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讲故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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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如何才能救治?”
“这老王道行高深,本仙拿它也是颇费力气。而且来说要救你儿所需的东西也是不少,可要是不救,只怕你家淘气儿,用不了三日就要一命归西!”连蒙带唬,江湖术士的一贯伎俩。
“救,怎么不救,只要能救我家淘气儿,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啊本仙要猪牛羊肉各十斤,白银五两,黄纸百张,还要时令瓜果九种,每种二斤,有了这些便能让你儿完好如初!”
“这么多……”
“这都是给那老王的,只有它高兴了,才会饶了你儿的罪过!”
“好!我给,可这深更半夜的……”
“明晚申时,你将一应之物送到香堂即可,而且孩子的三魂七魄眼下已经丢了一半儿,本仙也要替他招一招魂!”
话音刚落,就瞧那方才还神气十足,口若悬河的大仙儿忽然身子一软,紧接着便瘫倒在了地上!
过了好半天,大仙儿似乎才悠悠醒转,随即对着张全满问了一句:“老仙儿走了?”
“走了吧……”
“他老人家都说什么了?”
人家一问,张全满于是就把刚才也是从打同一张嘴里说出来的什么老王,又要了哪些个东西,一五一十的都讲了一遍。大仙儿听过之后,是连连的点头,跟着告诉张全满一定要按着老仙儿的吩咐去做,明晚呢千万也别误了时辰,交代过后,他这才有气无力的转身而去。
他走了,张家这两口子可犯了愁。怎么的呢?因为这张家本来就不富裕,给人干活儿的工钱有的还没结算,白天在郎中那儿已经花去了一些银子,如今又要拿出来这么多,一时半会儿还真就凑不上。虽然张全满愁得不行,可再瞧瞧还躺在炕上胡说道的儿子,也只好一咬牙,心说得了,实在不行,明天一早儿先去算算工钱,然后再去亲戚朋友家里借上一些,无论如何也要把淘气儿的病给治好!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张全满也没吃饭,直接就去到了他给做工的那户人家儿。真别说,还不赖,一听他家里出了事情,人家不但给他结算了工钱,还特意多给了一点儿。张全满千恩万谢,一瞧银子也差不多了,赶忙又跑到集市买了那些所需之物,然后回到家里,就等着申时的到来。
转眼之间,可就到了晚上,听着桥楼之上鼓打一更,两口子便抱着淘气儿,来到了大仙儿的家中。大仙儿一看他们如期而至,心里自然欢喜,赶忙接过来张全满手里的猪肉羊肉,有模有样儿的放到香堂摆好,随后便领着他们一家三口是来到了街上。
那么说,来在大街又是为了哪般?原来,依照大仙儿所说,淘气儿的魂魄已经丢了一半,他要给孩子叫叫魂儿!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您听过没有,早先有那小孩儿被什么吓到了,家里大人一般都会摸摸头啊,烧些纸啊,或者是在水碗立上一根筷子,给孩子送一送。认为这样就可以赶走了邪魔污秽,孩子也就好了。今天就是如此,这位大仙儿的本意是趁着月朗星稀,给淘气儿送送鬼、叫叫魂儿,摆一摆样子,哪曾想几个人刚刚出得门来,就瞧见一个全身黑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了眼前!
“嗷……”这是第一声,听着挺恕�
“什么东西!”张全满吓了一跳,顺手就抄起了一根顶门的杠子甩了过去!只听得那东西又“嗷”了一声,紧接着是扭头就跑,而且三步两步更是没了踪迹!
“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真招来了鬼呢!大仙儿,您见多识广,认不认识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张全满一边说着,一边打算问问大仙儿。可等他回头一瞧,就见那大仙儿翻着白眼儿,吐着白沫儿,早已经昏过去了……
那么说,什么东西能把人吓成这样儿?其实也不仅是那东西出现的有点儿突然,而更多的却是人在自己吓唬自己。您想啊,大仙儿一天到晚说的做的,眼睛里瞧见的,心里头念的,无外乎除了怎么蒙些钱财,也有就是那些个妖精鬼怪了!他的神经始终是绷紧的,估计他也是怕自己这整天的呼唤这个,恳请那个的,万一要是梦想成真可咋办?刚才一出来,就瞧见了这么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大仙儿也不能不怕呀?所以说正绷得紧紧的那根弦断了,他自然也就被吓得昏了过去。
张全满一看大仙儿都倒了,顿时也有点儿麻爪儿了!心说,看起来刚才我打跑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那个老王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大仙儿如此惧怕!我儿淘气儿只是不小心踩了它的脚,就被它折磨成了这样儿,我那一根子打得可是实实成成,这赶明儿个还不得吃了我呀?正想着呢,就听头顶上猛然一声霹雳,张全满心说完了,报应这就要来了。可害怕是害怕,也不能就这么杵着呀,有心自己跑吧,一瞧地上还有一个。于是赶紧喊过来媳妇刘氏,搭了一把手,夫妻二人费了好大的劲,这才把躺在地上的大仙儿也给抬了进去。
稳了稳心神,见老王似乎也并没有来,张全满一琢磨,大仙儿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所以就把刚刚摆放在香案上的那些个祭品又都装了起来。扒拉醒了大仙儿,要回了那五两银子,张全满领着媳妇是往外就走。可等他们出得门来,到了街上,忽然却发现儿子淘气儿不见了!
