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妻为大都督 >

第5章

妻为大都督-第5章

小说: 妻为大都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毖园丈缺髡疲懈挪灰选�
  说完,崔文卿望向身旁小萝莉,此女一手竹风车,一手糖葫芦,正吃得不亦乐乎,看得他不禁哑然失笑。
  转悠一阵,崔文卿忽地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的家不是也在府谷县么?要不去你家看看?”
  荷叶明显一愣,随即有些沮丧的言道:“回去干什么?反正爹爹也不要我了。”
  崔文卿伸手抚上她额头如丝顺滑的刘海,轻声道:“即便不要你,也应该弄明白缘由吧,总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荷叶娇躯轻震,抬头望着崔文卿满是鼓励的目光,渐渐有些明了,颔首道:“或许……姑爷你说得对,总改弄清楚才是。”
  崔文卿释然一笑,言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去你家。”


第十一章 带小萝莉回家

  与崔文卿起初的想像不同,荷叶领他去的地方并非破败不堪,一贫如洗,相反,还非常繁华锦绣。
  面前是一间地处于闹市中的布庄,门额上书“何氏绸缎铺”五个大字,站在阶下看去,里面墙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各式布帛。
  只是,生意似乎不太好,站了半天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感觉到荷叶的犹豫彷徨,崔文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鼓励笑道:“难道要学大禹过家门而不入?来都来了,进去吧。”
  荷叶点点头,两人拾级而上,跨过门槛走入其中。
  崔文卿环顾望去,店铺不大,东西摆列得非常紧凑,甚至还有几分局促。
  大门边上有一张木制柜台,台后站着一个须发斑白的半老男子,此际正用手指拨打着算盘,额头的川字眉尤为醒目。
  听到脚步声响,半老男子恍然抬头,脸上下意识的挤出迎客微笑:“有客么?请里面……”
  一言未了,话音陡停,半老男子笑容也是僵硬在脸上,露出不能置信之色,又惊又喜的唤道:“你,你,何,何叶?”
  荷叶瞪了半老男子半响,轻轻颔首,却没有开口。
  “何叶,好闺女,真是想死爹爹了。”陡然之间,半老男子眼泪纵横,脚步腾腾的飞快绕过柜台,张开手臂就要来抱荷叶。
  荷叶娇躯微不可觉的哆嗦一下,忽地转身藏在崔文卿的身后,却不肯出来了。
  见到女儿这般举动,半老男子脚步忽停,面带惊讶的望着崔文卿,迟疑问道:“这位后生是……”
  崔文卿抱拳一拱,笑道:“在下崔文卿,乃是荷叶的朋友。”
  半老男子释然颔首,目光盯着正藏在崔文卿身后不出来的荷叶,神情颇有些复杂,招手道:“我是荷叶的父亲,门边风大,后生进来说话吧。”
  崔文卿点点头,依言而入,荷叶亦步亦趋跟随,却没有再看她爹爹一眼。
  在屋内仅有的一张案几前坐定,崔文卿开门见山的言道:“何老丈,其实这次荷叶前来,是想弄明白为何你要把她卖去折府,她现在长大了,有权利知道事情始末。”
  崔文卿问得直接,荷叶却是头也不抬,俨然把崔文卿当作了她的代言人。
  何老汉额头青筋抽动了数下,叹息道:“这事,怨我。”
  “话从何来?”崔文卿立即追问。
