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骑军-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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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表现却令所有人震惊不已,在预赛里,他作为山鸡队的主力传球手出现在赛场。并带领着山鸡队,以不败的战绩闯入决赛阶段。正是如此,他的声名更胜从前,有人甚至把他比作续影子后的又一砸阵界的王者。
听罢杨英的介绍,张锐也对飞天鹞子砸阵天赋称赞不已。众所周知,砸阵是圣祖为了锻炼步军士卒的突击能力以及增强士卒的体质而发明的一项军中游戏。在这项游戏中,上场队员都有专门位置和作用。
一般按照场上位置划分,队员可分为攻击手、突破手、阻击手和传球手。顾名思义,攻击手的职责就是进攻,他们类时现代足球赛场上的前锋,得分是他们唯一目的。攻击手平日除了奔跑躲闪外,就只是练习接球,别的可以一概不学,所以定型以后,很难转换位置。
而传球手则类似一只部队的指挥官,是进攻的指挥者和组织者,一般每只砸阵队只在场上安排一到两名传球手。一名优秀的传球手不仅需要一手精准的传球技术,还需要有瞬间的判断能力,能在对方阻击手的逼迫下,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对方的防守薄弱地区,并把球投向负责冲击那个地段的攻击手手中。
传球手更难培养,一般都是从小开始针对性训练,通常十年才能培养出一名合格的传球手,没有天赋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优秀的传球手。飞天鹞子却从一名优秀的攻击手转职成了一名优秀的传球手,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难怪这么多人视他为偶像。
“看来他的却可以与影子相媲美。”张锐不由自主把他放到与影子一样的高度,别的不提,单是他的天赋和对砸阵的那份执著,就不得不令人佩服,不得不令人景仰。
可也有人对他不服,例如郝青。张锐称赞声刚落,郝青便在一旁说道:“飞天鹞子的实力的却不错,但他与黑旋风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
杨英听见有人说自己偶像的坏话,立即不愿意了,反驳道:“黑旋风早退役十几年了,怎么能拿他来与飞天鹞子相比?要比,黑旋风能比过影子?更何况,黑旋风的实力远远不及飞天鹞子。”
郝青不服气地嘟囔道:“黑旋风和飞天鹞子同场竞技过,我记得比赛结果好像是飞天鹞子所在的山鸡队输了吧。”
杨英伸着头,对着张锐另一侧的郝青叫道:“你说的那场比赛我也知道,那时飞天鹞子刚刚才出道,黑旋风却正处在顶峰状态,而且那场比赛中,飞天鹞子只是在比赛结束前,替补出场的。”
郝青嘿嘿一笑,说道:“反正他俩是较量过,黑旋风赢了。”
杨英怒道:“把黑旋风叫来,看飞天鹞子现在能不能赢他?”
