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岁:七零媳妇有点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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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乡亲们也都散了吧!陆骄阳同志和安林枫同志的事情纯属误会。
大队干部和生产队干部进来开会。”
陆骄阳不接受一句轻飘飘的误会的结果,他要夏和平和刘福林给他和他的家人道歉,否则,这事儿就没完。
但陆骄阳独独没有为难安林枫,这让夏七月彻底对他死心了。
第44章 邀请去省城过年
陆骄阳在全县和整个大河湾公社的知青里来说都是名人,虽然,他干农活不行,可他积极上进,从不耍奸偷懒,除了和夏河的队长跟会计关系一半外,和上头的领头关系都不错。
夏和平一直能感觉到陆骄阳家庭背景不一般,但是,具体怎么个不一般,他并不清楚,还有这个安林枫,他又动了二儿子的心思。
安林枫没来之前,他就有撺掇二儿子夏小刚去追求顾宁宁,毕竟,顾宁宁一看就是那种大小姐出身,结果,第一次,夏小刚就碰了一鼻子灰,再也不敢纠缠顾宁宁了。
现在,谢峥把话都说透了,公社和大队部的人还能说啥,这事儿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人看陆骄阳不顺眼,给他使绊子,至于,安林枫处于私心还是被人威胁合谋整陆骄阳,那只有她自己知道。
公社干事拍拍陆骄阳的肩膀说,“陆知青先回家,这个我们先开会决定,既然是误会,道歉是必须要有的。”
干事说到此,在陆骄阳耳边低声,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跟他们较什么劲儿?
道歉的话,也得我们来说,你这聪明人怎么也办糊涂事情?先回家哄媳妇吧!”
散场后,七月和陆骄阳都专门谢了顾宁宁和谢峥,就回去了。
知青大院到夏家还有一截路,夏春生先加紧步伐走了,留他俩在后头。
结果,俩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默默地走回家了。
第二天早饭后,大队喇叭上,刘福林代表夏和平和公社干事读了一封致歉信,同时,也算是还陆骄阳清白的信,也给了夏河大队人一个交代,这事儿因为年关将至,分口粮和过年时队里分一些难得一见的物件儿冲淡了,大家说了没几天就没人说了,必经,陆骄阳和安林枫到底是没有搞破鞋,这也没人敢硬给人编排出来个版本。
知青都是来自各个不同地方的,省城的巨多,京都就陆骄阳和安林枫俩人。
听说知青点闹事情后第三天,安林枫联系了京都在大河湾公社其他村子插队的知青,一起买票回家过年了。
顾宁宁一直到腊月二十六才走,王子成也等到二十六,和她一起走。
七月最近一直都不搭理陆骄阳,陆骄阳也不及前阵子那么死皮赖脸硬朝她跟前凑了,俩人都成哑巴了。
七月煮了六个鸡蛋,炸了油饼,做了辣子酱,她指使夏春生,“哥,你把这些东西拿去知青点给顾宁宁,让她带着路上吃。”
“人家这次帮了你俩,难道不该你们亲自上门道谢?我去算怎么回事?”夏春生看向陆骄阳,“你和七月一起去。”
他这次完全是七月大哥的口气,长辈的口气跟陆骄阳说话的。
陆骄阳斜眼睨夏七月,“啧”了一声,伸手过去从她手里把篮子拎过来,道,“走吧!”
结果,顾宁宁邀请陆骄阳和七月,说,“反正大过年的队里也没活干,不如你俩跟我去省城过年,完了,咱们再一起回来?”
顾宁宁给七月使眼色,她不想跟王子成单独在一起。
第45章 苍蝇不叮无缝蛋
见顾宁宁是诚心邀请,王子成也不好不说话,对陆骄阳说,“骄阳,要不就去呗!也算是你和弟妹旅行了。”
七月敏感的捕捉到了王子成话里更深一层意思,就是让陆骄阳带她这个土包子出去见见世面。
可别说,七月还是蛮向往七几年的省城的,她上辈子去省城可是好多年后了,城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
但,她不清楚陆骄阳怎么想的,父母可否同意他们去。
顾宁宁眼巴巴看着陆骄阳,“你到底说句话啊!”
