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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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源就在通往小院的各个路口的夜空中,布下了纸人,只要纸人一发现有人朝这跑来,就直接飞去通知小妖。
活儿秦源做的还是很细的,比如他没有告诉小妖这是圣学会的人,另外还告诉小妖,一定要确保附近没人看到她动手。
至于为什么要杀林淮三?
很简单,不杀白不杀,杀了更清净。
大长老不是玩纸牌的高手嘛,秦源承认,正常玩自己是玩不过他的。
所以,还不如直接掀桌子,把他手里的牌给撕了,咱就是不按套路来,那局面可就完全不同了!
哪里不同?
林淮三要杀自己,总舵主、二长老心知肚明!
而且,林淮三设计出卖自己的事,通过王松、草悦茶社的那个伙计、王琪、以及禁军那个线人,完全可以还原事情的真相,总舵主和二长老不可能不信。
所以,即便他们怀疑是自己请人杀了林淮三,也决然会保自己。
为什么?
因为整个圣学会,只有自己敢跟大长老这么硬刚!
如果他们要破局,自己就是最好的矛。
换句话说,如果连自己这样的,他们都保不住,以后谁还会站在他们这边?
……
施英之已经是第三次通过传音石催林殿主了,但是林殿主没有回。
屋子里所有人逐渐意识到事态不太对,气氛也越来越凝固了。
这时,陈笙说道,“施长老,这林殿主所住何处,是否派人去看看?”
施英之冷脸道,“不必,他出门时与我传过音,说明他定然在路上了。除非……他被人半道截杀!”
说着,施英之阴冷地看向秦源。
秦源登时一脸无辜地说道,“大长老,你看我干嘛?人是你叫来的,我全程都站在这,无论是总舵主和二长老都可以作证!此时我若千里传音派人截杀,你们不可能看不出来对吧?”
而施英之则又冷声道,“你是没有千里传音,但有没有可能,是你提前安排好了这一切?”
秦源这次黑脸了,也冷声道,“大长老,你一再要冤枉于我,是何居心?我连林殿主的面都没见过,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居住何地,从哪条道跑过来,如何派人截杀?更何况,林殿主乃是朱雀殿主,是那么容易截杀的吗?”
陈笙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关阳炎则托着下巴,默不作声地看着秦源。
两人都若有所思。
顿了顿,他又反问道,“倒是我要问问你了,大长老!有没有可能,是你害怕让林殿主来对质,而提前杀了他?”
“放肆!”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畏罪潜逃?”
“放肆!你竟然在本长老跟前,胡说八道!”
施英之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扶手,那木椅的扶手当场碎裂,溅起的碎片恰巧碰到了总舵主关阳炎跟前的一个茶盏,直接将茶盏击得粉碎!
关阳炎纵然一直以温和的形象示人,见到这一幕亦不由眉头一皱。
秦源多机灵啊,当即一个闪身拦在关阳炎跟前,指着施英之怒道,“施英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总舵主面前炫耀武力!怎么,你以为你势力滔天,便可在总舵主跟前耀武扬威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
施英之当场一愣,却没想到秦源竟然来这一手。
此时,陈笙也站了起来,冷声道,“施长老,你怎可冲撞总舵主?在你眼里,还有没有总舵主?”
施英之咬牙切齿地看看秦源,又看看陈笙。
但终于还是从座位站起来,冲关阳炎深深一拜,说道,“老夫一时失礼,还请总舵主降罪!”
关阳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恭恭敬敬的施英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说道,“施长老一时情急,乃人之常情,不必放在心上。”
秦源见状,也就又退回了刚才的位子。
关阳炎看了秦源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可真是一颗妙子啊!
这颗棋要是用好了,用活了,增益无穷!
想到这里,关阳炎说道,“秦左使杀温先生之事,是否如他所说,是温先生先要杀他所致,还有待查证。至于林殿主失踪一事,究竟何人所为尚无凭据。故而,先将秦左使交由执法堂主亲自关押,待查明后再判不迟。”
此时,陈笙冲秦源微微一笑。
放心吧,总舵主已经决定保你了!
第四百五十章 气池境!大统领的种子!
