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鹿原开始的诸天-第1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自从娶了王姨,有了白怀古之后,一切都不同了。儿子不仅只有他这一个,还有白怀古,这个更听他话的儿子。
或许白友德对他的亲情不减,但……比起以前在白鹿村学堂上学的时候,小时候,总少了一些东西。
拜别白友德和王姨,白贵和白秀珠到了隔壁新建的白宅。
回到卧室。
“美和,刚才在爹面前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多说。帮衬你弟弟这是应有之理,但用不着王姨提醒……”
“她提醒,算是什么,爹帮着她说话。”
白秀珠一进门,就忍不住话匣子打开,抱怨道。
她倒不是对这么一些小利斤斤计较。
不说他们二人现在的修为境界。
即使没进仙剑世界前,这点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不值一提。
只是王姨这般说,不仅让白贵不舒服,让白秀珠也有些不舒服。他们倒不是对此太过在意,记挂在心中,只是稍有不满,顺口而出。
说出去后,并不会落于心中。
总不能见到任何事,都是不喜不悲。
这也不太可能!
“你没在我爹面前说,就不错了。”
白贵道。
白秀珠出身高门大族,教养比较好。
一般人,若是遇到这种事,少不了“据理力争”,而白秀珠为了不破坏家庭和睦,回到白宅之后,再对白贵抱怨,做事的方式挺合适。
“嫁夫随夫,妾身是夫君你明媒正娶的妻室……”
“妻室应该做的,妾身也会学着去做,当一个合格的妻子。”
两人到了主卧,刚坐在塌边,白贵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白秀珠轻拍其手,轻啐一口,说道。
“现在你我刚刚从黄粱梦中醒来,试一试伏羲神力和女娲神力在此界中,是否有什么影响。”
白贵道。
仙剑世界虽然在他看来,是真实之世界,昆仑镜能再次抵达。但他对白秀珠就不好吐露实情,只是推诿为黄粱梦。
不过这一点,倒是无需介怀白秀珠是否能够接受。
就例如清末有一个家,叫陆士谔,写了一本。中梦到了后世华夏,预言到了各种细节,比如大街上汽车和出租车来回穿梭,天空中有飞艇,电气船也出现了,在地下,有地铁等等科技造物。
不谈现在,只谈古时,梦中黄粱,与神仙为伴,亦是各种神仙传记的常见之事。
白秀珠螓首微点。
拭珠。
数个时辰后。
歇了云雨。
“看来黄粱一梦,假亦真时,真亦假……,你胎化易形,现在真的是女娲后人。”
白贵故作不知,啧啧赞叹。
修道不是任何人都有修道机缘的,这点他和白秀珠都知道。虽说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神话故事,但显然不适用在他们二人身上。
只能独善其身。
这点他早就向白秀珠坦白了。
在阿妹啃国纽约市曼哈顿区的白府中。
虽不至于说断红尘这么彻底……,但他们二人的缘法只能支持自己修仙得道,其他人顾不过来,也不可能去顾。
“妾身知道这个道理,今生只愿和夫君你一起长相厮守。”
白秀珠用锦帕擦着自己额上的细汗,脸颊红润。
“等你我安排好身边事后,再求仙道。”
白贵想了想,说道。
不仅他要安排自己的身后事,白秀珠也要。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白秀珠是女儿家,安排后事没那么多的麻烦。
……
年关很快过去。
初春。
白贵赶到长安城,就地找了一家女子师范学校,将白怀古入学蒙养院的事情安排完成。
事毕后。
他走到一间宅邸门前。
迟疑了一会,
迈步入内。
在从阿妹啃国回到家乡后,他将小千代和熏子安置在了长安城中,另外购置了一间宅邸,以供他们居住。
“欧尼桑,你来看我了?”
书房内,小千代正在看书,听到门外传来的细微脚步声,她抬眸向窗棂外边看出。
只见斜射而入的灿烂阳光下。
一长衫青年正在推门。
她闷闷不乐的神态,顿时转为激动,扔下手中的书册,朝着门外的白贵扑了过去。
“好久不见!”
