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天下第一勾栏 >

第84章

天下第一勾栏-第84章

小说: 天下第一勾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矣胱鹕侠汕殒狻N颐且患忧椋阈模远慕嵩担残碇丈恚说氖悄闱槲以赶凵放匀耍趺凑庑┤兆又患阃等恕!�

    他这一番话正说在兴头上,薛凰寐也听得正起劲。

    而爹爹已然已经擦完了粘在薛凰寐身上的糯米团子,收了手,安心地舒了口气,准备开始听了。

    我低头揉了揉,冒青筋的额角,截断化蝶壮士的话,“当初你情我愿一赌结缘的可不是这档子事。朱笔大师与我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比白米汤稍浑浊了那么一丁点儿。”

    化蝶微怔,神色恍惚之后,眼弯弯,“你还记得?”

    诚然,我早已记起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之所以被供奉为四师之一,是因为他身怀绝技,但这个绝技并不是他以前所说的那啥上床嗯技巧,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心法秘术。

    此术出自苗家。

    ※※

    没错,就是那个苗家。

    也宝临时有事要下楼一趟,回屋早的话晚上便能再添一章,反之就得等明天再续故事。v
………………………………

第十八章 好个迷烟

    初遇化蝶时,他并不是四师之一,也未被唤成朱笔。

    我依稀记得,那是我入鸣剑派后过的第一个冬天。

    当时我奉管事之命离山庄办事,却不料途中碰上大雪天,马车无法前行,只得在小镇上耽搁几日。管事大约从未休过公假,更见不的旁人休假,所以得知详情后,便飞鸽传书,吩咐我去分舵设的勾栏处打理打理情报,偶尔ha手帮个小忙。

    而我就一洗涮澡盆子的,就算在总舵也是个在总舵为薛凰寐涮澡盆子的,内部机密怎轮得到我来ha手,于是我在勾栏里被小相公排挤,被龟公排挤,终日郁郁不得志。那一日,我一路闲晃,正欲回客栈,便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个汤面摊子旁,有位少数民族男子正坐在在摊旁的地上,他头上ha银针,乌挽椎髻,耳环银晃晃的,胸前有项圈,上身穿着三色对襟短衣,腰间束着大腰带,下身穿长裤,用旧青灰缠裹布绑腿。

    这个异族装扮的男人,便是化蝶。

    这般年头,男人戴耳环很少见。

    我不由地多望了一眼。

    只见这位兄台甚为艰涩地嚼着窝窝头,蹙着眉头。因为低着头,所以让人看不清五官。

    在他身旁,坐着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女娃娃,穿得破皮烂烂,一边tian着糖葫芦,一边幸福地啃着白馒头,脚旁搁着一只被tian得干干净净的的青瓷碗。

    我挤了过去,捏着扇子,斜目看了一眼,蹲下身子扔几枚铜板。

    结果手还未来得及收,就被异服男子握住了,鼻子里哼了一句,“老子不是乞丐。”

    我愣住了。

    那时候的化蝶虽扮相奇怪,却别有番丰韵,五官长得很好,媚意天成。

    我原身处鸣剑山庄,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庄内相貌美的男子很多,但像眼前这种媚中又透着英气的实为鲜少,特别是那微皱的剑眉,一端斜入鬓,更显得一双目光芒有神,令人心头一震。

    “对不住了。”我又从袖子里掏了一锭银子,“这大冷的天,请你喝碗热汤。”

    化蝶微微皱眉,也没说什么,就把银子收入衣襟内,“你可知鸣剑山庄怎么走?”