关阳炎自上任以后,很少说这种一锤定音的话,但这次为了秦源,他破例了。
施英之虽心有不忿,但知道此刻在屋中,他是以一对二,反对也无济于事,于是便不再多说。
他的计划是,回头联合右圣使、四长老、五长老以及手下三殿的殿主,一同上书,逼关阳炎“秉公执法”。
哦对了,严格说他现在只掌控两个殿的殿主了,因为林殿主已经被秦源从这个世界抹去了。
……
城南的糖果铺,是圣学会在京城的又一个秘密据点,这里是京城分坛执法堂的专属,专门关押、审讯京城分舵内,作奸犯科、有背会宗的弟子。
圣学会的执法殿殿主在总舵,于是看押秦源的任务,就落到了京城分坛执法堂的身上。
秦源被五花大绑塞在马车里,直接“押解”到了糖果铺。
别看表面只是个糖果铺,但是进去后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又有一个个圣学会弟子层层把守,防卫不可谓不严密。
牢房是设置在地下的,毕竟这也算是私狱,为官府所不允,要掩人耳目一点。
当然,秦源是不可能进牢房的,一下车就直接被带到了院子里的一间干净的厢房。
厢房里,不光京城执法堂的堂主严渔在,且京城分坛的汪在直以及余言行也在。
一进屋,严渔就立即上来给秦源松绑了。
又赔笑道,“秦左使,这儿条件简陋,您将就呆两天。就是您来得突然,没来得及去置办新的被褥,只能让兄弟去我家取一套来,您别嫌弃。”
秦源笑了笑,“不必麻烦,多谢严堂主。”
顿了顿,又对余言行和汪在直说道,“你们怎么也来了?不会是专程来,看着我的吧?”
汪在直哈哈一笑,指了指大门,说道,“看你做什么?秦左使若是想走,随便!但是得走后门,要不然让外人看到不太好。”
秦源拍了拍汪在直的肩,说道,“就不怕总舵主责罚你们?”
“哈哈,不瞒秦左使,总舵主就是这么交代的。他说,秦左使想走便走,想住便住,面上过得去即可。”
汪在直说到这,又压低声音道,“总舵主还说,要你稍安勿躁,很快就会还你清白的。”
秦源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关阳炎就是想保自己。
这时,只听余言行淡淡道,“小秦子,你与我说句实话,那林殿主是不是你杀的?”
秦源知道,余言行是代表总舵主来问的,这个时候就没必要瞒他了。
于是立即瞪大眼睛,做出无辜状,说道,“林殿主真的死了?尸体找到了吗?”
余言行和汪在直对视了一眼。
汪在直再次问道,“这么说,他真不是你请人杀的?”
“怎么可能啊!”秦源一拍大腿,一副无语状,“在染坊,温先生要杀我,我一时义愤用机关杀了他,心里就已经够慌了!然后又听温先生传出魂音,差点没吓尿!心想赶紧跑去跟总舵主解释,哪有功夫再请人杀林殿主?
再说了,我一不认识林殿主,二不知道他住哪,而且我跟总舵主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长老跟林殿主传过音,证明他那时是活着的,请问在他来的这段路上,我如何当着总舵主的面安排杀手?”
开玩笑,这种事不管关阳炎、余言行他们有没有怀疑他,他都不能认。
要是认了,这是什么概念?
他秦源一言不合连顶头上司都敢杀,那么以后会不会连总舵主都敢杀?
而且,温先生传出魂音后,秦源的确很快就赶到了小院。而进入小院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再安排杀手。
也就是说,如果认了,关阳炎就会猜到,秦源是在从染坊跑到小院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谋划好了一切——包括给大长老下套,让大长老召林殿主过来。
这般心机的人,哪个老大敢重用?
话说回来,秦源到底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要完成刺杀林殿主,中间确实阻碍重重,如果不是从玩家视角看,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秦源纵然有心,能做到的概率也很小。
余言行听到这里,就淡淡一笑,“好了,我只是问下,并非不相信你。总舵主的意思是,即便林殿主就是你杀的,你也不能认。”
秦源斩钉截铁道,“若是我杀的,我定然要认。我爹经常教育我,大丈夫顶天立地,要敢作敢当!但不是我杀的,我就不能认。”
本来就是嘛,林殿主是小妖杀的,又不是自己杀的……嗯,不影响顶天立地的。
汪在直听罢,连连点头道,“秦左使向来是条好汉子,我相信你!”
余言行又道,“光咱们相信你没用,你可知总舵主为何要先将你羁押?”
“为何?”
“因为想放了你,还需要另外一个人的支持。”
“谁啊?”
“左圣使,药老!”
秦源听余言行这么一说,突然感觉这名字好像很耳熟?
药老?
等下,这特么不是楚宴修的师父吗?
好家伙,他竟然是圣学会的左圣使?
不过那老头跟自己不太熟,如果要他支持自己的话,那他八成会参考楚宴修对自己的看法,毕竟楚宴修是他的爱徒,而且跟自己也走得最近嘛。
那应该没事了,抛开别的不说,就冲自己跟楚宴修一起去逛过青楼这交情,他不得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正直、刚强、百折不弯的好汉子?
可是这货有时候不知道轻重,没准说漏嘴也说不定,回头还是跟他说说这事儿,让他在药老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才行。
想到这里,他就冲余言行、汪在直及执法堂主严渔拱了拱手,说道,“那就先这样,我还有点事,先行告辞。”
嗯,嫌犯秦源表示想撤,执法堂主有心问问晚上回不回来睡,还要不要给他弄一床被子了,但是又一想,这特么是牢房,有什么好挽留的?
