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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从白鹿原开始的诸天-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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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贵轻笑点头,“在下不才,姓白名贵字美和,从武威而来,此次听闻圣天子欲要开科举取士,所以打算博得一个好功名,所以来了长安。但长安居,大不易,遂出了长安,暂居泾阳,今日忽看秋风瑟瑟、树叶凋零,所以才感之有怀,沿河畔而行,做了这首小词,不巧遇到了小娘子你。”
  他信口拈来,随口便找了一个理由。
  词,也自然是他做的。
  以他的水平,随便作一首高水平的词,并不是什么难事。
  小娘子,是对年轻女子的称呼。
  三龙女恍然,点了点头,这些文人因美景起兴,来到这里,极为合理,而且这等出口成章的文人,并不好找,应该不是泾阳君找来故意试探她的人。
  不过,她也未曾贸然就轻信了白贵。
  “白先生……”
  三龙女站起身来,正要对白贵施礼,可她刚站起来,就捂着胸口,柳眉轻颦,嘶嘶作痛。
  “还请白先生勿怪,奴家自幼就有心疾,时常发作。”
  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宽松的皮裘不慎滑落在胳肘处,露出光洁如雪、莹莹如玉的削肩……
  老肩巨滑。
  一丝弧度微浮。
  “小娘子,你这是?”
  白贵连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举头望天。
  他见识广了,一看这就是洞庭三龙女对他的色诱。别看计策这么简单,这么老套,但这招威力着实不弱。
  也是最易试出真章的办法。
  一个牧羊女,手无缚鸡之力,又在荒郊野外,做了,后果貌似也不会多么严重。
  一息。
  两息。
  过了一会,三龙女终于开口说话了,“白先生抱歉,奴家事出有因,不得不因此试探白先生,现在奴家已经穿好了衣物,先生可转过身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贵还是没转过头。
  俄顷。
  三龙女绕到了白贵身前,对白贵盈盈一拜道:“先生性情坚忍,可见是个好人,奴家因事……,不得不做出此等下贱事情来试探先生,还请先生原谅奴家的自作主张。”
  两次试探。
  一次,是试探白贵动没动色心。第二次,则是试探白贵能不能忍住外来的诱惑。
  此外,她之所以做出此等下贱事,也是为了试探她的夫君泾阳君在这里没有。
  泾阳君虽然软禁、冷落了她,但泾阳君可不见得会漠视她这个妻室在外面乱搞。
  她虽不清楚为何此刻监视她的水兵没有动静,但白贵不管如何,如今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必须把握住,容不得她再多思索了。
  “我见小娘子你仙姿玉色,可见非是常人。”
  “即使家贫,但以小娘子的姿色和谈吐,亦能觅得上佳夫婿。”
  “不可能沦落到牧羊的地步?”
  白贵紧皱眉宇,询问道。
  他说的也是事实。
  洞庭三龙女虽说是个年轻的小娘子,但女子到了及笄之年,基本上都已经许了婚事,不可能到了二十岁,还没有夫家。这种情况,虽有,但极少极少。
  唐太宗时期,更是规定了,男子二十岁以上,女子十五岁以上如果还没有结婚,就要多交纳赋税,并且罚款。
  “这……”
  “这也是奴家向白先生诉说的事情。”
  三龙女想到凄苦事,美眸含泪,“奴家本是洞庭龙君的三女儿,被父母许配给了泾阳龙王的二儿子泾阳君,泾阳君喜好渔色,日益对奴家嫌厌了起来。奴家气不过,就找到了舅姑,想让泾河龙王劝说,但泾河龙王极为宠爱泾阳君……”
  舅姑,就是古代的公婆。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朱庆馀《近试上张籍水部》
  后面的事,三龙女即使没说,白贵也明白了。
  远嫁女,就你一个是外人。泾河龙王即使再明事理,但肯定会向着自己儿子。这一来一去,时间长了。泾河龙王也会不耐三龙女的“挑事”。
  是的,挑事!
