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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八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2章

小说: 八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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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脸就不会做这种事了,那么十斤肉,我花了八块多钱买的,准备吃半年的啊,我下午出工的时候还在的,小孩子怎么吃得完,你让我进去搜!”

    本来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忽高忽低的相骂,秦阿南说了最后一句,一个洪亮的男人声音立马插了进来:

    “你个混账堂客(吴语:婆娘)!你搜什么搜,你敢踏过庭院,看我不打断你狗腿!你再吵,我半夜烧死你在房里,你要不要试试看?”

    隔壁有一瞬间的安静,继而,秦阿南的哭声就委屈的响了起来,却只是哭,没有再敢骂了。

    秦月珍一下子推开了和自己家只隔两三米的一扇后门,踏进了秦阿南家,大声的说道:

    “南好叔,别怕,你去大队,让大队的人给你去公社公安局报案,你就说你的肉不见了,还有人恐吓你要烧死你!偷人家东西、恐吓人都是要吃官司吃枪子的,我来替你作证!看谁吓得了谁!”

    秦阿南年纪不大,却是早白头,此时正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委屈的不行不行的。

    她听见话语回头,便看见瘦弱的秦月珍,就站在她灶房的后门口,身子站的笔直,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目光炯炯的看着庭院里高大的男人,一丝不让,一丝不怕。

    庭院里的男人,就是秦阿南的堂弟——秦述,此时也惊讶的看着秦月珍,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隔壁的小珍吗,她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凶悍了?

    秦述楞了一下子,便走前几步,站在秦阿南家的厨房门口,冲秦月珍扬了扬手:

    “关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还不给我滚回你家里去,小心我告诉你娘老子,打死你!”

    秦月珍非但没有退缩,还干脆大步走上前来,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秦阿南护在自己身后,义正词严的对秦述说道:

    “本来是不关我的事,可毛主席不是说过吗,社会主义国家内部还总有那些个的反动派,利用人民内部矛盾,挑拨离间,兴风作浪,企图实现他们的阴谋。

    我看你们不但总是提南好叔克夫这样的封建思想,还恐吓她要烧死她,你们这样,不是就有了反动派兴风作浪、不团结贫下中农的倾向吗?我怎么能不出来制止呢?还是你就是想当反动派,不要我制止呢?”

    “……!”

    秦述今年二十九岁,初小(小学三年级)也没读完,不大识字,但是,从大华夏建国以来,在轰轰烈烈的社会大运动中,一些必要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啊!

    他根本不知道秦月珍说的对不对,但是看着秦月珍一本正经的小脸,听着那伟人的名号、还有那些特别有文化的词,被秦月珍一个格楞不打的说出来,他本能的就不大敢回嘴,愣住了。

    秦月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她只记得外婆曾和她说过,以前的年月啊,什么事都能上岗上线,但凡拿出红语录什么的大帽子上岗上线了,理亏的人便不敢出声了,她今儿学着外婆说过的话瞎扯了几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事实证明,是有用的。

    秦述对秦月珍刚才的几句话,连复述的本事也没有,此时嘴张了几张,脖子一梗,说:“啥啥反动派!反正不关你事,我们两家人说话呢,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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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秦阿南的忧愁

    秦月珍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吃瘪了。

    她便大胆的说:“两家子说话?那我更不走了啊,等南好叔去大队报案,我这给她看家呢!”

    秦述牙齿一呲:“报案?报什么案!不就,不就一块肉吗?”

    “是啊,不就一块肉吗?可不知道是哪只馋嘴的狗叼走了,总要找出来啊,现在公安都是为人民服务呢,公安局的人一来,一会儿就把肉找出来!”

    “你!”

    秦述说不过人,两只大手在身前大力握了握,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凶恶极了。

    秦阿南吓的在秦月珍身后一直拉她的衣角,小声的说:“小珍,算了,算了。”

    秦月珍心里并不怕,但这种没文化只有蛮力的人,不好一下子打倒,得慢慢来,她就扬着脸,口气没放软,话却松动了些:

    “爷叔,要我说,你也别在这里替老婆孩子吵架了,南好叔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晓得了,有一块肉,你们好心拿进去帮着切一切,然后你们家拿一斤去,我想南好叔是肯的,可要是十斤肉都吃灭了,这种可是祭先人的东西,说难听点……啊?那什么,你就不怕吗?你说是不是?”

    秦月珍说完,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述,算是给了秦述一个台阶下。

    秦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屋子里的婆娘冯宝玉倒听出音来了,走出来和秦月珍说:

    “就是就是,小珍说的对的,本来我们就是帮她切一切的啊,她还以为我们吃灭了,我们好心倒帮出毛病了,好了好了,毛毛的爹,你回来切一切,把肉还给她!”

    说完,就把还愣着摸脑门的秦述拉了屋里去。

    西边屋子里“啪啪”切肉响了一阵,一会儿的,冯宝玉拎了一块肉走了出来,把肉扔在秦阿南家门口,说:“努!还给你了啊!别再吵了。”转身就回自己那边屋子里去了。

    秦阿南卷起衣袖擦了擦眼泪,把肉拎起来看看,眼泪却又跑了出来:“嗷哟,割了一大半去啊!真是不要脸啊!”