  何老汉望了望荷叶,目光既有几分慈爱,也有几分惭愧,轻叹言道:“长久以来,何叶娘亲的身体就不怎么好,常年卧病在塌,每年的药费耗费甚多,而小老儿开的这间绸缎庄生意冷清,常常入不敷出,家里非常拮据,就在前岁冬天的时候,我那不长进的儿子在外面欠下赌债,被债主登门要债,还不出来就要打死他,恰逢那时荷叶的母亲也奄奄一息,急需良药治病,小老儿鬼迷心窍,便将荷叶卖去折府为婢。”一言未了,已是哽咽难语。
  “卖了多少银子?”
  “一共二十两。”
  “呵,区区二十两!”崔文卿冷笑了一下,正容言道,“何老丈,我敢向你保证,这一定是你做的最赔本的买卖。”
  何老汉抹掉眼角浑浊泪珠,点头道:“后生说得不错,我的确非常后悔,可木已沉舟,银子也拿去还债买药,实在徒奈何也!”
  崔文卿一叹,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望着荷叶言道:“事情的经过已经清楚,至于是否要原谅他,你看着办。”
  荷叶美目含泪,神情凄婉,愣怔在那里显然不知所措。
  何老汉离开案前猛然跪到在地,对着荷叶磕头不止,悲声道:“闺女啊,是阿爹对不住你,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只求你能够再叫一声爹爹,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荷叶岂容何老汉朝着自己磕头?连忙跪下扶住何老汉,泪光莹然的问道:“娘亲她……如何了?”
  何老汉抬起衣袖抹了抹眼泪,悲恸言道:“你娘久病难医,在你离开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临终的时候,念的都是你的名字。”
  仿若一瞬间被抽干所有力气,荷叶颓然跌坐在地,眼泪如同断线珍珠般奔涌而下,点点滴落在了衣襟上。
  崔文卿本想劝慰她一番,转念想到就这么让她将满腔悲伤宣泄出来才是最好,于是乎也就打消念头,任由荷叶哭泣不止。
  不知哭了多久,荷叶恢复几分精神,抹泪对崔文卿哀声请求道:“姑爷,我想到娘亲的坟前看看,行么?”
  崔文卿想也不想就点头道:“好,没问题,不过今天已晚,咱们明日再去如何?”
  荷叶知道两人黄昏之前必须归府,乖巧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何老汉哽咽言道:“闺女,你娘葬得有些偏僻,就让爹明日给你们带路怎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陪陪你。”
  荷叶迟疑了一下,终是轻轻颔首。
  迎着漫天霞光返回折府,崔文卿和荷叶一反常态的一路无话。
  及至快到府门,荷叶忽地停下了脚步,轻轻叹息道:“姑爷,你觉得荷叶应该原谅他么?”
  崔文卿怅然一叹,言道:“你爹对你的感情是非常真挚的,只是卖掉你一人能够救你兄长还有娘亲,这样的取舍是对是错,却不好评价。”
  荷叶继续问道:“那我应该原谅他?”话中语气,稍稍有了几分肯定之意。
  崔文卿笑道:“傻丫头,这就要问你自己的本心了,我觉的这人呐,不要太纠结过去,应该好好的活在当前,珍惜值得珍惜的一切。好了,不说了,回家。”言罢转身,潇洒登门。
  荷叶细细琢磨着崔文卿这番话,原本哭得有些红肿的美目忽地一亮,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见到崔文卿的背影快要泯灭在府门,她这才慌了神,急声一句“姑爷等等婢子”,脚步匆匆的跟去了。
  谁料刚绕过影壁,却见崔文卿已是站定在那里,而在他的面前,折继长双臂环抱胸前而立,正一脸挑衅的望了过来。


