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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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顶头上司,林殿主摆明了就是大长老的人,就算自己化身舔狗狂舔,他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他也拉下水?
自己确实未必能查到大统领下落,可是秦源确定,如果连自己都难,那林殿主一定更难。
开玩笑,这是京城啊,也不打听打听他秦老板在京城的势力有多大!
从九门、禁军到清正司,从庆王到景王,哪里没有他的人?更何况还有老道助阵,他又能调动京城朱雀殿,手上的资源不比林殿主多?
就算他林殿主是情报线上一条龙,能比得过他这地头蛇中蛇?
换句话说,如果他查不到,那林殿主也几乎别想查到!
既然大家都查不到,所以只要一起立了军令状,林殿主没事,他也就没事。
而施英之摆明了不会杀林殿主,否则又要进行一场殿主之争,他傻么?
另外,一起立军令状还有个好处。
万一他秦源到时候真的找到了,那就热闹了——总舵主和二长老,肯定会很开心地拿着军令状,找林殿主问罪的,到时候就是大长老保不保他的问题了。
当然,话也不能说太满,万一真的林殿主找到了,而他没找到,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秦源完全不怕啊!
到那时,他大不了提桶跑路,躲在皇宫里,你丫大长老有本事来皇宫找咱,咱内廷卫、剑庙……外加钟家相亲相爱的五口人等你!
钟瑾元和钟载成能让你站着出去,就算你赢了!
关阳炎听完秦源的话,嘴角终于忍不住抹起了一丝笑意。
好聪明的少年郎,一眼就看出了对手的心思,还能瞬间找到破解之道。
如此一来,林殿主没事,他也就没事了。
陈笙自然也能明白秦源意思,立马笑盈盈地对施英之说道,“大长老,我觉得秦左使所言,倒也颇有道理。”
施英之的脸色更加阴郁了,他显然没料到,这十六岁的少年,心思竟如此之深。
可是越是这样,施英之的某种决心就越强烈。
此子果非凡人……断不可留!
他以为拉个垫背的,就可以没事了?
于是立即呵呵一笑,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等三日后林殿主入京,你二人便一起立军令状!”
施英之决定,即便搭上林殿主,再来一次殿主位之争,也当杀了此子!
几千里外,正兢兢业业忙于施英之交代的任务的林殿主,突然打了个喷嚏。
嗯?????
事情说完,秦源告退。
出来后,温先生旋即送上了朱雀殿左使的大印。
随后,淡淡地笑道,“秦左使,掌了左使大印之后,你更需谨记职责所在。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要有自知之明。手握权柄,站在更高处,当看得更远一些。”
秦源听完,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厮还没完了,自己跟大长老都撕破脸了,他还在这跟自己叽叽歪歪,试图敲打自己?
那老匹夫直接奔弄死自己去的,自己还给他面子?
也不打听打听,乾西宫秦源何时受过这种气?
于是一把接过大印,对那温先生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如果还用得着你来教的话,那这印也拿不稳,你说呢?”
温先生脸色顿时一沉,怒喝道,“你!”
“我什么我,我是朱雀殿左使,你是枢密使,大家半斤八两。但是有一点我们不同,我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人了!”
这个时候,首鼠两端只会让他两边都不讨好,所以自然要通过骂这货,来旗帜鲜明地站好队了。
门外还站着不少人,秦源的故意说得大声,很多人都听到了。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震惊地睁大了眼,也有人转过头去面露窃笑,还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这种场合能笑出来的,也就只有楚宴修这二货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比敏妃还漂亮?
秦源事了,便与余言行和楚宴修走了出来。
准备回家。
家,是船儿停靠的温馨港湾。
不过秦源属于游艇,所以今夜到底该停靠在哪,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感觉状态还行,要不然找钟瑾仪挑战一下?
等下,可能苏若依更简单一点,趁她经验还不太丰富,搞个突袭就胜算大增了。
正想着呢,只听余言行问道,“大长老有要你参与追查大统领下落么?”
“有,那厮还要我签军令状呢。”
“那你签了?”
“没有,当我傻啊!我说,等林殿主回来,他要是签的话,我也签。”
楚宴修笑道,“到底还是你鸡贼。”
余言行却是摇了摇头,“秦左使,你别小看了大长老。他若是觉得你风头太盛不得不杀,就宁可搭上林殿主,也要杀你。”
“不是吧?”秦源惊道,“这厮真这么狠?林殿主不是他的人么?”