  在泾河龙王看来,泾阳君沾花惹草,可不见得是什么错事,这可是为他们泾河这一龙脉开枝散叶,妥妥的正经事。
  延续家族,不管是凡间,还是神仙,都是一件大事。
  再说帮亲不帮理……才是正常。
  当然,站在三龙女这里来看,泾阳君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她可是下嫁,泾河水脉可比不上洞庭湖,洞庭龙君比泾河龙王更高一等……。
  “奴家自知是因善妒而导致此祸事。”
  “但泾河龙王软禁奴家在此牧羊,乃是羞辱奴家和生父,奴家有一事相托于君,这是奴家用心血写的血书,只需先生将此尺书投于钱塘或者洞庭,奴家就会得罪……”
  “钱塘江龙王乃是奴家叔父。”
  三龙女泣道,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书,塞到了白贵手中。
  两人不免手指相碰。
  抬头,互望,三龙女粉颊染上了一层羞色。
  “三娘子不必着急。”
  “洞庭虽在吴地,距离泾阳千里之遥,但贵受人之托,必会忠人之事,更何况三娘子你……”
  白贵言道。
  他刚才西游,没想到,就碰上了这么一桩好事。
  不提别的,施恩给洞庭龙君,他得到的回报绝对不会少。
  别看四海龙族在西游中貌似是个跑龙套的配角,但四海龙族能占据四海,绝对实力不简单。四海龙族之外的这些龙王,亦不可忽视。
  “白先生……,时候不早了,再过一会,恐怕泾阳君会生疑。”
  三龙女低着螓首,粉颊染霞,轻声提醒白贵道。
  “是是是。”
  白贵连道,接过了羊皮卷,同时也收回了手。
  他正待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三龙女,峨眉星眸,瑶鼻樱唇,容颜倾城,肌肤若雪,身姿婀娜,一双含泪的杏眸,更添几分娇柔,动人心魄。
  “泾阳君应该被郑道士施法暂时屏蔽住了。”
  “所以……,我这算是夫目前犯?”
  白贵没由来的想到了这一点。


第451章 亲赴洞庭,白贵的毒计
  “三娘子,你再和我说说,你父王和你叔叔旳性格,不然我即使面见了洞庭龙君或者钱塘龙王,言辞恳切,但……若说错了什么话,那就悔之晚矣了。”
  白贵顿了步,询问道。
  他知道泾阳君被郑道士的法力屏蔽了感知,现在郑道士还没传音入耳让他走,那么意味着他不必如此急忙立刻离开。
  多一份情报,就能多一份应变自如的把握。
  况且也如他所说一样,三龙女这件事,泾阳龙王这一脉有错,但谁知道洞庭龙君或者钱塘龙君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娘家人。
  因家丑不能外扬,所以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三龙女在泾阳继续受罪。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白贵解释道。
  他想了想,再补了一句,“燕可伐欤,为天吏可伐之矣。”
  三龙女现在让他千里携血书奔赴吴地洞庭,是以情打动洞庭龙君或者钱塘龙王,让他们前来救自己。
  这固然算“师出有名”。
  但这算小事,还是大事,就完全看洞庭龙君如何想了。说小事,只是儿媳被公公稍加惩戒,算不得什么大事。说大事,堂堂洞庭龙女被施法禁锢在泾河边上,做牧羊这种活计,这是在侮辱洞庭一脉。
  所以,如此一来,主动权在洞庭龙君手中。而不在他和三龙女手上。传书能否救回三龙女,这件事,还待两可之间。
  如今白贵问洞庭龙君和钱塘龙王的性格,一是为了他应变方便,二则是做说客说动洞庭龙君、钱塘龙王时,多上几分把握。
  燕可伐欤,是一个典故。
  战国的时候;  沈同问孟子;  燕国可以攻伐吗?孟子回答;  ‘可以,燕国燕王哙不经天子同意,私自将爵位禅位给子之;  子之也不能不经过天子同意从燕王哙那里继承王位,现在燕国无道;  当然可以攻伐。’