“黑旋风已经退役十几年了,哪还能重回赛场……”
杨英与郝青为了证明谁的偶像更厉害非要争个输赢,闹得面红耳赤,夹在中间的张锐被他俩孩童般幼稚的举动逗乐了。郝青说的黑旋风张锐也听说过此人。黑旋风曾率领着吉州清河队,连续五次夺得皇家大赛冠军。所以他与张锐一样,被吉州人称为三大骄傲之一。
让张锐感到好笑的不是黑旋风,而是见杨英与郝青为了夸赞各自的偶像,像孩子般争论不休。张锐终于理解了前世时听说过的一句话,“球场无父子”。此时就是这样情景,按说杨英无论是家世、爵位、军衔、职务都比郝青高得多,要是平时郝青断不敢与杨英发生争执。但在球场上,郝青像是忘了对方的身份,毫无顾忌地与杨英斗嘴。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场内的鼓声再次响起。这顿鼓响起后,原本场内喧闹不止的嘈杂声突然小了许多,杨英与郝青也停止了争论,都把目光转向了场内。
张锐也好奇地往场内看去。只见两队各有十余名队员,在场地中央排列成队。两队中间相隔十余米,都前手触地,趴伏着身躯,口中还不时发出阵阵吼声,如同一群将要冲出去的公牛。张锐知道,这些人是两队的阻击手。他们防守时,是拦截对方进攻的主力,进攻时,是给传球手争取时间的护卫。
这时候,裁判把球放到离小牛队阻击手一米远的地方,这表明,由小牛队首先进攻。裁判退出很远后,确保自己没有处在双方第一波人员的行动路线上,才把自己手中的令旗举行并猛得向下一挥,随即场边的鼓声再次响起。
这通鼓一响,两队的头排阻击手如潮水般地向对方场地冲了过去。山鸡队的阻击手的目标是夺球,而小牛的阻击手的目标是阻挡他们,并为本方的攻击手开辟前进道路。最先抢到球的一名小牛队员,把球向后传去,交到背后十余米的传球手手中。那名传球手一边持球后退,一边观察本方攻击手和突破手的行动路线。
这时,小牛五虎已在阻击手的协助下,穿过了赛场中间地段,向着山鸡队十分区狂奔而去。五兄弟相貌、体态几乎一摸一样,外人实在无法区分。山鸡队的后防阻击手,无法判断五兄弟中,那个是攻击手,那个是突破手,只能平均分配,分别向着五兄弟涌去。
张锐暗自道,原来孪生兄弟多了,有这样的好处。一般砸阵队的优秀攻击手,对方都认识,能分主次进行拦截。但遇到这五兄弟,那样的拦截战术就会失效。平均分配阻击手的结果,很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以实力较强者突破防线。小牛队有这样的“人才”,加之身体素质远远好于对方,取胜的几率应该很大。
正当张锐初步判断小牛队是在本场比赛中会获胜时,山鸡队员们表现出来的绝对速度和灵巧躲避技术,令张锐改变了之前的看法。只见四、五名山鸡队阻击手,闪过小牛队阻击手的拦截,又用迅速将他们扔在脑后,朝小牛队的传球手扑去。
小牛队的传球手,本想等五虎再突入一段距离后传球,见几名山鸡队的队员从前面成散开队形朝他扑来,估摸着无法避开,只能匆忙把球传出。球刚刚离手,他便被两个山鸡队员撞翻在地。
小牛五虎虽然一直在向前跑,不过也时时留意着本方后场。见球传出,几兄弟同时放慢了步伐,判断球的落点。这一耽搁,便被山鸡队抓住机会。
球虽然被场内最右侧的五虎老三接住,但在他等球接球的这段时间里,三四名山鸡队阻击手已朝着对他扑来,还有几名山鸡队员,把附近的小牛队的接应队员挤开,彻底将他孤立。
虎老三拿住球后,见周围都是山鸡队员,球无法再传出。一咬牙,夹着球仍朝前方冲去。前面的两名山鸡队员,一人被他强壮的身躯撞飞,但另一人却趁机将他拦腰抱住。虎老三用尽全力甩动身子,那名山鸡队员死死地扣住双手,摇动数下也没能把他抛开。
两三秒后,数名随后赶到的山鸡队员同时向虎老三撞来。虎老三身躯虽壮,也经不起这么多人的同时撞击,瞬间便被撞倒在地。在他倒地的同时,场外的锣声也向了起来。裁判跑过来示意,球已落地,山鸡队从此地发起反击。看台上的观众对山鸡队这次精彩的拦截,报以持久热烈的掌声。
张锐也忍不住鼓掌叫好。山鸡队队员身体虽不强壮,但他们有绝对的迅速,加之拦截技术也不差,致使小牛队这次进攻推进不到三十米。单从防守上看,山鸡就不愧为一支强队。
鼓声再次响起时,山鸡队的队员如水银泻地似的四散而出。两名攻击手在数名突破手的掩护下,沿场地两侧高速前进。小牛队的阻击手们拼命接近飞天鹞子,但飞天鹞子在本方队员的掩护下,灵巧地躲避过他们的扑击。直到场地右侧的攻击手甩开了追击的小牛队员时,他才将球高高扔出。
