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十万大道 >

第12章

十万大道-第12章

小说: 十万大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云见道一竟如此沉不住气,暗赞陈伯经验老到,这激将之法,真是百试不爽。

    清净剑法,道法自然,御风随风。御水顺水。只见道一逆风向陈伯冲来,只一瞬便到了陈伯三尺之外,跟着穿步回旋,顺着风势,竟独自旋转起来,便是陀螺一般,带起周遭无数花草,煞是好看。

    唐云站在三丈之外竟也觉旋风刮面,当下对这些道人的武艺感叹不已。唐云不禁担心起陈伯安危来,心中暗恨自己无用,竟要一位老人来保护自己。

    而此时陈伯身在旋风中心,更不好受。旋风扑面而来,刮脸生疼,满天飞叶落花,不时干扰视线,陈伯知道这时是绝不可分神的,一旦出现破绽,便会从旋风中伸出一条青芒将自己刺死剑下。

    所以陈伯只是刀垂身前,力贯双臂,不动如山,双手紧紧握住刀柄,等待着青芒伸出的那一瞬。

    旋风渐渐快了起来,陈伯知道这是青芒破风前的加速。

    不出陈伯所料,只见一道青芒如蛇般翻滚而来只取自己咽喉,速度快的惊人,竟隐隐可闻“咝咝”的破风之声。

    陈伯双目如炬,紧紧盯着青芒轨迹,铁齿一咬,暴喝一声“滚”,只见“铛”的一声巨响,便在青芒堪堪点中自己咽喉时,震刀瞬间发力,一刀撩起,天地间竟隐隐传来滚雷之声响,气势雄浑。

    电闪之间,刀背便磕开了青芒,随着又一声暴喝“杀”,刀锋急刺,划出一道弯月寒芒,直取道一首级。

    道一原想以静制动,不料被陈伯识破伎俩,只得使出“破风”迎敌,谁知“破风”当前陈伯竟是不动如山。

    而“破风”一出,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想到竟被陈伯瞧出破绽,以撩刀式破之,电光火石之间,形势骤转,弯月寒芒直逼项间,却已是躲之不及,道一轻叹一声,唯有闭目等死。

    正自心灰意冷间,忽觉后心一紧,竟是被人生生抓回,刀锋贴着鼻尖划过,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虽然躲过刀刃之险,却难逃风刃之祸,鼻子被风压穿透,顿时口中咸腥,鼻中已是血流如注。
………………………………

第二十三章 长夜战歌

    便在道一使出“破风”之时,道初已然瞧出胜负,所以能在必死刀下救出道一,便这一抓一提之间,陈伯的震刀已斜劈而来,道初左手将道一向后扔出,右手提剑堪堪挡住千钧一击。(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又一声巨响,二人各退一步,四周忽的安静下来,此时博物候府大型建筑早已坍塌无余,便连风势也小了许多,只隐隐还能耳闻火舌舔舐的“哔剥”之声。

    陈伯将刀护在胸前,胸口起伏不定,鼻中呼呼作响,毕竟人已老去,不负当年之勇。方才与道初硬撼一刀,只觉双臂隐隐作痛,气力已散去三成。

    而道一那道如电青芒虽被自己磕开,但风压擦喉而过,只觉呼吸不畅,怕是穿了气管。“天易道祖传下来的武功确是不凡,只怕自己今日是要死在这里了。”陈伯心中黯然,转首对唐云道:“二少爷,此地不可再留,老夫护你出去。”

    唐云见陈伯双臂微微抖动,再闻陈伯沙哑的声音,已然猜到陈伯受了内伤。

    如今身后两侧皆是火海,而唯一的出路又被杀手挡住,想要逃出生天,必要经过这三人,现在陈伯又受了伤,此路九死一生,确是叫唐云踯躅起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道初见陈伯横刀在胸,没有继续杀来,顿时压力陡减,一口鲜血便要冲喉而出,道初铁齿一咬,硬是将血咽了回去,心中骇然道:“便连我的“不动”也化不开雄浑一击,这就是震刀吗?如今我与道一都受了内伤,只望道归的“流水”能将震刀牵制住,剩下的便看道隐的‘无声’了。”

