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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良家男的奋斗史-第61章

小说: 良家男的奋斗史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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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走得好端端的她大殿下为什么要单独行动呢?本着与人为敌的良好精神梁嘉楠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天冬

    原本漫不经心的天冬在梁嘉楠地话音中神情逐渐变得凝重当听完最后一个字时他一把抓住梁嘉楠的肩:“你怎么肯定她们走了?”

    “仔细一看就知道了吧前几天不是急着赶路急到恨不得不休不眠么?这两天你不觉得度放慢了些?虽说借口是她们殿下生病了但你见过哪家受了风寒的人在车里连喷嚏也不打一个、一点儿手纸也不用的?而且连用药也不对。”梁嘉楠是在休息时看到了侍卫们从“大殿下养病御用车”中拿出的药渣等物才注意到这一点。风寒的药他也曾喝过几副那股特别地味道他自信不会认错。就算是药方改变可不过是简单地风寒主味总是那么几样何至于连味道都变得相差这么多?

    注意到这一点后祟留心看其他的细节破绽马上就出来了。

    他告诉天冬这番话时是在晚上歇脚地客栈里。天冬听完后当即就往外面走但不多时便又回来了。

    “虽然有人把守但我远远听着房间里的确没有人的呼吸声。”天冬低声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也被人看起来了。”尤其是他做为刻意作出惹眼的举动扰乱姜承昶心神、令她耗费人力精力的存在天冬是被重点监视的对象。相反对被认为懵懵懂懂的梁嘉楠姜承昶便没有那么在意。这也正是为什么梁嘉楠可以悄悄接近伪装成有人的马车而不被人现的缘故。

    “那现在怎么办?”梁嘉楠问“她去做什么你心里有谱么?我姐把你派来是不是就为着今天的事情?”

    天冬没有回答。他返身除了外衫在一旁的小榻上躺下淡淡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路呢。”

    梁嘉楠很不满绕着他不甘心地又问了几遍奈何天冬的嘴就像个咬紧的蚌壳愣是一个字也不肯说。最后无奈只得悻悻爬回床上睡了并暗在心里狠骂:当初你硬坚持不肯睡床我还觉得对不起你如今看来我简直太正确了!那愧疚简直太无聊无用了!

    听着屋中故意被踩得很重的脚步声和乒乒乓乓的其他杂响天冬知道梁嘉楠是生气了。但这一次真的不是他不愿告诉他什么而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突之事还是先禀报过太子由她来决定吧。
………………………………

一二二 飘零羽

    凌晨时天开始下雨开始只是浅浅的雨丝逐渐转大最后转为瓢泼大雨。这样一来自然无法上路一队人马就这样在客栈里留了下来。

    这却苦了天冬。用来传讯的受过训练的鸟儿在下雨时依然照样飞行不误这一特性本是提高传递效率之用却也容易引来别人的侧目:除了极少数几种鸟类外一般的鸟儿在阴雨天都是躲在窝里的。而这种传讯鸟的外型显然不是那少数几钟之一。一只普普通通的鸟在雨天飞入某人的房间若是往常倒也罢了可现在……

    天冬看看长廊处比往常来得更多的守卫想了想便起身推门下楼去到客栈前堂向帐房打听道:“这城里可有什么有趣的店铺么?卖些小玩艺儿什么的。”

    “有有有。”帐房热情地推荐了几家脂粉店小吃店杂玩店最后说道:“城东还有家是卖鸟的她家的鸟可绝了说是老板的家传绝技训练出来的。别家的鹦哥最多会说七八句话她家的却能说上几十上百句还有问有答机灵着呢。我看小哥儿喜欢这些东西那是一定要去看看的。不过现在天正下着雨等雨停了”

    “兴之所至管他什么雨不雨的又不是下刀子。一路看”天冬微笑道“请借我把伞回头还您。我先谢谢了。”

