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明末极品无赖 >

第12章

明末极品无赖-第12章

小说: 明末极品无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牛儿早料知她必要有这一句。想爽快答应,却又心有不甘;但也寻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拒绝,即随口编排道:“娶你么?便要为你赎身。可我这些日子手头太紧,怕一时拿不出这多——”

    他话未说完,赛天仙已自被褥下面的最里边摸出一个锦绫小包袱,喜滋滋地道:“我早攒下了。”哗啦一声扔在童牛儿面前。

    童牛儿掂在手里,竟有百十几两,问道:“哪来这多金银?”赛天仙道:“都是你平素给我的,我舍不得花,攒到现在。”

    童牛儿想着自己每次只给她一、二两,多时不过三、五两,又要打点自己的一日三餐和她的穿衣装扮等日常用度,要攒下这大一笔不知费她多少心思。可见她从良之念甚诚,只等自己开口,觉得感动。伸臂将她揽入怀中,抱在胸前温柔端详片刻,点头道:“好。”

    赛天仙见美梦成真,喜到无措。搂紧童牛儿笑个不停,到后来眼中已经汪下两泓泪水。

    童牛儿瞧着奇怪,一边伸手为她擦抹一边道:“好端端地,哭个甚么?”赛天仙遮掩道:“没事呵——也不知甚么——迷住了——”泪水却停不下来。

    直耽搁了十几日后,童牛儿见一切平静,才遣赛天仙带林猛书信去黄坚府中求援。

    黄坚虽是一介武夫出身,但智勇双全,行事从来沉稳老辣。

    叫赛天仙在门房坐等了一天,暗遣心腹先去查清她的来历底细后,直至掌灯时辰已过才唤到书房相会。

    赛天仙见只点一只蜡烛照亮的书房里侧,鉄梨书案后面的黄藤椅中端坐一位五十几岁的男子,个子虽不甚高,肩膀却奇宽,显得魁梧。发梳一髻,湘妃竹簪别着。额上皱纹堆砌,显得苍老。眉眼分明,脸型方正,一望即知必是一位耿倔之士。

    黄坚看过书信后沉默不语,只呆呆地望着跳荡烛火发怔。

    足有一盏茶后,将信笺伸到烛火上点燃,丢入脚边焚纸的铜盆中。亲眼看着烧做一堆灰屑,然后起身送赛天仙出来。

    赛天仙见他行事如此谨慎,暗暗地佩服,以为来找他想办法该是对了。

    可见没有讨到回信,赛天仙心有不甘,道:“黄大人,你可有计较?”

    黄坚手捋须髯哈哈一笑,道:“不劳姑娘挂怀,老夫自有安排。”赛天仙见问不出什么,只得怏怏离去。

    童牛儿在春香院等到天黑仍不见赛天仙回来,不禁暗暗地担心,慢慢焦躁起来。

    正烦乱时,听有人敲门。

    卓十七将脸孔探进来道:“牛儿哥,快回天字牢营,雷公公府上来人寻你。怕没有好事,你去不去?”

    童牛儿心中一动,跃起身道:“去,怎地不去?难不成吃了我么?”

    卓十七笑道:“要看谁寻你了。若是那五将军寻,怕不将你弄成个人干儿样才怪。”童牛儿拍他一掌,道:“休胡言乱语,人家还是黄花处子呢。”

    二人并肩向楼下走。卓十七哈了一声,道:“那不是更妙?——”还要再说**言语,见童牛儿丢过的眼光中已有愠色,忙将嘴闭住。

    两人骑马回到营中,见正厅中的太师椅里大刺刺地坐着一名身穿明黄色做底,团绣蟠龙锦衣的老太监,身后立着四名穿一袭红衣的雷府仆人。

    童牛儿在心中暗想:嚯——好大的架势,寻我也用如此么?缓步上前道:“公公好。童牛儿给公公见礼。”

    那太监哼一声,眼皮子都不肯撩一下,拔直都快要堆碎到一起的身体,拉长分不出雌雄的声音道:“你就是童牛儿?随我去罢。”起身便走。

    童牛儿一头雾水,不知凶吉,跟着走出正厅后道:“公公何事寻我?”

