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讲故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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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学过专业修理的农民,还能将这个高科技的机器修好?大家自然都不相信,周博也不多说什么,而是拿着工具这敲敲,那看看,很快,竟然将机器修好了,这下,大家除了惊讶就是服气,于是周博除了干杂活,又多了一个任务,修机器,当然,厂子老板吴桐还给周博涨了工资。
一次,又是一台机器在运行过程中出了问题,老板吴桐找到周博,让他修,周博也不推辞,挽起袖子就钻进机器里,很快,机器修好了,又开始隆隆隆的运行,吴桐很开心,正要对周博说奖励的话时,突然,机器猛地一阵抖动,将周博晃的摔倒了,两条腿被机器砸到,当场就断了。
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安全事故,吴桐吓坏了,他被吓的原因不是因为周博的断腿,而是怕赔偿巨额的医疗费!但是吴桐转念一想,周博是个山里人,又是个外地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可依靠的?还不是自己说咋地就是咋地?
于是吴桐不但一分钱没有给周博赔,反而无限他工厂施工不注重安全生产条理,导致了重大的生产事故,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工厂完全没有责任,全部都是周博咎由自取,于是将周博赶出工厂,周博为了不给家里添麻烦,只能流落街头,乞讨为生,但又不甘心这样被吴桐冤枉,于是来到火车站,写下了大大的冤字。
听完,陆羽义愤填膺,如今这都是法制社会了,竟然还有如此无耻的老板?不行,好歹我是一个法律青年,见到这事,一定要伸张正义!于是二话不说将此事写成材料递交给法院,状告吴桐。
由于此事事关重大,法院在接到陆羽的材料后,立刻重视起来,马上派警察去调查这个叫吴桐的小工厂老板,这一查不要紧,警察在调查取证中,惊讶的发现,吴桐不但是个黑心老板,还是个背负着几条人命的杀人凶手!
原来吴桐在最开始办工厂的时候,本来有几个合伙人,最开始几个人出力的出力,出钱的出钱,分配的相当合理,年终的分红也是按付出的多少来分配的,可是随着厂子的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几个人渐渐地说不到一起了,出力的觉得自己出了大力,可是拿到的却只有那么一点,不公平。
出钱的觉得工厂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出钱才弄好的,现在出力的竟然也要分,不合理,于是几个合伙人闹的不可开交,还是吴桐心狠,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将其余的合伙人全部杀掉,埋了起来,所以此后,工厂的所有收入都归了吴桐。
很快,法院的判决结果出来了,鉴于吴桐的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判死刑。获得公道的那天,周博也获得了赔偿款,并且被送进医院,却因为伤重且拖的太久,医治无效死了。悲痛欲绝的周博家人将其尸体带回老家,放入棺材,埋了。
一个月后,吴桐被警车押送刑场准备行刑,半路上,发生了车祸,吴桐竟然趁乱跑了,想到自己落到今天这副田地,都是那个叫陆羽的大学生害的,于是起了杀心,要干掉陆羽!
吴桐打听到陆羽是某政法大学的学生,计划在陆羽下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一刀将其毙命,随后买了一把匕首,藏身于校园的小树林里。晚上十一点,路上出现一个身穿校服的人影,吴桐眼尖,一眼就看到校服上印着陆羽的名字,显然是陆羽刚下晚自习准备回宿舍睡觉!吴桐一个箭步冲上去,照其后背心脏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羽起床准备上课,却发现自己的校服不见了,正在纳闷,同学找到他,一脸惊恐的说让他去校园里看看,陆羽急忙过去,一看,大吃一惊:
地上正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是双眼圆睁被吓死的吴桐,另一具是一个月前就已经入土为安,现在却穿着陆羽校服,且背部插着一把匕首的周博!
写生异事:轮廓
我画的这张油画是一组蔬果静物写生,乍看之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其他二十多人画的都一样。但如果将这张画和旁边的做对比,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差异:在这张画上的静物台旁边,画着一个像是空气扭曲形成的轮廓,一个人形轮廓。
“你是说你画了一个鬼,”隋饶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看了好久,“所以才想向系里申请暂时停课?”