孩子没了,这可把两口子给急坏了。媳妇说是不是也让刚才的那个东西给吓到了,一害怕,自己跑回去了?于是二人又连忙回了家,前前后后都找了个遍,可还是没有瞧见淘气儿的人影。正着急呢,忽然就见门一开,淘气儿领着一个人由打外面走了进来!
进了门,淘气儿一头就扎在了炕上是沉沉睡去。可跟他进来的那人,却“噗通”一声,跪下了……
“张老弟,兄弟媳妇!都是我不好,想多挣你们家点儿钱,所以就把药的分量给减了一半儿。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那人是不住的磕头。
张全满听声音就知道眼前的这个,正是白天给他抓药的那个郎中。可什么减了一半儿,又是什么分量的他却并没有听懂。但没听懂归没听懂,张家这两口子可都是非常良善的好人,于是就把郎中给搀了起来,而且驴唇不对马嘴的又安慰了几句。到最后,那郎中扔下了十两银子,说是给小祖宗补补身子,紧接着是夺门而去。
这下儿,张全满两口子都傻了,心说这都哪挨哪儿啊?怎么给我们抓了药,反而还倒找银子?莫不是这郎中也撞了邪,被那老王给附了身了?他们这儿胡思乱想,可张全满和媳妇又怎能猜到,就是刚才吓晕了大仙儿的那个东西,其实就是这位郎中装扮的。郎中给张全满抓药的时候,就偷偷的少放了几样儿,为的就是怕孩子好的太快,他挣不到钱。可打好了算盘,却听说张全满又找了一个大仙儿,把买卖给抢了过去。郎中那也是江湖中人,又岂会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于是就把自己捯饬的跟个鬼似的,想要把这事儿给搅合黄了。还真别说,他这主意真就把大仙儿给治了,虽然挨了张全满一棍子,可心里却十分的高兴。正连跑带颠儿往家走呢,冷不防小孩儿淘气儿在后面跑了过来。
“你瞅你黑不溜秋的,真像个大王!”小孩儿这会儿颠三倒四,也是梦着啥说啥,白天听他爹总叨咕什么老王,所以就给用到了这里。
“我是鬼……你不害怕吗?”
“我爷爷还是玉皇大帝呢……”
“话说道!”
“你要不信,一会儿我就让雷劈了你!”
“信你才怪……”
郎中话音未落,就听头顶上方“咔嚓”的一声,紧接着一道闪电瞬间而至,将他身后不远的一颗老树,打的是火光四射。这下儿郎中傻了,心说,人家孩子说的不错呀,说让雷劈我雷就到了,既然他管玉皇大帝叫爷爷,那他爹岂不是成了玉皇大帝的儿子?哎呀!我怎么把玉皇大帝的儿子给骗了,这要是吃出个一差二错,我要是成了凶杀,那后果还了得!估计这郎中的脑子也是不怎么灵光,自己一顿胡思乱想,最后就被淘气儿的几句昏话给吓了个半死,紧接着更是跟着孩子来在了张家。
听到这儿,估计很多人都要问了,这淘气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是真的撞了邪了了吗?当然不是,您想啊,那老王都是大仙儿顺着张全满的话茬儿捋顺出来的,又哪里会有什么妖怪?其实,这毛病还是出在了郎中的身上。只因在那方子当中有一味艾草,郎中为了省钱,就把它多放了一些,而替下了其它的几种比较名贵一点儿的。艾草可以活血清热,但剂量过大则会使人致幻,所以说淘气儿喝了那药,自然就像撞了邪,出现了幻觉。也是赶巧了,他跟郎中说话的时候,突然天降霹雳,可这雷其实并不是下雨时候的那种,而是草雷,民间也叫“露水雷”。是因为夜里湿气过重,才会出现的一种天气现象。
张全满尽管没听明白郎中说的是啥,可也能猜到肯定跟那几幅汤药有关,自然也就没敢再让淘气儿服用。停了药,淘气儿的病也就好了,他好了,他爹却发起了愁来。心说这是完了,看来呀,大王把跟儿子的那个些仇恨,应该是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这可怎么办呢?誒!实在不行,我还是去找找大仙儿吧……
死人改碑文
李相文很伤心。
妻子去世已经三个月了。他依然在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该让她出去为得病的自己去买药,跑了大半个市区,回来後不久就因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赔了进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条毒蛇一样纠缠在他心里。
离开伤心地这麽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倾吐自己的心声。
来到公墓园里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声。他回忆著以前与她相识相知直至相爱的点点滴滴,悲痛的难以自制。
疲惫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著了。等他被夜风吹醒时,已经是深夜了,公墓在静静的月光下透著恐怖的气氛。
李相文有点害怕,一个活人置身无数的墓碑之中,本来就是让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门口赶去,可是大门已经紧闭了。
李相文无奈的坐在一颗大树下,等待黎明的到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左边不远的一座豪华的墓在摇动!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没错,是在摇!