于是掏出一颗传音石给秦源,说道,“秦左使请便。不过,此传音石请左使带身上,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联系上。”
秦源接过传音石,道了声“好”,便直接越出了院子。
直奔醉星楼。
熟门熟路,找到后院,悄悄地去摸小妖的房门。
不巧的是,碰到了老妈子,那就只能给她敲晕了。
进门,小妖姑娘果然正在“接客”,和之前一样,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小脸红扑扑地倒在地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快乐的满地打滚。
说实话,看了两次,秦源倒是有一点点心痒了,主要是好奇,中了小妖的媚术之后,到底会看到怎样的景象?
它羞耻吗?它刺激吗?它拟真度高不高?它……真的就那么快乐吗?
小妖见秦源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位书生,登时大受鼓舞,赶紧一脸媚色地从床上下来。
赤着玉足,扭动着芊芊细腰,来到秦源身后,又伸出白皙的双臂放到秦源的肩上,温软的身子一伏,便趴在了他的背上。
“公子,奴家好生想你啊。”
这声音当真让人酥软,而与此同时秦源又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馨香之气,那气息让他瞬间如沐春风,只觉眼前穿暖花开,桃花夭夭,浑身上下又充满干劲。
秦源抓住了小妖的一只小手,叹了口气,说道,“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手……好滑!
“讨厌,公子又来凶我了,人家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嘛。”
小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修长的腿,轻轻地蹭着秦源的腰侧。
咯咯,这回看你还把持得住?老娘我可是放了双倍的药粉!
“姑娘!”秦源一脸严肃,无情地将手放到小妖的大腿上,“不可!”
腿……好滑!
“可是,人家的心跳好快嘛。”小妖又娇滴滴地说道。
“我不信!”
“那你摸摸看。”
“这样的话,我不就不得不戳穿你了!”
秦源立即转身,严肃把手放到小妖的胸口。
秉公执法!一探究竟!休想遮遮掩掩!
小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公子,你看再往里看看啊?”
说完,便身影微微一动。
心想,媚术成功,该撤啦!
知道秦源有万年冰魄和仙气护体,所以为了确保成功施展媚术,她今天选择了以自己的真身作为引子!
这还是第一次呢,但想想一会儿就能看到他醒来后精彩的表情,小妖就觉得很值。
但无论如何,现在都该撤了。
要不然,可真被他占了便宜去,岂不是亏大了?
可,等下……
为什么撤不了?
小妖微微一惊,她发现自己似乎被一股冰凉的气息禁锢住了!
是万年冰魄!
这种“禁锢”,不是指她被完全控制住了身体,换句话说,如果她使用蛮力,挣脱秦源的手是能做到的。
只是她现在无法化成一缕蓝光,无声无息地撤走。
但如果使用蛮力,这小子就会被惊醒,那就功亏一篑了啊!
小妖正在纠结中,忽然感觉腰上被秦源重重的一搂,然后整个人就贴在了他的身上。
小妖感觉自己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别别地跳了起来。
怎么还来真的啊?
赶紧使用媚术引导,娇柔道,“公子,公子你先松一下,奴家手好痛……”
“秦公子”呵呵一笑,“怕什么,这不正是你喜欢的么?来,让我凑近点,好好看看你。”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小妖脸色有点变了,紧紧抓住秦源那只越发不老实的手。
“我看很有必要啊!想我松手也可以啊,叫一声爸爸,我就松开你。”
小妖心里那个气啊!
好不容易才用媚术困住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抽不了身!
现在怎么办,要是不答应他,使用蛮力挣脱的话,他定然要醒,那等于自己又一次失败了呀!
老娘……给你拼了!
于是咬了咬牙,她终于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爸爸!”
你给我等着,等老娘抽身,就让你在温柔乡里知道知道,什么叫妖变!
所谓妖变,就是当某人沉浸在媚术中时,突然让美女化作恐怖的怪物,修为差一点的,一般都会直接吓死。
就算不吓死,起码也给他留个心理阴影!
秦源今晚总算如愿以偿,听到那两个字了。
不容易啊!在钟瑾仪、苏若依那累成皮皮虾都没能听到,没想到在妖女这听到了。
够了够了,就放过她吧,要是再不放她,没准真就要擦枪走火了。
秦源自然没有中媚术,只是在中与不中之间稍稍体验了把,然后万年冰魄那强横无匹的气息,就又让他保持了清醒。
但不得不说,那种滋味的确非常美妙,秦源甚至猜测,就算这些凡夫俗子知道他们其实只是在小妖的媚术中度过了一夜,也绝对还想来第二次的。
如果……假设……小妖是个人的话,那秦源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
秦源一松手,小妖就立刻化作了蓝光,回到床上。
然后,笑吟吟地看着他,准备欣赏这小混蛋沉浸在自己媚术中的丑态。
并非那有多好看,她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媚术,天底下没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