余言行淡淡道,“当年,为了向会中表决心,他连新婚不久的妻子都舍得杀……只因为他妻子的一个远房亲戚,是清正司的人。”
秦源和楚宴修同时看向余言行,一脸的不可思议。
“握草,这种狼人,会里居然还信他?再说了,这种滥杀无辜有违圣人之训,会里不处置他?”秦源说道。
“整件事自然没那么简单,要不然会里早处罚他了。但总之,会里的老人都知道,他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当时的青龙殿主的赏识。”
青龙殿,是专职暗杀敌对、惩治叛徒的部门,大长老的发迹就是从青龙殿开始的。
“所以,你不要低估他的狠心。”余言行拍了拍秦源的肩,语重心长道。
楚宴修也跟着拍了拍他的肩,“可惜了,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再去乾西宫,就没人给我做饭吃了。”
秦源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脚,“滚。”
余言行又道,“秦左使,赶紧去找你的部下吧。那些人未必个个都能对你忠心,所以你先要收拾人心,然后才能放心的带他们办事。”
顿了顿,又道,“我这边,若是查探到线索,也会给你的。”
“多谢余先生。”秦源道了声谢,又说道,“以后你还是叫我小秦子吧,在我眼里,先生便是我的长者。”
对自己人,嘴还是要甜。
余言行微微一笑,“好。”
说罢,便悄然没入夜空之中。
秦源觉得余言行说的对,自己新官上任,应该先与京城朱雀堂的人马照个面,来个铁面无私辨忠奸,这样才能尽快用他们。
那些人里头,肯定有大长老的人,得赶紧想个办法鉴别出来才是。
秦源把朱雀堂看得很重,毕竟这些人已经渗入到京城各个势力当中去了,简直就是绝佳的视野。
有了他们,他一定能看到更多。
于是看向楚宴修,问,“我还有事,你呢,回宫去?”
楚宴修想了想,说道,“机会难得,要不然我们……去青楼逛逛?”
“青楼?你看我浓眉大眼的,像是去那种地方的人?”秦源表示嗤之以鼻。
家里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没搞定……啊呸,还没彻底施展呢,我跟你个登徒子去青楼?
我二弟养精蓄锐,难道就为那些残花败柳?
楚宴修淡淡道,“最近京城醉星楼里来了个花魁,据说国色无双,引京城无数公子竞折腰……”
“风尘女子罢了,有什么稀奇,我先走了。”
“或不输敏妃。”
“你等下,”秦源停住脚步,立刻回头,义愤填膺,“不输敏妃这种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话也敢说出来?”
“当真是这样的。”
“不行,我要去戳破这个谎言!不过……”秦源想了想,又道,“我得先把事情了给办了,要不你先去。”
“那行,我便在那等你。”
……
秦源便就此与楚宴修分开,然后径直前往朱雀殿京城分部的联络点。
方才温先生交给他大印的时候,连同花名册也给他了,上头就有联络点的地址。
联络点位于城东,一处染布作坊。
秦源跑得很快,毕竟一会儿他还要赶去行侠仗义,揭开醉星楼那丑陋的谎言,看看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顷刻赶到!
目测作坊不大,但是比起普通住户,地方自然是大了不少,足有二十余间平房,外加一个大院子。
秦源来到院子门口,敲了几下门,却是无人来开。
也不废话,直接越过院墙,入到院中。
院子里放了不少染缸,也晾着不少刚刚染好的布匹,看起来这作坊生意不错。
穿过晾着的布匹,秦源便看到正堂的房间亮着灯,里头人影攒动。
刚来到正堂门前,就有两人从侧边的厢房,也就是被改成染工车间的屋子里跑了出来,拦在他跟前。
“阁下是谁,因何夜闯私宅?”一人问。
秦源随即掏出了朱雀殿左使的令牌,扔给他。
那人洗洗一看,登时脸色一变。
随即立刻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左使!”
屋里头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出来。
足有三十多人!
齐声行礼,“参见秦左使。”
秦源对众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们平时,就这么住一起么?”
这特么很容易被一锅端啊。
以前他们怎么干无所谓,现在可是他秦源的资本,他自然就急了。
这时,一个瘦小的男子上来,说道,“回左使,我们是刚刚得到了上头通知,说秦左使已实授,故而特意赶来,在此等候左使。”
另一个白胖的中年人出列,跟着说道,“对,料想秦左使会来,大伙儿便赶紧来了。不过,京中朱雀殿共有弟兄一百二十七名,大都在职不方便来。还请左使恕罪。”
秦源听他们是因为见自己才来的,这才微微一笑,心想是自己想多了,这些人可都是精英,怎么会没事聚一起这么无脑?
于是说道,“弟兄们潜伏于各处,进出多有不便,本使也是这么一步步过来,自能体谅其中不易,无妨。”
顿了顿,又问,“对了,谁是这里的头儿?”
瘦小男子立即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左使,朱雀殿京城分殿共计弟兄一百二十七名,分甲、乙、丙三科,有三名档头。属下,是甲字科大当头熊禀诚。”
白胖中年人道,“属下是乙字科档头贺三宝。”
另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的跟着出列,说道,“属下是丙字科档头王琪。”
三人看起来都恭恭敬敬,对他的到来很是欢喜。
秦源还有“要事”在身,于是就单刀直入。
第三百九十七章 铁面无私辨忠奸
“三位档头,各位弟兄,秦某蒙总舵主重托,接手京城朱雀殿,自不敢有丝毫懈怠。然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今后就要倚仗各位了。
望各位兄弟今后与我同心同德,让咱们朱雀殿京城分部,成为会中最闪亮的一颗明珠。届时,看到其他殿的兄弟,脸上也有光不是?”
