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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从仙剑开始拯救女娲-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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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望一个凤凰敝帚自珍,那也太不靠谱了一点。何况这事还牵扯到他能不能重修肉体,回归凤凰这一种族本身,又麐心中的倾向,实则已一目了然。
  不过,在答应谢云书之前,他还是迷惑地问道:“观你的剑道造诣,似乎已不需要再学习这些剑法。”
  “学无止境。剑法这东西,虽然不是越多越好。但只靠门派闭门造车,显然也不行。”
  谢云书亦不藏私,坦诚分享道:“我派剑法虽极为高深,大多数人能学其只鳞片爪,便已受用无尽。可问题在于,并不是所有人的悟性,都适合同一门剑法。”
  “哦?”
  “照本宣科并不可取。从创派伊始,我派剑法无名,只概括以御剑术称谓,以及几招由浅入深的定式为教导之用。具体剑法如何施展,只凭个人发挥所长。每一代惊才绝艳者,必有各自独创秘剑奇招。”
  谢云书认真道:“同样,也唯有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方式,再吸取御剑术中于己有利的精义,方能走出一条通仙之路。”
  又麐心有所悟:“这样想必极为困难?”
  “千百弟子之中,每一代也就出几个人吧,能否成仙还得看机缘命数。”
  无论在哪里,成仙都不只是把剑法修到一定程度,就一定能成的。练剑成仙虽快,却也颇为艰难,相应的寿数不够,练气功夫就有些缺失。而像草谷就是慢而稳的那种典型,哪怕吃了九转金丹还得温养些年头,但胜在踏实嘛。
  不过,这些话跟又麐谈没什么意义,谁让人家是头凤凰呢?
  谢云书道:“我看你对每门剑法都已吃透,已然炉火纯青。但似乎在使用各类剑法时,并不能做到剑之所至,从心所欲。”
  这倒不是说又麐仅是在依葫芦画瓢。那种错误,只有资质不够高,剑术不够深的人才会犯。谢云书所指,是这些剑法的优势精髓,并未归于又麐自身根本。
  又麐乃是剑术大家,可终究本身是灵兽,对剑道的喜爱没有一个系统的基础。在又麐看来,这些剑法只是一种精妙的剑法,更像是一种收藏,而未将之彻底融入自身所学。
  否则,刚才过招用天墉城剑法时,又麐就不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谢云书所用的九幽淬寒剑,其实是异式同理。
  “你想,能修回肉身又能增进剑法,还有比跟我走更好的买卖吗?”


第27章 战俘怎么处理呢
  “好,我同意跟你走。”
  “那,能否再拜托你干掉一个人。最好,能够不让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担惊受怕?”
  虽然看似还得选择取舍,但内心的天平倾向哪一边,已经不问自明。眼下天地灵力越发稀薄,常世剑灵的存在,是否会受到灵力影响,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又麐甚至不需要太长时间的思考,就接受了谢云书的邀请。至于谢云书是否会欺骗一口剑……又麐已经被殉魂铸剑了,谢云书骗他图什么呢?
  而能取到这样一口剑,无疑是谢云书此行目前为止,最大的一笔财富。虽然说,又麐对谢云书本人的实力没显著提升,可却能惠及许许多多的后人。
  这桩买卖,实在做得太值了!
  不过临走前,谢云书抬头又瞧了瞧,被他打穿山腹的铸炉所在,忽而补充了一个请求:“我提及的目标,就是这里用活物铸剑的那个铸剑师。”
  “渭水剑炉的后代……已如此不堪了么?”
  八百年前,又麐还曾游历过渭水剑炉,对当时开派不久的渭水剑炉一众铸师甚是欣赏,否则也不至与铸剑炉内的一堆废剑作伴。
  但是,自从渭水剑炉一脉,得了魂魄殉剑著术的一些笔录记载。这群人就开始不下心思铸剑,反而琢磨起杀人之道的捷径。到了如今这个年头,渭水剑炉一系彻底没落。传到印铁山师徒手上,更已丝毫不存人性。
  而当初便是被人铸剑献祭,又麐心中怨气虽已宣泄不少。可既然谢云书这么要求,他也没有推拒的必要,于是毫不犹豫地应道:“你想他怎么死?”