    “不知。”

    他愈沉默了。

    我此番身上戴的佩饰不多,出门在外,仍旧是一身少年书生打扮,只在腰间系着回庄的腰牌。而他方才那一眼正巧瞥在了我的腰牌上。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心道就算被他拆穿了,本公子也不打算告诉他去路。

    鸣剑山庄原本就是龙潭虎穴。

    郎君生得这般好模样,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果然他有些悲恼,“多谢。”然后踟蹰又愤懑地松开了紧捉的手。

    “不客气。”我仍是笑得好脾气。

    “这位大侠。”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颗糖葫芦,扯了扯他的衣衫,我一愣,才晓得他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你怕是在江湖上混多了。)

    但见小姑娘眼珠转转,十分讨好地对着身旁的化蝶说,“你再给我买一个梅花糕,我就告诉你去鸣剑派的路,这会儿真告诉你。”

    “你已经骗了我这么多口粮了。走走走,找你娘去。”

    “我娘都已经不在了。”ian糖渣子,“只有八旬的婆婆与我在一起。”

    “当真?”化蝶微有些动容。

    连带我也动容了。

    “所以再给我买一只,不,两只梅花糕吧。”

    化蝶一脸犹豫,迟疑了一下正待掏银子。

    “九丫子,又跑哪儿野去了,阿姆给你做好了饭,快回来吃。”一个妇人临街喊话。

    小姑娘眼神闪烁。

    化蝶终是顿悟,“我再上你的当,我就是你儿子。”他脸上气得微有些红。

    小姑娘嘿嘿笑着,一溜烟地跑了,那羊角辫在脑袋瓜子上一抖一抖的煞是可爱。

    ……原来竟还能这么讨吃的。

    我望着那小小背影,顿时倾佩得紧,并且对眼前这位生得极好,心肠也好的异服男子也就是后来的化蝶兄,有了不少好感。

    故而,打定心思,为了他的贞。操与安全就更不能把这妙人儿往鸣剑山庄上带了。(薛凰寐:本尊说了多少次,瓦不是断袖。【泪xian桌】)

    原本我以为他现今恼一恼就罢了,以后想通了说不定会要报答我。

    可事情并非如此。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有人像他这般好恒心。(你究竟是有多大……)

    过后的几日,我在落脚的客栈里也见着了这位银项圈,银镯子戴一身的男子,这才晓得他竟是与我住在了一处,只是见到之后并无话可聊,碰上了也便点点头。

    二人之间的交情仅此而已,直到有一日。

    我在客栈歇脚,吃茶之余,听到店小二说最近楼上天字号的房的某某客官又丢了银子,这已是第五家被偷了,可奇怪的是无一人报官。

    我只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只想着这位梁上君子挺本事的,看来有点意思,有趣有趣。

    却不料当夜,这贼兄竟偷到了我这处,真是十分的敬业。

    那夜,我辗转反侧,想着过不久往北去的小道积雪快融了,路不打滑了,马车也能前行了,待办完事又得回鸣剑派,想方设法爬薛凰寐的床,真是悲愤得很。

    正当我悲愤得难以自拔时,

    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明晃晃的月光下,纸窗被扒拉开了,探入了一筒吹管。

    没错,是一个吹管。

    这玩意我很熟悉。

    想当初为了能爬上薛凰寐的床,本姑娘什么新鲜事物都乐于尝试,这等放迷烟的伎俩更是在两百年前便已实践过了,只可惜成效很不佳。而贼儿这般挑衅我,真是让我痛惜得紧。

    我当下便屏住呼吸,偷偷从枕头下摸了一丸子药含在嘴里。

    一道黑影子迅地潜入窗外,行动悄无声息。依稀见得他在桌上的包袱里搜了几下,掏出了些什么,往怀里揣去,然后狐疑地回头,四处张望。

    我不动声色闭目。

    只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床榻一边软了下去,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脸。紧张之余,一缕淡淡甜腻的香味钻入鼻腔,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太阳穴突突跳了好几下。

    不妙,很不妙。

    这烟雾被我吸进了不少,似乎是中了招。可这味道不像是寻常的迷烟,儿时在外公身上闻到的与这个有几分相似。

    我感觉脸颊有些热,然后他似乎又转开了视线,正待我放松之际,一道糯软的声音冲入我耳中,似乎在一片混沌之中给我注入了一缕清爽之气,“鸣剑山庄怎么走?”