陆骄阳嗤笑,“我们家又不是我说了算,你跟我说没用。”
夏七月被陆骄阳气的想骂人,他这阴阳怪气的啥意思了?
自己丢人现眼还有理了?
安林枫摆明了要整他的,可他竟然都不舍得为难她,让她道个歉。
那她夏七月算什么?
夏七月忽然间有个想法,她一个人跟着顾宁宁去省城一趟,顺便看看那边可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只要不害人,不被逮住,她认为都可以做,无非就是卖点吃的特产和她做的手工针线活儿,她还能投机倒把个什么物件儿。
总得有钱活下去吧!
指望工分,分的口粮,她和陆骄阳来年定要饿死,只能靠钱买粮食吃了,所以,不想办法赚钱怎么行。
“可是,你家住得下吗?”七月问顾宁宁道。
顾宁宁说,“住得下,就是,现在住的条件不太好,但是,地方有,家里也没什么人,就我爷爷奶奶两个人。”
七月这才意识到,她并不了解这些知青的家庭情况,包括,她的丈夫陆骄阳家的情况。
七月小心翼翼道,“那你爸妈呢?”
顾宁宁说,“他们也才结束下放,不在省城,去别的地方工作了,今年不回家过年,我两个哥哥,一个去了很远的农场,一个当兵了,所以,去嘛去嘛,好让我爷爷奶奶放心我嘛!”
王子成说,去了,他家也可以住,陆骄阳可以住他家,还有前面回去那几个,若是知道他俩来了省城,那还不给乐坏了,愁什么住的地方了。
陆骄阳看出来了,七月很想去,便又在心里啧了一声,看向她,“那,去吧!”
夏七月说,“我一个人去,你在家帮我哥干活。”
李月娥生病,还不是因为陆骄阳和安林枫丢人现眼,让她卧床不起。
王子成,“那不成,路上要坐二十多个小时火车的,我可担不起你们两个大美女的安全问题”
陆骄阳嗤笑一声,看向七月,道,“爹和娘若是能同意你一个人跟着他俩去省城,我就跟你姓夏了,看把你给能耐的。”
虽然,俩人有点唇舌之战,但好歹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俩人之间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也是看起来有打情骂俏之意的一次了。
七月原本因为哥哥婚事黄了,父母气的身体更加不好后,她想着算了,不跟陆骄阳一般见识,只要不跟他生孩子,他不要再和安林枫闹出一些风言风语来,这日子哪怕为了父母兄长的颜面都要好好过,可他呢!
她一天不在家,他就给她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虽然是误会了,被人暗算了,可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第46章 她竟然会骑马
最终,夏七月和陆骄阳都没能去成省城,因为,李月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有种连这个年都过不去了的感觉。
村里已经在奔走相告,夏老三的老婆怕是吃不到来年的新麦子了。
起初,夏和平带头整治夏七月一家的时候,全大队人都兴奋,恨不得添油加醋,好让人们把夏家父子好好整治整治,其实,人们和夏老三家并没有仇恨,夏家之前确实有田产有大量牲畜,有多处房产,有四合院,有大批长工,但,那都是夏老三他爹年代的事情了。
大家之所以兴奋与夏和平带头整治夏天成一家子,无非就是图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罢了,后来,也就不那么热衷了,大家都为了填饱肚子而热情开荒种地了,也有人好像慢慢醒悟了,觉着那只不过是夏家兄弟的内斗,他们一群瓜娃子跟着趁哪门子热闹呐!