    但却没有办法,把肉拎进了厨房,也把门关上了。

    秦月珍看她一边落泪一边拿抹布擦着那半风干的咸肉,劝了句:“南好叔,这次只能算了,下次你把门关好一点,别再让他们有机会进来了。”

    秦阿南眼睛红红的,看着秦月珍说:“唉,不管怎么说,今天还多亏了你呢!要不是你来帮着我说话,连这一半都没有呢!小珍,来,我们一起烧火煮肉,把它吃在肚子里算了!”

    秦月珍看着她那拎着肉又舍不得又生气的样子,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伤怀。

    这个秦阿南,在秦月珍的记忆里,是个温暖的人。

    她一直对秦月珍很好,早些年秦达还没有再娶的时候,小小秦月珍常常的在秦阿南家蹭饭。

    那时候秦阿南的娘还在,如果秦达和金秀出工,秦阿南的娘便帮忙照顾秦月珍,秦阿南放工回来,也总是抱一会儿秦月珍,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给秦月珍吃。

    要不是秦阿南母女俩帮着养,在金秀那个刻薄的老太婆手里,还不知道秦月珍长不长得到这么大呢!

    秦月珍拉住秦阿南的手,劝她说:“好叔,你别泄气,肉今天还是不煮了,这都啥时候了,把这么大块咸肉煮好,都要半夜了,改天吧。倒是他们那一家子,这么一直霸占着西面的屋子,不是件好事,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唉,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这不要脸的一家子,我多么想把他们赶走啊!可你也知道的,要是我跟队长他们说了,赶不赶走先不说,我大伯不知道怎么骂我,他们家兄弟三个,不定会怎么恨我,怎么折磨我呢,说不定,我真会给他们烧死在这屋里,也是有的!”

    秦阿南叹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条凳上,双眉皱的紧紧的,看着西边。

    秦阿南父母那一辈,有两房兄弟,很早便分好了家的。

    原本,秦阿南住的这一进屋子,整个东西各两间正房一间灶房,中间还有一间堂屋,总共七间屋子,都是秦阿南家的。后头一进同样的屋子才是秦阿南的伯伯家。

    可是,秦阿南这一房就得了秦阿南一个女子,虽入赘了男人,但男人死了,孩子也没有生,秦阿南的伯伯家却生了三个儿子。

    秦阿南的伯伯家就把主意打到了秦阿南身上。

    秦阿南的伯伯先是说后进屋子不够住,暂时让小儿子、也就是秦述,住在秦阿南这一进屋子的西面。

    可等到秦阿南的爹不在了,那些人便开始欺负秦阿南孤女寡母,干脆让秦述成婚在秦阿南这西边的屋子里,这原本在江南农村风俗里是不允许的,但秦阿南和寡母不敢说话。

    如今,秦述一家一住已经七八年了,孩子都生了两个了,绝口不提要搬走的事,行为处事还处处当作自己家,这是摆明了要霸占房子了,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搬走的?

    所以秦阿南一直想领养一个孩子,好相互能有个支撑。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性子弱,太小的孩子没人帮手,她一个人不好养,也帮不了她;大一点的人品要是不好,她也不敢养,一直在为难着呢!

    这些事,因为秦阿南和秦月珍从小就好,常常的会和秦月珍说,所以秦月珍知道她愿意出三十块钱和许多粮票领养孩子的事。

    但以前的秦月珍,自己就是包子一个,听着也只是听了,根本不敢表示意见。

    现在可不一样了。

    秦月珍痛恨秦卫刚,也痛恨和秦卫刚一样、对亲生女儿不好的秦达,更讨厌重男轻女、和莫桂花一起欺负这身子的金秀,这样的家庭,必须离开!

    秦月珍穿越而来,她有足够的信心,她将来一定会过得很好,她才不愿意让那些恶毒的家人跟着她占便宜呢!

    可现在在七十年代,人口流动非常少,出村办事都是要打证明的年代啊,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必须有一个家庭有一个身份才行,不是想离开就离开的。

    所以,秦月珍脑子里的记忆一理清楚,她就打算和秦阿南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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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到底谁偷汉养汉

    秦阿南心地善良,从小对秦月珍就像自己孩子似的,可以说除了性子略微软弱些,秦阿南没其他大毛病。

    其实秦阿南心里真希望秦月珍是自己女儿,只是以前的秦月珍,比秦阿南的性子还懦弱,秦阿南觉得她自己这边也尽受伯父家欺负呢,要是再把秦月珍领养来,简直是在害人,便没有开这个口。

    可要是秦月珍能帮着秦阿南呢,那可就不一样了。

    秦月珍看着秦阿南忧愁的侧脸,拉住她手,凑到她耳边说:“南好叔,我想了一个法子,或许可以把他们赶走,我说给你听听看,我们这样……”

    两人嘀咕了好一阵,秦阿南愁苦的眼里有了神采。

    她紧紧拽住秦月珍的手:“法子是好!就是,咱们请谁来办呢?”

