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讲故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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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警察帮我们解开了疑团:“这哥儿们,下楼去买水,回头就大模大样上了人家隔壁旅馆的3楼,拿着钥匙捅了半天,没打开门,倒把里面睡着的人吵起来了,然后就下楼吵着要退房,让人家把押金退给他,人家说没有他的登记,他就急了,打电话把我们叫来。这不,在我们所值班室睡了半天,这会儿像是清醒了一些,说是住在这家旅馆,我们就把他送回来了……”
原是如此,有惊无险的一场虚惊。事后,想想还是很后怕,彬彬有礼的君子大鹏,三两小酒下肚,也能晕到如此地步,酒精的力量,实在不能小觑!
其三、生命“反哺”
2016年秋天,我在南宁念大学。
那是个空气清新的午后,正在寝室看的我突然闻到浓烈的煤气味。我失声惊呼:“不好了,哪里煤气漏了?”同寝室的女孩们闻言,用惊诧的目光看着我:“哪有什么煤气味儿啊?”
我深呼吸,没错啊,是煤气味啊!随着我呼吸急促而来的是,忐忑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我本能地拿起了手机,拨电话给父母,父母都在午休,他们说家中一切都好。挂断电话后,稍许安心的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我读小学时一位姓林的老师的身影。我们快10年没联系了,可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起他呢?某非是林老师出事了?
我在同寝室女孩们惊诧的目光下,像疯了般拨了十几个旧友的电话,终于问到了林老师的电话号码。可拨了3次林老师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听。我的心跳加速,像是要被煤气呛得窒息般难受。我慌张地奔出寝室,冲到校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林老师家。
在车上,我焦急得快要虚脱。我鼻翼中的煤气味道越来越重,我的耳畔甚至听到了艰难的呼吸声……
赶到林老师家门口,我按门铃,没有人回应。我使劲地拍门,依旧没有人来开门。糟糕!里面的人是不是昏迷了?我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在门被推开的刹那,一股浓重的煤气味扑鼻而来,林老师躺在家中地板上已经昏迷……
10年前,我溺水,正是林老师救了我的命,而10年后,我鬼使神差直奔他家将他从煤气泄漏事故中救了出来,这算不算另一种方式的“反哺”?
被偷走的脑洞
“那个人,又来了!”安阳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时,我的心咯噔一下,坠入万丈深渊。
安阳追问:“你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个故事,是不是叫《自杀前一夜?”
我忙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记录灵感的日记本,翻到三天前,我写下的那篇日记,标题赫然是——“自杀前一夜”!
“月二十日。”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个数字时,我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我写下这篇日记的时间为月二十日,而对方提交稿子的时间也是月二十日。
安阳有些抱歉地说:“贺雍,我为之前所说的话道歉,我现在相信你没有抄袭……”
我苦涩一笑,看着镜子里失魂落魄的自己。
我叫贺雍,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开始从事全职写作。就在半个月前,我的编辑安阳找上门来,义正辞严地告诉我:“贺雍,我不能再包庇你抄袭了!”
听见“抄袭”这两个字,我拍案而起:“王蛋才抄袭!”
安阳将他整理好的一堆文件,扔在我面前,“从六月份你的第一篇稿子,到七月的稿子都在这里。第一篇稿子我就看出你抄袭无名氏,念在你是初犯的分儿上,没有报告给主编。但是,这对别人来说,不公平!”
我对比了我和无名氏的这四篇稿子,除却标题和人物名字不同,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人简直就是不要脸地照搬!”我将文件推向安阳,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应该马上去处罚他,而不是来质问我!”安阳指了指文件上的日期:“你看清楚,他的每一篇稿子提交的时间都比你早两天!”
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成了自己最为唾弃的抄袭者?你相信吗,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偷走你脑子里的灵感,写成一篇篇,以他的名义发表,侵占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也许你不会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现在它确确实实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将这个事情告诉安阳的时候,他就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贺雍,你是不是脑子写出毛病了?”
