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造了盛世王朝-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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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映蓉闻声抬头。
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语,“要事”二字罕见地被这位殿下言出,她努力平复的心境都一下子乱了,下意识接话甚至有些慌乱,芳心突然跳动得极快。
“不知殿下所问何事。。。。。。?”
在唐映蓉和王勋的忐忑注目下,秦风严肃出声。
“当日本王治下军士驰援庆关,唐小姐曾赠出一枚玉佩,不知这玉佩是从何而来?”
玉佩。。。。。。?
完全想不到的问话落入耳中,唐映蓉神色一愣。
精明聪慧如她,也在愣神几息后,方才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却是感到不明所以,即便猜到殿下就是那位将军,事后也愈发坚定,当日她却未曾道出。
此刻,殿下又提及那枚玉佩,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玉佩?
还是意有所指?
或者,想要试探她的心思。。。。。。?
出乎想象的问话扰乱了唐映蓉的心神。
凝望那张面容几息,她居然猜不到这其中的含义,看着严肃的面容,不见丝毫柔情,唐映蓉心里说不出的凉薄。
微笑出言,唐映蓉语气距离感更为明显。
“启禀殿下,当日小女子随家父避难,路遇劫匪身无长物,不敢以金银亵渎军士,所赠玉佩确是寻常,不过聊表敬意。”
“此玉虽质地寻常,也是小女子珍爱之物,常年留在身边做个念想,为。。。。。。为报大恩才相赠,若是殿下嫌隙,交还便是。。。。。。”
听着突然陌生的语气,秦风有些尴尬。
望着唐映蓉淡漠的冷眸,他突然有种惹了麻烦的直觉,不由得心有几分歉意,却是一时不知哪里说错了。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直到看见微微发红的眼眶,一种糟糕的预感涌上心头。
回味着“珍爱之物”这四个字,又见王勋忐忑非常,两眼急切地注目而来,无论面对何等尴尬,为了铁憨憨的寻亲大事,秦风只能硬着头皮问话。
“咳。。。。。。”
“实不相瞒,我并非是嫌弃玉佩,只是有要事相问,王勋也有一枚这样的玉佩,此事太过巧合,这才好奇。。。。。。”
话说到一半,唐映蓉的眼眶更红了几分,突然强势地打断出声。
“殿下何必以这种缘由搪塞?”
“既然不喜,交还小女子便是。”
“那玉佩乃是小女子六岁之时,虽家父和弟弟进香祈福,于庙门小摊所购,王将军怎会有。。。。。。”
话刚说到一半,唐映蓉隐隐娇怒的面容突然愣住了。
震动的眼眸里。
直勾勾地看向了一旁等候的王勋,那从怀里掏出的两枚玉佩几乎一模一样,粗糙的做工和寻常的质地如出一撤!
都是鱼口穿孔!
都是发青昆仑玉!
顿时,唐映蓉惊呆在了原地。
震动凝望多时,看不出丝毫的差异,她甚至分不清哪一枚才是自己的玉佩,难以置信的惊疑,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了下去!
缓缓抬眸,望着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王府参将,唐映蓉颤动的眼眸难以平息,下意识地问话出声,惊疑的语气极为缓和。
“你。。。。。。”
“你背后可。。。。。。可曾有一片红色胎记?”
问话响起的一瞬,王勋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木楞地点头应声。
“你怎么。。。。。。怎么知道。。。。。。”
顿时,唐映蓉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喜悦涌出了双眸!
“弟弟!”
激动的声音响起,莫说王勋本人石化在了原地,秦风心里一沉,甚至于远处静候的唐家护卫里,也有人猛然回头。
少爷?!
第432章 殿下已是遥不可及
弟弟!