    “向西行二百,到攸州驿道,换下马车,再步行一里穿过树林,然后上了山便可以了。”

    喵呜?这是怎么一回儿事?

    “如何才能进得去?”他又问。

    “进出需得腰牌。”

    该死。

    为何我就管不住这张贱嘴。

    “腰牌在哪儿?”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终于泪了。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xian键盘。。为毛为毛回忆越写越长,薛兄救我。。。

    。v
………………………………

第十九章 贼人贼事

    我始终是小瞧了这位贼兄。

    闭目在脑海里滚了一圈,暗自算一算,已然是有好几年不见江湖人,能耍这么奇妙的心法秘术了,再次看到它真是令人怀念。

    “为何不应了呢,告诉我,腰牌在哪儿,嗯?”一股热气拂来,吹入我耳内,腻软的语音上扬,回味无穷,我又知晓这位贼人把功力又加深了不少。

    我大约是受不起了。

    眼见这嘴不听使唤又要乱说了,我忙趁机咬牙,舌头下压着的药丸被唾液溶了,味道苦涩极了,一股子淡淡薄凉清爽之气直入鼻腔。

    我才觉得恢复了点儿神智,缓了缓气息,当下嗯了一声,用尽周身力气翻了个身,于是卧在身侧的剑啪嗒掉在了床下。铮铮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醒目。

    贼兄愣了。

    “客官小心火烛,防火防贼。”屋外在走廊上巡视的伙计身子顿住了,楼梯下传来小二压低地探寻声,“去,声音是楼上。”

    “莫是不是又在偷东西了,他***,竟偷上瘾了。”伙计刻意压低的嗓音从窗外传来,走廊上隐隐响起了脚步声。

    贼兄忙坐起身,他很纠结。

    我xian起眼皮,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见纸窗外灯笼微亮,人影晃悠,想来小二与伙计打算一间间查房了。

    这位贼兄大约贼龄尚轻,躲潜在门旁,一时慌了,身子绷紧,看时机不对就跑了出去。我乐了,一时忙不迭地撑起身子,下榻穿鞋,疾急朝窗户旁走去。星芒点点,月色茫茫,但见他一个轻跃,身影便消失在房梁瓦顶夜幕中。

    这位兄台身体轻盈,动作更为敏捷,宛若飞燕,好一个上乘的轻功。

    只可惜初涉江湖误入歧途,入了窃道。

    痛惜哉,扼腕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附近一连几家客栈都频频遇贼。奇怪的是,被偷的无一例外都是些出手阔绰腰缠万贯的老爷。而且位贼兄似乎是个风雅之人,除了拿银子外,一些精巧的玲珑鼻烟壶,古玉佩饰,甚至有些年头的字画他也不曾放过。

    我深切的感受到出门在外客不离货;财不1ou白的真谛。

    至于频繁失窃之事,衙门有派差役大爷来询问,但也只是过过场子而已。

    客栈老板与客人整日苦兮兮着脸,情绪极其悲痛的,相比之下,这附近街道旁的穷人却满脸的和善的笑意,浑身荡漾着的喜气。一连五日他们都自地结伴燃香朝东边拜,说是感谢神仙的救济,感谢不时从房梁上掉下来,米缸里生出来的花白花白的银子。

    可不是要感谢神仙么。

    每一户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如今出手都阔绰了。

    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不但如愿吃到了梅花糕,还顺捎吃上了桂花糕。

    可是我很惆怅。

    这位贼兄神仙每次行动之际都不忘光顾我。

    第一夜,我包袱内的五锭银子被掳了个空,所幸腰牌未被贼人寻到。

    第二夜,被我藏在外袍夹缝内的一张五十两银票与三锭银子不见了,所幸腰牌还在。

    第三夜,我鞋子里鞋垫下的一颗小金锞子,也被抠挖了去,所幸……腰牌仍旧在我怀里揣着。

    第四夜……

    够了。

    再被他偷下去,我也得成乞丐了。

    我痛定思痛,觉得再不能姑息养jian。

    遂,第五夜早早躺下。

    想着等会儿要大展身手,我窝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但怕又和上一次样误吸食了迷烟,所以便吞了一粒药。众所周知,身处深闺内院的娘子等候晚归相公的过程是非常难熬的,而且没了那满腔怨妇之心,是熬不到大天亮的。所以上半夜一过,我整个人便恹恹欲睡,唯恐支撑不住,迷糊之中又接二连三吞了好几粒药。