熊禀诚立即说道,“秦左使能统领咱们,是咱们的福气!谁不知道秦左使神通广大、屡立奇功?在秦左使统领之下,我相信咱们弟兄,定能百尺竿头更上一层!”
他身后不少人都目露鄙夷,大抵是看不太惯他溜须拍马的这一套。
但也有不少人微微点头,毕竟秦源的功劳有目共睹,功劳即能力,这点谁都不会否认,他就任这左使之职也是实至名归,天然不服他的人自然很少。
但,有多少人受了大长老的蛊惑或者利诱,要暗中搞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秦源也不多说,见气氛到位,便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说道,“初次见面,没给弟兄们带什么东西。这里有一千两银票,回头还请三位档头发下去,给在场的弟兄均分了。至于不在场的,我回头会另给。”
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顿时都微微一怔。
一千两银票,均分给三十人,那岂不是一人三十多两?
这什么概念?
他们平时也就一两银子一月的补贴,这三十多两,他们不吃不喝也要攒三年!
尽管在圣学会,大家之所以卖命的主要动力,还是复兴百家的崇高信念,可以说没人在乎钱,在乎钱的大可以去百家书院。
但信念归信念,生活依旧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突然多出这么一大笔钱,自然谁心里都高兴,都感激。
所以,当秦源将银票交到熊禀诚的手里时,一片星光便悄然从众人的头顶飞起。
秦源微微一笑,目光平缓地扫过每一个人。
熊禀诚接过银票,激动得冲身后的弟兄们说道,“大伙儿快谢谢秦左使!秦左使心里惦着咱们哪!”
心里却暗笑:一个蠢货,以为这样就能收买人心了?
不过,白给钱倒是不错,白拿不白拿。
头顶,勉强冒出一道暗淡的、小小的星光。
而他身边的贺三宝,则在平静如水的表情下,心绪一沉。
此子倒颇有心计,知道弟兄们贫苦,上来便发银子买人心。
此招虽粗鄙,却也有效,或是能带走一些人心……此事当赶紧报与大长老。
不过还好,人大都掌握在咱们手里,他就算再折腾也无济于事。
实授左使?呵呵,跟大长老作对,咱们就能让你继续当闲差!
贺三宝的头顶,一个星光都没有——尽管他最后,还是敷衍地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秦源扫视完毕,心中就有数了。
大多数人的星光都是金色的,有多有少,取决于每个人对钱财的渴求程度不一样。
但,最少你也得来个金色的吧?
一个也行啊!哪怕是路过的阿姨给你钱,你是不是也要说声谢谢?
那瘦子,熊什么来着,你是几个意思,“感谢”喊得最响亮,结果就贡献一个暗淡无光的小星星?
还有,那什么贺三宝你就更过分了,居然一点星光都没有!
咋的,你特么已经超脱了呀,银子对你已经不起作用,非给你烧纸钱你才开心是吗?
除了这俩货,还有后排队伍里还有三个,要么星光极少,要么就是表情夸张与贡献的星光数量极不搭调!
别说你丫生性凉薄、心境恬淡什么的,要这样也跟咱玩不到一块儿去,给老子滚蛋!
秦源很清楚,星光的产生原理,是必须真心真意地产生感激。
若是有人已经暗地投靠了大长老,那必然会有杂念,导致星光要么不多,要么就干脆没有。
想到这里,秦源就开始说话了。
“熊档头、贺档头,还有后面那位、那位,以及最边上的那位,请出列!”
熊禀诚、贺三宝等五人顿时一脸懵。
但终究是不敢明着违抗左使之命,立即出来站成了一列。
秦源微微一笑,说道,“如各位弟兄所知,会里要我查拜妖会大统领,责任重大。因此,我打算召集一个特殊行动队,来专门执行这次任务。你们五人便是这个行动队的成员,今后由我亲自指挥。
对了,至于熊档头与贺档头原本的职务,就暂且免去了。至于继任者,就由王琪王档头推荐吧。”
三个档头之中,方才王琪其实表现得最为冷漠,没有说一句恭维的话,他的星光其实也不多,只有三个……关键都是纯纯的金色!
秦源认为三个足够,有些人生来就淡薄名利,只要能有所感激就行。
况且,他还是个大胡子呢,鹿鼎记里的小宝前辈就说过,大胡子加上不溜须拍马的,就是好人!
这一来,熊禀诚和贺三宝就开始晕头转向了。
什么意思,随便找个借口,就把咱俩都给解职了?
再一瞧身后的那三位同样苦瓜脸的兄弟,顿时又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