唐映蓉确认身份,眼里满是惊喜,之前的各种情绪都一扫而空,目露震动地望着王勋,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接过两枚玉佩紧握手中,这位商界明珠罕有的激动。
她根本想不到,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王府参将,居然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兄妹相认的惊喜涌现心头,想到父亲多年愿望实现,感动也几乎要涌出眼眸。
无奈顾及到身份,她竟是不敢过多言语。。。。。。
王勋虽说有些木楞,在此刻也是目露动容。
就算呆立原地未有言语,那种数年得见亲人的震动,在经历生死大战之后尤为珍贵,令这八尺大汉也不知如何是好,蠕动的喉咙难以制止。
陌生人突然变为姐弟,各自的心思都在不断酝酿,静立相对,千言万语却是无法开口,固然令人感动,两人却好像有些尴尬。
望着姐弟重逢,秦风心中震动。
一种极为矛盾的心情,在悄无声息地蔓延在他的心里,他既希望王勋能找到亲人,却又不太希望铁憨憨和身份可疑的唐家人有什么瓜葛。
哪怕只是嫌疑,也不愿在事情未弄清楚前,王勋就这样成为唐家人。
目睹相认一幕,喜忧参半逸散心底。
本着稳妥起见,秦风冷静地出声问话,打断了两人的尴尬僵立。
“唐小姐,除了这枚玉佩和胎记,可还有什么能确认你弟弟的身份?认亲乃是一件大事,还是稳妥为好。”
这话一响起,唐映蓉也才回过神来,柔声点头回忆起来。
伤感动容的言语里,渐渐有了些紧张。
“嗯嗯,殿下所言甚是。。。。。。”
“可是。。。。。。除了这些,也再无其他了,多年家父为了治愈弟弟,远到关中求医,不幸遭遇匪盗,家将死伤数十,爹也身负重伤,弟弟遗落山谷,不过还是个三岁的孩子。。。。。。”
谁知话说到一半,呆立的王勋脸色动荡起来。
“我当年被捡到时,确实是在山脚树杈上,小时候王老爹还笑着骂过,别人进山采药摘果,他摘回来一个饭桶。。。。。。”
逗笑的话语缓缓响起,三人没有任何笑意,只有瞳孔齐齐为之一颤,连王勋自己也惊得说不下去。
玉佩。
胎记。
经历!
三件事完全重合。
绝不可能再是巧合了!
话未说完的王勋已经眼眶发红,望着曾经赞叹的女神目露温情,唐映蓉也是泪花闪烁,当场喜极而泣,激动的热泪滑落悄颜。
“弟弟!”
“唐。。。。。。姐!”
还是有些尴尬的称呼喊出,这一刻却不再那么僵硬,唐映蓉万分珍爱地握起弟弟的手,美眸中浮现着从未有过的亲近。
倒是王勋,还有些如在梦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竟是商界明珠,不知所措的抽出一只手憨憨挠头发笑。
握着弟弟的大手,感受着常年习武的老茧,回想起曾经听闻的庆关血战,唐映蓉潸然泪下,强撑着的笑意里有几分疼惜。
“弟弟。。。。。。”
“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暖心的话语响起,王勋鼻头一酸,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回头望着秦风满目敬意,脸上露出了豪迈之色。
“嘿嘿,我哪吃过苦啊!”
“能遇到殿下,真是多少人想不来的福分,姐你不知道,我在王府里吃得好用得好,邺城的兄弟们都不知有多羡慕,以前在武场操练的时候,李三哥还说要是能。。。。。。”
“能每顿。。。。。。”
憨笑的话语说到了一半,王勋好似想起了伤心事,突然笑意僵在了脸上,神色变得极为落寞,眨眼就悲从中来,眼泪滚落了脸颊。
“吧嗒。。。。。。!”
泪水已经滚落,话却是再说不出口,喉咙里仿佛灌铅一般沉重!
“每。。。。。每顿。。。。。。”
瘪起的嘴角微微颤抖,王勋忍不住开始抽搐,转眼泪珠成线,竟是猛地一下哭出声来!
“呜呜呜哇!”
