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岁:七零媳妇有点辣!-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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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七月的记忆里,上辈子的陆骄阳似乎没这样吻过她,即使行床榻之事,他也是很少这般温柔的亲吻她。
夏春生听着厨房里没有任何动静了,还以为里面没人,大步跨进厨房的门槛,被案板前的画面惊得愣在了原地,一脚在门槛里面,一脚在门槛外面,进出都忘记了。
这时候,陆骄阳和七月都看见夏春生了,七月羞的耳朵红的能滴出血,陆骄阳这才放开她,很是涩情的舔了舔嘴唇,扭头睇夏春生,“看够没?”
第49章 打针
夏春生抬手摸了摸鼻尖,默默退了出去,“我啥也没看见。”
七月恶狠狠瞪着陆骄阳,压着声线凶巴巴道,“出去。”
陆骄阳脸皮厚,舔着唇角,“去不去?”
“不去。”夏七月也不看他,虽然,她比他多活了一辈子,可拼脸皮子,她自认为还是拼不过他,整理衣服的同时,说,“我要给我娘打点滴。”
又是她娘?每句话都要把他这个外人排除在外,夏七月,很好!
“那还有啥需要买的?”陆骄阳道。
七月想了想,说了几样药的名字,“你去县医院看看能不能买得到这几样药,还有就是,你能搞个大点的木桶回来吗?”
夏家河的人除了夏天在河里洗澡外,其他时候几乎是不洗澡的,读过书,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会几个月去县城办事的时候洗个澡,现在的七月实在无法接受几个月不洗澡的生活。
她见过知青点的女生宿舍有两个大木桶,听顾宁宁说是之前的男知青帮忙给女知青用木板制作的,因为有知青木工活儿做的好。
县城应该有卖那种木桶或者大木盆的吧,哪怕人坐不进去,放火炉旁边凑活擦洗一番也可以啊!
他们用的那种搪瓷盆,夏天凑活可以擦洗身上,大冷的冬天实在不行。
家家户户用来从村子里的水井挑水的木桶,自然是不能用来擦洗身子的。
陆骄阳明知故问,“要大木桶干啥用?”
七月白他一眼,大大方方说,“洗澡。”
陆骄阳勾着唇,说,“今天去县城,可以去大澡堂子洗个舒舒服服的澡,你又不乐意和我一起去。”
“都说了要给我娘打针呢!你咋回事吗?”七月道。
陆骄阳,“搞得你真会打针似的,你现在就去扎针,看看行不行,先。”
当然行了,夏七月是胸有成竹的,如果真没有那个金刚钻,她也不敢自告奋勇,娘的命要紧,一根针头也很贵的。
她好多超前的技能一直隐藏,就是不想被人看出她的端倪,把她当成了妖怪。
上辈子,陆骄阳高考回城后,她一个人带着俩龙凤胎在县城做小买卖,小孩子不好带,一个生病,另一个也被传染,后来,她干脆抽空就去门口的一家私人诊所打杂帮忙不要钱,主要学习护理技能,后来到了省城,也去护校读了夜校,她何止只会扎针呢,基本的病都能看,把脉,打针,配药,等等都会。
因为,她上辈子的后来就是一名优秀的护士长。
七月洗了手,往李月娥的房间走,对身后的陆骄阳说,“你若是东西多的话就和我哥一起去,早去早回。”
夏七月给李月娥扎针,嘴上说着让她不要紧张,她若是紧张,她自己也会紧张。
“娘,不用怕,说不定我可以一下子扎好,你一紧张不但扎不好,还要浪费一根针头不说,你这疼就白白的受了。”七月安慰李月娥道。
她何止是扎上了,而且当事人李月娥被女儿吃惊的半天都没感觉到到底疼没疼这回事,因为,七月扎针根本不像个现学现卖的,比村里的赤脚医生扎针扎的好多了。
赤脚医生是位中年大叔,扎针手重,是真的疼。
第50章 酸
夏七月知道她这么娴熟的给李月娥扎上了点滴一定是把家里几个人惊着了,于是,她给李月娥把针头粘贴固定好后,收拾了东西,起身的时候,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手心都出汗了。”
其他几人这才呼了口气,把摒在心口的那口气呼了出来。
最后,陆骄阳和夏春生俩去队里借马,准备骑马去县城,最近雪厚,路上不好走,马车顶多走到公社,剩下的山路他们得扛着东西自己爬山回来。
连着两天去队里借马,饲养员已经开始嘟囔了,大意就你们家有事儿,村里几十户人家都没事。
陆骄阳给饲养员大叔给了一盒香烟,这老头子可没见过一整盒的香烟,眼角偷偷瞟烟盒上的漂亮图片,嘴上死鸭子嘴硬,“不要、不要,拿走,我抽不惯你们城里人那些花把式。”
陆骄阳笑着把烟塞进了老头口袋里,“哎呀,拿着拿着,拿回去给婶儿抽嘛!孝敬我婶儿的。”
“臭小子,你咋知道你婶儿抽这个?”老头子气鼓鼓道。
陆骄阳,“老太太抽烟又不是啥丢人事儿,知道又如何?我看这驴今天精气神不错,就它了,就不知道它抗的下来不?”
