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汉骑军 >

第361章

大汉骑军-第361章

小说: 大汉骑军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亲兵们的掩护下,他到了那员敌将的身后,举起战锤大喝一声“嗨!”,战锤应声下落。正巧那员敌将刚将一名汉军砍倒,闻声转过头来,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出现在眼前,一双凶狠的眼睛瞪着他,尽管他也是久经战阵勇将,也惊得大呼起来。

    在惊呼声中,周楚德的战锤落下,将那员敌将的脑袋砸得粉碎,红白之物溅了他一身。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此将领一死,军旗周围的鲜卑士卒顿时士气锐减。与周楚德一同突进来的数十名汉军趁机高呼着“万岁”,涌向敌军旗。霎那间,就把军旗周围的鲜卑兵杀散,将军旗夺下。

    鲜卑军旗一倒,全军士气大减,尽管没有四散逃窜,整个队形马上变得混乱起来。有的鲜卑军官带队冲向倒下的军旗处,妄图将军旗夺回;有的鲜卑军官则带队继续往小山丘进攻;还有的鲜卑军官想重组队形,乱如一盘散沙,给汉军乘胜追击创造了大好机会。

    破敌的大好时机就在眼前,刘文常却没有意识到,没有下达骑兵出击的命令。所幸担任阻断射击的一团四营营长马士轸意识到了,机不可失啊,他来不及向刘文常请示,当机立断下令本营将士上马出击。

    四营六百多骑士在马士轸的带领下,从山丘冲下撞入鲜卑步兵阵的左翼。进去敌阵后,四营又在马士轸的指挥下四处冲击,专攻敌军排列整齐的队列,顿时使敌阵大乱。终于,刘文常也看到了战机,速令另一个阻断射击营,也上马出击。

    汉军步骑配合出击,鲜卑步军再也回天无力,坚持了几分钟,只得后撤,希望暂时拉开双方距离后再重组队列。但在汉骑兵凌厉的追杀下,他们始终无法如愿。紧接着,刘文常又带着团部人员出击,直扑还算保持完整的五百鲜卑强弩队侧翼。

    远处的鲜卑指挥官见大势已定,长叹一声,下令撤退。退却的鲜卑军又被汉骑兵追杀,一直追击了十余里,刘文常才下令停止追击,撤回小山丘。待汉军退去,鲜卑军才渐渐稳住阵脚,重新列阵。

    当鲜卑指挥官清点所剩人马时,欲哭无泪,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此时,他麾下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几乎丢失所有的粮草、物资及武器,如果不算战斗开始时去追击汉军骑兵的三千人,他的部队可以说已经被汉军全歼。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十几分钟后本部骑兵也回来了,发现骑兵也损失了一半人马。他的这支部队本是鲜卑军中的精锐之旅,步骑混合倍于当前的汉军,但交战结果却是己方损失四分之三的兵力,整军彻底丧失了战斗力。这样结果让他无法接受,他急火攻心,口吐鲜血坠下马去。主将昏迷不醒,又担心汉军在整队后发起进攻,残余的鲜卑军慌忙向更远处撤退。

    合山之战到此正式结束。这场短暂的交战,加上汉军追击时间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但其惨烈程度可以与草岭之战相比拟。此战不仅时鲜卑军丧失了战斗力,也使前师一团无力再战。

    前师一团也清点了人数,这场遭遇战是打了胜仗,但损失也十分惨重。全团伤亡一千八百余人,其中阵亡了九百人,与鲜卑步兵最先展开肉搏的两个营几乎全部阵亡,率队出击的周楚德也夺下敌军旗后就陷入昏迷中,虽然在部下的拼死保护下,没有当场阵亡,但所受伤势非常严重,生死未卜。

    元气大伤,刘文常也不敢再次出击,命罗济营担任警戒,其他将士一面打扫战场救护己方伤员,一面等待二团和师部的到来。

    天色渐暗,张锐来到了战场,得知一团遭如此重创,不禁愣住了。对方只有不到八千人,如换成是游骑与之作战,伤亡最多也不过数百就能取胜。但一团却伤亡近半,才险险取胜,这又一次他看到了前师与游骑的差距。