第十二章 恶霸临门

  “崔秀才,你不是要与折昭堂妹和离么?还赖在折府干什么?”折继长语气不善,脸色更是不怀好意。
  前几日折继长比试输于崔文卿,被迫在折府所有人面前穿上肚兜倚门卖肉,他视为奇耻大辱。
  虽则折惟本多番告诫他目前不要去招惹崔文卿,但他还是忍不住心头那份恶气,今日特地在府门前等候外出的崔文卿,准备寻些麻烦。
  崔文卿悠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言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继长兄么,怎么,你现在不空虚,不寂寞,不需要安慰了?竟有空在这里恭候我?”
  一阵咬牙切齿,折继长面带煞气的言道:“崔秀才,前几日你可是说了要与大都督和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道你还出尔反尔不成?”
  崔文卿折扇一收,故作沮丧的叹息道:“在下想和离不错,但也得折昭同意才行啊,你也知道你那堂妹强势霸道,我这小赘婿人微言轻,哪是她的对手。”
  折继长半信半疑的看了崔文卿少顷,狐疑问道:“这么说,是折昭不同意和离?”
  “对,”崔文卿点点头,一脸希冀的言道:“要不这样,就有劳继长兄前去替我作一下说客,若能成功和离,在下必定感激你的大恩。”
  听到此话,折继长头皮一阵发麻。
  他在府州天不怕地不怕,唯怕折昭一人,要他前去作说客,当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崔文卿敏锐捕捉到了折继长脸上一闪即逝的惧怕,强忍笑意开口道:“怎么,莫非如继长公子你这样的世间伟男儿,军中真汉子,也会害怕折昭这么一个女人不成?”
  “怕?小爷我怎会怕她!”折继长犹如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差点跳了起来,生怕崔文卿不相信,又急忙解释道:“堂妹身为大都督,我这是尊敬她,爱戴她,岂能与害怕混为一谈?并非是我不愿意为你前去作说客,我这人言笨嘴拙,天生不是作说客的料!”
  崔文卿故作悲恸的仰天一叹,言道:“连继长公子这样英雄人物都无能为力,这么说来,我还得继续屈服于折昭这女魔头的淫…威之下一段时间啊。”
  折继长面色变幻数下,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不管如何,你必须离开折家,堂妹不让你走你也得走,否者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言罢,示威似地挥了挥拳头。
  崔文卿笑嘻嘻言道:“继长公子,离开折家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就是走,只怕也难逃折昭的五指山,不如就老老实实呆在折府为妥。”
  “崔秀才,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以为小爷我好欺负。”折继长面泛怒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显然准备动粗了。
  崔文卿折扇一扬,不慌不忙的言道:“继长公子,这里好歹也是都督府门外,我这人怕死又怕疼,待会若大声呼救将折昭引来,对公子你就不好了。”
  折继长显然没有想到这一茬,面色微微一变,顿感犹豫。
  崔文卿好整以暇的言道:“继长公子若有时间,倒不如回去想想能够用什么阴谋诡计将我驱离折府,而不是守在这里作这意气之争,在下可没闲工夫于你消磨时间。”
  “好!好!你等着,过几天小爷就让你知道厉害!让你老老实实的滚出折府!”折继长撂下一句狠话,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荷叶无不担忧的言道:“姑爷,继长公子似乎很讨厌你啊。”
  崔文卿含笑说道:“讨厌就讨厌吧,此人天生二货,谅他也想不出阴谋诡计,倒是折惟本和折继宣两人不能不防。”
  说到这里,崔文卿忽地想起了折继长最后那句狠话,暗忖道:折继长向来力大无脑,此话说不定是他真心之言,莫不是折惟本又想到了什么卑鄙法子整治我,看来这几天当小心为上才是。
  翌日一早,崔文卿如约带着小萝莉出府,会同早已等待的何老汉之后,一行三人朝着城外而去。
  其时秋风凌冽,草木枯黄,荷叶娘亲的坟茔掩映在枯草堆中,透着几分萧瑟冷清。
  见到娘亲坟茔,荷叶哭得是稀里哗啦的,何老汉在旁安慰,也忍不住连连拭泪,看得崔文卿暗自怅叹不已。
  祭拜完毕之后回城,荷叶垂着头一路无话,也没有与何老汉多说一句,但崔文卿知道荷叶已在心里原谅何老汉,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反观何老汉,却显得有些憨实,以为女儿还在记恨昔日之事,不敢随意与之交谈之举。
  见状,崔文卿笑了笑,看来,这和事佬,还需得他崔文卿来做才行。
  正在他想法子撮合这对父女的时候,突闻前面喧嚣声连连,抬首一望,不少黔首百姓正围在何记绸缎庄外面看热闹,声浪正是从那里发出来了。
  何老汉见状色变,连忙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挤开人群便向着里面冲,崔文卿和荷叶对视一眼,也知道必有情况,不容分说疾步跟随。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崔文卿看见原本何记绸缎庄紧闭着的大门被撞得四分五裂,几个魁梧结实的汉子正进进出出搬运着店里的布帛,门外还站着一个肌肉虬结,头裹方巾的壮汉,抬手指点吆喝不断。
  何老汉一下扑到了那方巾壮汉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哀声言道:“王二爷,小老儿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使人抢我的布帛?求你高抬贵手啊!”
  被唤作王二爷的方巾壮汉转过身来,脸上刀疤狰狞,胡须蓬张,满含蔑视的双目朝着何老汉一扫,冷笑道:“犯了什么事,你去问你的好儿子吧。”说完之后,右腿一抬猛然蹬在了何老汉的身上,何老汉痛呼一声,顺着台阶就这么滚了下来。
  “爹……”
  霎那间,荷叶美目圆睁,小脸惨白,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扶起何老汉,哭声言道:“爹,你没事吧?”
  何老汉摔得鼻青脸肿,嘴角渗血,面上却浮现出了惊喜之色,哽咽道:“何叶,好孩子,你终于肯叫我爹了……”一言未了,泪流不止。
  “你是荷叶的爹,永远都是荷叶的爹。”荷叶感同身受,连忙掏出丝帕擦拭着何老汉嘴角的血迹,眼泪流得更凶了。
  崔文卿见状一笑,发生如此变故促成美好结局,倒也是这父女俩之幸。