“这样吧,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可以来我家住几天,我当着你的面写一篇稿子,看看那个可恶的家伙还会不会偷走。”
与安阳告别后,我走在大街上,一遍遍回忆着这些天来发生的诡异事情。我总感觉我的家里有另一个人,我看不见他,他却在暗中注视着我,而现在,他已经开始偷吃我的灵感。
我买了一个摄像头装在床头,摄像头正对过去,刚好可以看见我电脑前的一切,我每天会在这里记录下最新的灵感,等到两天后,我会把这些灵感写成,交给安阳。也许正是这两天的时间,让那个灵感小偷钻了空子!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记录灵感,直接写成给安阳看。
为了保证睡觉时能够随时注意到房间里的动静,晚上入睡前,我没有吃在药店买的安眠药。放下安眠药,我忽然想起卖药人对我说的那句话:“这药可以让你获得源源不断的灵感,不过用量需要谨慎哦。”
我笑,那段时间我没有一点灵感,吃了这药之后果然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梦,那些梦在我醒来后都被我写成了。安阳还曾夸我,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我不再需要这瓶药了。
安阳来我家住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他坐在我旁边亲眼看着我写完第五篇稿子。确信我是清白的之后,他便搬回了自己的家。
直到今天,他在邮箱里看见那天我交给他的第五篇稿子,早在两天前无名氏就已经发给他了。那一瞬间,我和安阳两个人都震惊无比。
我立马打开监控视频,调到月二十六日那天。下一秒,我瞪大双眼,惊讶得张大嘴巴,“不!这不可能。”
安阳似已明白什么,在电话那边安慰道:“贺雍,你有梦游症你自己都不知道吗?”监控视频显示,那天凌晨两点,我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走近电脑,犹如幽灵一般,伏在电脑前,啪嗒啪嗒地敲着键盘。
“那天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你精神很不好,去你家住的那几天,每天夜里你的房间都会传出你敲键盘的声音。”安阳说,“那个时候我没有打扰你,是怕惊醒你。如今看来,你确实是在梦游。我已经找人查清楚了,无名氏的那个账号IP地址,与你的相同!也就是说,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不,不是这样的。
就在安阳告诉我这些真相时,我突然发现了监控视频里有一个地方很不对劲,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因为,他不是从床上下来,而是从床下面爬出来的!他以一种特别怪异的姿势,像一条蠕动的虫子,慢慢地从床下爬出来,再站起来。最后出现在摄像头下,成为“我”走向电脑前。天快亮时,这个“我”又慢慢地爬回了我的床下!
天!我的床下竟然存在着这样一个怪物,我每天与他同吃同住,他在暗处像个野兽一样剽窃着我的创意。
正准备将这个事情告诉电话里的安阳时,我从电脑旁的花瓶反光里看见一个人影正慢慢地接近我!
“救命——”
下一瞬间,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那个人拥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表情也与我如出一辙。
“贺雍,你怎么了?”安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眼前的那个人轻蔑一笑,将电话挂断。他举起桌上的花瓶,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我这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
“为什么不肯继续吃药了?”他大声问道,“桌子上的药还有两颗,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吃了!”
半年前,我因失眠而写不出好的作品,去了一家药铺,老板给我推荐了这瓶药。在那之后,安阳几乎每隔两天就会收到我的稿子。他果然是这个药饲养出来的灵感!花瓶再次砸在我头上时,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你放心,这世上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会永远代替你的存在,因为我才是你真正的灵感。而现在,我可以摆脱‘灵感’这个姓名,成为真正的你。”
两个月后。
“太精彩了!灵感居然可以取代人。”编辑安阳看完我的稿子,对我开心地说道,“你竟然还让我在里客串了一次,哈哈哈。”
我十指如飞地回复他的信息:“喜欢吗?”
“喜欢!”隔了一会儿,安阳问我:“贺雍,你的梦游症好了吗?”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下,那里十分干净。“当然。”我肯定地说,“我会带来更好更完美的作品。”
毕竟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在意写作的人究竟是谁。他们只想看见最好的故事最精彩的人生,谁又会在意屏幕对面十指如飞的究竟是人还是灵感。
而我,十分喜欢这具身体。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觉,真好。
真实灵异
就是H7N9流感的时候,我那会初一,我哥初三,那次我们都感冒了,然后我和我哥两人就被送去隔离了。每人一个病房。
当时还小,十一十二岁。一被隔离了,就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救不活的错觉。刚开始的时候晚上还会躲在被子里哭。
被隔离的第三天的晚上,我睡不着,忍不住又在床上胡思乱想的(当时的确是有救不回来的)。自己哭着哭着,就在被窝里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吧,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感觉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身的白色衣服,走到我旁边,把被子从我脑袋上挪到了脖子下盖好。
用手摸了摸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那手给我感觉特别的暖。过了一会,他就离开了。我就以为是是医生巡查,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等到第二天,我病就好了,重新抽血检验确定没事了,就通知我爸妈来接我了。在出院的时候,我才知道,同时出院的,还有我哥!!