于是,这几年夏天成的日子才算好过了一点,但,只要夏和平一直是队长,他们家就甭想过得太舒坦。
恶霸地主的帽子,他们家这辈子怕是都摘不掉了,也因此,夏春生就甭想娶到个正常媳妇了,除非看哪里有哑巴、聋子,瘸子之类的女人捡一个了。
好在,七月嫁给陆骄阳这件事,算是夏天成压了夏和平一头,所以,他一直不甘心,想尽办法要让他们家的日子鸡飞狗跳。
二十六那天,顾宁宁和王子成离开了夏家河,回省城。
在村口遇上夏春生和陆骄阳用架子车拉着李月娥去公社的卫生所看病。
夏春生说,“你俩把行李放车子上吧!”
顾宁宁说,“会不会让阿姨不舒服?”
李月娥动了动,说,“闺女,放着吧!我占不了那么大地方的。”
路上,王子成帮忙推车子,顾宁宁负责照顾李月娥,她问道,“七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陆骄阳说,夏天成今儿个身体也不好,躺炕上起不来,七月留下照顾她爹。
到了公社,王子成和顾宁宁坐了一辆马车去了县城的火车站。
到了公社卫生所,夏春生发现李月娥的被子脚下压了一个用手帕裹着的东西,打开,是五十块钱,白色手帕上是红色丝线绣着顾宁宁的名字,还有一个爱心。
五十块钱里面加了张纸条:夏春生同志,这五十块钱是给阿姨买营养品的,请收下。
下午回家基本是上坡路,七月安顿好她爹后,骑着从队里借来的一匹马去公社接他们。
只是陆骄阳第一次见七月骑马,震惊不已,看向身边的夏春生,“七月会骑马?!”
夏春生也很吃惊,但他却淡淡道,“小时候骑过驴,所以,不奇怪。”他嘴上说不奇怪,心里还是奇怪的很,就算她会骑马不奇怪,可她骑的那么稳,且那匹马是队里最不好驯服的一匹烈马,这就让他既吃惊又担心。
这丫头胆子可真大啊!
“让你到队里借头驴来拉车子,怎么还借了匹马?你不知道这是队里最烈的马?冰天雪地的摔了可怎么办?”夏春生训七月道。
七月已经很轻巧的跳下马,说,“人家饲养员说了,其他的马和驴今天都有用,就这匹马了,你说我怎么办?”
第47章 偷偷学艺
马套在车辕上,夏春生掌车辕,陆骄阳牵着马,七月跟在车子后面和躺在被窝里的李月娥时不时地说话,给她负责掖被子。
回到家后,夏春生把顾宁宁给的红包拿了出来,跟家里人说明了情况后,说,“收人家一小姑娘这么大红包不合适,还是让七月保管着,等她回来了还给人家。”
夏七月说,“人家给娘的,就算是要还回去也是你去还。”
夏春生瞪眼七月,说,“你是觉得咱家还不够人看笑话,非要让我也去趟知青点的浑水?”
夏七月,“……”
知青大院的姑娘虽然不多,但是,是村里男人们说荤话,粗话,脏话,意淫的对象。毕竟那院子的姑娘们各个比夏河大队的姑娘好看有丰姿,有男人开玩笑说,这辈子睡个城里姑娘立马让他下地狱都值当了。
所以,夏和平的儿子夏志刚娶了知青杜鹃后,村里男人简直眼馋的流口水了。
更何况那杜鹃除了比村姑们好看白净外并不是知青大院里最好看的姑娘。
李月娥说,让七月收着,年后顾宁宁来了找个由头还给人小姑娘,心意他们领了。
李月娥和夏天成两口子双双躺炕上挂吊针和汤药,两家只能合一起过年了,人常说富年穷日子,平日里日子再怎么艰难,这年也得过的像个新年的样子。
二十七这天,七月起了个大早,把她和夏春生从县城买回来的细粮抓了几把搅成糊糊,加了两个鸡蛋,切了几根葱叶子,在小锅里做起了葱油鸡蛋煎饼,因为锅的原因,她做不出上辈子后期用平底锅做出来的煎饼效果,但在夏家河也是独一份的。
大锅里爆炒了个土豆丝,烧了白米粥,打算好好改善下伙食,父母重病,不能再继续吃粗粮包谷粥了。
李月娥从公社卫生所拿回来了三天的点滴,可是大队的赤脚医生让他家儿子一早来给夏家传话,他今天要去五几十里地外抢救个重病人,不能给李月娥打点滴了。
七月说,“没事,先吃饭吧!就是扎个针么,我来。”
一家人吃着煎饼卷土豆丝,喝着清香的白米粥,差点呛了。
“那是扎针,不是绣花,你开啥玩意儿玩笑?”夏春生咽下含在嘴里的白粥,道。
“我最近一直盯着武子大叔在偷偷学艺,我肯定能行,你以为我没点伎俩真敢拿娘练手?”七月道。
李月娥向来都觉得自己的一双儿女不会输给村里任何一个娃子和闺女,于是,她说,“让七月试试,不行,顶多就损失了一根针头。”
夏七月弯着眉眼和唇角笑,“就是嘛!哥哥你还不如娘进步哩!”