    他只当看不见旁边一脸相劝之色的侍卫那帐房的取出伞来他道谢后走到客栈门口。甚至还向守在门口地侍卫道了声辛苦然后打开伞施施然走向漫天雨帘。

    可巧今日当值的侍卫都是嘴拙的觉得自己平日与这位小侍从没怎么说过话而且明面上还是与自家殿下平起平坐的使者的侍从。他现在只说要出去玩耍便不好劝阻。几人匆匆商量一下依例挑出两个人跟上去。至于雨天人少会不会被觉伤了和气也顾不上了。

    眼角瞥到身后影影绰绰地身形天冬微微一笑只作不见。他在别处先逛了半天把袖里的一串钱变成了一小包杂七切八的小玩艺儿。之后才脚下一偏装作不经意般走进一家门口堆满了各色鸟笼的店铺。

    因为是雨天的关系鸟儿们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老板见来的是位衣饰精美气度不凡的公子手上又已拿了一堆东西只当是位突其想雨天出来逛街地少爷。(电脑 阅读ww w。t)想起今天天气不好自己还没做成一单生意便满脸堆欢犯足了劲儿热情地向天冬介绍她家的鸟儿。

    天冬漫不经心的视线从一只只鸟儿身上滑过。道:“这些鸟都没精神得很啊只怕养不长。”

    老板笑道:“小哥儿连人在天气不好的时候都要觉得恹恹的不想动何况这些小家伙比人要敏感多了。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雨天时它们精神都不怎么好。”

    说罢见天冬依旧兴趣缺缺的模样便撮嘴为哨出一长串宛转清脆的声音。这声音传到鸟儿们耳中随即鸟儿们果然来劲儿了开始上窜下跳在笼中扑腾着争先恐后地出宛转鸣叫。霎时间耳畔尽是清鸣声声。宛转绵长令人恍如置身于青郊碧野。

    老板满意地看到天冬果然精神为之一振转着高高低低的鸟笼走了几圈最后看看这只又看看那只像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突然问道:“这鸟。要是开笼换水喂食时怎么办?不会钻个空就跑了吧?”

    “当然不会!”老板道“若是换了别家。倒有这个可能。可我老陈是谁?我手里出去的鸟哪儿有不听话的?不怕您笑我自夸我这鸟啊就算您把它放出去了它也会自己找着笼子飞回来地。”

    “真的?”天冬瞪大了眼睛秀致的面孔上满是惊奇之色一双大眼好奇地注视着老板“真有这么听话?别是骗人吧?”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陈老板虽然不是豪气冲天的英雄但这铢锱必究地生意人在这样一双美目的注视下亦觉豪气顿生“公子看着!”

    说罢她转身一口气拉开了十几只竹笼。那些鸟儿起先探头探脑的后来听见她一声哨音便纷纷扑翅飞了出来。有的飞到桌上的米盘啄食的的在屋晨来来回回地盘旋有几只胆大的还落到陈老板肩上蹭蹭她抚上来地手一副乖巧驯良的模样。

    天冬本已瞪大的眼睛又瞪大了一些一副惊奇到说不出话来的模样还学着老板的样子吹了几声口哨可惜一只鸟儿也没有听他的话到他身边来。陈老板看着他得意地笑道:“我这吃饭地本事若公子这般轻易便能学走地话也不算本事了。”

    天冬笑着连声称是。一片笑语鸟鸣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随着天冬刚才的哨声漫屋鸟群里悄悄多了一只不起眼地小鸟。

    正说笑间天冬忽然一顿:“那是什么?”随即他走到架子旁侧取下放在后排的一样事物就地站着看了起来。

    陈老板对自家货物十分熟悉当下虽然被架子挡了看不清天冬的动作却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便笑道:“公子好眼力那是只前朝的水樽虽说质地只是普通难得是上面有当时名倾天下的才女吴纯如画的兰花。当年她画了不少馈赠好友如今都已不知零落在何处这件也是我机缘巧合无意中得来的。”天冬借着架子的掩饰飞快往传讯鸟趾窝处涂胶、放丸、粘鳞。他手指飞快一切动作只在瞬息之间完成口中还笑道:“老板真是好福气。”

    待胶干透后他才将鸟儿放下拿着那只水樽转出架子走向老板问道:“若是买您一只鸟再搭这只瓷樽得多少钱?”