我点了点头:“我百分之百肯定那是一个鬼。之前我无论怎么仔细看,都觉得出现轮廓的那个位置有些奇怪,就好像空气在那个点被扭曲了一样。所以在连续一周的时间里,我都想把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痕迹画下来。没想到我最后在画布上拼出来的,竟是鬼的轮廓。”
向系里申请停课是一件大事,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那是完全不可能成功的。可班级里真的闹鬼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身为班长的隋饶一定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能提出申请。
虽然我百般阻拦,但隋饶还是决定回到画室去看个究竟。
画室里和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从左到右扇形排开的画架,将静物台围在了中间。而静物台前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如果从我的画上看,它应该是在静物台旁边站着,手里还扶着静物台的一角。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隋饶转向我问道。
“你应该相信我的观察力。”我急忙说道,“咱们这次写生静物课时间是一周,只用写实的手法画这一幅画,如果是一口气画完的,还有可能是我眼睛出了幻觉。但一周的时间,每天又都有间断……”
隋饶的表情忽然一僵,他知道我想说什么了:连续一周,这是间断式作画的过程,每天都必须对前一天画的地方进行检查,才能确保颜色形状甚至是当时的想法有所衔接。如果我第一天看错了,那第二天就没有理由检查不出来。
换句话说,在这一周的时间里,这个静物台旁确确实实一直站着一个隐形“人”,然后被我客观地画了下来。
隋饶有些发蒙:“一个看不见的鬼?难道这鬼这一周的时间都站在这里,它为什么这么做?”
我也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
“我相信你了,可系里不一定能相信你。毕竟这不算什么直接证据,除非……”
隋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绕到最后一个画架旁边,在张景海的画前停住了。
我赶紧跟了过去,张景海的那张画上,虽然角度不同,但是同样出现了一个隐形人的轮廓。从这个轮廓的姿势上看,也是一个站着的人。
“他也看见了!”我不由得惊呼道。
隋饶点了点头:“在班级里说起观察力,你们两个是最好的。如果你们两个在不同的角度都看见了这个鬼,那系里就会对这件事重视起来。就算不信,也不敢再冒险让咱们在这里上课。”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张景海这张画和你的画上有什么区别,”隋饶的嗓子里像是塞了鸡毛一样说道。
我看了半天,突然惊恐地瞪圆了眼睛:“脸,张景海画出了这个鬼的脸!”
飞蚊症
那是一张女生的脸。虽然他画得有些模糊,可我们还是能看出它五官娟秀,看样子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但从表情来看,这个女生很痛苦,脸色惨白,鼻口间隐隐还能看到张景海画出的血迹。好像你无论站在哪个角度,那双眼睛都能死死地盯着你。
我被这张脸激出一身冷汗。学过画画的都知道,很多事情其实是可以创作出来的,唯有人物的表情是最难凭空捏造的。越是想画的生动,越要有真实的东西去参照。而张景海画的这个女生,显然是按照写生的手法画下来的。
那就说明张景海在这个静物台旁,看见了一个口鼻淌血的女鬼!
我和隋饶吓得赶紧离开了画室,等回到了寝室心里才好一点儿。寂静的宿舍楼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不知道隋饶在盘算什么,可当我冷静下来后,有一件事情却让我十分纳闷儿:张景海早就看到了这个鬼,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张景海才从外面回来。隋饶就问起张景海为什么会画出那样一张脸,张景海本来支支吾吾地不想说,可最后隋饶说出了可能要停课的事,张景海才权衡了一阵后缓缓地开口:“我画的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她不是……”
没等隋饶说完,我赶紧捅了隋饶一下。
“对,”张景海艰难地说道,“她早死了。”
张景海和女朋友是通过朋友聚会认识的,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非常好,我们都知道他俩打算毕了业就结婚。在今年张景海生日那晚,他女朋友特意赶来看他。可就在我们校门口的马路上,他女朋友被一辆酒驾的卡车夺去了生命。
“她当时就在马路对面,距离我不到一百米,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裙子,抱着蛋糕向我跑来。”张景海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我眼看着那辆卡车撞在了她身上,她就……她就那么死在我面前,鲜血大口大口地嘴里从涌出来,眼睛一直望着我的方向,手不停地想要抓住我。可当我跑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已经……已经……”
讲到这里,张景海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隋饶和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劝他:我们都知道他女朋友不幸去世了,但不知道她就是那个在校门口被撞死的女生,更不知道细节。因为这件事发生后,张景海就请假两周,直到上周才回来。
但从那一天开始,张景海就总能看见女朋友被撞的样子。他父母带他去了医院,医生给出的结论是他患上了一种类似飞蚊症的眼疾。飞蚊症是在光线过强的时候,眼睛会看见有类似蚊子一样的小黑点的一种眼科疾病。
张景海看到的却不是——“飞蚊”,而是自己女朋友的死亡场景——这同样是一种眼睛里形成的视觉假象。因为车祸给他造成了极强的刺激,所以只要在特定光线下,他女朋友被撞的场景就会重现在他眼前。医生建议张景海进行治疗,可张景海却说什么都不肯。因为他太爱自己的女朋友了,即便明知道这是一种视觉上的假象,也舍不得让她的身影就此消失。
张景海长叹了一声:“从那之后,我眼前总能看见女朋友被卡车撞上的那一瞬间。她满脸是血地冲着我笑,有时候都分不清真假。尤其是这几天画画时竟然变得特别清晰,所以我就下意识地画了出来。”
“按你这么说,这种类似飞蚊症的情况是一种眼疾,就跟幻觉差不多,只有你能看得见。”隋饶纳闷儿地说道,“可李超没理由也能看得见啊,毕竟他又没得这种病。”
“你也看见了?”张景海突然惊讶地看向我。
我拿出照片上的画:“我没看到脸,只画出了这个轮廓。我本来……”
但张景海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根本没听进去我后面说的话,愣愣地盯着手机上的照片,跟着就疯了一样地冲出了寝室。
写生异事:模特
我和隋饶怕他出事,赶紧跟了出去,但因为慢了一步,所以不知道张景海去了哪里。
站在宿舍楼门口,隋饶皱着眉头看着我:“你觉得这两件事情会不会有关联?”