球如同空中划过的一道彩虹,向着前放落去。那名山鸡队攻击手,自摆脱追击后,埋着头全速朝十分区奔去。一些性急的观众见飞天鹞子球朝他传去,便大声呼叫起来,提醒他身后来球。
那名攻击手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仍埋头急奔。说来也怪,飞天鹞子的传球像张了眼睛一样,准确的落到那名攻击手身前。由于落地极佳,那名攻击手伸手接到球的同时速度丝毫没有减缓。
“精彩!”张锐忍不住喝彩。
当那名攻击手将球砸在小牛队的十分区时,绝大多数观众被飞天鹞子的传球技术和山鸡队员们的默契配合折服。高声呼喊起来:“山鸡……山鸡……”“飞天鹞子……。飞天鹞子……”。
那名山鸡队得分的攻击手还很年轻,没有经历过如此热烈的欢呼声。听见十余万人的欢呼声,他的脸部肌肉抽动起来,双目中饱含着泪水,双腿似乎也发软了,愣了片刻,高举着手摇摇晃晃地往回跑。没跑几步,便被狂喜奔来的队友们给扑倒在地。
“太精彩了!”张锐赞不绝口。
杨英一面点头,一面说道:“飞天鹞子转为传球手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比赛。他哪儿像是转行的传球手?看来,这场比赛山鸡队是赢定了。”
“那可不一定。”郝青不合时宜地跳出说道。
“你是说小牛能赢山鸡?”杨英怒视道。
郝青非常专业的点评道:“山鸡队得的这分,是小牛队失误送的。他们对那名山鸡队攻击手的速度估计不足,后防线站位过平。还好,现在比赛才开始,只要小牛队加强对那名攻击手的防守,山鸡队再得分的机会不大。而只要防住了山鸡队的攻击手,飞天鹞子球传的再准确,也无济于事。”
他的这番话,杨英当然不认同,于是两人又开始隔着张锐争论起来。张锐听了几句,站起身来对杨英说道:“你们俩干脆坐在一起,老隔着我闹,我还怎么观赏比赛?”
就在这时,张锐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开远侯殿下,开远侯殿下——”
张锐顺着叫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在通道的另一侧有一人正对自己招手示意。待看清那人容貌时,张锐吃了一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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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偶遇故友
第二百五十二章偶遇故友
张锐看见的那人,正是已阔别十余载的帝大同学刘效国。张锐进校初期因种种原因很反感刘效国,后来见刘效国处处尊敬他,人又勤快,到了学校最后一两年,张锐才把他视为朋友看待。
没想到今天故友重逢,张锐特别高兴,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刘效国挤了过来,对着张锐深深施礼:“开远侯殿下,一别多年,没想到您还记得在下。”
“我哪能忘记你?看看,一别十余年,你基本上没有变,只是比以前瘦些。”张锐一面将他扶起,一面打量这位久别的同学。
刘效国今年已是三十多岁,原本那张圆圆胖胖尤显憨厚的脸,已变得消瘦,人看上去比以前更精干。他宽阔的前额上也留下岁月的痕迹,两片薄薄的嘴唇上留有一簇细细的胡须。眉毛显然是修过的,短而乌黑。一双浅黑色的眼睛,显得灵活而又明亮,眼中流露喜悦之色。
张锐打量刘效国的同时,刘效国也在细细地打量他。张锐现在的面目与在帝大时相比变化实在太大了。其面目给人可怕的感觉,不仅因为他脸上的那条浓重的伤疤,更因为他五官相貌搭配在一起时,给一种冷峻、威严的感觉。尤其是覆盖了整个脸颊下半部的浓密的络腮胡,显得威武而狂野,一双如山鹰般锐利的双目,不经意间散发出凛冽的寒光。刘效国仿佛在那双眼中,看到了嗜血、残忍的意味。
避开那道刺人心肺的眼光,刘效国低着头说道:“开远侯殿下,您可是变得让在下不敢认了。十几年前帝大的高材生,现在确是帝国闻名遐迩的猛将,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能相信。”