    老太监呵呵一笑,声若鸡啼,道:“你小儿不过是个六品的副将,芝麻大的官儿,却好造化。竟得我家大小姐赏识,寻你还搭个请字。”转头目光汹汹地看着童牛儿,又道:“你有怎样能为?屌比别人大么?”

    这太监本是无屌之人,却最喜欢拿这个胡乱逗趣。不想今日这一句说错对象,惹下大祸临头。

    童牛儿是怎样机敏的阴损之人?最善抓人短处,揭人疮疤。听这太监说如此放肆言语,立时将眼一瞪,反手抽出一掌,恶狠狠地打在那张油光满面的大脸上,教众人的耳中都听到一声脆响。

    这太监万不曾想童牛儿见机变化得如此之快,不过眨眼之间,便由前鞠后撅的讨好模样一下子换成这等竖眉立目的凶狠,是以毫无提防。被打得原地转圈,耳内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飞,口里一片咸腥。再站不住,一边向下倒,一边“哎——哎——”地叫个不停,看着好不滑稽。

    童牛儿却不等他反应过来,跨前一步,骑到太监身上举拳便打,一连擂下十几下才罢手。黄衣太监被他打得嗷嗷怪叫,尖声告饶。

    童牛儿之所以要对他下如此狠手,只因多年在困厄之中的磨砺让他知道:不论什么人,要么不要招惹;招惹了便要招惹到底。就算不能赶尽杀绝,也要吓破他的胆,叫他不敢起报复的念头,以绝后患。

    他也深知太监这一班人从来最喜好假借着虎狼之威,装腔作势,其实骨子里最软,从来是见人装鬼,见鬼装狗,最遭人恨不过。是以起身后将腰间长刀抽出过半,横在太监的劲下压着咬牙道:“大小姐是何等尊贵的人儿?敬重还来不及,你却敢如此轻薄?看我不杀了你?”

    四名随太监同来的雷府仆人见了上前欲救。可不等动作,十几柄雪亮长刀已经逼在眼前,架在劲下。这些人哪见过这等骇人的场面,都立时瑟缩,再不敢动。

    那卓十七绰号既然叫“鬼六儿”,自然最机灵不过,看得清形势。见童牛儿如此放肆,立时明白这太监虽穿绣龙黄衣,却不足惧。也把眼睛瞪到鸡卵般大,怒喝道:“哪个敢动?”四立的御林军兵皆是看菜下饭的油子,见卓十七如此,也一并跟着大声吆喝,威势好不吓人。

    太监知自己的性命只因一句没来由的闲语而被人拿捏在手里,心中大悔,脸儿抽搐到一起。哭着嗓子哀求道:“好爷爷——绕了我罢——我再不敢胡说——”童牛儿瞪视他片刻,将长刀还鞘,道:“你与我记牢了,但凡哪日惹我恼火,便将这事告诉大小姐,由她发落你,叫你死得更惨。”

    这太监虽是雷怒海的亲随,雷府中的大总管,却最惧银若雪。知她是春日里的风雨性格,阴晴不定,翻脸极快。且视人命如草芥般轻,性起时提刀便杀人,做事从来不讲善恶,只凭着一时喜好而任意为之,最不好招惹。自己今日这句轻薄话若传入她耳中,性命肯定不保。忙将头摇着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童牛儿见已将他拿捏住,心中得意。手上却不肯轻饶,反手又抽他一掌,道:“说,大小姐寻我作甚?”

    太监痛得又叫几声,颤颤地道:“大小姐——请爷——入府——吃饭——哎呀——”

    童牛儿起身掸掸衣袍,向卓十七道:“去,将我房中柜上那两个锦盒拿来。”

    银若雪所居绣楼建在一片青葱竹林之中。

    竹是湘妃,本生在江南。如今移栽北方,若要它活,需埋在大瓮之中,下置木炭,以取其暖,方才保得绿色。这大一片竹林看似不起眼,每年却要花费近万两银子伺弄,可见其奢。

    绣楼砖瓦玲珑,四角飞檐,竹林掩映下更显精致。童牛儿手提锦盒,随着引路的仆妇缓步登上绣楼,来在银若雪的闺房门前。

    仆妇正要通报,却被童牛儿拨到一边,自敲门道:“五将军,你的臭牛儿到了。”