    ……可依旧连个人影也没有。

    想着他是不会来了。

    我搂搂枕头准备睡个饱觉,却悲催地现,这会儿呼吸吐纳之间,一股子薄荷清凉药味直冲鼻腔来到灵台内,连带着胸腹也仿若洗了个凉澡,我这才晓得药大概是磕多了,而且整个人有愈来愈兴奋的趋势,唔委实困不着了。

    正待我不知如何是好时。

    久违的窸窸窣窣声响传来,门闩啪嗒掉地滚了几滚,吱呀一声贼人推门,鬼鬼祟祟地潜了进来,我整个人为之一振,睁眼,翻身下榻,披衣白芒一闪,早已备好的长剑指住了他。

    剑尖抵上他脖颈一小寸。

    贼兄身子笔直往后仰,脖子僵硬,怔住了。顷刻间,mi色肌肤涔出了血,似乎是破了皮。

    “哎呦喂。”我瞪大眼,一时兴奋道,“力道没能掌握好。得罪,得罪。”手抖了抖,愈捏剑紧了些,伤痕加深了些。

    贼兄斜一眼伤处,“好说。”

    “我就说此番来的定会是故人。果不其然。”我专注地望着他,眼珠转转,笑出了声,“这位贼兄还真是面善得紧。”

    月光下,这位异服男子剑眉上扬,那一双眸子却是清冷,杂糅英气媚态的五官十分出众。虽是被剑刃相逼迫,白刃上微有血珠滚动,但他倔强地拿寒目横我。

    “如今被你活捉,我也无话可说。”他就算被俘,也被俘虏得极有威势,“只麻烦公子拎我去衙门之前,可不可以让我多留几日,我在等人。”

    “等谁?”

    “我的师妹。”

    “原来是个有情郎。”我打量了他一会儿,就着月光,凑近看了他一眼,“你是苗人?这摄魂催眠心法秘术是向谁学的?”

    他嘴坚毅地抿着。

    “不说罢了,我从不强求。”我微微一笑,“县老爷自会让你说。”

    “我算是半个苗人。早年拜在苗门下,师父是苗氏。”

    “哦。”我恍然点点头,“原来鼎鼎大名的苗氏弟子。”

    怪不得,我就说他怎会外公的独门心法。

    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

    但见他眉头微皱,说了句,我的师妹进了鸣剑山庄一年了都不见出来。我很担心她。

    ※※※

    终于,又犯懒了。。v
………………………………

第二十章 一赌结缘

    “你的师妹也像你这般生得好?”

    我凑近了。反手搭在他肩处拿剑横抵着他,凑过头目光在他诱人的脖颈处扫了一眼,轻声道,“但凡美人入了鸣剑派,皆是有进无出,你也莫盼了。”

    异服男子怒瞪,拳头紧握,声音悲怆,“不准你侮辱我师妹清白。”

    怪哉怪哉,我明明辱的是鼎鼎大名的鸣剑派尊上薛凰寐,这位兄台怎就听不懂人话。(因为你说的压根就不是人话。)

    “啧啧,莫不是公子从我这处‘借’的银子仍不够花。才几日不见,怎就这般落魄了。”我视线在他身上溜达了一圈,心里有些震撼。

    “不用你管。”他从鼻子里哼了声。

    窗外的月光虽不大,却也能照得透彻,我现他把光鲜的三色对襟换成黑色右衽衣不说,衣服上光秃秃的被摘得没任何佩饰,连带那些招眼的银项圈,手镯,耳环都不见了踪影,浑身上下也没个没值钱的东西了。甚为寒酸。

    这侠士劫富济贫也就算了,连带把自己也给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