    道初一步步向后退去,将道一扶起,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道归。

    道归此时早已是面色铁青,心中震动不已,平静了几十年的心境竟不受控制般暗潮乱涌,三人中以自己的“流水”最为轻灵,应该可以牵制震刀一时,若再有道隐的“无声”相助,取胜只怕不难。

    天命教徒何其绝傲,几时火并联袂斗之?如今“初隐归一”四道者却被震刀逼得相辅而斗,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更有人上人。

    “你怕了?”陈伯见唐云双目闪动,双肩微微颤抖,低声喝道:“与其被这帮宵小抓住受辱,还不如让老夫一刀砍了你!”

    唐云见陈伯双目赤红,紧紧盯着自己,心中羞愧不已。自己是怕了啊,如此险恶的环境,还是第一次遇到,性命当前,却叫人怎能不怕。

    以陈伯的武艺完全可以脱困,却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住自己,而自己却怕了。

    看着陈伯项间默默流出的献血,唐云双眼朦胧,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陈伯长衫,哽咽道:“陈伯,我我不怕,便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书**去。”

    “傻孩子,没了性命,书怎么能**去呢?我要你好好活着,快把眼泪擦干。”陈伯心酸不已,这孩子自小便没了娘亲,如今却好要承受如此之重的托付。

    下雨了,也许这是今年最后一场春雨吧?

    夜雨中,陈伯护住唐云向杏林冲去。不动如山,动则天变,行于万军之中而面色不改。

    道初与道一迅速向后退去,守在后门之前,而道归却一声断喝迎了上去。

    “滚开”陈伯左手护住身后唐云,右手提刀向道归劈去,寒芒忽现,雨幕竟被斩断!

    道归步法穿引回旋,避重就轻,踩着流水步竟掠到了陈伯身后,向唐云刺去。

    陈伯一劈不中,猛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反握震刀,向道归项间扫去,对于道归刺来长剑却是不理不睬。

    唐云躲在陈伯身后,见道归向自己刺来,竟是不避不闪,紧紧攥住陈伯长衫,想替陈伯挡下这一剑,不及多想,便觉后心一凉,不禁脱口呼痛。

    道归见陈伯震刀向自己扫来,当下心中一惊,堪堪点中唐云后心,便不得不向后滑开,躲过震刀寒芒。

    “怎会忘了这老人是震刀营的元老,军中刀法重在一招斩敌,多是些两败俱伤的招式,而这震刀更是深谙此道。”想到这里,道归心中已有计较,只是借着流水步不停地掠阵,一点即走,想借此拖住陈伯二人。

    唐云心中已有死的觉悟,脑海中频频闪过昔日欢乐时光,“哎,只可惜无法在与大哥见上一面。”唐云心中悲愤不已,随着陈伯一步步向前走去,身侧不时闪过道道青芒,皆被陈伯化去。

    “长刀所向,斩尽天下不平。残阳如血,血途一路萧杀!”陈伯仰天大笑,每吼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

    血,随着夜雨,点点在青色长衫晕开。为了保护唐云,陈伯胸前,双腿以多出被道归青芒刺伤。

    “这是?”道一一脸痛苦之色,却还是忍不住以眼神向道初询问道。方才道一被震刀风压而伤,如今整颗脑袋都觉昏沉,不时传来针刺之痛,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战歌,震刀营的战歌。”道归面色凝重,看着陈伯一点点向自己走来,便似看到了杀神一般,唯有紧紧握住长剑,严阵以待。

    道一忽的浑身一震,不可置信般看向一步步逼近的陈伯二人。

    “旌旗猎猎,战鼓传吾军志。黄沙漫漫,脚踩白骨万千!”每吼一句,陈伯的刀势便沉雄一分,渐渐,道归的青芒只能在陈伯周遭三尺之外飞掠,却是再也近身不得。

    “道归面色大骇,这还是人吗?明明气力已衰,却又瞬间战力倍增。

    便是唐云听到这等雄浑狂放的战歌,也止不住心潮澎湃,斗志高昂。

    “血染战袍,吾以敌血荐天。马革裹尸,英雄冢下长眠!”