曾经面对十万匈奴而无惧色的王勋,瞬间哭成了一个泪人,低着头强忍悲痛,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他熬过了生死危机,跟随殿下来到京都,还白白捡得了二品官位,可谓是荣耀非常,当年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都已经实现。
可是!
很多兄弟却永远地留在了邺城的忠烈祠!
熟悉的音容笑貌,化作了记忆里最后一刻的冰冷面容停留,很多美好的幻想和往日的说笑,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穷困之日的一顿请客酒肉,终究停留在记忆里的说笑!
“呜呜呜。。。。。。!”
突然哽咽的王勋泪崩如柱,亲人重逢的暖意刺激到了心里,压抑多时的悲愤从未消散,在此刻彻底爆发!
无论如何克制,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庆关的惨烈和遗憾!
不过几息,重逢的欢喜和心中的悲痛都被宣泄出来,倔强的青年哪怕已是镇远将军,也忍不住哽咽不断!
望着弟弟突然痛哭,唐映蓉心头一纠。
只是静立身前,她哪怕从未亲历血战,也被这种悲痛感染,眼眶里的泪水滑落,无法想象弟弟心中有何等的悲凉。
直到殿下轻轻拍肩。。。。。。
那份悲痛才好像得到了安慰,王勋极为艰难地忍住了抽泣,有些难为情地挤出笑脸。
那笑容却是更为让人扎心!
此刻,唐映蓉也难止泪光,悄然用锦帕擦拭,再度望向了北凉王殿下,看到眼里的那份坚毅和沉着,她才算明白了为何会感到不同。
殿下确实是变了。
那位曾经意气风发令人惊艳的邺城殿下,更多了几分男儿气概,已是名动天下的大英雄,是拯救万民肩负血泪的大玄北凉王。
能跟着这位殿下,也是弟弟的福分。
忍不住心有崇敬,唐映蓉悄望眼前身影,却是觉得已经愈发遥不可及。
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失态,不禁有些落寞,只是为今日的重逢感到欢喜,同时向着王勋安抚出声。
“多谢殿下。”
“弟弟,爹早就到了京都,若是爹见到你,定会万分欣喜。”
闻声,止住悲痛的王勋目露惊喜和忐忑。
可还未出声,秦风就先平和出言。
“今日有要事出城,改日王勋再去和唐会长相见吧。”
王勋猛地一愣,望见殿下严正神色,这才想起今夜大事。
一拍手满脸歉意,连连笑着向姐姐出言,三言两语就此道别,望着弟弟忠心耿耿随着殿下而去,唐映蓉也柔声相送,美眸里有些不舍,而她眼眸难顾之处,唐家护卫却早已少了一人。
渐渐稳住心境,唐映蓉发红的眼眸隐忧浮现,轻声呢喃神色复杂。
“弟弟跟随殿下,或许不该相认。。。。。。”
马车扬尘远去,带走了无限心事。
直出京都南门。
再度停留,已是罕有人知的阴阳家重地永夜阁,月华泄地,紫竹林立,静望眼前庄园,令人心向往之。
秦风静立门前,神色极为严肃。
点头示意之下,手捧木盒的王勋轻扣竹门,望见开门童子身着灰袍气度不俗,王勋也颇有礼节抱拳出声。
“劳烦通报,北凉王殿下求见欧阳先生。”
第433章 出乎意料的结果
一语通报。
竹门缓缓关闭,王勋退回静立一旁。
等候之余,他眼里有几分紧张,此行关乎到王妃的病情,最后一样宝物得失在此一举,却偏偏是最为难搞的欧阳晴。
想起那位欧阳先生,难以捉摸的性情和窥测天机的大才令他紧张,当日逆天布阵救万民,落得重伤昏迷,也让王勋敬佩。
这位欧阳先生行事古怪,却不得不让人叹服,就算陪着殿下前来,他还是没有多少信心,不禁忐忑悄声相问。
“殿下,您说欧阳监正会答应吗。。。。。。?”
