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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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随便找个借口,就把咱俩都给解职了?
再一瞧身后的那三位同样苦瓜脸的兄弟,顿时又心中一惊!
这些,可都是大长老那头的人啊!
熊禀诚赶紧说道,“秦左使,我等……”
秦源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再说了,你们可是本使的宝贝,回头会让你们负责更要紧的事情的!”
“可是……”贺三宝还想再说。
秦源当即黑了脸,沉声道,“怎么,本使初来乍到,调不动你们是么?还是要调动你们,需先向上头请示?”
熊禀诚和贺三宝,到了这时终于明白,人家是真的有备而来的。
一想到这,他们二人顿时面如土色。
震惊!!不解!!!懵逼!!!
甚至后背微微发凉!
他不是刚来么,又如何得知咱们都是大长老那头的?
难道他还会读心之术不成?
如此雷厉风行、不留一丝余地,一上任就开始抓权,他这是要与大长老彻底开战?
此刻,两人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甚至觉得自己之前的轻蔑,当真是愚蠢透顶。
人家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屡立大功,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人物?!
……
大胡子王琪,一脸平静地接受了秦源的委托,立即推荐了两个人。
这两人也在场,正好秦源之前看到,星光冒得还比较多,于是就立即答应了。
于是,王琪升任甲字科的档头,他推荐的二人,分别升任乙字科、丙字科档头。
而蹊跷的是,秦源上来就撤人的行动,并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反弹。
反而,让所有人对秦源,更加肃然起敬。
究其原因,只能说能在朱雀殿混的,都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
熊禀诚等人身为大长老的嫡系,在秦源到来之前,就隐隐发表过对“空降而来”的秦源不满的话,话倒是没那么直白,例如只是说前任左使如何如何好,这个秦源不知道怎样,他在宫里多有不便,又能否带领大家云云。
但谁看不出来,他们是有所不满?
而这位秦左使上来就直接拿下了他们,足可见其手段之深,心思之密。
这样的人,还愁不能带弟兄们建功立业么?
……
简短的一番安排之后,秦源就与众人告别。
关于查找大统领,暂时他也没什么思路,所以也就没给大伙儿安排工作,让他们该干啥干啥去。
顺便从三位档头那,拿到了在京所有密探的资料——回头,他可得好好研究研究,个别关键的密探,非找来深入交流不可。
熊禀诚等五人,则直接被秦源踢走了,照他的说法是,让他们先去余言行那报到,余坛主会跟他们说详细任务的。
回头跟余坛主打个招呼,他应该会很乐意帮忙,再把这几个皮球踢到别处去的。
完事儿,秦源就直奔醉星楼!
第三百九十八章 好像……有杀气?
作为敏妃最铁的颜值粉,秦源表示拒绝相信,一个区区青楼还能有比敏妃更漂亮的女子。
理由很简单,既然这么好看,你找个富商嫁了不就好了,难不成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嫌一个男人不够?
要这么说的话,秦源觉得玉树临风又超勇的自己,或许可以给她上一课!
当然,前提是她真如敏妃那么漂亮,而且还不能是那种给钱就让上车的轻贱货。
醉星楼位于京城最富庶的东南边,这里达官贵人云集,寸土寸金。
而醉星楼占地达到了数千平,总共有两栋建筑,每栋都有两层,每层都有多达数十个包厢。
从外到里,张灯结彩,装修奢豪,连门口的牌匾,据说也是一位书法大家亲笔所提。
秦源特地从纳石里,拿出一套锦衣,把平常穿的粗布衣给换了。
所谓人靠衣装嘛。
对了,这锦衣还是钟瑾仪让他第一次去见父母时送给他的,可不能让她瞧见自己穿着来这种地方,要不然不用等到回家,她可能就要跟自己搏斗了。
果然,一身豪装的秦源,刚刚站到大门口那醒目的“醉星楼”招牌下,里头以为眼尖的老妈子就跑了出来。
“哎哟喂,这位公子瞧着可真贵气,又一表人才!怎生一个人哪?可有相识的姑娘?来来来,进来先喝口茶再说!”
果然是大场子,拉客那叫“喝茶”,若是那些小场子,开口必然是“公子来玩儿啊”,显得就风尘了不是?