“小千代……”
白贵抱了小千代一会,将她从怀中放了下来。
“欧尼桑,你好几个月都没来找我了,我在这里好无聊,旺财和来福都有些水土不服。”
小千代闷闷不乐道。
她在秦省待久了,连lucky和money这两条狗的名字,都没再喊什么英文,转而喊了中文名字。
“我也是好久没见小千代你了。”
白贵叹了一声。
小千代没见他只是四个月,而他在仙剑世界,则足足有三十多年。
若非他过目不忘,一般人,还真不见得能记起三十多年前的人或物。
“不说了,看时间,熏子姐姐马上就要从雅阁女学回来了。”
“欧尼桑,你不知道,熏子姐姐在雅阁女学中很受欢迎呢。”
小千代拉着白贵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少倾。
就见一个很明显华夏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
带着眼镜,围着淡蓝色的围脖,一身剪裁得体的碎花旗袍。
“白先生……”
熏子靠近,仅仅贴在白贵的胸膛。
眼中泪水打湿衣襟。
进了白宅,二人好好的温存了一会,一叙旧情。
“这玉蝉你一直挂在脖子上……”
白贵事后,看到熏子秀美的脖项上,仍然带着他那时留日,在京都荣吉家时,给熏子赠的礼物。
一只玉蝉。
蟪蛄不知春秋,冬眠夏初。所以玉蝉,有蛰伏和蜕变高鸣之意。
“若是朱先生看到我将玉蝉赠给你了,估计会很高兴。”
白贵摇头,轻叹。
这枚玉蝉是他拜师朱先生时,朱先生随手赠给的玉蝉,虽然说不值几个钱,在师门中,仅是祝福之意,并非什么关切之物。但他将其转送给熏子时,那时……是怦然心动,毕竟熏子时他的第一个女人。
说不动心,那时假的。
但事后,未免有了一些自己做事不是太得体的感受。
可现在……,熏子能在雅阁女学当教师,从一个艺伎转化为女校老师,何尝不是一种蜕变高鸣?!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赠送给熏子这枚玉蝉,是妥当的。
即使朱先生知道了,亦不会怪罪。
第363章 留下一些念想
“朱先生?”
熏子轻声呢喃了一句。
她来到秦省,在雅阁女学教书这四个多月内,不可能不听闻朱先生的大名。若是其他的人也就罢了,但朱先生可是白贵的业师,有这份关系在,她若是这么长时间,都不听闻,才是怪事。
知道这枚玉蝉的来历后,她内心更是感动到难以附加。
纵使这枚玉蝉只是朱先生随手赠给白贵的一件小礼物,但牵扯到了师门,玉蝉就赋予了另外一层含义。
良久。
卧室门打开。
白贵和面带红润之色的熏子走了出来。
小千代在庭院中,正在和旺财、来福这两条狗嬉戏。
她在京都的时候,在辰代置屋中,碰到初桃和客人苟合的事情,不仅一次,所以早就已经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两条狗簇拥了过来,围着白贵亲昵的犬吠。
小千代也小步走了过来,开始和白贵谈自己最近的见闻,以及回忆在东京时相处的场景,眼里尽是幸福之色。
几人坐在庭间走廊的栏杆上,晒着午后的余晖。
氛围和睦,温馨。
“我去下厨。”
熏子觉得陪伴的差不多了,起身,温柔道。
晚餐很快做好。
是寿喜烧,还有一碗手擀臊子面。
有中式、有日式的菜。
“白先生,咱们在东京文京区两层建的售卖,已经有消息了。前些日子,从东京递过来的……”
“现在那套房子已经炒到了五千日円,而且价格还在稳步上涨,不少人都想买这套房子。”
吃饭时,熏子忽然提到了一件事。
是关于售卖东京的宅邸。
白贵将熏子、小千代接到秦省之后,这套宅邸自然就空了下来,所以打算将其售卖。
倒不是他缺这个钱,只是想将一些念想断去。
今后,基本上不会有再去东瀛的时候了。
即使去……,也不会在东京久待。
所以这套他在留学时期买的宅邸,就这样被出售了。
“我记得买那套房子的时候; 是……一千三百日円; 现在竟然涨到了五千多日円; 翻了这么多倍。”
白贵闻言,哑然失笑。
果然,他当初的决断是对的。租不如买; 等时间一到,再卖出去; 反倒还能赚上一笔。
“白先生是国民级别的大作家、文豪、历史学者; 你出言说想要卖自己的旧居; 肯定是会有一大群人抢着去买。”
“听说文京区的官府,想要将此处改为一处旅游景点。”
熏子笑着回道。
虽然这最近十年; 文京区作为东京的文教重地,各种高校和大学都集中在此,放假稳步上涨; 但还没到一翻就是好几倍的地步; 买时一千三百日円; 现在能卖到五六千日円; 完全是因为白贵的名人效应。
“卖宅子的事……,你处断吧。”
“卖了后的钱; 你将原来的一千三百日円自己拿着,剩下的溢出部分,捐给秦省的教育事业; 毕竟当初留日的时候,是秦省出资让我出国留学; 现在也是时候回报乡梓了。”
白贵沉吟了一会,说道。
他留学东瀛; 走的是特约五校留学的这条路,官派留学。虽说是与全国学子竞争; 从而获得留学资格,但经费这一方面,实则秦省也出了相当一部分钱,然后由使馆统一发放。
这些年来,他捐给秦省,乃至全国的钱财都不少。
现在这般处置,亦只是遵循旧例罢了。
而一千三百日円留给熏子、小千代; 也算是应有之理,熏子是他的外室,小千代是他的干妹妹,由他供养。他们三人住那套宅邸时日不断; 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他又不差这些钱,所以这些钱留给熏子和小千代,用来今后的生活更好一些。
“欧尼桑,你……下次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我们?”