第十三章 惩治恶霸

  这时,王二爷脚步缓慢的走下台阶,来到正抱在一起啜泣不止的何氏父女身前,笑吟吟的问道:“何老汉,这是你的女儿?呵,还真是水灵,抬起头来给大爷瞧瞧。”
  何老汉闻言色变,犹如老牛护犊般将荷叶挡在身后,历来佝偻着的腰杆忽地有了几分挺直:“王二爷,她的确是我闺女,但她年龄尚小,少不更事,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王二爷勃然色变,抬手重重一扇,只闻啪的一声清响,何老汉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五根手指印:“老东西,你儿子欠我们赌坊巨资,就是打死你也不为过,我看这些破布也不甚值钱,就拿你这闺女抵债。”言罢,伸手就要来抓王老汉身后的荷叶。
  “王二爷,小老儿就这么一个闺女啊。”何老汉连忙抓住王二爷的手,涕泪交流的言道,“而且现在她已经卖身给折府,是折家中人,岂能跟着你走?”
  王二爷嘿嘿冷笑道:“折家之人又是如何?咱家大哥可是折惟本长史的妻舅,要个小丫鬟轻而易举,给我滚开,否者我就不客气了。”
  “王二爷,小老儿求你了,求你放过荷叶吧,我给你跪下了。”何老汉说完,又是跪在了地上哀求不止。
  王二爷被他吵得心烦,怒声招手道:“来人,将这老头摁在地上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也不怕!”
  话音落点,一帮狗腿子一拥而上,便要大展拳脚。
  崔文卿再也看不下去了,冷声喝斥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规矩!”
  眼见有人管闲事,王二爷眉峰一挑露出惊讶之色,冷笑连连的开口道:“这位公子,我们是平乐赌坊中人,拳脚可不太长眼,劝你站开一点,免得殃及池鱼。”
  崔文卿将何老汉从地上扶起,义正言辞的开口道:“阁下带人强抢货物,欺男霸女,大丈夫见之均不会坐视不管,何惧殃及池鱼。”
  王二爷乜着眼睛看着他,神态犹如在蔑视地上的一只蚂蚁:“呵,我说你这书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好,大爷我今天就连你一起打。”说完,就要捋起袖子上前。
  崔文卿轻哼出声,还未等那些狗腿子到来,一拳犹如蛟龙出海般挥出,正中那王二爷的眼眶。
  王二爷痛呼一声捂眼急退,不敢相信在府谷县内居然有人胆敢打他,而且还是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
  堪堪站稳身子,他立即气急败坏的高声道:“竟敢出手打大爷我,当真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打!打死他们!”
  那些打手全都面露凶色,将崔文卿三人包围了起来,个个面露凶光。
  荷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