当然,喝茶什么的秦源也略懂,“新茶到货”、“氧气绿茶”之类的,在蓝星上也算是通用暗语,懂的都懂。
秦源呵呵一笑,一点都不矜持,便随着那老妈子往里走去。
一入里头,顿时就觉得里头的空气馨香无比。
精致的装修、雅致的氛围,妆容精致的姑娘们莺莺燕燕地穿梭其间,而大厅内上至七八十的老头,下至十五六的少年都有,大家济济一堂,谈笑风生,好一派和谐之象。
尽管这老妈子也有几分姿色,但秦源还是谢绝了她的喝茶邀请,很快就找到了楚宴修。
这厮,正坐在二楼廊上的一个贵宾间里,与一位姿色不错的清倌人喝茶调情。
这包间很好,朝北边是门,东西两处是墙,南边则是雕花的木制凭栏,趴在栏上或者坐在栏边,就能看到“回”字型结构的小楼中间,那个大大的戏台。
秦源进门,问楚宴修道,“那花魁瞧见了么?在哪呢,我也去瞧瞧。”
话音一落,楚宴修便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秦源,然后放肆地笑了起来。
连他身边的小娘子也捂嘴偷偷一笑。
指着秦源,楚宴修搂着小娘子,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兄弟刚从乡下来,不太懂规矩,你跟他讲讲。或者,再给他找个姑娘来,慢慢说。”
那小娘子便一汪秋水地瞧着秦源,说道,“我们家的花魁娘子,可不是你想见就见的。白天她不接客,只有每日子时五刻,她才打开闺门。
届时,她会出题,答对最多者为魁首,方可一进闺房夜叙。不过,若是她瞧不上你,就算魁首也照样不让进。”
秦源听罢,不由奇怪道,“每日子时五刻,为什么要这么晚?”
想想那群七八十的老头,要是熬到那个点儿,再拔得头筹那么一激动,弄不好直接就腿一蹬嗝屁了啊。
难不成这出就叫“牡丹花下死”?
小娘子又笑道,“这有什么,还不是大把人来?”
楚宴修跟着道,“秦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需知这青楼就是夜场生意,花魁出来得越晚,客人们越不想早早离去,他们不离去,不就还得在这花钱么?”
小娘子也不反驳,反倒是娇滴滴地说了声“公子真聪慧”,然后拿着锦帕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
楚宴修一个反手就搂住了她的纤纤细腰,动作老练、手法纯熟,显然是个惯犯了。
两人你侬我侬的,直接就把秦源当做空气了。
秦源开始琢磨,回头要不要跟小翠说说这事儿呢?
就在这时,只听回廊底下,传来了“叮当”一声脆响。
顷刻间,热热闹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楚宴修连忙招呼秦源,“快快快,赶紧下去,夺魁的时间到了!”
于是秦源就跟着楚宴修跑下了楼。
下楼后,只见一大群人都往后院走,跟赶鸭子似的,有个八十多的老头儿,还是让仆人推着轮椅去的!
仆人有两个,那老头还嫌慢,正自个儿奋力地扒拉着轮子呢。
秦源心道,这就离谱了吧,就这身体条件,基本也就告别自行车了啊,还想风花雪月呢?
那花魁就真有那么漂亮?
秦源和楚宴修腿脚还是比较快的,来到小院后,很快就抢到了前排。
他们的跟前,有一幢独立的精致小屋,屋子外头有两个如花似乎的年轻女子把守,而房门紧闭。
待众人全部聚集于后院之后,就有人来挨个收银子了。
“姑娘说了,这钱是为今春遭灾的河西百姓筹的,给多给少全凭心意,量力而行即可。”
话是这么说,可是能来的起这的,哪个不是有钱的主儿?
“我给一百两!”有个胖胖的土财主先喊了起来,“姑娘,我叫褚茂才,今晚定要夺魁,与你畅叙一夜!”
一百两,普通打工的,怕是不吃不喝也得咱个五六年!
至于自报家门,当然是为了给花魁姑娘留个好印象。
“我,杨开志,三百两!”
“我,林信之,三百二十两!”
跟拍卖会现场似的,叫价声此起彼伏,那叫一个热闹。
秦源心想,什么遭灾百姓筹钱,还不是为了圈钱?
自己又不打算跟她睡觉,意思意思,给个五两十两得了。
当然,喊还是别喊了。
就在这时,只听楚宴修大喊起来,“楚宴修、秦源,联名一千两!”
这嗓子喊得很大声,而且一千两也着实不少,顿时众人纷纷侧目看来。
本想低调的秦源,就这么被众人瞩目了。
而在乌泱泱的人群当中,一双格外清澈透亮的眸子,也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秦源对此却浑然不知。
他现在正琢磨楚宴修哪来的那么多钱?
却不想,楚宴修却一脸谄媚地看着他。
“秦兄,快拿钱啊!”
秦源当时就震惊了啊。
握草!你喊价,我出钱?
你了不起啊,你清高,你拿我的钱做人情?
而且特么的就为了看一眼这花魁娘子,就花一千两?
蛇精病啊!
赶紧黑脸说道,“我没钱。”
从来只有他讹别人钱,没人能从他那讹钱!
楚宴修讪笑,“别啊,谁不知道你秦大善人,经常背着一麻袋银子发钱的?再说了,都已经喊出去了,你好意思?”
“你还知道好意思?”
“算我借你的还不行吗?”
“滚!”
“我拿毒药给你抵账!”
“你特么,那毒药本来就答应要给我的!”
楚宴修又可怜兮兮地道,“秦兄,我家就是河西的,你知道今年春涝有多可怜吗?哎,千里汪泽,片瓦不存,灾民们苦啊……快点快点,收银子的来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龟公就已经笑吟吟地站在他们跟前了。
“多谢两位公子了!”