    雨更大了,这在暮春不不多见的,远处火势依然凶猛,而后园杏林更是一片萧杀,只见陈伯花白的长发随风飘散,周身落满血花,脸上皱纹交错,筋脉暴起,左臂护住唐云,右手挥舞着震刀,向前踏步而行。

    “踏踏踏”一时陈伯的气势震慑全场,三道人心惊肉跳,皆萌生退念。

    寒雨夜,长歌不止。

    “剑戟森森,百战而炼忠魂。战车滚滚,一举成就王业!”

    最后一步已然踏出,陈伯磕开道归青芒,掠到道初二人身前,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暴喝“滚开”,便见一道弯月寒芒向二人腰际横斩而来。
………………………………

第二十四章 陈伯之死

    二人惊呼一声,皆向两边掠开,堂堂天命教成名人物却也不敢撼其锋芒,可见此战,心神已被震刀所夺,未战先败矣。

    陈伯横刀斩去,见二人左右掠开,留出空挡,当下提起唐云向后门冲去。

    人的速度再快,却也比不过箭。

    就在陈伯挥刀断锁之际,左侧杏林深处呼啸作响,“嗖嗖嗖”,映着火光,三道银芒瞬息便至,是箭,三支长短不一,快慢不同的箭。

    “这便是道隐的‘无声’?”陈伯略一分神,风压刺面而至,不及多想,左手将唐云护在身后,右手提刀在胸。这般诡异快箭,却叫人如何格挡,唯有将周身要害护住,以求自保。

    “铛铛”电光交错间,两支短箭已被陈伯身前震刀磕开,却不料最后一支长箭飞到近前竟陡的撩起,“噗”一声刺进了陈伯左臂,如肉极深,只留雕羽箭尾“嗡嗡”作响,陈伯一个趔趄向后门撞去,要不是唐云在后急忙扶住,只怕便要翻倒在地。

    好一支强劲的箭!

    陈伯中箭了,唐云一愣之际,左手已沾满黏稠的鲜血,一股血腥扑鼻而来,闻之欲呕。

    “糟糕”整条左臂已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钻心的疼痛令陈伯黝黑而苍老的面容,蒙上了一层紫黑和疲惫。箭矢的风压透肩而过,鲜血流失的更快了。

    突然陈伯纵天狂笑,口中一道血雾喷出,释然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无声’。”

    只见陈伯将刀插在脚下,右手护住前胸,一声断喝,便拔出了一支三寸小箭,一道血箭从胸口直射而出,陈伯身子晃了晃,铁齿紧咬,硬生生地挺立在众人面前。

    像是应答陈伯的话般,杏林深处一声轻叹飘出,却是不见有人出现。

    道初三人见陈伯身中两箭,以成败局,便小心翼翼化作半圆围了过来。

    陈伯见三人这般动作,轻蔑一笑,回头对已然吓得呆傻的唐云轻声道:“云儿,老夫是看着你长大的,早已当你是半个儿子,就算不为天下人,便为了你爹,为了老夫,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知道吗?”

    唐云怔怔地看着已变的血红的左手,泪混着雨水悄然落下。

    “震刀营的老弟兄们,我陈百川想你们了,哈哈哈”这便是军人,忠心不二的军人,无畏生死的军人,只见陈伯右手抓住唐云后襟,穿步回旋半圈,一声虎喝,将唐云扔出门外,一系列动作瞬息完成,等众人回过神来之时,陈伯早已提刀在手,守住在后门之前,不动如山!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震动不已,受此重伤,竟还有这般气力,震刀营竟强至如斯。今夜之战,没有人会忘记的,因为他们遇到了自己必须仰视的强者!

    四人默默地对持着,无一人动。

    “他死了,我去追唐云,你们善后吧。”良久,杏林深处传来略带哀伤的声音。

    三道闻言,面色从凝重变得茫然最后带着敬重的眼神向陈伯走来。

    陈伯便这样站着死了,真正的儿郎,便死也要顶天立地,陈伯做到了。花白的长发依旧飞舞不休,充满杀气的双眼怒视着前方,左手指地,右手横刀,苍老的面容带有一分戾气又带一分儒雅,曾经刀削斧劈般刚毅的轮廓依稀可见。

    是夜,暮春之雨淋漓。

    是夜,激战之中狂歌不不休。

    长刀所向,斩尽天下不平。

    残阳如血,血途一路萧杀!