    不待里面答言,推门即入,将那仆妇吓得咋舌,暗道:这人怕命长么?怎地寻死?连雷公公也不敢直入这道门,他却这样地闯,大小姐不恼他才怪。慌忙退下楼去,生怕连累自己。

    银若雪身穿一件白色玉笼绡纱罩衣,秀发散披,赤着双足躺在金丝楠木雕花大床的绣帐里,将一块宫廷御厨刚做的点心举在鼻子前嗅来嗅去,却没有胃口吃。

    见童牛儿进来,把手一扬,这块豌豆糕直向他面门打来。童牛儿双手提物,无法接住。也是他反应得快,将口一张,咬入其中,三嚼两咽吞下肚去,施礼道:“谢五将军赏。”

    银若雪笑道:“倒是一头鬼机灵的臭牛儿。”
………………………………

第二十章   风流便做鬼

童牛儿单腿跪地,将手中所提两个锦盒递到前面,道:“禀五将军,小人给五将军带来点东西,五将军莫嫌寒贱。”

    银若雪未料他有此举,好奇心起,道:“什么呵?打开来瞧瞧。”

    童牛儿掀起第一个锦盒的盖子,自里面提出一件湖蓝色波斯贡绸做面,雪貂尾镶边,蓝玛瑙雕钮的夹袄来。此时令入中秋,天气渐寒,再过几日刚好合穿。

    银若雪原以为盒中所装也必是旁人送过千百件的金银玉器一类庸俗下贱的无聊玩意,却不想童牛儿心思鬼马,所送之物竟是如此合自己心意的东西。欢叫一声,自床上跃下,张了两臂道:“帮我穿上。”

    她却不知童牛儿最善讨女人欢心,任是青楼中那些情枯意涸、心如死灰的娼妓都能被他哄翻,何况银若雪这尚不知情为何物的净身处子?自然更不在话下。

    其实童牛儿早就有意巴结银若雪,是以花心思备下礼物,只等机会,却不想机会今日自己找上门来。

    银若雪在府中呆得实在没趣,忽然想起童牛儿,以为若招他来,必能弄些乐子。果不其然,童牛儿刚一出手便叫银若雪欢喜。见他打开的第二个锦盒中是一双麋皮做面,前镶烂银虎头吞口,后嵌黄金抹勒的小战靴。式样典雅别致,手工精细,一望而知不是俗物。

    银若雪拿在手里把玩半晌,看得喜欢,递与童牛儿道:“与我穿上。”将一足伸到他面前。

    童牛儿不知为女人穿过多少次鞋,但仍缩手装怯道:“小人不敢。”银若雪见他如此,反添喜欢,道:“叫你穿便穿,怎地啰嗦?”

    童牛儿只得将银若雪的脚儿捏在手里,却不穿靴,捧着欣赏。见她一双天足骨均肉匀,雪白嫩粉,凝如脂雕,煞是好看,忍不住低头香了一口。

    这一下大出银若雪的意料。活到这般大,还没有哪个男子敢如此轻薄自己。惊得轻叫一声,将脚缩回,羞得两颊生热,心儿乱跳。

    正要张嘴喝骂,童牛儿却早伏身装出惶恐地请罪道:“小人该死,小人不该冒犯五将军。可实在是五将军太过美丽,小人情不由己呵。”

    童牛儿在人世间滚爬这些年,最熟知的一条道理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便是嫫母在世,怕也最喜欢别人赞她美丽,恋她情深。是以这一番言语女人听来最受用不过,任你是座火焰山也会焰灭烟飞,火气全息。只因女人天生如此,谁能奈何?

    果不其然,银若雪听他如此说,心中美得好似开出一朵花儿来。长出一口气,道:“我不怪你。”又将脚儿伸过。童牛儿不敢再轻薄,小心为她将靴儿穿好。

    二人一跪一坐,相对默然片刻。银若雪噗嗤一笑,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心思,弄来这等好东西送我。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童牛儿早等她这一问,心中已经备下哄人的答案。但仍装出思虑模样,片刻后道:“小人别无所求,只想五将军能赏小人再一亲天足,则小人之愿足矣。”

    银若雪听他又提这个,忍不住一脚踹在他胸口,将童牛儿踢个滚,笑道:“还做痴妄之念?看我不杀了你。”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甜甜地好不舒服。