秦源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要脸的,只好乖乖掏出一千两银票,放龟公手里。
就当是买毒药了……楚宴修这厮,就是毒药!
不过,给钱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具体说,好像来自西北角,有一股特殊的杀气隐隐袭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不是这样的……
秦源就本能的,朝那个方向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就突然像被剑刺中了一样,浑身一软透心一凉,甚至腿肚子都微微发颤。
那是……女扮男装的钟瑾仪!
啊不对,还有大舅哥!
啊这、这这这……
秦源本能地张了张嘴,很想解释一下。
仪儿、大舅哥,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的!
但很快就打消了想法,即可将视线挪开,假装没看到!
先想想如何才能有效地解释……
此刻,西南方向的钟瑾仪、钟瑾元,也是以同样吃惊的表情,看着秦源。
两兄妹来这里,自然是事出有因。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碰见秦源。
钟瑾仪气得浑身发凉,双手紧攥,两道英眉之下,美眸中透着凝重的霜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那个忠心不二的小秦子、愿意为自己豁出命去的未来夫婿,竟然会来这种烟花之地。
她甚至有点弄不明白,明明自己每次都没有拒绝他的,他竟然还要……
家里没给你吃饱吗?
更过分的是,如果单她一个人看到便算了,关键还让大哥看到了!
这下大哥还不跟爹娘去说?
好不容易找了个男人,还是这副德行,到时候自己还如何见爹娘?
我不要面子的吗?
小混蛋,你给我等着!
钟瑾仪差不多已经打算好,回去就要剁了秦源。
站在她身边的钟瑾元,一开始也是极其气愤的!
当然,他的角度,和钟瑾仪就完全不同了。
贤弟……啊呸,姓秦的,你这是几个意思?
嫌我妹年纪大、人老珠黄,所以跑外面来偷吃了是吗?
我妹是年纪大了些,人老珠黄了些,脾气也差了些,不够温柔了些……
可咱钟家对你总不差吧?就冲这,你就不能包容下?
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爹面子,还不给我娘面子!
一想到这,钟瑾元就想给小妹搭把手,一起剁秦源。
但是,在短暂的愤怒之后,“日三省吾身”终于发挥了作用!
不,不行!要冷静!
家丑不可外扬!
爹已经隐隐跟好多人透露小妹已有如意郎君,自己也跟别人吹过几次,若是真剁了他,回头小妹又找不到夫婿,那钟家的脸面丢得可更大了!
还有,这姓秦的……啊不,贤弟总归是为我钟家做了大贡献的,难得脾气也跟自己和爹对口,话说人无完人,再说他又是好玩的年纪,走上迷途兴是一时糊涂。
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也罢也罢!就帮他这一次!
只要他不进去花魁房间,回头就帮他说说话,说什么也要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想到这里,钟瑾元就冲秦源使了个眼神,要他赶紧出去。
但是秦源继续假装没看到。
要是现在出去,岂不是正好说明自己心中有鬼?
绝不出去!
解释他都想好了,自己来这里,只是陪楚宴修来看一眼花魁娘子的!
自己怀疑楚宴修就是圣学会的人,所以为了接近他,才陪他来的!
至于证据?
就是自己帮他付了钱!若非有意接近他,谁这么冤大头,会拿一千两出来呢?
简直就他吗完美啊!
只要说话时,钟家两兄妹没中途把自己打死,这事儿就一定能扛过去!
这么一想,还真想感谢楚宴修,逼自己掏钱呢!
呵呵,我秦源一生渡劫无数,岂能折于这等小事?
就在这时,只听老妈子高唱了一声,“姑娘开门啦!”
顿时,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那门口开去。
门缓缓打开。
只见屋内,一张精致的雕花红漆木榻,展示在众人面前。
木榻上,有一顶纯白的幔帐,幔帐半透明,依稀可见里头,确有一道极为曼妙、诱人的身姿。
那女子半坐在踏上,轻衣薄纱,姿态万千,手臂和半条长腿露在外头,又坦着毫无余赘的f,即便隔着那幔帐,也能看出那肌肤极为白皙剔透,宛若玉华。
虽然看不太清她的面容,但仅凭这些,确实足以判断,那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儿。
再加上她似乎天生就有一种美艳缠绵的气质,就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在场多达一两百位男子,前排的眼睛都快看直了,而后排的为了更好的一睹芳泽,则不断地往前拱,为此甚至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当然,秦源只是稍微瞥了一眼,然后就看别处去了,以表示自己心无旁骛,出淤泥而不染。
就在这时,只听老妈子又道,“好了,现在请姑娘开始出题,诸位答题。答对者,可获珍珠一颗,珍珠最多者,即是魁首!”
楚宴修跃跃欲试地对秦源说道,“秦兄,此魁首我志在必得,你可千万别与我争!”
秦源心想,我老婆在旁边看着呢,让我尿都可能尿不出来,还跟你争这个?
淡淡道,“那你加油。”
此时,一张纸条从屋里传出来,门口的一个婢女看了下,然后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