    差距,不仅是战斗力方面的差距,将领指挥能力的差距也很明显。别的不提,单说这次遭遇战。罗济带着一千骑兵迎击三千鲜卑骑兵,在罗济灵活的指挥下,骑兵只伤亡四百余人,就射杀了敌军半数。如不是敌军听见撤退的命令,再打下去很可能全军覆灭。

    而刘文常率领三千余人,与敌方步兵三千五百人作战,双方差距只有数百人,但兵力损失与敌相比达到了1:2的比例。如果不是个别将领的当机立断,一团的损失还会更大。这一战,让张锐对刘文常非常失望,甚至起了撤换他的心思。

    可是想到刘文常的身份和他对自己的恭敬态度,又让张锐无法痛下决心。他强压下失望的情绪,反而安慰自责不已的刘文常:“此战损失虽大,但打出了一团的气势,打出了一团的威风。你们几乎全歼了敌军,就算伤亡很大也不必太自责,好好总结一下得失,下次就会有更佳的战绩。”

    刘文常退下后,张通见一团无法再继续担任前锋,于是又向张锐提出后撤建议:“与刘文常团遭遇的定是右贤王最锐的部队。右贤王不可能将麾下主力精锐部队分散各地布防,他们极有可能是从城堡里赶来的援军。”

    “这也就是说,鲜卑主帅已经得知我军突击其防线的消息,派出了援军。鲜卑人会派来多少援军,在我们前面还会有多少有今日这样战力强大的部队,都不得而知。这样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太危险了。依老夫之见,还是趁着鲜卑人没有堵死我们的身后,再往西去普六城吧。”

    范明、宇文歆、达须等人皆沉默不语,为眼下的处境担忧。大家都知道,现在一团不能再担任前锋了,只能换赵无寒的二团上。因为游骑的损失早就超过现在的一团,出境以来,几乎都是游骑团在第一线作战,各营将士早已损失过半,其中损失最大的六营,不仅两任营长阵亡,连骑士也只剩下二百余人,现在只能跟师部一起行动。

    在渡过伏尔河之后,张锐就没有让游骑再担任前锋,而是让游骑各营专门负责侦查。他不想把游骑团的老底子都打光,还想为游骑团多留些好苗子。所以,前师二团就成了现在全军最后的主力。倘若再遭到大的损失,全军就危在旦夕了。

    在关系到全军安危的关键时候,大多数人不敢轻易向主将张锐提出建议,也不敢自诩比张通更能看清局势。只有许士基没有这些顾虑,说道:“不行,我军只有破釜沉舟一直往前突击才有生路,此时往后撤,必定全军尽灭!”

    张通皱了皱眉,说道:“你何以如此肯定,说后撤要全军尽灭?如果老夫是鲜卑乌河防线主帅,定会把部队放到前面阻击。”

    许士基像是没有听出张通话语中的不满之意,坚持道:“鲜卑主帅派兵在前面阻截我们不假,可也不能排除他会派兵力到我们的身后。如果我们向后撤,遇到鲜卑军阻拦怎么办?与之作战,即使打胜也会损失惨重,之后前面的鲜卑军涌来,可以轻而易举将我们消灭。所以趁着部队还有战力时,一鼓作气往前冲,即使用较大的代价打出一条通道,全军也有机会突出去。”

    许士基的话没有将张通说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辩论着。也许,本来他俩并没有打算将对方说服,只是通过辩论的形式把前进和后退的利弊讲出来,让张锐做最后的决断,因为最后的决定权在张锐。是勇往直前还是暂时后撤?这可真是一个难题,张锐也在犹豫。
………………………………

第四百一十五章 突击(3)

    第四百一十五章突击(3)

    张通、许士基俩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张锐一时也不知如何抉择。这次出征鲜卑,让他终于体会到身为主将的难处。