    童牛儿趴在地上,眼光窥着银若雪,心中暗道:“你却舍得?今后便有天大的事怕你也不肯动我一根毫毛。有这大个靠山可依,除却当今皇帝老儿和雷怒海那没屌的阉人,我还怕个甚么?”美得不禁要笑出声来,感觉二人之间的距离也似乎拉近许多。

    天子牢营既是关押钦犯和重犯之地,看守自然严密。

    营里驻军有四百多人,其中形形**,良莠间杂。各人品性虽不相同,但大多是心狠手黑、喜占囚犯便宜的宵小之辈。一向见银贪银,见色掠色,便有一只蚂蚁爬入这道门槛,也要榨出三钱油来才肯放过。

    其实倒也怪不得这些人如此。监牢囚狱一向是丑恶聚集之地,犹如一座大粪坑,便是什么到了其中,吃的也都是臭不可闻的粪水,到最后只能被逼的变作蛆虫,又岂能成为化茧飞去的蝴蝶。正是环境使然。

    众人今见林凤凰和白玉香如此美色当前,各个垂涎,都想染指。

    但童牛儿对林家众人照拂周到,上下皆知,众人惧他狠辣,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却不敢妄动。

    可仍有急死的鬼在。

    一个绰号‘牛蝇子’的牢头都尉名唤陈超,便是个色字当头的恶人。

    他之所以得下如此名号,只因本性贪婪、见利忘义,一旦闻到血腥味便如夏日在牛身上落着食血的蝇子一样难以甩脱。

    陈超见得林凤凰和白玉香后,心中便奇痒难耐,好像有一根羽毛在里面轻轻地撩拨着,越想便越不可忍。一日趁酒醉时对人言道:“你们都说那童大人够狠,我偏不惧。哪日我将那两朵花儿掐了,看他能怎地?”

    众人皆以为是醉话,也未在意,但有和童牛儿好的却将这话传到他耳中。

    童牛儿久在御林军中当差,早把其中的一切看穿吃透,这牢营里的种种黑暗恶毒他岂能不知?想着早晚必要有跳出来与林家众人,尤其是林凤凰和白玉香为难的,是以早就将卓十七等一班心腹自甲字大营中调过来安插。便有微风吹过、草木稍动,自己第一个就知晓。

    今听这陈超说如此无赖言语,恨得暗暗咬牙,已在心里为他磨出一把尖刀来准备杀他。

    但陈超也并不傻,想着童牛儿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若与他闹僵,自己怕要难过。思谋良久,已有阴损主意浮上来。

    这日他请出在东厂当差的两个锦衣卫朋友一同喝酒,在席间故意讲出林凤凰和白玉香给他们听。

    却不想这两名锦衣卫也是色中饿鬼,早就知道这两个名字,立时提起兴致仔细询问。

    陈超搜刮尽肚肠中的溢美之辞将二女姿容拼力赞颂一番,叫两名锦衣卫听得惊艳,立时要陈超带着去见。

    陈超爽快答应,领二人入牢内观看。

    二人见到林凤凰和白玉香,惊为天人,暗与陈超商议将二女弄出污辱。

    陈超就是要他二人如此,见目的达到,心中窃笑。

    但面上却装出无奈表情,口中道:“这林家上下皆得童牛儿童大人照顾,我若参与其中,他必不肯善罢。以我目下职位怎能斗得过他?岂不是自找倒霉?”

    这两名锦衣卫虽也听过‘童牛儿’这名字,知他曾救下四将军方威的性命,并得四将军一力提携。但一向自傲惯了,岂肯在这陈超面前向他示弱?

    其中一个呸了一口,道:“什么童大人?狗屁不值的东西。你尽管带我两个去,有事自然将你撇清,如何?”

    陈超就等他这一句,暗暗冷笑,想:这样最好。叫你两个和那童牛儿去斗一场,胜负不论,我都有机会得利,岂不快哉?

    这样思量着,点头道:“好,且等机会,我带你两个去。你们自己行事,不要拖累我。”二人皆笑他胆小,却不知已被这陈超送上了去阴间的黄泉路。

    陈超在当班时借机故意向同值兵士说起此事。

    只因他知这名兵士和童牛儿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