  后来;  齐国攻打燕国;  灭掉燕国,攻占其地。于是有人就问孟子;  ‘您鼓励齐国攻打燕国吗?’孟子说没有这种事,沈同只问我,燕国可不可以攻伐;  我回答是;  燕国无道;  可以攻伐。但攻打燕国的国家;  必须是“天吏”,也就是周天子所认同的国家;  受了天子的旨意,去攻打无道之燕。即“为天吏可以伐之。”
  现在白贵直接对三龙女说,‘燕可伐欤;  为天吏可以伐之。’。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一者,我去当说客;  去你娘家说的时候,将这件事以他的巧舌;  小事化大,让洞庭龙君师出有名;  救你回去。二者,现在泾河龙王这一水脉,既然和你闹得不可开交,你是原来的儿媳,手里有没有泾河龙王或者泾阳君的罪证,交给他,直接定罪泾河龙王……。
  “这……;  且容奴家细思一下。”
  三龙女听了白贵这一番话,亦觉得在理。洞庭龙君确实待她这个女儿不错,可这么些年过去,又涉及到了这一件“丑事”;  洞庭龙君的态度,她先前还有一定的肯定,洞庭龙君会救她这个女儿。
  但被白贵这般一说,心底瞬间就有些不安了。
  赌不起。
  她美眸流转了一下,认真看了一眼白贵,越发觉得白贵不简单。
  简简单单几句话,不仅表现出了他自己的学识,更是将此事剖析的清澈透底。
  白贵握着素白折扇,点了点头。
  他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可不仅仅简单于此。
  千里传书,确实是会施恩洞庭这一龙脉。但千里传书,做的只是信使的活计。做信使的活计,固然有恩,可哪有做一个说客,外交使;  对三龙女和洞庭龙君施的恩更大。
  没有机会,他也要创造机会。
  “三寸之舌,强于百万雄师。一人之辩;  重于九鼎之宝。”——《战国策·东周》。
  “我叔父钱塘龙王脾气暴躁;  甚宠于奴家;  若是听闻奴家被囚禁在此,必定会勃然大怒,不会顾忌些许杂事,但我父性格沉稳……”
  三龙女对白贵款款一拜,接着说道。
  她的目光,在看待白贵的时候,多了一道和以往不同的神色。
  “至于泾河龙王和泾阳君的罪证,虽有一些小罪,但这点小罪无伤大雅。我这就书写于君。”
  她又道。
  ……
  “好徒儿,可是成了?”
  “贫道看那小娘子的神态,就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等白贵离开三龙女牧羊地的时候,郑道士一向不苟言笑的面容,此刻亦挂上了淡淡的喜色,说道。
  他施法屏蔽泾阳君和一众水兵的感知,用的法力不少,可没空偷听白贵在于三龙女说些什么。只看到了两人的动作、神态。
  “三龙女让我传书于洞庭,解她之危。”
  “至于三龙女动心与否,徒儿暂且不知,不过料想她应是对徒儿有意了。”
  白贵顺口回道。
  郑道士喜道:“果然如此,你天生一副好皮囊,能让你师娘勾引你。如今你若救了洞庭龙女,她定然会倾心于你……”
  两人再交谈了几句。
  为防止洞庭龙君生疑,所以郑道士命白贵只骑快马、坐舟船赶往洞庭湖,不允许他施展道术,快人一步。
  郑道士尽管只传给了白贵一道造畜术,但一些神行符还是不缺的。
  过了大概十余日。
  白贵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到了洞庭湖。
  在洞庭湖附近,有一颗大橘树,名为社橘。这一颗大橘树参天而立,树干虬曲苍劲,挂着红丝绦,随微风而舞动。
  在树下,立着一个神龛,石板砌成,两三尺宽长。
  神龛里面供着水龙王。
  白贵按照三龙女的嘱托,解下腰带,挂在树梢上,又用手指叩社橘三下。
  不时,就有甲兵从神龛中走出,尺寸小人化作正常人大小。
  “不知贵客缘何求见龙王?”