秦风闻声,心里为王勋的忠直欣慰,却也在此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沉稳地出言安抚。
“稍安勿躁,见机行事便是。”
王勋闻声只能静候,不敢有任何失礼之处,紧紧地抱着怀中木盒。
他心中忐忑,秦风又何尝不是难料结果。
面对欧阳晴这种身份特殊的存在,朝中官员根本不可能相交,有皇帝赋予极高的权力,寻常之物根本不可能打动。
这一次前来,也不过是遵守当初约定,在战事尘埃落定之后的尝试而已。
第一次,秦风也没有确信的把握。
等候数息。
竹门缓缓打开,不见道袍童子相迎,反倒是高大无比的越奴亲自开门,巨大的身形举世难寻,低头相迎仍高过竹门。
越奴做礼出言相请,言辞动作颇有礼数,也难抵消那种天生的压迫力!
“北凉王殿下有礼,主上有请!”
砂锅大的拳头一抱做礼,那高大的身形才侧让相迎,秦风坦然而入,王勋也好像有些适应,顶着压力稳步而入。
在越奴的前行带路下。
两人踏入山庄,稳步前行于青石长廊,两侧池水静谧清澈,在月色下可见池底卵石,越是升腾着氤氲雾气,暖意非常,在初冬的夜里令人浑身舒适。
明明是热水,却不见丝毫沸腾之象,也未见流淌波纹。
初见这种异竟,王勋眼里都有些发愣。
七转八绕数次,头脑也开始发懵,明明一路跟着大个子而入,竟是记不清来路,就好像一直在山庄里打转一般!
数息之后,终于走出了长廊,路过一片青紫交加的竹林,也不再有升腾热雾的池塘,步入了一片青石坦途,两侧竹林可见不少打坐道袍青年。
经由越奴带领的两人一经出现,就引得众人惊疑而望,甚至缓缓起身,其中不乏白发苍苍的仙风道骨之人。
诸多打量目光聚集,王勋挺直了身板,在一干震动注目下毫不怯场,直直进入雅致庭院,落座于林中竹楼屋内蒲团。
“北凉王请稍候,主上随后就到。”
一语而落,越奴合门告退,王勋紧绷的架子才垮了下来,长长地送了一口气。
“呼。。。。。。”
悄声望向殿下,眼里浮现好奇。
“殿下,这永夜阁也太阴森了,怎么处处透着古怪劲,那些热水怎么来得,林子里的老头感觉比罗老爷还要老啊!”
八卦的问话响起,秦风轻笑应声。
“永夜阁是当年欧阳晴所建,工部奉皇命召集无数能工巧匠,足足修建五年方才完工。”
“此地乃是阴阳交汇之处,你所见温泉乃由地低而出终年不绝,庄园之中有无数阵法排列,外人根本不可能潜入,竹林所隔,便是阴阳交汇之处,也是阴阳家门人常年感悟修道之地。”
“据说,所谓永夜阁并非是整处庄园,而是我们所在的这处阁楼,为此地至阴之处,落于山脚地形奇特,常年难见烈日,故而得名永夜阁。”
“我当年在京都之时,也从未到过此楼。”
。。。。。。
几句话语下来,王勋听得连连咂舌。
欧阳晴的大名天下皆知,作为最神秘的大人物,有着无数的传闻轶事,在当日知晓庆关迷阵之后,王勋也对这种人物心中敬佩。
此刻听闻,更为敬畏忐忑,不由得紧抱着木盒靠向殿下,悄声问询而出。
“殿下,欧阳监正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不信守约定吧。。。。。。?”
这话问起,秦风脸上的淡笑渐渐收敛。
欧阳晴是个难以捉摸的人,甚至正邪难定,有过大义之举,也曾坑杀无数性命,根本不与任何人相交,除了听命皇帝老子,他从没听过谁能在欧阳晴面前有什么分量。
哪怕是当年的老丈人,堂堂大玄军神,也得托皇帝才卜算了一卦而已。
这位在某种程度上几乎登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