张锐哈哈大笑道:“什么高材生?我在学校里读书的时间有限得很,整日不是忙着练马,就是忙着练剑,如不是仗着有几分好记性,哪能毕业?不像你,在学校时一直勤奋、努力,是个标准的优秀生。怎么样?回扶桑后仕途可还顺畅?只是你回扶桑这么多年也不来封信,是不是把我们这些老朋友都忘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刘效国还未回答,他们身后的一人叫道:“开远侯殿下,你们能不能坐下来说话?”张锐一看,原来是比赛已经重新开始,身后坐着的一人被他俩挡住了视线,急得不行,才大着胆子嚷嚷了一声。
本场比赛座无虚席,张锐只好叫一名亲兵与刘效国互换座位,然后拉着刘效国并肩坐下继续说话。
“开远侯殿下……”刘效国刚一张口,便被张锐打断。
“你张口闭口的叫我殿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忘记了从前的兄弟情谊?”虽然刘效国自帝大那会就对自己十分恭敬,张锐也习惯了。不过这里是贵族区,在这里看球的绝大多数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要是被他们认为自己是十分在乎这个爵位,才让刘效国以此称呼,那过不了多久自己又会成为贵族中的笑话。再则,既然是老同学、老朋友,这样的称呼,听着也别扭。
可刘效国却道:“您现在已位列公侯,又是帝国将军,在下哪敢放肆?”
“效国,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同学、朋友,就不要再客套了。”
刘效国抬起头来,看张锐说得认真,不像是假意谦让,心里一暖。凭张锐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还能认自己是朋友。看来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忘了我。“三郎!”刘效国终于叫出了在学校时的称谓。
“对嘛,这样叫才想是多年的朋友。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上都?”张锐好奇地问道。
“有几年了。”
张锐想起,上次回上都晋升将军的时候,曾经在路上见过刘效国。只是当时他坐着使馆的车,像是要出门办事,加上太尉又催着自己返回前线,所以才没空招呼他。这么说,从那时起他就应该在上都了,算来确实有数年了。
“你常驻上都,应该知道我回来了,怎么十几天都没见你来驿站找我?”张锐很奇怪,既然他常驻上都,自己回京的消息,他自会听闻。可一连十几天,他也没有驿站找过自己,这是为何?
刘效国听了张锐这个问题,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在脸上瞬间闪过,片刻后,恢复了常态。说道:“我去过驿站,只是你的公务繁忙,每次都没有见到。”
“你难道不会在驿站留一张你的名刺?我见到后,自然会去找你。”张锐哭笑不得,没有想到一向聪明刘效国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刘效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在驿站留了名刺的。”
“你留了名刺?不可能,我怎么会没有见到?郝青,在驿站留下的名刺,你都交给了我吗?”张锐甚是惊讶,他在上都的这阵子,也有很多人上驿站来拜访。只要有时间,张锐都会与他们寒暄一阵。即便他不在驿站,也会特别交待亲兵把前来拜访者的名刺收好,回来后他要一一过目,有些必要的,还要抽时间回访。按理说,亲兵是绝不敢违反他的命令,可刘效国却说递交过名刺,自己却没有看见。惊讶之余,转头大声地喝问郝青。
郝青正在一边看球,一边与杨英斗嘴,冷不丁被张锐一声喝问问的愣住,想了想,说道:“每天收的名刺,晚上都交你了。”
“你确定?”
“确定。”
张锐见郝青回答的十分肯定,又疑惑起来。想了想,有点明白了。于是又问刘效国:“你名刺上留的什么名字?”
“藤原秀真。”刘效国说话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