  甲兵问道。
  白贵信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甲兵也不疑惑,毕竟也没多少人敢在洞庭龙君面前放肆,他带白贵走到洞庭水畔,脚尖一落到水面,瞬间湖水化作两半,露出向下的一条阶道。
  水底龙宫,皆是锦绣楼阁。
  在水底中,到处都是宝石美玉铺地,道旁亦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
  甲兵揭开水精作的门帘。
  引白贵入了专门接待外客的灵虚殿。
  白贵耐心等待。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殿内走进了一个披紫衣,戴金冠的中年儒生。
  “小友为何到我宫室?”
  中年儒生问道。
  白贵一听闻此话,就知道眼前人应是洞庭龙君了,他从紫玉做成的座椅上起身,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姓白名贵,长安应考士子……”
  他将三龙女的事情一一道明,并递上了血书。
  洞庭龙君见此,亦是动容。
  然而他将血书收到袖中之后,却仅哀咤。只说白贵这“陌上客”千里传书,义气云云。并说是他给三龙女挑错了婚事,导致此事。但并没说,该对此事如何处置。
  白贵也不疑惑。
  洞庭这一水脉和泾河这一水脉,相当于两国。现在三龙女被泾河龙王囚禁在泾阳,虽然凄惨,但两国邦交,岂是易于之事。
  洞庭龙君听到此事,虽有可能直接勃然大怒,杀到泾河抢回自己的女儿。
  但他听三龙女口述,知道洞庭龙君处事稳重,性格沉稳。这般“大快人心”的事情,洞庭龙君绝不可能自己去做。
  “将此事通知龙后。”
  洞庭龙君沉吟一会,说道。
  身旁的蚌精侍女正要领命,走出殿宇。
  白贵眼睛一闪,明白了一些东西,他走出来,说道:“现今三娘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暂做些屈辱事。大王若是禀告龙后,只不过徒增一人伤心。”
  “依贵之见,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龙后。”
  他万万没想到,这洞庭龙君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将这件事禀告给龙后,看似合情合理,毕竟女儿受了委屈,不可能不让当娘的知道。
  但解决了这桩事,然后让龙后得知,和未解决这桩事,让龙后得知。这就不是一码子事。
  洞庭龙君若真想解决这件事,依照仙神的实力,最多半日,这件事必然解决。
  “龙后知道自己女儿受了委屈,一定会求洞庭龙君想办法解救,但洞庭龙君必会推诿此事,毕竟说起来,泾河龙王是不如洞庭龙君,但都是一地的龙王,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龙后见此,定然哀怮。这就可借此引出钱塘龙王,钱塘龙王和洞庭龙君是亲兄弟,龙后伤心,这事瞒不过钱塘龙王,而钱塘龙王性格暴怒,又受过他大哥‘恩惠’,这样一来……”
  白贵心道。
  这钱塘龙王颇为可怜,被自己亲大哥算计的死死的。
  “哦?”
  洞庭龙君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白贵,略微惊讶。
  他不认为白贵看穿了他的计策。若说他不疼爱自己女儿,那定然是假的。但作为一地龙王,束缚颇多,不可能就此真的不顾一切去解救自己女儿。
  稍以计策,就能达成目的,而自己毫发无损。
  这计划天衣无缝。
  “贵有一计,或可解大王燃眉之急。”
  白贵拱手道。
  钱塘龙王的遭遇与他无关。但他来到洞庭,可不仅仅只想领这一份功劳。况且他听三龙女说,钱塘龙王性格暴躁,曾有伤人事件,若真让钱塘龙王去救三龙女,到时候生民受罪,亦是削减了他的功德,得不偿失。
  “什么计策?”
  洞庭龙君奇道。
  “泾阳君是泾河龙王的二儿子,备受泾河龙王和龙后宠爱。但泾河龙王还有嫡长子,如今泾阳君犯事,泾河太子必然得知。“
  “大王担心两国邦交,所以不敢轻下政令,这点贵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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