小千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询问道。
一千三百日円,对于白贵这等文豪,不过是一笔稿酬中的几分之一,十几分之一。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
乡下的财东家,一时都难拿出这么多钱。
平常白贵虽然会给他们留钱,给的也挺多,但大抵数额都在几百日円。一千三百日円,还是头一次。
“不要多心。”
“我会抽时间回来看你的。”
白贵走到小千代身旁,蹲下身子,揉了揉小千代的脑袋,温和的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下次再见熏子和小千代是什么时候。
可能几个月、一年,或者数年。
甚至更长的时间。
若是对他感情淡薄,这点时间足以冲刷一切回忆。
若是……对他感情深厚,留下一些念想总好过什么也不留。
……
得知白贵重返长安后,吴怀远和刘明达两人上门邀他赴宴,一叙往日旧情。
白贵帮白怀古操办蒙养院学籍,不可避免需要动用人脉,而吴家在秦省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稍微注意一些,就能知道白贵在长安的消息。
酒楼。
长安饭庄。
天字号的包厢。
“一别多年,再次看到明达兄和怀先兄,贵心喜之。”
白贵捧酒,一饮而尽,笑道。
虽然因为他赴美留学之后,和吴怀先、刘明达多年未见,但怎么说,他们三人在师范学堂、一高、东大都是同寝关系,关系极为深厚。即使现在稍有些生疏,但过往感情还是有的。
不过在所难免的是,说话没有以往随意。
三人谈天说地,无有不说。
只是在涉及到一些切身之事时,就有些模棱两可、空言虚语。
酒酣饭饱之后。
“不知美和兄什么时候带弟妹出来,我们也带各自的内室,一同聚一聚,互相认个面。”
吴怀先放下酒盏,夹了一口松花鱼鱼肉,问道。
虽说他和白贵在同一天举办婚礼,但事后,他们两人都刚刚成亲,正是和新娘子如漆如胶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兄弟情谊,所以婚后就并未到各自家中拜访。
再者,他那时刚刚回国,各种事务忙的焦头烂额,抽不出时间。
除了他之外,还有刘明达,刘明达成婚晚于他和白贵,是去年成的亲事。
所以三人的妻室,都还未见过面。
至于熏子,他们两人早就见过,不过这是外室,和真正的妻室不同。
“此事……,好说。”
“我最近这一月都在秦省,具体什么时间,你们两人定下,我带秀珠前往就行。”
白贵点了点头,应诺。
这只是一些小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过他能从吴怀先、刘明达神色上,看出一丝言不由衷。
或许是真的只为认个面,顾全朋友之谊,但按照白贵所猜测,吴怀先和刘明达的目的应该不仅于此,可能想要借白秀珠这条线,攀上白雄起这个中枢高官……。
这并非什么难以理解之事。
吴府的吴夫人周莹是西太后的干女儿,但现在到了民初,吴府的后台靠山早就垮的垮,倒的倒,虽吴府后来又找到了新靠山,但与以前在前清时相比,难免不如。
自古以来,只言商的商人走不长远,这种只能发点小财,到了一定层次,例如吴府这等秦省巨商,就必须搭上官场这条线,不然生意给你是做,给别人也是做,为什么偏偏要给你。
“那……美和兄说好了,三日后,我仍在此地设宴,咱们一同聚一聚。”
吴怀先紧绷着的脸色一缓,重新挂上一副笑容。
“咱们三人有同窗之情,些许小事而已。”
白贵笑了笑。
白鹿村做葫芦鸡生意就欠了吴府不少人情,他留日,亦是如此,等回国后,又麻烦了吴府不少事情。
欠的人情,得还!
虽吴府没有强制要求他如此,但投桃报李,应有之理。
“怀先兄,明达兄……”
“你们知道我这个人闲不住,过些日子打算再出国一次,研究历史学。一齐有更多的研究成果。所以家中之事,就拜托你们二人了。”
喝了几杯酒后,白贵道。
能留日回来后的留学生,混的都不差。
而且眼光和见识基本上都领先国内之人一大截。
国内睁眼看世界的时间,并不长。
现在他既然拿出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吴怀先和刘明达。再让他们二人帮助照顾自己家中,合情合理。
有利益往来的照顾,会更长远。
至于出国,到别的国家,只是白贵认真思索后找的一个借口。
这个理由极为合适。
他是一个历史学的学者,所以前往别的国家进行科研,是极为正常之事,任何人都不会太过怀疑。
而这时,车马慢,书信不多亦在情理之中。
不会有过多的怀疑。
“美和兄,你和我二人都是兄弟,你既然选择相信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不会让你失望,你家中的事情,我会帮忙照顾的……”
吴怀先拍着胸脯,保证道。
甭看白贵像是在求他们帮忙照顾,但以白贵现在的名气、身份、地位、人脉,想要帮忙照顾白宅的人多了去,能排满一整个大街,只不过白贵并不放心这些人,更相信他吴怀先和刘明达二人的为人罢了。
再说,照顾一个白宅,能花费什么大的心思。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