  “去渭水剑炉的梦境,让他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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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谢云书貌似与又麐聊了许久,并且还动剑过了几招。但从得桐进入阳平大梦域,依然只是顷刻工夫而已,依然能赶上北洛那边的场子。
  不过,考虑到巫炤的存在,想要故意让他发现姬轩辕,谢云书此回没跟着进入梦境,只由又麐一人前往接应。至于谢云书自己,则继续料理被北洛撇在阳平,由星工辰仪社弟子看押的巫炤同伙,西陵祭司司危。
  入了渭水剑炉梦境之后,等姬轩辕的化身射了一箭破阵,引走了巫炤后。在北洛、云无月,与彻底入魔的印铁山激烈交锋时,又麐当场化作一只火凤冲进了梦境,用它那宽阔燃烧的羽翼,将躲在岑缨身旁的肖瓒,“一不下心”扫进了印铁山梦境中的炉子里,使得大家瞠目结舌,不得不暂时罢手。
  “啊?!”
  “剑谱,我的……剑谱?!”
  猛然反应过来,是谁掉进了炉子里。印铁山被巫炤弄得失去了神智,现在精神彻底疯魔,只对殉剑铸剑之事着迷。
  而对他这个不孝徒弟肖瓒的死亡,印铁山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忍,反而眼放精光,嘴角展现出诡异的笑容。
  要知道,这渭水剑炉里的活物,除了外来者,都是些浑身焦黑暗红的行尸走肉。骨瘦如柴的印铁山亦不例外,仿佛一具干瘪枯瘦的黑色骷髅,两颗眼珠都凸了出去,一眨不眨盯着肖瓒与铁水熔和无分彼此,慢慢灌进了一旁矗立岩浆中的铁人模型之中,似乎等待着神剑降世。连刚刚狂怒锤杀的敌人北洛,都被印铁山抛在了脑后。
  “嘁——他们师徒,原来就是这样铸剑。”
  本来还觉得巫炤与印铁山棘手,北洛此刻一见印铁山像失心疯一般,全然不顾他们这些碍事者还在场,一个劲地扑向了铸炉附近,目不转睛盯着炉中橙红的铁水流淌而出。
  然而,无论印铁山怎么念叨,那些铁水都没有依照他的心意指示,成为一口旷古绝今的剑。渐渐地,印铁山从一开始的激动,逐渐变得绝望,连带着意识精神都产生了崩溃的征兆。
  眼见此景,云无月眼神虽波澜不惊,却用谨慎的口吻说道:“他的精神力已濒临枯竭,随时可能死亡。”
  北洛微微点头:“失去全部理智,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没有搭救的必要。”
  岑缨心有余悸拍拍胸口,问:“可是,北洛,刚刚那只凤凰,将肖瓒撞进了火炉呢。”
  “既是事出有因,与你无关。岑缨你也不必自责。况且,得桐陈家孩子走失的,那只叫黑漆漆的大狗,说不准就是被肖瓒铸剑所用。此人同样居心叵测,死有余辜,不必介怀。”
  对待晚辈的时候,北洛便不见了与人对呛的咄咄逼人,转身收起太岁,慢条斯理地劝慰起岑缨,顿了顿又说:“那个山洞里面,还有人的尸骨。这个家伙,只怕也是个用人铸剑的混蛋。”
  “……真的?”
  “嗯,这一路上我始终觉得不对劲。本来想借印铁山的口,试一试自称肖瑾的肖瓒,到底存着什么居心。”
  北洛说着视线已投向又麐:“但来了不速之客,将他扫入铁水之中,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便是遥夜湾梦境的主人?”
  “不是。”
  “不是你,难道是刚刚射箭破阵之人?”
  北洛捏着下颌想了想,问道:“那么,你又是谁?”
  “受人之托,免得你伤在别人手里。”
  “呵,受伤?所以,是谢云书?”
  想起之前谢云书提及,会找寻遥夜湾的主人等来此帮衬的事,北洛不难联想个八九不离十:“我怎么不知道,他认识你这么一个人?”
