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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的帝国无双-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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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就显得太不方便了,很难掐算出准确的动身时间来敦化榷场。
  敦化榷场,主要有四名主管,榷场互市监王颉,商税专办司知事吕蒙正,监察郎裴豹,榷场巡检郎贾黄中。
  互市监王颉,主管日常行政,他是东海百行曾经的大掌柜王进的长子。
  商税司主官吕蒙正,不消说,管商税之事。
  巡检郎贾黄中,麾下有一都百名军汉,维持榷场日常治安,若弹压不住的,自有左近的敦化军来援。
  监察郎裴豹,不消说,自然是监察榷场诸多事务,他便是裴龙裴虎的酸书生弟弟,现今也算出人头地了。
  现今榷场已经有远至北方五国部的越里吉部土蛮来此交易其牲畜、皮货、药材、北珠等。
  和以往中原榷场不同,此榷场并没有牙人,土蛮和中原行商可以面对面讨价还价,若中原行商不懂蛮语的,榷场有通译。
  烈日当空,陆宁正神清气爽的行走在榷场之中。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和贤妃之妙,简直非人间可以想象。
  这位端庄威严无比的女将军,酮体毕露下的娇弱羞怯,进入她身体时令她痛呼告饶的满足感,一切的一切,都带给人无限的志得意满。
  海难带来的挫折感也随之消失,从人类进步,从中土文明的探索发展来说,这种阵痛,永远不能避免。
  榷场很简陋,就是空旷无比的场地,搭起了一个个草棚,也有草棚,卖凉茶和小吃,但特别便宜,而多数来此想换些黍米、日常用品回去的土蛮小部落的头人,随身都带着干粮。
  榷场也有准入规则,是以,虽然近几日,已经渐渐有部落勇士响应大皇帝号召,来敦化投军,在榷场附近,有安置他们的营地,但榷场自不能随便进来,只能远远看热闹,榷场,不是中原的市集,如果没有准入条件,土蛮甚至劫掠都可以聚众而来进入榷场,遇到时机好便下手,时机不好,便隔三岔五来转几圈。
  真正来这榷场想交易粮食、日用品回去的普通土蛮,可以几户或十几户凑出交易物品,合伙进入榷场交易进行大宗物品交易。
  当然,大多数来此交易的,都是诸部大小头人或是其派出的管事。
  陆宁进来,也不是用其总院身份,其没有货物,便缴纳一贯的保证金,陆宁用的是汴京纸币。
  各边榷场,不是皇家产业就是官方机构,为照顾行商们方便,东海百行的银票,和大齐三地纸币,都可作为保证金,同时,榷场提供银票、纸币的铜钱兑换业务。
  齐国严禁铜钱外流,但榷场行商,和对方互市时,倒是可以支付比例很小的铜钱,毕竟以货易货,不可能做到特别精确。
  榷场虽然纸币只能做保证金,但这个规矩,自也是令诸边早早认识纸币,贵重金属不许大量流通进入各部落,但如果他们慢慢接受纸币,那便无妨。
  跟在陆宁身边的是朴家侍女善花,一袭黑白女仆裙的美少女,在当今世界,是第一次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引来无数目光侧目。
