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明末极品无赖 >

第118章

明末极品无赖-第118章

小说: 明末极品无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雨孤云急忙遮掩道:“没有——只是——‘迷’了眼睛——”

    ‘花’盛开此时用情正浓,怎会猜不出雨孤云的心思?暗暗地得意。以为他也不是感受不出暖热的一块石头,总有缝隙可以叫温柔浸入。

    取来搭在盆边的帛巾慢慢擦去雨孤云的泪水,最后终忍不住在他的额头轻印一‘吻’,道:“就睡吧,休去想其他。”

    可雨孤云怎睡得着?

    想着龙月儿明日还要带兵来攻打,这山寨早晚要破。到那时叫‘花’盛开向哪里去?自己又怎忍心看她临危?

    可若向龙月儿求情,龙月儿会不会饶?不饶自己又该如何?

    雨孤云左右为难,忍不住叹一口气。

    睡在榻上的‘花’盛开听得清楚,道:“你不必顾虑我。我已叫哥哥为我准备下两样,都是我的去处。”

    雨孤云听得糊涂,忍不住追问:“哪两样?”

    ‘花’盛开道:“一个结婚用的‘洞’房;一副成殓我尸体的棺材。明日一战若胜,我便娶你为夫;若败,你便将我殓入棺材,安葬在这山峰向阳的一面,任凭哪里都好。我在九泉之下也感念你的大恩。”

    雨孤云听她说得凄惨,心里也跟着悲痛,道:“休说不吉利的言语,你怎地会死?”

    ‘花’盛开听他口气里竟满溢疼惜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哽咽着道:“就要这一句——足够了——”

    雨孤云才知少‘女’的情爱堪怜,原也不过为求一句温柔而已。

    他却不懂得其实里面都有一个‘贪’字做主,这句温柔的后边还隐藏着万千的苛求和心愿呢。但只要这句才能逗引出那个亦悲亦喜的未来,叫人死无遗憾。

    二人沉默片刻,听雨孤云道:“二当家何必执著?不如就此离去吧,非要等那官军攻破寨‘门’吗?”

    ‘花’盛开咬‘唇’片刻,道:“你若肯随我去,我便去。”这一句叫雨孤云立时噤声,不知该如何回答。

    ‘花’盛开久等不闻声音,低低地叹一声,口气幽怨地道:“还是勉强呵。我便怎地都不如那九公主是不是?不值得你如何。”

    雨孤云最不堪被人这般‘逼’迫,也听不得‘花’盛开如此轻贱自己。安慰道:“你和龙月儿——倒叫我都放不下。”

    ‘花’盛开以为他虽是男儿,但要亲口说出如何怕也为难。而这一句已经把自己和那九公主相提并论,心里不禁一阵狂喜,觉得自己离雨孤云又近了许多。

    不敢再说什么,只把脸孔埋在柔软芬芳的棉被里忍着得意偷偷地笑个不停。

    雨孤云第二日醒来时见榻上已空,‘花’盛开早不知何踪。

    试着调养内息,想要把被封点的‘穴’道冲开。可接连搬运数次,都做不到。才知这‘花’盛开也确有过人的本领,单这一手就是比自己强的。

    无奈只好大睁着眼睛望着悬在头顶的一根根粗大房梁怔怔地发呆,想着以后可能发生的变化。

    却不知世事万千,其中的颠倒都不是谁能猜得到的。不然诸般悲喜岂不都乏味?叫活着没有可惊诧的意外,还有什么意思?

    雨孤云正胡思‘乱’想,渐渐听到随风传来的喊杀之声,知道是龙月儿带领着官军又来攻打了。

    想着‘花’盛开必定也在前面戴着面具,扛着铁刀督战。却不知哪一方胜,哪一方败?不禁把心紧紧地揪着悬起,替两方都各担着一半牵挂,教自己好不折磨。

    龙月儿这一夜几次从噩梦里惊醒,都是见雨孤云提着身首异处的头颅鲜血淋漓地来找她,要她陪着一起去,把龙月儿吓得拼命躲闪。

    雨孤云见了失望,被抓在手里的脸孔上眉眼歪拧得狰狞。但也不啰嗦,转身‘欲’走。

    龙月儿却怎舍得?又急忙追过去扑上从后面抱住了哭,口中道:“待明日——若不能救你出来——我便随你去——无论哪里——”