    旌旗猎猎,战鼓传吾军志。

    黄沙漫漫,脚踩白骨万千!

    血染战袍,吾以敌血荐天。

    马革裹尸,英雄冢下长眠!”

    剑戟森森,百战而炼忠魂。

    战车滚滚,一举成就王业!
………………………………

第二十五章 天命道隐

    荆江城的雨略带哀愁,可能是临近江河的缘故,总是胧着一层淡淡的薄雾,这场雨下得即大又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夜,行人稀无,漆黑广阔的街道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寂寞与孤独,静静望着远处那片妖艳的火光。

    突然在街的拐角处闪出一道黑影,黑影蹒跚而前,不时扶在墙边,口中发出沉哑微弱的喘息。

    “我要往哪里去呢?对了,去爹爹的同僚那里,那些人可都是爹爹一手提拔上来的,与父有知遇之恩。”忽的黑影自嘲一笑,映着远处火光,嘴角扬起一抹黯然,一道血丝顺着嘴角悄然流下,“天工府火光冲天,都不见他们来救,还能指望什么呢?”

    荆江城,却月城,萧公城三候各居一处,三候同气连枝,想必闵伯父与廉伯父也早已被帝君软禁了吧。

    天工府位于城北,而天工府周遭也多是帝朝官员府邸,如今这些高墙大院却是朱门紧锁,华灯也不曾升起,天工府的灾难他们早就知晓了吧,如今自己就是一个灾星,他们避之唯恐不及,却还指望他们相救,真是笑话。

    黑影略作歇息,深深吸了口微凉而潮湿的空气,向前晃然行去。方才道归刺在后心的那一剑虽只是一点而过,但风压却已是透进了肌理,而后又被陈伯奋力一掷,重重地摔在青石板道上,如今略一动气,全身便疼痛难耐。

    黑影抬起满是伤痕的右手,停在半空,又无力的垂了下去,全身已被雨水淋透,却还要擦去额头冷汗作甚。

    黑影便这样毫无目地的向前走着,大雨淋漓,脑海中画面频闪,“爹爹,身在狱中,我无力去救。陈伯身陷杀手重围,我更是一个累赘,而便是这样一个无用之人,却还要背负起整个未来,哎,你们凭什么相信我可以做到,我不是大哥,我不是文武全才的大哥啊!”

    忽的一个趔趄,黑影摔倒在雨中,再也承受不住了吗?黑影就这样趴在冰冷的街道中间,无声的哽咽着,好想睡去。

    “哎”一声淡淡的哀愁飘来。

    “谁?”黑影猛地坐起,雨幕中一人也无,是幻觉吗?黑影摇了摇头,口中喘息不止,试着想爬起来。

    “传言都说博物候有两子,一子人间龙凤,一子却是一个爱哭鬼,便只会摆弄些匠人小技,却是一事无成,如此看来你便是那位爱哭鬼了。”

    唐云寻声望去,在对面的高墙屋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人影飘然而立,头戴宽大斗笠,在这夜雨之中诡异之极,但唐云已然猜到此人身份,便看他左肩斜搭的长弓,腰际悬挂的箭囊,只怕此人便是“初隐归一”中的道隐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怎么,我说错了吗?本来像你这般角色我是不屑动手的,但碍于首座遵旨,只好杀了你。”道隐无奈一笑,从箭囊中轻轻抽出一支短箭,便这漆黑雨夜也是银芒一闪。“不要怪我,要怪便怪自己为什么这般无用吧!”说话之间,箭已上弦,直指茫然中的唐云。

    “要死了吗?”一种无力的感觉遍布全身,唐云默默地迎上了杀人银芒。“我害怕吗?”唐云默默地摇了摇头,也许道隐说得没错,我便是这般无用,陈伯拼尽余力让我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