  善花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取悦中原大皇帝,任何事她都愿意做,更不在乎什么旁人的世俗目光。
  陆宁更是觉得有点意思,自己身边嫔妃乃至女官,都不会如此穿着见人,带着美少女女仆招摇过市,还真是挺新奇的感受。
  此外,跟着陆宁的还有裴龙裴虎,两个赤发恶鬼,在这榷场众多的野人似部落装束中,倒也不显得突兀可怕。
  “喂!”一名脖子上戴着金项圈的部落头人突然指着陆宁叽里咕噜,他前后左右,簇拥着一帮野汉,身旁又有一名长衫文士,显然是从榷场临时雇佣的通译。
  榷场一共才三名通译,大多就是在行商和部落民进行交易,又无法有效沟通时,才提供价格很低的有偿通译服务。
  但这部落头人,显然不是简单人物,雇佣通译跟随左右,那可就要花大价钱了。
  他脖子上戴着金项圈,髡发披散,同样套着金环,甚至难得,足上穿了中原官靴,要知道,大多数部落民,都光脚,甚至草鞋都嫌麻烦,到了冬季才会为了保暖穿上。
  “这位先生,留步!”通译对陆宁拱手为礼,倒是很客气,甚至有些鄙夷的努了努那部落头人,说:“这家伙,有点发疯,兄台莫理他,但他的话我传到,兄台也莫生气,也别和粗野山人一般见识,他是问,兄台是不是来售卖这奇装异服的高丽婢的,他要买下来。”
  通译眼光扫到善花身上时,目光也有些肆无忌惮,毕竟,这高丽婢,虽然俏丽非常,简直是绝色,但看这衣着,比青楼里的女伶还暴露大胆,尤其是,那诱人无比的纤美小腿就够诱人了,偏偏还紧紧裹着雪白丝袜,更是说不出的扣人心弦,令这通译看到心都怦怦跳,目光舍不得离开,要留鼻血的感觉。
  不过,这般装束招摇过市,显然在这公子眼里,此高丽婢和猪狗没什么两样,估计,也是带来这榷场,想卖个超高天价,毕竟一些土蛮头人,牛羊很多,又有价值很高的北珠,这般俏媚的高丽婢,怕真会勾得北部头人大动干戈。
  通译翻译着,又小心提醒:“兄台,这家伙有点货,但你也别轻易答应,再等等,放出风去,令五国部的酋长们都来竞买,五国部的酋长大多脑子不怎么灵光,但有的是财宝,他们都来竞买,兄台必然吃饱了!”
  显然在这异族众多的榷场,通译将陆宁看做了绝对的自己人,这才帮陆宁出主意,而且,竞买竞拍,现今在齐地商界,显然已经是常规行为了。
  陆宁笑着摆摆手:“我不卖!”
  旁侧善花,这才微微放心,虽然觉得圣天子不会将自己卖给野人,但毕竟还是有些担心。
  千秋殿和朴贞姬、金雪姬中原话说得就很生硬,善花和绿珠,更是突击学习,有时候根本词不达意,只是听对方说话,能听懂。
  陆宁看了那部落头人一眼,好奇问道:“他也来自五国部,是什么人?”
  通译笑道:“他是越里吉大酋长三子,叫浑敞。”
  陆宁微微颔首,原来是小三浑敞,这越里吉大酋长,叫浑敞,几个儿子,也都叫浑敞,发音有细微差别,在齐国官方档案中,便叫起酋长为大浑敞,几个儿子,依次为小一浑敞、小二浑敞等等。
  对五国部,陆宁并不准备用固有羁縻方式,册封大酋长为节度使,而是准备五国部封一个大齐北宁万户长,五个部落酋长分别封为千户长,如此,虽然是羁縻统治,也令其户,从名义上,变成大齐子民。
  不过现今,五国部还未遣使来归顺,倒是其中一部的大酋长之子,看着就是和中原纨绔类似的败家子,现今听说榷场,跑来看新鲜看热闹来了。
  陆宁随之灵机一动,对通译笑道:“且慢,你告诉她,我这爱婢,倒也不是必然不卖,但我这爱婢,还是处子之身,虽然是高丽婢,但文采也很通,他想买,开个价我听听。”
  通译一呆,随之会意一笑,便转身,跑到那小三浑敞身侧,和他低语起来。
  小三浑敞眼睛越来越亮,打量善花的目光,也越来越是痴迷。