饭后,陆骄阳帮忙收碗,夏七月当着爹娘的面很给他面子,弯着唇角,说,“我和哥哥收碗,你把炕桌搬地上擦干净就行了。”
陆骄阳舌尖抵着后槽牙看了她一眼,没过一会儿,外面有人喊,“陆骄阳住这里吗?”
来的是公社的邮递员,给了陆骄阳一张汇款单和包裹单,数额有些大,他签字后拿着收据要去县城的邮局自己取。
陆骄阳去灶房跟七月说,“和我去县城取包裹,顺便办年货吧!”
第48章 这画面
七月朝灶房外面看了看,说道,“你家里又给你寄钱寄吃得了?”
陆骄阳挑眉,“大过年的,家里给咱寄东西有问题吗?”
七月说气鼓鼓道,“当然没问题。”你们家有钱,喜欢给你寄就寄吧!
只是,这靠着家里接济过日子的日子,他就不觉得心慌吗?这是长久之计吗?
好吧!他从来可都没想过在这旮旯里和她一个村姑长久过日子,是她想多了。
“我不去了,家里两个病人,还有一堆活要干呢!”七月说,“少买点,我和哥哥已经买了一些了,对了,你能去县医院给我爹娘买点药吗?”
陆骄阳最烦听她说,她家,她爹娘,你家,你爹娘这话了。
“啥药?”陆骄阳因为生气,说话语气就比较冲。
七月理解为,他不乐意给爹娘买药,便摆手,道,“算了。”
陆骄阳咬了下牙,“算什么算了?买啥药你倒是说,真想不明白你现在怎么会这么敏感,心思多的比头发还多,心眼比你的绣花针尖尖还小。”
陆骄阳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语气是无奈又略带宠溺的,可听在七月的耳朵里,就是满满的嫌弃。
夏七月这才抬头看向陆骄阳,眼神明显和以往不同,盯着陆骄阳的眼睛,道,“陆骄阳,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明明是你自己不安分搞出了一堆丢人现眼的事情,反而你有理了?
我心眼小?我心眼要是真小的话,你觉着咱俩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凑活这日子?”
陆骄阳磨了下牙,凑近七月,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我行的端走的直,夏家河的恶霸都拿我没得办法,倒是你这个妻子给我定了死罪。
既然这么不愿意跟我过,那自己去跟你父母兄长说,我有什么在意的?大不了被你赶出门,也不过就是一个铺盖卷的事儿。”
夏七月气的眼角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你不就是笃定我不敢跟我爹娘提离婚才这么欺负人,陆骄阳,你太欺负人了……”
七月不敢大声哭,只能哽咽,如此一来憋得她满脸通红,不停的打嗝儿。
陆骄阳烦躁的很,蹙眉,下一瞬把人压在案板上,单手反剪住她的胳膊,用自己的手帕给她擦鼻涕眼泪,接着就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睛,最后,冰凉的唇落在了七月的唇上,吻得温柔而绵长。
在夏七月的记忆里,上辈子的陆骄阳似乎没这样吻过她,即使行床榻之事,他也是很少这般温柔的亲吻她。
夏春生听着厨房里没有任何动静了,还以为里面没人,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