    秦月珍调皮的一侧头:“请我呀!我帮你去办!”

    秦阿南不禁打量秦月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孩子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呢,以前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今天怎么觉得她两只眼睛晶亮晶亮的,还似乎长大了,还有她刚才说秦述的那些话……

    秦阿南拿眼睛上上下下的看秦月珍,轻轻的喊一声:“小珍?”

    “嗯?怎么了,南好叔?”

    “小珍,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唉!”

    秦月珍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忧伤的说:

    “南好叔,你是不知道,下午,我差点儿死了。小兵(弟弟)追猫逗狗,掉进河里了,我去拉他,我自己也掉进河里了,河水冰凉冰凉的,我把他推上了岸,我自己却脚下打滑摔在河里,喝了好几口水。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使劲的扑腾,才游近了岸。

    那时候我就想,我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了,我要好好活着,该说的话我要说,该做的事我要做,谁欺负我,我才不买账,谁对我好我也对他好!

    我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当个木头人了,要不然,我就算死了,也是憋屈的!我没娘,有爹等于没爹,我自己不疼我自己,没人疼我!所以,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要立起来,我自己疼惜我自己!”

    秦阿南呆呆的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可怜孩子哟!你娘是个好人,要是你娘知道,该多心疼啊!你是好囡,你说的对,就该自己心疼自己,才能活得下去,好囡啊!”

    秦月珍半趴在她怀里,有点尴尬,毕竟,按着前世年龄,她都二十六了,秦阿南这么搂着她,怪不自在的。

    秦月珍身子动了动,低声说道:“南好叔,你先别替我难过,还是我先帮你解决西边那个事儿吧。”

    秦阿南担忧的说:“你……真觉得你可以?这要是秦述发现了的话,可怎么办呢?”

    “你放心,只要我们配合的好,他不会发现的。你按照我说的准备准备,我回去看一下,你给我留着门。”

    秦月珍说完就赶紧起了身,还从秦阿南的后门出去,走不了两步,就是她家的后门了。

    后门口附近有棵半人高的小树苗,以前秦阿南说这是棵香椿树,并不是谁种的,是自己长出来的。

    秦月珍看后门依然像她刚才出来一样虚掩着,里头没什么声音,她看着左右没人,便一下子拔了那棵香椿树,闪身进了空间。

    扑面就是一股清新空气,秦月珍猛吸了两口,便觉得自己精神超好,连刚才略微有的饥饿感,此时也没有了。

    她拎着香椿树在空间里一通乱跑,只觉得心情自然而然的无比畅快,最后,她跑到了小河边,就用手扒拉扒开,在地下扒拉开一个碗口大的坑,把香椿树种了下去。

    她就是想试一试,这地到底能不能种东西,会不会像放玉石那样,三五天就长出最好的东西来。

    泥土松软,香椿树很快就种好了,秦月珍在河边快乐的洗了手,这才仔细听听外头动静,闪身出了空间。

    后门里倒有了点动静,秦月珍趴着门缝往里看看,见金秀正在灶下烧火。

    秦月珍大大方方的推门进去了。

    金秀见光影一闪,秦月珍站在后门口,立刻把手里的火钳子往地下一摔,指着秦月珍就骂:

    “死哪里去了?是不是有偷汉养汉的人给你吃喝啊?还是你去偷汉养汉了?死到现在饭也不煮,今天晚上别想吃饭!”

    秦月珍瞥了她一眼,没理,径自往房间去了。

    这下,倒像捅了马蜂窝了,金秀一边说着:“嗬!敢跟我摔脸子?!”一边立刻追了过来,身姿敏捷的要来拉秦月珍的耳朵。

    秦月珍脚下一错,就让开了,却并没有逃,冷冷的看着金秀说:“成天说人家偷汉养汉,也不知道是谁,和野汉子钻在柴垛子里出不来,还要女儿去送衣裳!”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

    金秀脸一下子白了。

    这个年代,农村还没有完全通电,因为外面还没有完全昏暗,厨房连煤油灯都还没有点,但秦月珍依然能看见,金秀脸色完全变了。

    秦月珍却轻松的对她一笑,说:“我没说什么,只要你不骂我不打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金秀嘴唇抖了几抖,满嘴要骂人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只剩呆呆的看着秦月珍。

    秦月珍反倒不进房间的,改为走去灶头前,掀起锅盖看了看,说:“嗯,饭好了啊,那我可先吃了,早上就给我一碗薄粥,我饿的头昏眼花,兴许会说胡话呢!”

    说完,只管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去桌子上开吃。

    桌子上只有一碗咸腌菜,秦月珍便就着这碗咸腌菜,慢条斯理的扒饭。

    灶上不知道还在煮着什么,秦月珍并不感兴趣,这身子的记忆里,金秀主持着灶上的事,但却抠门的要死,平时都是用咸腌菜下饭的,就算煮菜,也不过是没油又齁咸的青菜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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