  又麐居高临下道:“他告诉我,你的剑法不错。刚刚一观,确是个好对手。”
  “只是不错?”
  北洛全不跟又麐客套,冷傲回敬:“比过一回,你就知道‘不错’这个词太过空无。”
  “北洛,我们是不是该先离开这?”
  “嗯。”
  虽然装不能忘了装,但听到岑缨小心翼翼的询问,北洛四下一打量,也觉得在印铁山的梦境里交手,实在有些不合时宜。毕竟巫炤的去向,仍旧令北洛心头难安,于是几人抛下印铁山,任由他精神枯竭而死,之后便去往阳平汇合。
  结果一照面,谢云书就有些苦手地指着不老实的司危,问:“所以说,这个丫头北洛你到底要怎么处置?”
  “我……”
  按理来讲,照北洛的性子,早该私下把乱杀人的司危带出去,避过岑缨的视线干净利落给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有种对司危的熟悉感,使得北洛难以痛下杀手。
  不过,不等北洛拿定主意。孤身前往西陵遗址,重新布设阵法的姬轩辕,已跟着谢云书的化身如期而返,当着众人的面跟他打了个招呼。
  “许久不见,缙云。”
  一听姬轩辕这么称呼,刚把化身收回的谢云书,却不禁左瞧瞧云无月,再看看北洛。
  乱改剧情的坏处就是这样……
  缙云、云无月,北洛,这三个身份该怎么办呢?


第28章 恩怨的起点
  “是你,真的是你?!姬轩辕!!!”
  相比起儿女私情,这边司危刚一看到姬轩辕露面,一直冷厉不合作的表情,一刹那就变得狰狞扭曲。但对司危可怖骇人的脸孔,姬轩辕却无多少惊讶情绪,仅仅平淡直视道:“司危,数千年过去,你们依旧放不下西陵之恨。”
  “……数千年……姬轩辕?”
  这姬轩辕一露面,除了让北洛与云无月一时相顾无言,司危暴躁怒喝以外。岑缨一张懵懂俏脸,更满是措手不及,从未想到会在今时今日今地,见到这位传说是她家祖上的轩辕黄帝,却是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一时之间,现场倒是乱了套了。唯独司危依旧歹毒地盯着姬轩辕,恶狠狠地咒骂道:“当初如果不是你们轩辕丘不曾全力支援西陵,嫘祖就不会死,西陵更不会毁于一旦!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们早就不活,你还能怎么杀他?”
  总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谢云书赶紧将声音与外界隔绝,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后对司危说道:“沧海桑田,这个人间早不是当年了。你要复仇,也根本没有复仇的对象。”
  “死……哼,巫之堂的苏生之术,永续无断,你们永远杀不死我们。复仇?姬轩辕牺牲了西陵,换来如今的人族延续。可其他的人族贱民,与我们西陵又有何干?”
  一点都没有觉得危险,司危见到姬轩辕后,竟是跪地怒极而泣:“苍天有眼,既然让我们找到罪魁祸首,那我与巫炤就一定能杀死姬轩辕,毁掉他珍视的人间!”
  看着咬牙切齿的司危,谢云书却是不以为意:“永续无断……只怕未必。巫之国的刑罚之术虽然难解,但并不是没有破法。”
  “你们,去过巫之国?!”
  对付死鸭子嘴硬的小女孩,就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而像司危这种杀人如麻的偏执狂,不攻破她的心理防线,那任何肉体精神上的折磨,都是无济于事。
  谢云书继续诈唬她:“你骗骗别人还行,想骗仙人岂非痴人做梦?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过上一段时间,你得不到血肉补充身体消耗,迟早也会化作尘土。”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遂心如意!”