    这一句直说到把睡在帐外的‘侍’‘女’都惊起,小心翼翼地进来摇晃她。

    龙月儿睁目片刻,才发现泪水已经把枕巾洇湿大片,喉间仍自哽咽着喘不平静这口气。待慢慢想起梦里的情景,不禁伤心得又大哭起来。

    以为雨孤云必定已经被铁刀母夜叉给杀了,不然他怎会托如此吓人的梦给自己?再三咬牙,发誓待给雨孤云报过仇,自己就寻个舒服些的法子了断,无论生死都不和他分开。

    ‘情’这一字就是如此,愈认真,其中便愈多快乐与悲伤,都是刻骨铭心的感觉,值得一再地想起与回味。

    但情事悦人虽浓,伤心却也最重,叫人生死不得,好不挣扎。一次三番后,多数男‘女’都怕了,不敢再认真。

    却不知悲伤虽然少了,但那份动人的快乐也冲淡许多,到最后留下的都是蜗牛爬过时浅显的痕迹,不值得如何,又有什么意思?

    大睁着双眼一到天明,龙月儿经过这番折磨与惊吓,哪有心思吃早饭?早早地就到中军帐来催促副将擂鼓聚兵,准备攻打。

    副将哭笑不得,道:“公主殿下,打仗最需要的是力气。若不让兵士吃饱,又岂能胜?”

    龙月儿只是自己着急,但没有道理反驳。无奈只好嘟着嘴儿看众兵士埋锅造饭,蚂蚁般来来去去地忙碌。凸显着她一人清闲,无所事事。

    待一切停当,副将督着众兵士从斜坡上攻打山寨。

    ~


………………………………

第九十七章   何堪受折磨

    ?

    龙月儿比谁都急迫,自然提枪驱马冲在最前面。

    老者见她临险,忙拦住马头,道:“月公主殿下,那山径上都是机关,且等一等,叫他们把机关破掉再上不迟。”

    龙月儿知他说得不错,只好勒马停在半山腰,仰头望着距自己十数丈之遥的寨墙。

    却见阳光照耀下,有一抹银‘色’倏地闪过,叫双眼都‘花’。凝目细看,见正是铁刀母夜叉伏在后面,指挥着众家兄弟开弓放箭,抵抗官军。

    ‘花’盛开也早将她瞧得清楚。

    见她一身戎装结束,提着一条亮闪闪的银枪,骑在金鞍银饰的高壮马上,倒甚有凛凛的威风。

    ‘花’盛开不曾见过她的能为,以为好不到哪里去。忍不住在鼻子里哼一声,道:“吓人的小东西——”

    转头见那边的官军正用砍伐来的长木杆在山径上戳着,把暗藏的翻板一个个挑出,叫机关失灵。眼见着一步步‘逼’近,再过个把时辰怕就能到达寨口。

    ‘花’盛开放眼望去,见陡坡之下漫山都是官军,足有数千之众。手里提的刀枪好似一片一夜之间就长到这高的‘玉’米地,反‘射’的阳光如海面上跳‘荡’的金鳞,叫人不敢‘逼’视。

    暗想着自己的山寨里只有二百多人而已,和官军比起来犹如江河之水,不过一掬。当他们一旦冲入山寨,这些人便被踩也踩死了,岂能胜得了?

    这样想着,‘花’盛开渐觉泄气。

    拢目光见龙月儿正挥舞着手里的银枪督促官军加快攻山的速度,模样好不娇横。以为再过片刻,就尽是她的得意,不禁在心里恨得痒不可忍。

    眼珠转动之后,忽然有个主意冒上来,叫她暗叫一声好。

    看着自己和龙月儿之间隔着的十几丈里都是嶙峋怪石,如天‘插’刀剑,突兀险峻。

    在心里掂量一番,以为只有如此,便拼掉‘性’命不要,也不能叫自家的仇人猖狂。

    更何况一旦山寨被破,雨孤云自然要被救出,这个九公主就会投入他的怀抱里,叫他拥着怜惜,自己又怎甘心?