  陆宁回头,用折扇在善花肩膀上敲了敲,便又回身。
  虽然齐人皇帝,一个字也没多说,但善花却分明知道,他这是告诉自己,他必然不会真的卖掉自己。
  善花立时便觉得,心神一阵激荡,这个看他背影都令人觉得眩晕的高高在上神祇,这是,这是,竟然会和自己一个小小贱婢交流么?太,太不可思议了。
  陆宁眯眼打量着小三浑敞,琢磨着,该怎么炮制他?怎么想办法,令其主动提议和自己赌就最好。
  五国部,竟然名义上的归顺都迟迟没有答复,显然,还是觉得雄踞东北数十年的契丹人都拿他们没办法,齐人刚刚来到此地,最终能不能站住脚都说不定,他们自不会轻易来朝贡,毕竟齐人的朝贡,并不是以前朝代的互市之一种,而是用朝贡的名义,征收赋税,因为齐人,将每年朝贡的财物大体规模都定下来了,基本便是,该部有多少户,每年便征收户数三分之一的牛,或是户数三分之一的马匹,或是,一户一羊,当然,可以用其他特产代替,但价值要相同。
  而且,原本契丹人趋之若鹜的海东青、北珠,齐人不认作朝贡之列。
  五国部,自然有足够的理由暂时观望。
  不过,在陆宁来说,这五国部便显得桀骜不驯了,正要寻个契机生出些事端。
  当然,这种事端,必然不能发生在齐国圣天子身上。
  甚至,文总院的身份,能不用便不用。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五国部(二)
  小三浑敞,叽里咕噜和通译说了一番。
  通译回头对陆宁道:“兄台,这浑敞,愿意出四尺八寸良驹两匹。”
  陆宁就笑起来,摇摇折扇,做个手势,拔足欲行。
  小三浑敞一下就急了,叽里咕噜喊。
  通译笑道:“先生,他说,寻处安稳所在商谈。”
  陆宁微微颔首。
  小三浑敞立时大喜,指了指前方挂着酒幡的草棚,叽里咕噜说。
  其实这座草棚,虽然挂着酒幡,却不卖酒,榷场内严禁饮酒,免得交易时出差错引起纷争。
  倒是榷场外,有东海百行起的邸店,可以留宿,也有各种酒菜,交易完要庆祝的行商或部族民,自可以在邸店内庆祝,当然,现在邸店还很简陋,只是一排木房,正夯土起屋。
  而榷场内的这处草棚,只是卖茶,而且,是粗茶,几文钱一碗,解渴而已。
  陆宁等一行人进来,立时占了半壁江山,落座后,陆宁对那通译笑笑,“张通译是吧?你和那浑敞说,如果再这样开价,还是免开尊口了吧,两匹良驹?他可知道,我这婢女的蚕丝罗袜,便可以换多少良驹?”
  陆宁的话略显夸张,但大体意思却也如此。
  三小浑敞说的四尺八寸良驹,虽然是战马中的上等,换以前,齐国立国之时,那就是百贯马。
  但现今,中原马价已经大幅回落,家马超不过几贯,三小浑敞说的这种上等战马,也分品种,五国部一带的战马来自东部乌苏里江一带的大片高山草甸和河滩草场,盛产山地马,称为毛怜马,其马总体矮小,是以高大的骏马便显得价值不菲,但最多也便四五十贯钱罢了。
  而善花所穿蚕丝长袜,价值却根本难以衡量,东海百行特贡,虽然被视为亵衣渐渐在豪门贵族盛行,但市场上还不见踪影,顶尖豪门贵族,或请东海百行定制,或是皇家赏赐,而便是一般贵族,便是想寻,都没有门路,可以说,千金难求,这就不是钱财的问题。
  张通译虽然不懂这些,但听陆宁的话,突然变背后有些冒冷汗,方才,一直被这高丽婢诱人粉腿玉臂勾得魂的没了,大脑处于极为亢奋状态,现今才意识到,这高丽婢这身装束,身上绫罗之光滑纹理之细腻花纹之瑰丽刺绣之神妙,根本前所未见,更莫说那勾勒纤腿曲线的雪白蚕丝袜,听都没听过,这,只怕两匹良驹,还真是人家婢女身上服饰都换不来。
  而这位“兄台”,莫不是中原豪族子弟,来这边塞游玩的?