    身为主将,必须具备洞悉势态、决断的能力,在关键时刻要快速做出权衡利弊、做出决择,这可比单纯指挥作战要难上百倍。因为主将下达的每一道命令都关系着全军的安危,所以承担的精神压力很大,有时还会连续数日无法入眠。

    如果是十天、半月甚至一个月出于这样的紧张状态,以张锐的身体来说,完全可以从容地应付下来。可是在连续四个多月的持续紧张状态之中,到现在他已经很难做到时刻能保持头脑清醒、矢志不渝。

    战争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不会依照事先的计划部署而发展,其间必会遭受接二连三的波折,甚至重创,在这种状况下,即使是有非凡意志力的人,也会产生动摇。

    现在的张锐,正处于动摇状态,心情烦躁不安。他听到张通和许士基你一言我一语辩论不休,就更加急躁,铁青的脸上青筋暴跳。张锐按奈不住想痛斥张通和许士基一番,好发泄一番胸中的憋气。

    在他几乎忍耐不住呵斥出声时,宇文歆像是看出了他情绪波动,建议道:“无锋,不管是继续前进还是后撤,部队都需要休息。咱们在过去的两天内不眠不休连续通过敌人营垒两座,与鲜卑军交战三次,将士的体力消耗已到极限,不宜再打疲劳战了。”

    张锐出一口长气,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建议。于是,全军在合山扎营,准备休息一夜再继续上路。用过晚饭后,张锐仍没有想出稳妥之策,便走出大帐,带着郝青以及几名亲兵在营内四处转悠。

    “如果我现在还在指挥三营该多好。”他一边轻声念叨,一边叹气。他近一段时间老回忆起以前当营长的日子,那时哪儿有现在这些烦恼?上级的命令是明确的,只需执行即可。需要他考虑的,主要是具体的打法。

    现在他不仅要考虑作战方式,还要考虑作战方针策略以及解决战争当中所遇到的各种问题。前段时间,他费尽心思才成功地将心腹大患尉迟晖除掉。为了将计划考虑得更加周全、严密,他废寝忘食,四、五天没有合过眼,吃饭都在出神。

    为了消灭尉迟晖,他透支了大量的精神和体力,再加上出境后,能休息好的时间实在有限,长期操劳落下了头痛之症,偶尔会发作。特别是用脑过度的情况下,更是容易发作。

    发作时,张锐就感到从太阳穴到后脑有一股青筋凸起,阵阵跳动,每跳动一下,就牵动头部神经剧烈疼痛。有时侯,这种疼痛会持续一天,其对人的折磨程度跟受刑没什么两样,使他根本无法处理军务。

    眼下,他又隐隐感到那股青筋在微微跳动,看来头痛症又有发作的迹象。他用双手揉着两侧的太阳穴,来延缓将要发作的疼痛。

    “殿下,让属下给你揉揉吧。”不知什么时候百里杨出现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张锐有头痛症的毛病,几乎所有的高级军官都知道。有一次,张锐头痛得实在厉害,连续二天二夜吃不下睡不着。随军大夫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起色。百里杨见状,毛遂自荐,说能她有办法能缓解疼痛。

    张锐痛得实在无法忍耐,也为了能早点处理军务,所以就同意让她试试。百里杨为他按摩头部,揉搓按压太阳穴、后颈等头部穴位,还别说,效果明显,一个多小时后,张锐的头痛就缓解多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见她的手法老到,力道不重不轻,张锐心想,她肯定不是第一次替人按摩头部。心里十分好奇,问她:“看不出你还懂得头部按摩术,何时学了这一手?”