“你指什么?”
隋饶要过我的手机,打开我那张画的照片:“回到一开始的问题:这个鬼为什么一直站在静物台前?”
我看着面前的照片依旧有些想不明白。这个鬼的姿势显得它的身体非常松弛,又扶着静物台站了一周。可什么人会在静物台前面连续站上一周都不动呢?
“模特,像是一个人体模特!”
我一下明白了隋饶的意思:透明的鬼像人体模特一样站在静物台旁边,那不就是想有人能画出它吗?所以,那个鬼是张景海的女朋友,它是想告诉张景海,它就站在张景海面前!
说到这里张景海的动向也就呼之欲出了,我和隋饶急忙赶到了画室。还没进门,就听见张景海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喊着女朋友的名字,对着空荡荡的画室诉说着衷肠。从两个人相爱,到两个人分别,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天人永隔后的思念——就连站在门外的我都听得眼眶微润。
“你说张景海的女朋友有多高?”
隋饶突然没头没脑地把我问蒙了,不明白他从哪儿想起这么一个问题。他的眼睛还停留在我手机上,好像从照片中看出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
隋饶指着我画上的轮廓:“你看你画的它,看样子应该和写生灯差不多高,而且它的腿还没站直。可你记不记得,咱们的写生灯被调到了将近一米的高度,那么它站直了最少也要有一米九。”
一个女孩长到一米九?这不是不可能,但她绝不会是张景海的女朋友!想到这里我和隋饶赶紧冲进了画室,拉住张景海就往外跑。可张景海说什么也不离开,所以我们把刚才的猜测简单地对他说了一遍。
“如果不是我女朋友,那又会是谁?”
张景海好像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这个鬼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他恐怕早就被这个鬼吃了。所以张景海还是四下打量,嘴里依旧念叨着他女朋友的名字。
“不知道。”隋饶一皱眉,“它在这里像模特一样站了一周,好像希望有人把它画下来。所以你们说,它站在静物台旁边,是不是就是希望咱们中间有人能发现它,让咱们意识到它的存在?”
张景海看着我:“这么说被画下来不是它的目的,它的目的是希望有人能发现它,但它为什么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也是一头雾水。
原本盯着画沉思的隋饶忽然打了个冷战,跟着转头看向我:“咱们这一周的课是写实油画静物,才用了写生灯来保证光源稳定,避免自然光多变的影响。换句话说,无论是静物本身还是光源都跟照片一样,从第一天到现在都没变过的,这才能保证第二天画的时候和之前能衔接上。”
我点了点头,但却不知道隋饶打算说什么。
隋饶一指静物台旁边:“可那个鬼不是咱们能控制的,如果它挪动了,在画面上一定会有体现。哪怕它今天站着的角度和昨天不一样,都会造成它的轮廓在画面上变形。可它的轮廓在画布上并没有变形,那就说明它一直站在那儿没动过!”
走了
画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谁都不敢乱动,紧张地盯着静物台旁边的位置。静物台跟前是禁止靠近的,因为一旦有人无意间碰到了静物,那么整幅画都面临着巨大的改动。所以这个鬼要是真站在那里一周,极有可能没人会发现。
我小心地从画架上拿起一支油画笔,朝着鬼站着的地方扔了过去。只听“啪嗒”一声,油画笔砸在了地上,那个位置什么也没有。我小心地走了过去,用脚先探了探,最后在静物台附近查看了半天,却不见鬼的踪迹。
“你们看这里!”
我们顺着隋饶的声音看去,只见那张桌子上有一瓶被碰倒了的松节油,而在旁边竞有一个手印。只不过这个手印绝不是人留下的——那手指的部分过于修长,指尖好像刀子一样尖锐。
这一定是鬼的手印!
它应该是无意间碰倒了松节油,手上沾上了松节油后,才在桌子上留下了手印。松节油是稀释油彩用的,挥发得很慢,所以我们沿着手印方向寻找,很容易就发现了很多手印的痕迹。看样子它是一路扶着墙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