  张通译抹着额头冷汗,对那三小浑敞叽里咕噜说起来。
  三小浑敞突然就变得激动起来,对张通译大喊大喝,自然是以为张通译胡说八道。
  张通译神色渐渐变得鄙夷,据理力争,显是觉得这胡蛮根本没见过世面,哪知道中原针织,一样可以价值连城。
  “啪”,张通译脸上突然被重重打了一巴掌。
  三小浑敞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凶狠,伸手便去摸腰间,发现利器进榷场前已经被收去,才意识到这里是哪里,冷哼一声,叽里咕噜喝了声,大概意思是算你命大。
  张通译捂着脸错愕了一阵,转身就要走,陆宁笑道:“张通译,来来来,来给我做通译,调理调理这胡蛮!”又道:“他打了你,你现在告官,也是小纠纷,来帮我和他说,调教调教他,终究也能给你鼓捣出几贯汤药费。”
  张通译悻悻站住,往陆宁这边挪了挪,咬牙道:“这蛮子,不知天高地厚。”
  陆宁对三小浑敞一笑:“看来,你我对货品之价值看法有所不同,这笔交易,不谈也罢。”
  “主父,他,太丑。”善花语调略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但声音甚为清嫩动听。
  陆宁就笑,瞟着这善花,一袭可爱黑白女仆装,甚至为了讨好自己,柔顺乌黑长发也梳成了双马尾,戴着雪白发带,活脱脱一个韩流美少女,和自己禁宫嫔妃、女官们不同,自己也是第一次,带着这种现代美少女招摇过市。
  禁不住,伸手在她可爱小脸上捏了一把,笑道:“对,他太丑了!”
  其实中原皇帝面前,如果不是这位圣皇帝主动问话,善花是一个字也不敢主动插言的,可看出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圣皇帝明显是要激怒这个胡蛮,善花看那胡蛮对自己目光迷恋,灵机一动,便也插了一句嘴。
  毕竟她出身高丽,身为朴家小姐侍女,从千挑万选到了朴家小姐身边那天,就是作为小姐陪嫁,准备嫁到中原,此事谋划,已经两年有余。
  其实,本来朴家还想再等朴贞姬长大一些,但却不想,强大的契丹在齐人攻击下变得不堪一击,短短两年时间便溃败分裂。
  开京传来消息,国主王昭已经准备将千秋殿献入齐天子宫中,朴家这才提前了计划。
  这也使得最为最后突击学习的中原话,成为了朴贞姬和善花的软肋。
  而不管怎么说,善花的地位在族中一直极为超然,便是族中子弟,对她也都客客气气,更曾经有一位地位不低的族中子弟,因为爱慕她给她写了一封情诗,家主勃然大怒,令其父亲,将其逐出了家门。
  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加之高丽人独有的性格,令她胆子比寻常女子便大了些,是以,方才竟然插了句嘴。
  说完才后悔,却不想,圣主不但没怪罪她,竟然伸手捏她脸蛋。
  善花能明显感觉到,圣主的举动并不是调戏自己,更像是表扬他眼里小孩子的一些可爱举动,可饶是如此,善花也觉得微微有些眩晕,一时神思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还未见到大齐皇帝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的宿命,便是作为陪嫁,想尽一些办法取得大齐皇帝的欢心,那时候,大齐皇帝,在她想象中,自然是一位威严无比的白胡子老头。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圣主,竟然极为年轻英俊,只是,那气势,仿佛面目都笼罩在金光中,令人根本不敢直视,甚至到现在,恍惚中也只是有一些影像,而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容貌。
  圣主也神秘无比,面目百变,如现今,就是一位面相普通的青年男子,甚至清澈目光,都变得有些混浊,但如此却也令人感觉,他才是真真实实存在,而不是虚无缥缈中的神祇,也令人敢偷偷打量他,敢回答他的问话,甚至,敢插嘴来讨好他。
  只是,被他捏脸蛋,却是做梦也没想到过的殊遇了。
  善花精神恍恍惚惚,一时也就没听清张通译翻译下,那三小浑敞,叽里呱啦说了通什么。
  另一侧,陆宁打量着三小浑敞,微微一笑,“好,你要和我比身家,要如何比法?”
  三小浑敞,对中原人自吹自擂极为不屑,将中原服饰吹成价值连城,自己几十匹良驹都比不上?真是岂有此理。
  “我们就比金银珠宝!比,比谁的金子多!”听过张通译翻译,三小浑敞大声说,他却是粗中有细,那些杂七杂八靠嘴说多么值钱的东西全不算,就比金子。
  就不信,这家伙就算是什么中原贵族,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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