回家之后,我就跟我哥说这事,我哥突然就跳起来说“你也是?我那天晚上也看见了,大白色的衣服,不过和医生穿的衣服不同,有点像是电视剧里那种仙人穿的衣服。”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我和我哥没事了,也特别感谢救我的他~
鬼女儿
像往常一样,她下班回家,都要路过这条背阴的小巷。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是站在那根电线杆的墙边,脸朝内,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她瞟了一眼,不以为意,直直走过去。
这样稀奇古怪的“人”,她从小就能看见。一开始,她觉得好玩,告诉了周围的人,然而他们只是露出惊恐的神色,开始孤立她,欺负她,骂她“巫婆”,整个学生时代都过得悲惨万分。
后来她学机灵了,再看到什么东西,在确定其他人也能看到之前,绝不先开口提起。这招很好用,现在周围都没有人知道她能见鬼,除了一个人。
她走进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上了二楼。刚打开门,就看见女儿欣欣趴在桌上画画,看到她回来,小脸一下子亮了,扑过来抱她,一声甜甜的“妈妈”,驱散了她奔波一天的疲惫。
四年前,她离婚后带着女儿搬到这里,微薄的薪水只能租这种房子。幸好女儿乖巧懂事,简直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只要跟欣欣在一起,再苦再累,都有个盼头。
“妈妈,我今天看见高先生了。”
“谁?你怎么知道他姓高?”
“他长得高。”
“哦,我们欣欣会给人取绰号了。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在墙上。”
她脸色变了,收起笑容,把女儿拉到面前,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欣欣,妈妈以前告诉过你,看到奇怪的人要当看不见,是不是?妈妈小时候也跟你一样,能看见鬼,但其他人是看不见的,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欺负你,人呐,比鬼可怕多了。你千万记住我说的这句话,明白了吗?”
小女孩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又来抱她,嘟囔着:“妈妈消消气,欣欣都听你的。”
她看着女儿撒娇,心里又怜又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第二天她回到家里,欣欣一反常态,有点害怕地蹲在角落。
她困惑不解,一把抱起女儿,问她怎么了。
欣欣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妈妈,高先生在我们家里。”
又是高先生。她有点生气,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教导女儿:
“欣欣,不要老是说高先生好吗?妈妈以前跟你说过好多次,只要你没有害过鬼,鬼也不会来害你,看到他们就当看不见,这样才……”
她发觉欣欣根本没听她说话,反而看着她身后,露出惊恐的表情,她也不由得转过头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把刀,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呻吟了一声,干涩的嗓子让她的声音完全走了样。
“你醒了?别乱动,我去叫医生来。”
她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一个护士正准备走出门。
欣欣?!
还没开口,眼泪先涌了出来,她拼尽仅存的一点力气,哑着嗓子问护士:“欣欣呢?我的女儿呢?她有没有受伤?她在哪儿?”
护士连忙安抚她:“你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要先好好休息。我刚接班,还不清楚情况,我马上就去帮你问。”
护士关上病房的门,先到医生办公室,通知管床的医生病人醒了。然后走到护士站,开始跟同事交接工作。
“7床的病人你看到了?简直太凶险了,大白天的遇上入室抢劫,身上被刺了6刀,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都下了病危通知,你值班的时候,可要多留意她的体征变化。”
“那她女儿呢?”刚才巡房的护士一边翻着病历,一边问。
“女儿?什么女儿?送来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啊。”
护士一下愣住了,鬼使神差一般,翻到7床的病史那一页,赫然写着:
“孕1产0”。
她在走廊上快步走着,发疯一样推开一扇扇门,里面都空空如也。
“欣欣?欣欣你在哪儿?别吓妈妈啊,快出来。”她带着哭腔,一次又一次喊着女儿的名字。
这样无助的痛苦,又让她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晚上——丈夫带着酒气的拳头,狠狠砸在她身上,她只能徒劳地捂住肚子,拼命保护还有一个月就出生的孩子……
“妈妈!”
女儿熟悉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看到欣欣站在走廊尽头,又像以前那样对她甜甜地笑。
她冲过去抱住女儿,泪如泉涌:“妈妈再也不会离开欣欣了,咱们娘俩永远在一起,好吗?”
“妈妈……要走吗?”欣欣怯怯地问。
“嗯!跟欣欣一起走。人呐,比鬼可怕多了。”她笑中带泪,牵着女儿的小手,向走廊深处走去。
灵异故事:老太饿死家中,三个儿子遭报应
这是一个以前真实发生过的事,东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