    百里杨笑着告诉张锐,她的爹爹以前也常犯头痛的毛病,多年来无药可治。后来寻到一位名医,用的就是这种按摩手法,使她爹爹的病情大为好转,只是没有断根。

    而名医不可能一直留在她家只为他父亲一人治疗,于是向她父亲建议,让家里人跟他学学这种按摩手法,以便头痛时家里人为他按摩。

    百里杨的母亲和她父亲的一个小妾都学了这种按摩手法。百里杨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母亲不希望她整日骑马练箭,想找事情拴住她,也哄她学。百里杨虽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总不能不为父亲尽孝道吧。于是也跟母亲一道向名医学习头部按摩术。她悟性好,轻重拿捏得也很到位,也常常为父亲按摩。

    她考上军校后,就再没有使用过这种按摩手法,但以前的技术并没有完全忘记。一边按摩,一边回忆,手法也越来越熟练。

    从此,只要张锐头痛症发作,百里杨便会为他按摩治疗。时间长了,张锐感觉问心有愧。百里杨是他的部下,但她身为前师的中校军法官,也属于前师的高级军官之一,又不是自己的随从亲兵,哪能假公济私,一直让她为自己治病呢。再者,老这样“亲密接触”,自己是个大男人到无所谓,人家百里杨还是个黄花闺女呢,要是闲言碎语多了,她岂不很吃亏?

    想来想去,张锐决定,让百里杨把按摩手法传给自己的亲兵,百里杨也很乐意传授。可说来也奇怪,他手下那么多亲兵,学得也像模像样,但没有一人能在短时间内帮他缓解头痛症状。甚至许士基等侍从官也学了,也没有明显的效果。

    百里杨便笑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勤学苦练了半年时间,又为父亲按摩了数年,才练成今日这种娴熟的手法。要是谁能在短短两三个月时间练成娴熟的头部按摩技术,那可真是天才了。”张锐无奈,头痛病发作之时还得由她来按摩治疗。要是因为头痛症耽误了军情,那后果就更严重了。从那以后,百里杨俨然是张锐的“御用大夫”,只要头痛症发作,她必定会出现。

    “不用了,现在还疼得不厉害。”张锐一面自己揉着太阳穴,一面拒绝了百里杨的好意。可正在这时,那股青筋猛地跳动起来,一阵强烈的疼痛袭来。他紧皱眉头,强忍按压住这股剧痛。

    “郝青,快去拿张马扎来,殿下的头痛症又发作了。”百里杨看见张锐难受的表情,知道他头痛得厉害,立即向护卫长郝青喊道。

    “快,快,快去拿来。”郝青又立即吩咐身后的一名骑士。他身为张锐的护卫长,天天跟在张锐身边,对张锐头痛病非常了解,知道这病是病来如山倒。

    不一会儿,马扎取来。百里杨见张锐额头已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忙道:“殿下快坐下,属下为你按摩。”

    张锐也不再客气,坐在马扎上闭上双目。百里杨略微冰冷的两手大拇指紧紧按住他因疼痛变得滚烫的两侧太阳穴时,刺激得张锐吸着丝丝冷气。

    “看来殿下这次发作得不轻啊。”郝青看见后,焦急地对百里杨说道。

    “殿下几天没有休息了?”百里杨一边用手指捋刮张锐的脑后到顶门的两侧,一边问郝青。

    “从渡过伏尔河之后殿下就没有睡过觉。”

    “谁说我没有睡觉?”张锐不满地说。

    “那也能算睡觉?在马背上假寐了不到十分钟就醒过来,问我有没有前方传来的军情。”郝青嘀咕着说道。

    张锐这时就像小孩子似的,非要跟郝青争个上下,怒道:“我每次睡的时间短,但是次数多,总的加起来与一个整晚睡的时间差不多,怎么能说我没有睡过觉呢?”

    郝青悻悻然,不再争辩,百里杨一面为张锐按摩,一面忍俊不禁。

    正在这时,范明出来寻找张锐。看见百里杨正在为他按摩,知道他的头痛症又发作了。于是对看见他的郝青摆摆手,打算悄悄走开,不打搅张锐。

    张锐的耳朵很好使,听出了动静:“谁来了?”

    “殿下,是俺。”范明只好上前回答。

    “什么事儿?”

    “还是等会再禀报吧,也不是什么急事。”

    “快讲,不要紧。杨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