“算了,还是昨天那匹马借你俩吧!反正村里也没几个人驾驭得了,记着哦,可千万别给丢了,丢了,你俩臭小子放一起卖了都赔不起。”
夏春生笑,“叔放心,我把自己丢了都不会把它丢了。”
这次,陆骄阳和安林枫的事儿,看在夏家河人眼里,是陆骄阳降了队长和会计一军,所以,最近没人再刻意为难夏老三家父子和陆骄阳了。
鬼知道年后村里的干部会不会变动,闹那么大动静,夏和平的队长职位怕是危险,刘福林的会计职位也玄乎。
因为俩人是骑着马去的,所以,下午早早就回来了,陆骄阳这次可真是给夏老三长脸了,马背上驼的物件儿惊到了夏家河的老少爷们。
有人说是陆骄阳家里给寄的物件儿,早上邮差去夏家院子里了。
村里有人已经开始酸了。
“都说那夏老三老实,一点都不老实吧!知道自己家闺女在大河湾公社方圆百里嫁不了个好人家,直接就把陆骄阳,京都来的知青给拿下了。”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地主婆调教出来的闺女就是和我们贫下中农不一样,年纪小小就懂得靠爬有钱男人的炕头帮娘家谋好处了。”
村子里男人们坐一起抽旱烟,玩纸牌,讲粗话的时候,顺带酸几句夏老三家。
“有个京都的女婿有啥了不起的,把人留一辈子才算数,过几年鸡飞蛋打也不是没有可能,儿子连个老婆都套不上,顶屁用……”
婆娘们聚集串门,围坐在热炕上一边纳鞋底子一边学舌夏七月当年小小年纪如何勾引陆骄阳,一个个说的跟亲眼所见似的逼真。
而被几波人编排着十几个版本的夏老三家,正在热热闹闹的打扫卫生,准备年夜饭呢!
第51章 生个一儿半女
这个年,是夏天成和李月娥这么多年来真正没操心的一个年,都是三个小的自己张罗,就那点细粮,夏七月安排的明明白白,过年几天来,每天不重样的给他们做好吃的。
包饺子,蒸包子,炸油饼和麻花,糖果子。
夏天成吃了陆骄阳从县医院买回来的西药,已经完全康复,李月娥也大病去,就七月不让她下炕干活,躺炕上歇息。
在李月娥的安排下,家里几间土培房子打扫的亮亮堂堂的,被褥虽旧但拆洗的干干净净。她打算发动家里来拜年的远近亲戚,给夏春生说媳妇儿。
也发动家里几个人,不管去哪里拜年,都要记着给亲友们奔走相告,给夏春生说媳妇。
俗话说:男的一过二十五再娶不到媳妇,那就只能娶个寡妇,或者从人贩子手里买媳妇了。
夏春生年后可不就二十五了。
李月娥对夏天成说道,“要不花点钱找个可靠的人,从外地买个回来算了?”