    “要看公子选中了哪一只小家伙。”

    “我看那只”天冬随意指了一只色彩艳丽的老板正撮哨招呼它过来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悲鸣和拍翅挣扎之声。

    老板脸色一下变了:“隔壁那只猫又来祸害了!”说罢便匆匆走出去。天冬心中莫明一紧又跟着出来。

    但已经迟了。

    阶上零落着几片羽毛并着几滴新鲜血迹对面屋檐下一只猫正鼓着双腮嚼个不停。

    陈老板先是连连跺足而后看看地上的羽毛不觉又奇怪起来:“看这毛色不是我店里的莫非它只是抓了只野鸟?”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刚想继续招呼天冬却现这位公子笑意已完全消失双目也变得犹如寒冰一般。

    “公……公子?”

    天冬慢慢将目光从零乱的羽毛上收回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柔滑的触觉。

    “公子?”

    “无事。刚才我不是指了一只给您看么?麻烦您给我找个笼子装好开个价吧。”天冬慢慢说着甚至还露齿一笑。

    陈老板唯唯应着自动将客人笑容中那几分森冷忽略:“蒙您盛惠价钱当然是最公道不过。”
………………………………

一二三 诱拐出奔

    这场大雨不但困住了出使的人马还困住了决心提早赶到宇国京城的姜承昶、纪允然与随行的数名亲兵。(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密密的树冠终于受不住暴雨的反复冲刷垂下骄傲的枝条。原本的密实的冠盖便在瞬间成了多孔的筛子。

    姜承昶抹了一把流到脸上的雨水大声道:“去探路的人还没回来么?”

    像是回答她的问话一般马蹄声声隔着雨帘由远至近转眼例到了面前:“殿下前面有处山岩虽无洞穴倒有一处空隙恰可挡雨。”

    “走。”姜承昶断喝一声身后众人便纷纷上马打鞭随那探路的侍卫而去。

    那是处向前倾斜的岩壁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又生出一大块岩石虽然看起来陡峭惊险人站在下面倒是正好可以遮风蔽雨。

    由于地方太小站下人之后便少有空隙自然无法生火。看着分毫没有停息迹象的暴雨姜承昶虽然未曾皱眉面色却不怎么好看。

    站在她身旁的纪允然见状道:“殿下莫急我们出来已有三日以这样的度再疾行一日当可抵达。”

    “但若不是这志愿雨阻隔大概明日此时便到了如今却要平白浪费半日时间、甚至一天。”

    “既已至此殿下何必着急呢?再说急也无用。”纪允然劝道。

    姜承昶沉默一会儿黑亮的眼睛望着在雨中而模糊不清的远方喃喃道:“也许是我心急了吧。但哪怕早一个时辰也好我想快些知道答案。(电脑 阅读ww w。t)而且……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地事情要生。”

    可能性太多却没有足够清晰的证据支起一个大致的猜测方向而那唯一合理的可能又是她所不愿确认的。

    这一点。纪允然亦明白。她不能说出什么虚浮地安慰之辞来于是也只有沉默与姜承昶一道远眺烟雨迷朦的前方。明知看不清却仍旧运足目力希望可以穿透烟雨看得远一些、再远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青新与泥土打湿后散的腥味天冬目送着飞鸟迅融入夜色。再看不清轮廊才小心地避开院中的水洼在树荫的遮掩下借着窗边垂下的绳索飞快地攀上二楼。随即绳索如长蛇般飞回窗中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怎么了?”梁嘉楠问“你刚才出去不是消息么应该出去了吧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因为这次地任务并不需要保密。自启程以来天冬做事情都不怎么瞒他但也绝不会详细地向他和盘托出。便只含糊应了一声。