一具骷髅忽然凭空出现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浑身是泥,眼里冒著惨绿惨绿的光,下颌骨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语。
李相文吓的不敢动弹,缩在树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吴海,终年69岁,为人和善,行善无数,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髅忽然悲鸣起来,凄厉的声音让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髅用手在碑上抹了几下,然後用手指刻了几行字,刻完了才略显平静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吴海,终年69岁,为了遗产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家,当局长时无恶不做又沽名钓誉,後来死於心脏病。”
慢慢的,几乎每个墓碑前都出现了骷髅。显然,它们都是埋在里面的人。它们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悄悄的在墓园里盘恒,看骷髅们写什麽。奇怪的是,骷髅们似乎根本看不见他,
他发现,里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乐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後的碑文都会把死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恶行记下来,总之,这些人在改过的碑文里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别。
李相文觉得很有趣,这是死人在说真话吗?他忽然想看看妻子会不会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认出了她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她趴在碑前,用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写道:“为了和情夫幽会,她骗丈夫说是出去买药,结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人间怪谈
其一、棺材里翻身
去年夏天,舅妈让我回老家帮忙主持舅舅坟墓迁移之事。舅舅葬的那座山,我们老家政府要开荒进行招商引资。舅舅死得早,舅妈一直守寡到现在,膝下无子女,我这个外甥乐于充当其“儿子”。
那天,我们在道士的指导下,抬出极度腐烂的棺材时,我、舅妈和妈妈顿时晕厥——舅舅的骨架呈侧身状,膝盖骨顶着棺材边缘,并断裂。
盛夏的山顶,我冷汗涔涔,17年前的那一幕像电影般在我眼前回放:那年冬夜,寒风刺骨。我们一家人都进入了梦乡,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来人是舅舅家的邻居,告诉我们一个“惊天霹雳”:舅舅心脏病突发,逝世了!妈妈一边哭,一边在爸爸的搀扶下赶去舅妈家。那一夜,还在读初二的我,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担惊受怕熬到天亮……
埋葬舅舅的第二天,舅妈哭着闹着要去山上挖坟。舅妈说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舅舅指责她,他根本没有死,她为什么要埋了他?
妈妈、爸爸和其他亲戚都认为是舅妈伤心过度出现了幻觉,甚至是精神短暂失常,于是纷纷拉住她、劝慰她。在大家的劝慰下,舅妈才逐渐冷静了下来,放弃了上山挖坟的举动。后来,舅妈再也没有提过舅舅没死她要上山挖坟的事。直到去年夏天,舅舅坟墓迁移……
如今,舅妈已经在我们县城的精神病医院里住了一年多,医生说还需要长期住下去。妈妈和爸爸每天轮班去医院照顾疯疯癫癫的舅妈。妈妈和爸爸对我说:“照顾你舅妈,算是我们在赎罪吧!当年拦住了你舅妈去挖坟……”
我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了,我理解舅妈当年的那个梦:当你爱一个人爱到骨髓时,你就会对这个人产生“第六感”。
其二、惊慌链接
《楚天金报2017年10月14日报道:重庆一男子数十次“死而复生”,曾死亡七天后复活;《扬子晚报2017年10月12日报道:靖江市马桥镇一位46岁的男子在家人为自己办葬礼时突然苏醒睁眼;《现代快报2017年12月11日报道:吉林公主岭市和气乡民安村村民赵春丰的妻子,死亡后放进棺材里,21小时后棺材里传来敲击声,死人复活,村民惊呼诈尸……
医学专家介绍:心脏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午夜,醉酒的他敲响了陌生房门,2009年7月底,我和几个哥们去邻城的江边小镇度假。男人的饭局当然少不了酒,何况此时远离妻子的看管。那晚,我们一边行酒令一边喝到深夜。从桌子前站起来时,每个人都摇摇晃晃,只好相扶着去旅馆,各自走进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们在旅馆大堂集合时,却不见大鹏。打大鹏的手机,关机。敲大鹏的房间门,没有动静。大伙急急喊来服务员开门,只见床上的被褥摊开着,大鹏的东西也都在,只是,屋里没有大鹏的影子。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好像是昨天晚上,他下楼说要拿瓶水,我们恰好没有了,他就出去了……”服务员的话让我们惊出了一身冷汗。半夜出门,至今未回,门外就是滔滔的江水……
我们几个分头把小镇掀个底朝天,都不见大鹏踪影,正准备报警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面前。大鹏随着警察从警车里走下来。我们正诧异时,大鹏说道:“这家旅馆,忒黑,连口水都没得喝,还趁着我出去买水喝的当儿,把房间又给别人住,找他们要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