方圆十里从外地买回来的媳妇不是没有。
夏天成明白老婆嘴里说的可靠人就是人贩子,人贩子也有讲幸运的,这个年代,买人不怕,就怕买来后被人举报了,那就真正的人财两空了。
但,只要人贩子可靠,就算被人举报了,抓不到人贩子就没事,或者,人贩子出事了,不把买家供出来也无事。
夏天成还是不想走买卖这条路,就像上次那个从后山里用粮食和现金换娶的就很保险,能见到女孩家里人,知根知底,这种就不违法。
可惜,已经被大傻子截胡,人都娶进门了。
那刘富林的傻子堂哥年前把人娶进门,目前还没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傻子和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过日子,这日子怕也是够呛。
李月娥和夏天成为了给儿子娶个媳妇可谓是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可人家当事人一点都不急,七月和陆骄阳当着俩老的面儿着急几句,背后里也不急。
陆骄阳娶不到老婆除了成分不好,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主要是他本人也挑三拣四好不。
用夏河人的话说,挑眼花了呗!
就他们那种家庭还挑三拣四,读几天书就把自己当根葱了,活该打光棍。
夏老三家初五这天才统一待客,亲戚都来了,坐了三桌,同样的粗茶淡饭吃着到底和他们家的不一样,就那主食臊子面差点把夏家给吃个面缸底朝天。
就这,面基本都是粗粮,七月只掺了两把白面。
因为家里有远方的亲戚要住几天,家里有客人,七月自然要和陆骄阳表现的和睦恩爱,白天,俩人配合的不要太好。
亲戚都夸七月有眼光,嫁了个好男人。
七月说,“我也不差啊!你们怎么夸他就不夸夸我呢!”
李月娥骂七月不害臊,可到底女儿过得好,对他们来说也是宽慰。
七月的妗子偷偷跟七月和李月娥出主意,“得让七月赶紧生个一儿半女,有了孩子,陆骄阳的心就能定下来了,就算是回城,也要把妻儿带去城里。”
七月嘴上嗯嗯,心里翻了无数个大白眼。
第52章 病入膏肓,媳妇给治吗?
家里亲戚一走,李月娥也完全康复可以做饭了,七月蒙头大睡一天,好好回回血,接下来,她要想着联系县城的赵明礼,问问元宵节可有什么赚钱的机会,她得拉着哥哥偷偷赚钱,过年,两家合一起过的。
吃的用的那些好东西,花钱买的都是陆骄阳家里给邮寄的,一个年过完,再续俩三个月就没有细粮了,母亲家那边怕是年后就没细粮了吃了吧!
她倒无所谓,可是,那细粮是陆骄阳的钱买的,她总不能天天从自己家里拿细粮去接济母亲他们吧!
记得上辈子她带着孩子在县城谋生的时候,元宵节前的灯笼卖的那叫火爆,但是,那时候的灯笼都是竹藤编织的框架,用彩色的纸和浆糊糊上去,再用小木板和藤条做一个提手,木板上有个小钉子,可以固定蜡烛。
那种灯笼大多数是没有办法折叠的,比如,大公鸡的造型,就用藤条编一只大公鸡,再用彩纸糊上去,蜡烛一点燃,就是活灵活现的大公鸡了。
那些手艺活儿,他们一家子都会,她母亲手巧的很,父亲小时候是大少爷,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所以,手笨,干农活都不如哥哥和母亲快,但是,他劈藤条不是问题。
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不允许做买卖,那些灯笼又不能折叠,怎么把它们拿去县城卖是个问题。
七月给赵明礼写了封信,让夏春生拿去公社发信,先问问销路,她再琢磨琢磨怎么能做出可以折叠的灯笼。
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县城已经有折叠灯笼了,那种做起来比藤条的还简单,但就是材质比较贵。
公社到县城的信件一天就到了,翌日,赵明礼直接来了夏家河。