  司危狠话撂得斩钉截铁,说明她已想要自尽,免得受寇仇羞辱。
  海外巫之国的苏生之术,作为一种残忍的刑罚,本身严禁被施术之人自杀。而西陵的巫之堂,乃是后来巫之国流落在外的,于西陵定居之人所建。连带着苏生之术似乎也已有所改进,不像过去一样严禁自尽。
  所以,假如司危自尽的话,并非不可能做到。可让她这么一个杀人狂称心如意愿以偿,似乎又太便宜了她一点。
  谢云书心念一定,当即一指头点中她的额头,扼制了她强行用巫之血自毁,封困住她的精神,而后说道:“几位要是再拿不定主意,那我就要用我的办法来了。”
  “什么办法?”
  身为上古时期的人族首领,姬轩辕就算于心不忍,在面临抉择时却终究不会被私情左右。司危这样的反社会份子存在,无疑对无辜之人是巨大的威胁。
  就算现在有修仙门派弟子看着她,可让大家永远守着她寸步不离,自然也不太合适。何况巫炤尚在人间,一直这么晾着司危,不仅算不上解决问题,反而会招来风险。
  谢云书思量片刻,心中有了腹案:“既然他们用半魂莲构建梦境,想要引狼入室,让魔族入侵人间。那,能不能请姬轩辕你将心中最真实的嫘祖印象呈现,然后我们把她拉入西陵的梦境。”
  “司危……最敬仰爱慕的就是嫘祖。”
  “那就让她最敬爱的人,亲自用行动回应。”
  对付司危这种不惧刑罚之人,哪怕找个刽子手把她千刀万剐,都没有任何意义可言。谢云书向姬轩辕提出的意见,便是直接从精神上瓦解司危的疯狂意志。
  当然,这样也有可能会产生反效果——一旦嫘祖在梦境中表现出不顾一切,与西陵同生共死的举动。那时再亲历西陵城覆灭的景象,未必不会让司危连嫘祖都恨上。
  可在历史之中,西陵城全体军民乃是自愿与魔族封城交战战死。假如司危亲眼目睹,巫之堂与西陵背道而驰,大概率心灵的防线将会彻底崩溃。
  甚至,嫘祖兼顾大局的表现,本身就是对巫炤与司危无理行径的最大讽刺。一旦长久以来的坚持,旦夕之间尽成泡影,那种虚无的绝望深渊对司危而言,比任何刑罚都要来的刻骨铭心。
  “就,这么做吧。”
  在针对巫炤之前,不把司危这个后顾之忧处理,的确很有风险。姬轩辕稍一考虑便点头同意,旋即便向柳梦璃恳请道:“还须再次劳烦这位姑娘。”
  “嗯。”
  虽说姬轩辕与嫘祖乃是夫妻,但要让嫘祖的形象尽可能真实,柳梦璃略一思忖,竟是以梦见樽为引,吸收了包括姬轩辕、云无月、太岁中缙云的前世记忆片段,以及司危四者的共同记忆,凝聚成一个有血有肉的虚体。
  不知想到了什么,柳梦璃微微停顿,又从谢云书那里去了部分记忆,用来构建梦境。
  然而这一次,并不需要像之前做个傀儡。下一刻,柳梦璃一扬衣袖,却见片片飞花似幻,转瞬之间,周围肇生翻天覆地之变化。
  “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念动,方万物有生。随之,虚实乃成!”
  一座座古老的建筑,瞬息拔地而起,彻底改天换地,构建出上古时最原始的情景。紧随其后,一个个具体的人影,依据司危等人的记忆,仿佛全部鲜活了起来,回到了巫炤率人前往乱羽山镇压魔族的不久之后。
  相比起后世城市的规模,满是巨石堆积的西陵,或许不算庞大。但能够浮空移动石板,宛若一架架能自由升降的载人悬梯,来往高低错落之间,充满了另类的玄幻之感。无处不透露着,西陵走在前沿的技术研究。
  不过,就算是强大的西陵,也有面临灭顶之灾的一日。夕阳的昏黄,捎来了不安的讯息。身着羽盔披甲的嫘祖,依稀如同往昔,宛若一个女战神,翘望着即来的风雨。
  姬轩辕不由自主将目光投了过去,本想着这只是一个幻影,谁料到嫘祖竟如活人一般将犀利的视线投注而回。
  “轩辕,你怎会出现在西陵?!”


第29章 真的嘛我不信
  “梦璃没有用任何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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