    好在梁嘉楠也早已习惯他在这方面的沉默接着说道:“你白天出去那回难道也是为了这件事?后来没办成么。是不是被盯得太紧了?白买了这许多东西回来。不过叶宫小姐倒是很喜欢说你买的鸟很漂亮你倒也大方当场就送给她。”

    天冬正记挂着耽误了这半天的时间那只鸟这一来一回可别耽误了太子的事情听他这么说便随口说道:“怎么你吃醋了?”

    梁嘉楠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和叶小姐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儿莫非是嫌我不够惨还要再告上一状?!小心把我惹恼了。我参你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到时我就告诉我姐是你贪玩才晚了这么多天把消息带回去以致大殿下在宇国在宇国”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来:“在宇国……她在宇国干什么啊?”梁嘉楠忽然想起自上路之后就一直没有通信的姬扬。他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请自己过去做客的事情没有提前说一声也好让自己早些高兴高兴。

    自出门上路以来兴奋之情占据了梁嘉楠的大半精力。后来又意外捡到叶宫。精力便因长久没有接触到新鲜事物的情况下全被眼前地人与事占据。竟没有抽空去想一想自己即将见到的好友。

    同时刚才的疑问也在心中越来越深:难道是那家伙忘了说?还是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可这样的大事无论怎样他都会事先透些口风吧?

    梁嘉楠细细将出来之前最后地几次来信想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类似“近来会有一件喜事你就好好等着吧”之类的话语。

    难道真是姬扬那日理万机的家伙一时忘了说?不会吧。那家伙连我无意说错了一句话也要特意指出来有时还会附上很早之前的去信内容做为证明。这么个记乙力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

    梁嘉楠不是笨蛋虽然有些单“蠢”却并不代表他真的一无所知。有的时候他还是挺敏锐的。

    尤其是做为从小就嘲笑着电视剧主角智商而长大地现代人。虽然他现在也深深觉得一个身在局中的人不但无法窥得全局并且许多细节也很难注意到。但一旦注意到顺着思路想下去破绽却是越来越大所牵起的人事也越来越多。

    梁家是太子一派……突然的邀请与太子的政敌大皇女同行……大皇女突然消失……姬扬事先的不告知……

    梁嘉楠不敢再深想下去。

    “怎么了?”天冬本以为他已睡着了不料安静了一会儿便听到他跳下床来轻巧但急促地翻动东西地声音。

    等了一会儿不见回答身后地声响却一直没有消失。天冬忍不住起身打算看个究竟。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梁嘉楠正翻择着随身地一个小包裹并将今日换下的一套待洗的衣服也放了进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天冬忽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将最后一个结打好把包袱往身上一背梁嘉楠露齿一笑:“我也要偷溜了。”

    因为带了可靠的家人过来一路又有人照应梁嘉楠随身带着的包袱里不过是一套隔天替换的衣服罢了。好在出于现代人的危机意识他的贴身衣服里时常装着点儿金叶子银锭什么的。摸着轻飘飘的包袱梁嘉楠安慰自己跑路本就应该轻装上阵没有拖累是好事。

    这边厢梁嘉楠正自我心理建设那边厢天冬却是低声惊道:“你要去哪里?”

    “京城。”

    “现在不正是要去京城么?”天冬压低声音道“你别突其想!老实睡下明继续走再走几天也就到了。”

    “这种安排倒是很舒服可惜我等不了了。”有许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说去京城吧去了那里一切都能得到答案。而且能解答他疑问的人他的好友正是在京城。

    “别胡闹了这可不比在国内莫非你还真想把脸丢到外面不成?”

    梁嘉楠向拦在自己面前的天冬反驳道:“连大殿下都走了我还有什么好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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