正月里,到处走亲戚,村里来个陌生人不奇怪,只是,赵明礼穿着和样貌自然看起来和农村人不同,这又在夏家河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后来听村口玩耍的孩子王说,那个看起来比较洋气的陌生人向他打听夏春生家怎么走,还给了他们一把水果糖,说是夏春生的同学。
夏家热情招待赵明礼,陆骄阳一脸不待见赵明礼。
七月把陆骄阳堵在厨房,“你拉个脸干啥?人家是来和我们商量做买卖赚钱的。”
陆骄阳懒洋洋的靠着案板,大长腿叠加,睨一眼七月,“是吗?我怎么看他是来打你主意的。”
夏七月气的郁结,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有病。”
陆骄阳,“可不是有病,且已经病入膏肓了,你又不给治。”
夏七月,“……”
七月拿出白面和面,擀面,切饺子皮,剁饺子馅。
“不给那姓赵的吃饺子,打一锅包谷面搅团招待他已经是看得起他了。”陆骄阳道。
夏七月觉得不能跟这人好好说话,必须戳他点痛点,他才能不那么幼稚。
“家里的细粮年后顶多续两三个月,距离新麦子下来还有几个月呢!怎能分到几粒新麦子你心里没个数?你打算一直吃包谷面和荞面?我和哥哥打算跟赵明礼合作,靠着元宵节糊灯笼赚点钱,你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夏七月冷着脸道。
第53章 捣乱第一名
陆骄阳的脸色瞬间变的阴沉沉的,弯腰,凑到七月跟前,“我哪顿把你饿着了,嗯?”
夏七月手底下麻利的包着饺子,好似那饺子皮和馅儿在她手里就跟在一个什么机器上转了下就变成个漂亮的饺子了似的,看的陆骄阳稀奇的不得了。
“你是没有饿着我,我父母哥哥都跟着你沾光了,这我不否认,可是,陆骄阳你多大了,咱们一直靠你家里接济过日子吗?
就算你迟早是要回城里去的,可是你才来夏家河多久?距离回城还早哩,我可不想背负一个让你家里人觉得你在乡下不但要干农活,还要扶贫我们一家人。”夏七月道。
陆骄阳说不过她,就捏住七月的下巴狠狠捏了捏,带着沉沉的笑意,道,“这小嘴怎么越来越能叭叭了,嗯?跟谁学的?”
七月手上有面粉无法跟他动手,只能让他占便宜,“你差不多行了,赶紧去和哥哥陪赵明礼说会儿话,听听他们怎么说,回头若是可以,你也得跟着糊灯笼。”
“你会糊灯笼?”陆骄阳挑眉道。
夏七月,“糊灯笼又不难,比绣花可简单多了,好多男的都会。”
“比包饺子还简单?”陆骄阳道。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这么久了就是没有看会那饺子是怎么包成的。
夏七月看得出他在看她包饺子,从他的眼神和表情里看出好奇来,便道,“那肯定比包饺子简单了,糊灯笼是个手艺活,但不算细活,你去招待客人,我到时候教你糊灯笼。”
然后,陆骄阳好不要脸的去了李月娥他们家的堂屋,对赵明礼说,“帮媳妇包了会儿饺子,没能招待好赵老板,不介意吧!”
夏春生,“……”你脸可真大,你也会包饺子?吃饺子还差不多。
赵明礼,“哪里、哪里,招待的很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陆知青还会包饺子?厉害。”
陆骄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给媳妇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夏春生腹诽:你捣乱肯定第一名。
赵明礼最后的意思是,可以让七月和夏春生,陆骄阳还有李月娥一起去县城,在他家糊灯笼,这样效率快,他有渠道分批,这样虽然利薄但销的多,也能赚不少钱。
他们在夏家河偷偷摸摸吭哧吭哧糊好,还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送到县城,浪费时间不说,量也少啊!
“这么多人去你家,住得下吗?”李月娥道。
赵明礼说,“婶婶就不用担心这个了,春生兄弟和七月妹子去过我家小商店,那一个院子都是我家的,住得下,吃的嘛,可能不会一日三餐白面细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