的钟大人要现形了!
自己该以什么表情来看她?
表情不对的话,会不会被她灭口?
好紧张!
第九十章 男孩子在外面要……
此时此刻,花前月下。
作为一个对女领导毫无想法的男下属,秦源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的机灵劲儿了。
首先,领导单独带你来这种地方,可能出于什么目的?
诚然,不能排除是工作上的谈心,但如果领导是一个年纪大、脾气暴、没有爱人的情况,而你恰巧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人见人爱,那就存在变数了。
工作上的谈心,会不会变成生活上的关心,继而寻求情感上的慰藉,甚至当场展开疯狂的追求?
虽然暂时还是无鸡之谈,但谁知道领导什么口味?
所以不得不防!
其次,这个时候,领导要跟你喝酒,你喝不喝?
喝,必须得喝,哪怕喝完酒,她可能会对你动手动脚也要喝!
毕竟领导的大宝剑就放在旁边。
但是!
在喝的过程当中,必须注意,举止要端庄有礼、言谈要大方得体。
尤其当领导进行言语挑逗的时候,要非常明确地回避甚至拒绝,展现出一身正气的姿态。
以此,让领导意识到,你是个正经的男孩子。
让她自惭形秽,断了亵渎的念头。
最后,当领导摘下面具,露出了丑陋的真面目,该怎么办?
你赞扬,那就是睁着眼说瞎话,没准还会被认为是反话,是嘲讽,到时候领导的大宝剑肯定对你有话要说。
你沉默,那就是默认她长得丑,领导同样心中不快,日后难免打击报复。
你说实话……你特么得多着急完结撒花,才说实话?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当领导摘下面具之后,你不能无视,但只能非常宽泛地恭维,比如“今日终于有幸见到您的风采,实在是三生有幸”之类的。
注意!
说此话时切不可不看领导的脸,也不可长看领导的脸,要注意分寸!
总之,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秦源想到这里,再看向钟瑾仪时,便已成竹于胸、镇定自若,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真的猛士,敢直视领导那凶猛的……
等下……这是什么?!
啊,啊啊……
秦老艺术家忽然感觉自己的青春,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腰。
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唧唧复唧唧……
眼前,突然了一张清冷但妩媚至极的脸庞,正如此刻不远处月下那处深潭,散发着清幽、宁静、不染俗尘的气息,又微泛着水晶般的粼粼微光,耀眼却不刺目,绝美却无艳俗,犹如一幅极致天工的油画。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又和谐的美感,摘去面具后的钟瑾仪,既有着大宗师、上位者固有的清冷持重,甚至某种压迫感,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亲近。
但同时她又有着成熟女人那种极致的妩媚,就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不需要咬一口,就知道汁水很甜。
钟瑾仪轻轻摘去面具后,顺便还将盘着的秀发解开了,一袭乌黑发亮的情丝垂下来,她葱白的手指往后轻轻一拨,撩至耳后。
此时,她终于感觉彻底自在了。
似乎从来没有面对一个“外人”,如此自在过。
这里是她平常练功之地,外边设有结界,秦源是她第一个带进来的“外人”。
至于为什么要带秦源来这里,其实钟瑾仪自己也没有答案。
毕竟,她也是临时起意,之前站在乾西宫的院子里,她也曾犹豫过,这么做是否得体?
但是后来她找到了理由,那就是小秦子是自己很重要的密探,他屡立大功,当有此一赏。
对,只是一种奖赏,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罢了……
好吧,钟瑾仪承认,光凭这些自己是不会带他来这里的,毕竟这是她最私密的地方。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太无聊了。
三十六年来,前半生的自己在练功,后半生的自己在为朝廷卖命,登上内廷卫指挥使之位后,更是高处不胜寒。
身居高位,加上有莫名的心疾,让她凶名在外,自然就更没有人敢跟她聊天了。
即便是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也只敢与她聊公事,除了公事她们没有任何额外的话题。
大多数情况下,钟瑾仪是无所谓的,毕竟她生性便是如此,清冷、不喜与人过多交谈。
但,今天她有点例外。
今日大案告结,她亦是浑身一轻,傍晚时她本欲回家看下多日未见的父母。但是正要出门时,她听到林晓她们在商议晚上庆祝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忽地心里一空。
孤身一人三十六载,如今的自己,却连可以一同庆祝的人都没有……
钟瑾仪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情绪,难道真的是如父母所说……年纪大了么?
于是,那一刻她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小秦子。
这个小太监和其他人不同,他似乎天生就不怕自己,而且办事机灵、说话有趣……钟瑾仪觉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人。
更何况他这次立了大功,理当奖赏,所以她便做了这个决定。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庆祝吧?
虽是这么想的,但钟瑾仪是不肯承认的,于是找了个理由,淡淡地对秦源说道,“不必紧张,本使带你来这里,是与你聊公事。宫中耳目众多,颇有不便。”
此时的秦源,在一番峰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