    ‘花’盛开愈想愈恼,胆气也愈壮,由此可见‘情’这一字最‘逼’人不过。

    索‘性’把沉重铁刀弃在一边不用,向身边的兄弟手里拿一柄雁翅长刀提着;摘去银面具,将披散长发用九‘色’编就的线绳抹额勒好,然后立身在寨墙之上回头一望。

    她手下的兄弟也是头一次见得她的真面目,都惊得呆怔。才知在那片冷冰冰的面具下面竟隐藏有如此娇‘艳’美丽的容颜,真个大出意料。

    ‘花’盛开自知那‘乱’石之间险峻难行,此去怕是凶多吉少,难保全身而归。这一望只为和哥哥、众家兄弟,尤其是雨孤云都说一声珍重。

    然后飞身跳下数丈高的寨墙,攀着石头向着龙月儿这边飞奔而来。

    山寨里的兄弟都不曾想到二当家如此骁勇,皆惊住,相互指着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这边的老者第一个望见,也吓得不轻,以为就这片嶙峋‘乱’石,怕猴儿都要摔落在里面,更何况是个人?这铁刀母夜叉如此岂不是自己寻死吗?

    这片怪石也不知因何形成,高低之间的差异巨大。山寨里的众兄弟从上俯视,能望见‘花’盛开着一袭白袍的俏丽身影时隐时现,在其中疾速穿行。

    而下面的龙月儿和老者等人却因为巨石的遮挡,叫‘花’盛开离他们越近越看不到,也就不知觉,还道她失足摔死在里面了。

    ‘花’盛开自然知道若想偷袭成功,隐匿行藏是最重要的,是以尽力拣着能遮掩自己的地方走。虽然难行,却能欺近到龙月儿的旁边。

    龙月儿自怜容颜,不愿被阳光晒到,正躲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手搭凉棚向山坡上张望。倏觉巨石上好像有个什么突然晃动,忙回头。可还不待看清,‘花’盛开已经从上面跳落,就坠身在龙月儿骑的马的后边。

    龙月儿虽然惊得变‘色’,但应对得也快,扔枪要从马上跌下逃脱。

    可奈何踩在脚里的马镫乃是照着她细瘦的脚型专‘门’打造的,穿着虽不易脱落,但情急之间想甩掉却也不能够。

    正急迫,觉得颈下冷冰冰地,低头看时,一柄雁翅长刀已经架在那里。寒森森的刃子‘逼’在细嫩肌肤之上,生出钻心的疼痛。

    龙月儿自知无奈,但嘴里不肯服软,咬牙道:“便杀了我吧,正不想好活呢。”

    这一句却叫‘花’盛开惊讶,道:“怎地不想好活?”

    龙月儿听得此问心里委屈,道:“还用说?你将我哥哥害了,也便把我杀了吧,叫我去那世里陪他。”

    ‘花’盛开这才恍然,暗暗地想:雨孤云,你倒有好手段,叫这公主般尊贵的‘女’孩儿如此死心塌地地恋着你。

    但嘴里不再和她啰嗦,向拥在马前的老者,急急地赶来的副将和众官军高喝道:“叫他们都退下——不然我就杀了她——”

    众人见了都吓得胆寒,尤其那副将差一点跪在地上。以为什么都好说,可月公主殿下不要说丧掉‘性’命,就是碰破尘埃大点的皮肤,出蚊子叮咬般多的血来,若叫老皇爷得知,怕都要把自己大卸八块才能泄愤。

    慌忙摆手哀声道:“好说——一切都好说——千万不要伤到月公主殿下——”转身道:“快叫他们都回来——鸣金收兵——”

    众兵士正不愿意打这场含糊不清的仗,送这冤枉的‘性’命。听得锣响,都发疯般往回跑,转瞬间叫山坡上撤离得干净。

    副将长喘口气,抹一把额头的冷汗,道:“把我家月公主殿下——就放了吧?”

    ‘花’盛开冷冷地瞪他一眼,哼一声,道:“休想——”

    副将听到这两个字,恨得一咬牙。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匹马载着她两个慢慢地向山坡上走去。

    山寨里的众兄弟见二当家偷袭得手,都欢呼不已。以为这‘女’儿之勇不让须眉,真的堪夸。纷纷跑出来接应,把走到跟前的马匹牵入山寨里面。

    ‘花’盛开临进山‘门’之前用长刀指着副将等人高声道:“若叫我看见有一个官军来攻城,便砍下你家月公主殿下的手来扔在你们的面前。”

    副将连忙作揖行礼道:“万万不敢,万万不敢。还请高抬贵手,保全我家月公主殿下的身家‘性’命——”

    ‘花’盛开向他微微一笑,道:“她保不保全,还要看你如何。”转头去了。

    将封点过‘穴’道的龙月儿推落马,‘交’予手下跟随的‘女’兵严密地看管了。一路欢欢喜喜地向自己的房里跑,要给雨孤云报个喜。

    她却忘了雨孤云身虽在她这里,心却还在龙月儿那边。她的喜事就是雨孤云的忧愁,雨孤云听到了又岂能高兴得起来?

    推‘门’而入后,见他还软在被窝里闭着眼睛装睡。顾不得羞,扑过去在那滑润的颊上轻‘吻’一下。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雨孤云久闻外面的喊杀声不停,心里忧烦得似被火烹着般难熬。

    几次拼命地挣扎,要起来出去看个究竟。可奈何‘花’盛开的点‘穴’功夫高明,叫内力深透,无论怎样也冲不开。

    只好在心里暗暗地祈祷从来不曾恭敬过的佛祖保佑她二人都平安,哪怕把所有的杀伤疼痛都叫自己一人承担,即刻就丧失‘性’命,只要她二人无恙,自己也甘心。

    正纠结时,忽然觉得外面声音渐稀,慢慢安静下来。

    知道胜败已分,心里却闹腾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哪一方赢,哪一方输。龙月儿和‘花’盛开两个都如何?有谁受伤丧命?

    可不管想着哪个,都叫心如被刀割着般痛,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接着一个人影闪进来,裹着一缕粉嫩芬芳扑到自己的跟前,在脸上落下一‘吻’。

    雨孤云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欢喜的‘花’盛开,惊疑道:“龙月儿她——如何了?”

    这一问叫‘花’盛开如遭雷击般难受,才恍然雨孤云的牵挂还在那个该死的月公主殿下身上,不禁怒满‘胸’间。起身冷冷地道:“还能如何?自然是被我杀死了,不然我怎能完整地回来?”

    雨孤云听到这一句,忍不住嗷地痛叫一声,好似野兽被伤一般凄惨。然后猛地咬起双‘唇’,浑身‘激’烈地颤抖着大哭起来。但不肯发出声音,只叫泪水肆意奔流。

    ‘花’盛开见了骇得不轻,怔在当地傻了片刻。

    才明白若真叫那月公主殿下丧命在自己的手里,这雨孤云就算不死,也必把魂魄都失却,和个僵尸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想着,一颗心虽然如被虫噬般疼得揪扯,可还是软下双膝跪在雨孤云的旁边,一面为他抹着泪水一面问:“怎地难过?若是我死掉,你也能这般,我就知足——”

    雨孤云只顾着晃着头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花’盛开轻叹一声,道:“骗你的。你的月公主殿下那般娇蛮专横,怎地轻易便死?”

    雨孤云哪里肯信?收拾些泪水,定定地望着她。

    ‘花’盛开自然看得出他目光里的疑‘色’,起身向外面吩咐:“去把那个月公主殿下带来。”然后低头向雨孤云道:“你可见得?我连面具都不戴了。知道为的什么?”

    雨孤云自然不敢猜,轻轻摇头。

    ~


………………………………

第九十八章   难得有所属

    ?

    ‘花’盛开长吁一口气,道:“我叫所有人都看我容颜,只因为她已有所属。 ”低下眼光直视着雨孤云,道:“你——肯要吗?”

    这一问叫雨孤云好不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花’盛开说完这句也觉得羞,忙转头看向别处。

    二人正各自窘迫,听外间屋里喧哗。扭头见几个‘女’兵抬着一扇‘门’板进来,上面躺的是一身甲胄,打扮得威武的龙月儿。

    当头的一个‘女’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6)

你可能喜欢的